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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穆维平就像丢了魂似得,一闭上眼睛,白玉兰的倩影就会在眼前晃动,那种牵挂的煎熬,让他几乎无法自拔。一晃半个月过去了,这天穆维平无精打采从情报二处走出,觅得瞥见一名女子挡住去路。穆维平定情一看是白玉兰。
只见白玉兰穿了一件旗袍,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青一块紫一块,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穆维平双手抓住她的肩膀说:“玉兰,你不是生病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这段时间我是多么想你、是怎么过的吗?”白玉兰惊慌的左右看了一眼,接着把维平拉到僻静处。
白玉兰说:“维平君,能见你一面我死以足唉!”说完眼泪便流了下来。穆维平说:“有人欺负你?”白玉兰摇摇头说:“老板见我对你流露了真情,于是阻止我和你见面。这段时间他们软禁我、殴打我,今天我趁他们放松警惕逃了出来。维平君,我的心已经随你而去,见你一面我就知足了。如果你感到为难,我马上就走?”
穆维平二话没说,马上叫来一辆黄包车。当天穆维平便租了一间民房安置白玉兰,同时购买了很多生活用品,他们之间的温存不必多说。次日晚上,穆维平回到家中,一进门侯静茹便大发雷霆、纠缠不休。穆维平见她大喊大叫,冷漠的注视一言不发。
见穆维平默默无语,侯静茹以回家要挟。穆维平冷静说:“你回家就不要回来了,我决定休你,我们离婚吧!”说完穆维平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扬长而去,侯静茹一听傻眼了,接着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几天以后,侯德贵请穆维平吃饭,席间侯德贵说:“维平,男人在外面风流无妨,但是总不至于达到离婚的地步。我女儿的脾气我了解,但是她不是一个坏女人。你没有任何理由离婚,况且长辈的面子往哪搁,我想你父母也不会同意你离婚的。这么多年咱爷俩相处很好,我也把你当作半个儿子。如果你要纳妾我不反对,但是千万不能离婚,就算卖我个面子。”
穆维平面对岳父,感到很惭愧便答应了岳父的请求,但是他也坚持了纳妾的想法。侯静茹哭闹无果,自己的父亲也站在丈夫的立场上说情,他只好求助公公、婆婆了。好些日子没有回家的他,这天被穆天易专程招回家中。穆天易生气说:“想不到你在外面养女人了,丢人现眼还不够,居然还要和老婆离婚,你说为什么要离婚?”
穆维平说:“爹!孝道有三,无后为大。静茹至今肚子没有动静,我想要个孩子不过分吧!”没有办法,当着父母的面,他只好拿这个理由糖塞。穆天易说:“你可以纳妾吗?为何在外面偷偷摸摸的,搞得家中鸡犬不宁。”坐在旁边的侯静茹知道这是自己的短肋,只好沉默不语。
穆夫人小声问:“维平,你在外面真有心宜的女人了,她是干什么的。”穆维平撒谎说:“她叫白玉兰,是东北逃难来的,她在北平无依无靠我收留了她,给她租了一间民房居住。”其实谎言是白玉兰叫他这样说的。别说白玉兰的遭遇获得了穆夫人的同情。
穆夫人看了丈夫一眼说:“既然如此那我就做主了,在外面偷偷摸摸的让人耻笑,我们穆府毕竟是有头有脸的人。静茹,维平的态度很坚决就委屈你了。时下新风盛行,纳妾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看一顶花轿抬来就是了。”穆夫人一锤定音,无法更改。
这边的问题解决了,可是白玉兰同意做妾吗?穆维平又生出了烦恼。这天,白玉兰看见穆维平闷闷不乐说:“维平君,你有心事,不妨说出来让我与你一起分担。”穆维平把白玉兰揽入怀中说:“父母同意我纳妾,不准许我离婚,这让我十分烦恼。我想让你堂堂正正做我的妻子,但是又怕委屈了你。”
白玉兰慢慢的流下眼泪,良久轻轻抓住穆维平的手说:“维平君,我非常爱你不想离开你,而为了我伤害另一个无辜的女人,我的内心也无法安定,也许这就是我的命运。”穆维平非常激动,紧紧抱住白玉兰说:“你是一位善解人意、美丽善良的女人,我会呵护你一辈子。”
半个月后,一顶花轿悄悄的把白玉兰抬进穆府。侯静茹躲到娘家小住,这种刺激她受不了。拜堂敬公婆程序一样不少,白玉兰的中国礼节丝毫看不出破绽,穆维平对她更加深信不疑。别说,穆夫人看见白玉兰,只一眼便喜欢上她。
晚秋见到白玉兰,内心也十分吃惊。如此贤惠、大方、彬彬有礼的美丽女人,怎么能看上维平,而且甘愿做妾,这让晚秋有些不可思议。或许这位女人走投无路,穆维平救了她出于报恩吧!晚秋只能这样解释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看到维平喜气洋洋的样子,晚秋心里并不是太高兴。这哥俩都纳妾了,说不定那天禾平也要纳妾,晚秋不竟为湘云担心起来。
穆维平喜气洋洋,可是他哪里想到,至此走上一条不归路。
第二百一十二章 野心
天气渐渐凉了,西宁的街道上落满了树叶。南下的寒风不断的涌来,人们的穿戴开始臃肿起来。经过几年的发展,西宁城也发生了显著的变化。随着经济的不断繁华,古老的城市也焕发了青春,并且日新月异的展现出它独特的魅力。
在马家官邸,马步芳从南部回来有些时日,虽然这几年青海的经济发展很好,但是马步芳膨胀的野心也在日益剧增。现在他已经不满足受制于人的现状,尤其是自身势力变得强大后,这种折磨人的煎熬,更是让他无法按奈某种欲望。
自从父亲死后,叔父马麟旋继任青海省主席。当初马麟曾承诺将来把青海省主席位置让给他。可是几年过去了,叔父是老当益壮越活越年轻,而且干劲十足,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眼下在青海,叔父的名声日益高涨,已经达到妇孺皆知的地步。
虽然马步芳是一师之长,青海省的最高军事长官,但是地方事务他无权过问,而且还要看别人的脸色行事。这种滋味让他无所适从,随着自身实力的不断膨胀,马步芳再也按耐不住蠢蠢欲动的心思,其野心让他无法正常判断当前的形势。
第九骑兵师师部位于西宁,可是马步芳的第28骑兵旅却布防在南部的化德,虽说化德是自己的老穴,穆斯林的聚集地,前不久他前去视察,手下的将领牢骚满腹,纷纷诉说化德穷乡僻壤,哪有西宁好。即便论资排辈也该换防,手下纷纷要求到西宁驻防。
属下的不满情绪,更助长了他的野心。这几年随着马家自身经济实力的增长,他偷偷把28骑兵旅的人马扩充至1万人马,兄弟马步青人马也扩充到8千多人。而原屡属王德彪的人马张山部,其人马依然保持在5千人,美其名曰是自己的部属,但是他根本无法驾驭。第29骑兵旅驻防在西宁至西部的西海镇一带。对于张山部,马步芳是即恨又怕。他倒不是怕张山,而是怕王德彪,延伸一点他是怕远在山西的穆亚平。
长城之战打响后,他认为机会来了。日本人虎视眈眈、大军压境,山西晋军被死死拖住,时刻防备日本人。虽然晋军在长城一线作战威名显赫,但是自身也损失惨重,他判断穆亚平已经无暇顾及西部,恐怕更没有心思对付马家势力。
而南京政府、蒋介石仍然被共党拖在江南,同样没有能力插手西北各省,现在全国是一片乱局,因此他认为机会来了。山高皇帝远,马步芳不满足现状的心思,伴随他的野心同时膨胀起来。至于王德彪部,他认为目前陕南有几支原西北军的人马,而且朝思暮想的窥视他的地盘。自保之下,恐怕也无法顾及西部地区。
现在他的眼中钉就是张山的人马,鉴于他和兄弟马步青的势力,吃掉张山部绰绰有余。马步芳从化德视察回来,便坚定了叛乱的决心,他要把青海的大权独揽在手,他要扫清一切障碍。自己兄弟没有问题,叔父马麟不在话下。现在最大的变数是甘肃二马,如果他们同意和自己一同起兵再好不过,如果不同意保持中立也可。
此时,马步芳龟缩在太师椅上,喝着热乎乎的浓茶,正在盘算如何举事。一名属下匆忙进来禀告:“师座,30旅旅长马步青来电,已经火速启程前来西宁。”马步芳点点头说:“我知道了!”他盘算了一会儿,接着穿戴整齐,前往马麟的府邸。
平时叔侄很少见面,今天见侄子突然来访,马麟感觉很诧异。爷俩寒暄了几句入座。前段时间天气暖和的时候,省主席马麟几乎都在各地奔波。尤其是茶卡盐田是他重点关注的地方,他几乎把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这块聚宝盆上。目前从茶卡盐田到西宁的运输线上,数支运输队源源不断的把洁白的上等食盐运到西宁,西宁已经初步形成食盐市场,各地来的商贩,从西宁把食盐又源源不断的运往东部地区。
叔侄一落座,马麟便滔滔不绝开始述说茶卡盐田所带来的利润说:“贤侄,一座茶卡盐田,已经成为我们青海税收的支柱产业,我们青海全年的税收有五分之四来自盐业。当初穆亚平的举措让我们受益匪浅,真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呀!今天西宁如此繁华,足见穆亚平其人不凡。日后西宁的铁路修通后,我要采纳穆亚平的建议,搞盐业化工利润更大。”
马步芳分明对这种事情不感冒说:“如今青海百姓安居乐业、经济繁荣,叔父呕心沥血、功不可没,晚辈无话可说。但是我心里非常憋屈,我们的税收居然要交给山西三分之一,时至今日我难以接受。叔父,我们为什么甘为别人作嫁衣裳,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马麟说:“贤侄,上缴三分之一的税收我认为很合理,毕竟我们是在国民政府统治下,为国出力在所难免。”马步芳说:“叔父我问你,我们的税收是交给山西了还是交给南京政府了?穆亚平仗着武备先进、兵强马壮,居然以政府自居了,天底下哪有这般道理?”
马麟并不否认其说法,但是他有自己的主张说:“这笔钱若交到南京政府,说实话我还不乐意那。毕竟穆亚平把钱用到了民生上,可是钱若交给南京政府,恐怕都会落入私人的腰包。以天下为己任者,穆亚平其人值得我信服。”
马步芳见叔父如此执迷不悟便开门见山说:“叔父,如今穆亚平被日本人死死捆住,已经无暇顾及我们,王德彪部受陕南的原西北军各部制约,已经无法形成对青海的压力。因此我决定摆脱穆亚平的束缚,堂堂正正做青海的主人。”
马麟闻听大惊说:“贤侄,万万不可,决不可有这样的心思。这样做无疑是叛乱,会招致群起而攻之,我们马家将遭受灭顶之灾。”马步芳冷笑说:“常言道:胆小不得将军座,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眼下时机千载难逢,成败在此一举。叔父,不管你支持不支持,管好你自己的事情不要干涉我,我意已决不得更改,休要劝说我。”
马麟脸色灰白,冷汗顿时冒了出来说:“别看你和步青的骑兵发展迅速,即便你控制了青海,如果没有甘肃二马的支持,我们是孤军奋战,失败是早晚的事情。”马步芳说:“马鸿宾和马鸿逵,我不指望他们支持,只要保持中立即可。我想好了,一旦我们控制青海,立即向南京政府效忠,获得蒋介石的支持,在政治上抢占先机,大局可定!”
马麟心里非常清楚,这年头有枪便是草头王,以穆亚平的气魄,是绝不会让青海“独立的”。见马步芳一副坚毅的面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