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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些她不禁无害的笑了笑,这一笑更让林棠华心神颠倒,更加按捺不住,抱着她去亲吻的同时用真气挥发创造出温和的气氛。
“睁开眼睛,看我。”林棠华吻着她的耳垂,小声呢喃。
小夕颤抖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他的仙般容颜,竟是这样的炫目耀眼,似在梦中。
“看好我是谁,告诉我,愿意吗?”林棠华的声音像是诱惑的蛊,像是巫婆拿着水晶球在她面前一遍遍的教给她说:我愿意。
她点点头,终于解开了心结,赤果的手臂攀上他的脖颈,钩引着他俯下身来贴着她的香颈。
我爱你,难得你也喜欢我,还要求什么呢?
林棠华的吻带着炽热的温度,不像是秋无骨的冰凉彻骨,对于她而言也不是那般的恐惧和害怕,而是心有灵犀的信任和互相汲取的欲念。
她赤在空气中的玉嫩的肌肤像是诱人的糖果,吸引着他去吸取去尝试。看见她身上残留的吻痕,他的怒气一下子喷薄涌出,压抑不住自己想要覆盖那些所有的心情,在那些有着秋无骨烙印的地方反复啃噬,将那块诱人的肤色覆盖上自己的吻才善罢甘休。抑郁很久的爱终于爆发,像是春日的第一声春雷忽然的劈开天幕,闪电般的灌注在彼此的血液里。炽烈的冲刺,温柔的迎合,默契的融合,满足的充盈,感受着两个人最紧密的贴合,感受着双方带来的无限快感和享有,像是忽然的飞上云霄,眼前只剩下湛蓝的天青白的云,春暖花开。
他用衣衫裹着她,抱着她坐在雪地中,贴着亭子的梁柱,像是捧着世间最美妙的至宝。
“疼吗?”林棠华闻着她身上的休香,深深沉醉。这是她的第一个女人,也将是最后一个最爱的女人,而现在终于属于他。
“有点。”小夕羞赧的抓着他的衣襟,将整张脸都埋进他的颈窝,第二次虽然比第一次好很多但还是疼的发抖,手足无措的林掌华尽量的温柔对待不敢前进,还是她咬着唇告诉他没关系这才让事情顺利继续,现在想想自己越加的不好意思,像是欲求不满的色女。
林掌华淡淡的笑,几十日的疲惫一扫而空,现在他所拥有的就是最最珍视的,其他的,对他来说……不再那么重要了……即便是要他与他们变成敌人……即便是……他不敢再想。
“如果有一天,我和林家变成了仇敌,你会不会恨我?”林棠华贴着她的耳廓,轻声的问。
小夕从他的胸膛里懦懦的探出头来,问“,为什么要变成敌人?”
他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啄说,“这世间是没有一成不变的事物的,我只是说,如果……”
“当然会恨你啊。”小夕没心没肺的笑,然后伸出食指去描绘他好看的唇形,“我们四个是不离不弃的,现在我和你更是不可分害的,我是林家人,你要对我负责就要对林家负贵,哪个让你鬼迷心窍去当林家的敌人。”
林棠华的笑容有一瞬间的涣散,然后紧实了怀抱,贴着她的额头说,“永远也不要恨我。”
“永远也不要离开我。”小夕小心翼翼的去触碰他的唇,心意相通之后的亲吻变得这样难为情,他们又一次由浅入深的吻起来,在雪地上展开了嘶磨缠绕。
不远处,有一个人震惊至极,轻轻探出头来呼吸又深深沉入水下,水面上只剩下几个气泡,不敢相信林棠华和小夕竟然会这样不知羞耻的苟合……
夜晚,深沉黑暗。
小夕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得自己在这张床上睡还不如在雪地里暖和,想起白日里两个人欲求不满似的折腾了几次,委实把自己折腾的够呛,若不是最后小夕肚子忽然咕咕叫,林棠华断然不会放过她的,也许还要展开水战萃地战什么的。
“什么人!”忽然窗外一声大喝,小夕闻声惊讶的坐起,然后便看见漆黑的院子里亮起了火把。
“就凭阁下的身手也想来我林家惹是生非?”是林凤音的声音。
小夕连忙披上斗篷下床,黑暗中也来不及摸索鞋子在哪,紧张兮兮的跑到窗户边上去,透过一个细微的缝隙往外看。
却意外的,看到一双明亮的凤眼。
“打开窗户吧,就知道你会瞎看。”林凤音嗤笑着嗔她,她不好意思的嘿嘿傻笑然后打开窗子,光明正大的观看战况。
“我不是怕有敌人拿我当人质威胁你们吗?”小夕拢拢斗篷瞅着院落里,一群下属围绕着一个黑衣人,黑衣人腿上中了一箭,半跪在地上用剑支撑着。
“他和林琮比,不论是在智力还是武功上都差多了。”林凤音嗤笑,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无奈的摇摇头,扶着窗棂跳进她的屋子,一把把她打横抱起来。
“啊?”小夕不明所以。
林凤音示意看她的脚,邪笑着说,“女孩子家贪凉不好。”
小夕眨眨眼,应承的点点头。
“是谁?来杀谁的?”小夕坐在床上发愣。
林凤音竟然蹲下身子给她穿鞋!
“容家的,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竟然敢只身前往,还意圄盗走林家武功秘籍和凤凰双剑,呵。”
“容家的?哪个容家?”
林凤音抬头一笑,哧她,“还能有哪个容家?十六小家中华州占四,就是你口中的那个‘花美男中的一个,你夸他鼻梁长的好看的那个。”林凤音不自觉的还伸手摸摸自己的鼻子,似乎很搞不懂那个容家小子的鼻子哪里长的好看。
小夕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个小子,当初说他鼻子好看其实是个无心之举,想来惭愧。之所以把他也列进中是因为她想凑个整数,其实容家少主长的很是一般,五官平平,惟独那管鼻子算是姚子里拔将军,若是不长在他的脸上或许是更好。当初就觉得这四个人里他是最难搞的一个,因为送礼的时候他这个后生晚辈对林主母最为不敬,鞠躬也只是个钝角的弧度。
“那小子怎么变成贼了?”小夕穿好鞋子站起来,踱步到窗子前面,看院子里双方局势还真是僵持,但是显然的容家少主轻易败阵了。
林凤音单手支着下顼,非但没有起身反而顺着地板坐下来,背靠着她的床铺闭目养神,说,“有风声走漏了。”
“风声?什么风声?”
“我起初就想过,主母不当家、大哥受伤这些事断然是瞒不了太久的,因为玉环,她完仝可以将这些事一五一十清清楚楚的散播到武林之中,将林家置于一个孤单的境地,借众人之手动摇林家的地位……可是,已经一个多月了,我们最狼狈的时候她没有动手,现在却这样做,目的是什么呢?”
小夕沉吟一会儿,说,“或许,她和秋无骨有更重要的事去做就把林家给忘了?”
林凤音嗤笑,“丫头,你看不出来吗?圣女族重返江湖,最大的目的就是铲除林家。”
“为什么?你们和圣女族结过梁子?”
林凤音摇头,撑着身子站起来说“,从未听娘亲提过林家与圣女族有过节。当年圣女族因所作所为趋于邪道为武林中人所不齿被逐出江湖乃是众人共同所为,那时候的林家还只是个崛起的小家,没有当出头鸟,若是算起那笔旧账千不该万不该先算到林家头上来。”
“那就奇怪了。”
“没什么好奇怪的,水来土掩,倒想知道圣女族的那些奸人还能做出多么动摇我林家根基的事。”林凤音推开门走出去,挥了挥手,林家下人一把扯下容家少主面上的黑巾。
“鼻子?”林凤音点了容家少主的穴位,然后凑到他面前仔细的端详,“哪里好看呢?”他又回过头笑看小夕一脸窘迫的表情,然后回身抬手抽出他手中的创,一刻不缓的插入他的胸膛。
小夕惊讶的捂嘴,虽然见多了杀人喷血的事,林凤音二话不说直接下手的还是第一回。自从上次浴血奋战的归来,他似乎变得狠戾多了,他习惯把一句话挂在嘴边:对敌人仁慈,敌人会加倍的对你狠毒!)于是他下手再也不像从前似的还想着留人一命,现在只需要用最简洁最快速的方法解决敌方的生命。
容家少主身形顿了一下,然后倒在地上,林家下人很麻利的收拾了尸体,林凤音还吩咐他们光明正大的撤回容家以正视听,以证明林家无法撼动的江湖地位。
下人们七手八脚的收拾了残骸,林凤音伸展一下说,“奇怪,那么大动静,二哥怎么没出来?”
“额……也许是太累了所以一觉不起了吧……”小夕眨眨眼解释,谁知道他是不是因为纵悠过度倒床不起了。
“嗯?大哥并不在房中,似乎吃过晚饭后就出门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啊?”小夕不禁暗叹,还是学武之人有体力,却不想再和林凤音争辩下去,这种羞人的事还是等林棠华自己在列祖列宗面前交代吧,她一个女儿家自然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便多说多言。于是她打了个哈欠,说,“回去睡觉吧,我也累了。”
林凤音这才悻悻的回房,经过林棠华的书房,从那开启的一丝缝隙中只看得到满地散落的画卷,不用想也知道是画的她,但二哥有洁疾,房间收拾的极为苛刻,连一根头发都看不到的地方怎么会有画卷散落?他刚想进门,却被人从后面一拉。
“二哥,你去哪了?”林凤音随意的拍了他的肩膀问。
林棠华额上稍有细汗,唇色有点白,在黑夜里更加鲜明的憔悴。
林凤音慌张问,“怎么了?遇袭了?”
“没有,只是练功急于求成差点走火入魔罢了。你怎么还没睡?”他不经意的挪开一小步错开林凤音拍着他肩膀的手。
林凤音的手臂僵在半空中,有些纳闷的看着林棠华,“刚才容家人来夜访,让我给杀了。”
“呵,林家衰败的传闻在华州城马上就要热起来了。”
“嗯。”林凤音点点头,“看来我们要做戏扛上一段时间了。”
林棠华点点头,借故说自己十分疲乏,二人各自回房。
林凤音看着慢慢合上的门,低头,竟在门框上发现一滴血迹。林掌华受伤了?何人能够伤他?他能够平安无事的回来必然证明对方只是等闲之辈,那么又怎么伤得了他?他为什么要隐瞒,明明是在撤谎,可是有什么必要对亲兄弟撤谎,他想不明白。
而蹲在花圃中央不停打颤的人,捡起地上带血的簪子,紧紧地握在手心。会身湿漉漉的她在深绿色的灌木丛中隐蔽的很好,少有人路过这里,更少有人会知道有人会藏在这些带刺的蔷薇里。
此刻,这人已经全身刺满了蔷薇花刺,她咬着牙忍着痛落泪,但是心中更生起一丝不甘和不平。
64 林家的风波不断
几日之间,华州城便传的沸沸扬扬。人们茶余饭后的讨论话题就是林家是否真如传闻所说已经变成了纸老虎,小夕与林棠华经常外出,本意是散心却没有一次散过心,听到人们把林家传的如此不堪一击只能好笑和无奈。更有甚者说林家三位公子都死了,林主母被妖魔附身,当然这只是民间百姓的传闻,他们从不在乎华州城是归谁做主,只要还有圣国法律在,只要林家还不是反政府反帝权,不会造成腥风血雨就好了,他们只当这是个好玩的消息传来传去,让经常出现在公共场所的一双璧人尴尬又忧心。
两个人站在城郊一望无际的芦苇田里,那些飘摇的芦苇像是一年四季都不断的向一旁的人挥手,似乎是等待了许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