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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着红酒,朝他摇了摇,然后冷笑一声。
沈毅沉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那眼神儿里散发出来的寒光就跟要吞了我似的。
我不满地白了他一眼。
“蒋小姐?”何伟业轻轻叫了我一声,“你怎么出神了?”
我笑说,“没事儿,看见一个熟人了。”
一直埋头吃东西的月棠听见我说熟人,立即抬起头来,下一秒,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吓破了胆儿似地断断续续说,“将。。。。。。。将军!”
我瞪了月棠一眼,拉她坐下说,“干什么呢?坐下好好吃饭。”
月棠难为情地看着我,“小姐,您。。。。。。。”
“你没看见他身边有人啊?你着什么急?坐下!”被我一吼,月棠只好乖乖坐下,但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
“你朋友?”何伟业也看了一眼沈毅和林蝶雨,转过来问我,“要不要一起吃?”
我笑说,“不必了,咱们别打扰人家。来,何先生,我敬你。”
何伟业耸耸肩,举起杯子跟我相碰,就在我准备一口喝下去的时候,沈毅忽然走上前来,生生地夺走我手上的酒杯,看着呆若木鸡的何伟业,跟他碰杯说,“我太太不太喜欢喝酒,不如我替她敬你?”
没等人家何伟业说话,沈毅便一口喝光了。然后他定定地看着我,伸手去摸我脸蛋,戏谑地说,“怎么我才一天不在家,你就开始胡闹了?结了婚,出门要告诉别人你是沈夫人,不是蒋小姐,”他又转向月棠,责备地说,“夫人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我用力拍开他的手,不悦地说,“干嘛呢,何先生是我朋友,你放尊重点!”
沈毅轻轻笑了笑,推开一张椅子坐下来,慢悠悠地说,“蝶雨今天过生日,我陪她吃一顿饭而已,别生气,我跟她很多年的朋友了。”
“你少自作多情,你陪谁吃法都跟我没关系。”我看了一眼后面站着的林蝶雨,脸色不太好,我说,“林小姐,麻烦你把他带走好么?别打扰我和朋友吃饭。”
林蝶雨脸上划过一丝惊讶,却立即笑吟吟地上前来,拍着沈毅的肩膀说,“将军,你今天怎么也得陪我吃完一碗长寿面,沈夫人都不介意,那我便不客气了!”
沈毅没理会林蝶雨,只是冷冷地看着我,好像在等我做决策似的。半晌,沈毅叹气,“吃过饭早点回家,我下午回来。”
沈毅走后,我一肚子的火气没地方发,连喝了几杯酒,连何伟业都看不下去了,制止住我说,“气大伤身,我来给你讲一个笑话。
我点头,何伟业便讲起来:狐狸对癞蛤蟆说:“干吗不把背上难看的疙瘩除掉啊,太损你的形象了。”
癞蛤蟆:“去掉疙瘩,除了好看,还有什么好处吗?”
狐狸:“当然有了,可以提高我的食欲啊!”
“。。。。。。。。。”
“你能给点面子吗?我搜肠刮肚的!”何伟业无奈地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是一点都不好笑啊!”
“。。。。。。。。”
虽然笑话不好笑,但被何伟业这么一逗,我倒是开心了不少,吃完饭后叫来服务生结账,却被告知已经结了。
“谁结算的?”何伟业问。
服务生看了一眼沈毅那桌,礼貌地说,“是沈将军结的,沈将军还说,沈夫人请朋友吃饭,他买单。”
何伟业笑着看我,“那我只有下次请蒋小姐了。”
“没关系。跟你聊天很开心,何先生。”
出门后,沈毅身边的人立即走过来,礼貌地站在我跟前问,“夫人,将军让我们送您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你还是等他吧。”
“不好意思夫人,我们接受了命令,必须送您回去!”
“他有病吗?”我猛地一句,把那警卫给吓到了。
月棠见我生气了,也不敢上前来劝说,倒是何伟业说,“沈将军应该是关心你的安慰,以你的身份,自己回去的确不安全,要不,我派车送你,让他们一起?”
没等我回答,只听见背后传来沈毅刚毅的声音。
“不必了!”
我气不打一处来,转过身去,将手提包砸向他,沈毅是受过军事训练,常年习武的人,立即就接住了,递给月棠后上前来亲昵地揽着我的腰,嘴角带着阴柔的笑说,“别闹脾气,我回去给你认错好不?”
何伟业颇有些尴尬,便告辞了,乘车离去。
他走后,我推开沈毅,“人都走了,还演什么夫妻恩爱,你的情人可再里头等着你呢。”
沈毅哈哈大笑,竟然捏我脸蛋说,“你吃醋了?这么快?”
“我吃你个大头鬼!”
“瞧你这样子,你问月棠,像不像是吃醋的小媳妇?”沈毅扬眉说,“不过,你这样子倒是分外可爱。”
“再给我嬉皮笑脸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扇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夫人,你可舍得?”沈毅得意地说。然后,招呼司机开车过来,我这才看清楚是常远。
我是被沈毅打横抱起塞进车的,谁叫我死活不肯上车跟他同坐,他只好动粗了。我羞得要死,他却赢得路人的鼓掌喝彩,连连称赞,“沈将军对夫人真是宠爱啊!”
谁要,我送她!
车上,沈毅一直抓着我的手,视线紧紧锁在我脸上不肯移开,终于看得我心烦的时候,我转过去吼他,“你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幕牛 �
031: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毅眉毛皱了皱,竟然一把捏住我下巴,嘴巴就凑上来吻住我的唇!另外一只手还死死地摁着我不要我乱动,他唇舌间还有丝丝红酒的浓醇甜味,一时间我六神无主,推也推不开,此时他舌头已经滑入我口腔里,我只好咬他一下子,他这才吃痛地离开。
血腥味瞬间蔓延开。
“蒋碧微,你属狗的吗?怎么老是咬人啊!”沈毅捂着嘴巴吼我,那样子有几分滑稽。
我迎上的视线,怒瞪说,“对,我就是属狗的!专门咬你!谁叫你没事儿就冲上来啃人!”
沈毅指着我,隐忍着火气说,“你别仗着我喜欢你就不会揍你!蒋碧微,你是个女人,你能不能温柔点?”
“那你倒是揍我啊!你以为我怕你!你个强抢民女的老男人!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却想着老牛吃嫩草!”
我的口不择言让沈亦更加怒了,额头上青筋暴起,前排坐着的司机和常远都下了一跳,估计以为沈毅真的会揍我!可又不敢帮腔,一时间车子里的氛围十分竦人,静谧得好像一根针掉下去都能听见一般。
沈毅阴沉着眸子盯了我好一会儿,“我还就偏不信了,老子杀敌无数,还不能征服你个小丫头片子!”沈毅说着便脱下身上的大衣,朝司机吼道,“把车开到巷子里,你们俩都下车去!”
常远哆哆嗦嗦地说,“将军,您可千万别冲动!有事儿好好说!”
“叫你说话了?没听见我说什么吗!”沈毅怒吼道,“什么时候我的事儿轮到你插手了!”
“是是是,”常远悻悻然低下头,不敢看我,又对司机说,“把车子开到胡同里。”
这会儿我的心里已经在打鼓了,车窗开着,冷风一点点吹进来,有点毛骨悚然。我紧了紧胳膊,正暗骂自己傻逼,好端端的跟他较劲做什么,井水不犯河水多好,偏偏逞一时之快,要是一会儿他真的对我动粗,我可不就吃亏了?可走到这里了,还能怎样,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姑奶奶跟他拼了!
司机果真将车子开到小胡同里,和常远一起十分自觉地下了车,一前一后,守在了胡同口,不让人进来。
人走后,沈毅转过脸来,冰冷的视线深锁住我的眸子,方才那暴戾的样子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我说不清楚的感情掺杂其中,看了我许久,一言不发,我终于忍不住了,“你说,你到底呀干嘛!这么看着我算怎么回事儿,要杀要剐你直接点爽快点,本姑娘奉陪。。。。。。。。”
“奉陪到底”四个字还没说完,沈毅便跟疯子一样朝我扑过来,一面霸道而粗鲁地亲吻着我的嘴唇,一面将手伸向我的衣服,我脑子一下子懵了,只能拼了命的挣扎,可他像是一座大山一般压在我是身上,我虽说练过几手,面对他也是个柔弱的小女子啊,哪里能。。。。。。。抵得过他!
他的动作我只能用粗鲁两个字里形容,一点儿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
见我拼命的反抗,沈毅也不大顺手,从我嘴唇上离开,调整了下位置,嘴里还自言自语地说,“老子今天就在这把你办了,看你以后还存了别的心思不!蒋碧微,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呢!”
“你滚开!趁人之危!以强欺弱!你。。。。。。。你你你个强x犯!你解皮带干嘛!”看到沈毅拆皮带,我真的是惊到了!不是怕他在这里把我办了,而是。。。。。。。。他竟然这么怪的癖好,喜欢车z!
“趁人之危?呵,我告诉你,我沈某人还没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过,今天就撞上你了!”沈毅脱下衬衣外面罩着的针织衫,扔到我脚下,然后猛地扑过来抓住我的手,放到两边摁着,奸笑着看我说,“跟我就这么凶,跟别人就喜笑颜开的,蒋碧微,谁允许你对别的男人笑的!”
“我呸!你可笑不!我跟谁好干你屁事!你在外头花天酒地可以,我就不可以?你以为你是谁?”我瞪着沈毅,“你要是口味这么重,我也没办法,反正这里都是你的人我逃不掉,你也不必对我用强了,来吧,赶紧做,做完了放我下车!”
沈毅闻言,脸色极为难看,他不敢相信地看着我,嘴巴紧抿着,那眼神犀利得如一把把锋利的刀刃,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一般。我心里也害怕啊,要是他真的在这儿跟我那啥了,我还有脸见人,既然强不过他,我只好智取了!
我冷笑,“怎么,不做了?不做了就请你从我身上滚开好么!压着我你不难受我难受!”
沈毅忽然就颓败了,前一刻在我勉强强悍的像个土匪的男人,被我轻轻一推,无精打采地坐到一边去,神情落寞。
我梳理好头发,整理好被他弄皱的衣服,然后赌气不跟他讲一句话,转过去看着窗外,下午的阳光正好,快入冬了,树叶已经枯黄,风一吹,就一片片地飞舞在空中,旋转落下。
僵持了好一会儿,沈毅淡淡地喊了我一声,“碧微。”
我没理他。
我总觉得,沈毅就像是个神经病,脾气时好时坏,一会儿温柔体贴绅士翩翩让人浮想联翩,但可能云淡风轻的下一秒就是暴风雨席卷而来,你不知道他忽然就发了什么疯,冲上来咬着你不放!
“碧微。刚才是我不对,”沈毅开口,语气里听得出来几分愧疚,我仍旧看着窗外,只听见他说,“是我唐突了。你别不说话,我给你道歉?”
我心里忽然蹿起一阵火来,转过头去对沈毅凶:“哎,我说你这人,好歹是个大将军,好歹是留过洋的,受过高等教育的,能不能一会儿好一会儿暴躁的!我看你对别人都挺温柔绅士的,怎么偏偏这么排挤我呢,要是你看不惯我趁早把我休了去找你想好了可不是方便么?干嘛折腾我呀!”
“是你太笨还是我做得不够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