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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其中还有别人在作梗?
这个人会是谁呢?
219 调查
就在甄珠纠结招魂令被的正邪之时,正在追查一宗敖歆是否真正死亡的敖墨潜入地下赌场,在进去之前,他伪装得很好,贴上小胡子的他根本没有熟人认出来,他徘徊在几张赌桌前,四处张望,时不时下几手赌注掩饰身份。
二哥死后,敖墨将其带回青海,可在灵堂上,二哥的尸首不见了。
水晶棺材里只留了一句话:“誓必杀了敖煜报仇。”
他记得俎吸说,京城最可疑的就是地下赌场,这些天有个陌生人时不时会出没地下赌场,还打听关于龙太子敖煜的信息,俎吸调查过此人的资料,已经确定这个人和二哥敖歆有关,如果找到这个二哥的亲信,下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俎吸形容的那个二哥亲信一直没有出现,直到深夜两点多,地下赌场的大门口走进一个身着锦袍的男人,他一出现就装阔充傻,十几分钟之内输了一千两银子,他依旧面不改色,掏钱下注。
发现有傻子自己撒钱,那些赌徒都围上他那桌,那些赌徒好像掌握了他的习性,他买大,其他人立刻买小,只要和他反着的一定赢。
的确,几盘下来,敖墨发现,这个锦袍男人一直在输,不知道他这么做目的何在呢?
不出半小时,他身上几万银票输个精光,然而那个锦袍男人眼都没眨一下的起身要走,却被一群赌徒拦截了去路。
“你还不能走。”有赌徒赢上了瘾,生怕那个锦袍离去,他们挽不回之前在别桌输的钱了。
“没钱了留下来也是空坐,大家还是借过吧!”他不慌不忙的解释,从这一点上,敖墨看出这个锦袍男人很有来头。
“今晚你要想离开这个大门,就得给哥几个赔上今天的损失。”这家伙天天来送钱,与其明白送给别人,还不如今晚写下欠条输给他们兄弟几个,道理是一样的。
“你们的损失好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本人刚刚已经大出血了,如果你们有耐心就等着明白来赢钱。”他放下话绕过那群赌徒想快速离开,他没想到那群赌徒今天输过火了一直死死的缠住他不放。
最终他们动起了手,赌场的人本想前去制止,却被敖墨挡下。
敖墨为了掩盖身份,在京城顺天府做了捕快,加上化了妆,这个锦袍男人根本认不出他。
敖墨亮出身份,那些人便退居幕后,敖墨觉得这是接近那个锦袍男人的最好时机。
眼看着那个锦袍男人被一群如狼似虎的赌徒围攻,他虽拳脚功夫很好,但也双拳敌不过四腿,渐渐败下阵来,敖墨选择了最好时机出手,有了敖墨的帮助,那群赌徒片刻间七零八落,倒在地上哭爹喊娘,大叫饶命。
这个时候,赌场的人才出面将那群赌徒赶走,假意将敖墨和那个锦袍男人带进后面的办公室恶言警告,随后将他们一起赶出赌场。
“对不住兄弟,连累你被那些人斥责。”刚到门外,那个锦袍男人就像凌辰致歉。
220 我不会放过你
“没关系,那些赌徒我早就看不惯了,今天修理他们一顿,心里很爽快。”为了进一步的得到那个锦袍男人的好感,敖墨装出那种同仇敌忾的样子非常的夸张。
“难道赌场这种地方还有兄弟这么豪爽的人,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我叫乌喆,兄弟尊姓大名,可否告知呢?”
听到乌喆三个字,敖墨心里立刻想到一个人务奇,三百年前,他和敖靖被人陷害,是乌奇救了他们,还送他们回到青海,敖墨深深的记得乌奇的儿子名叫乌喆,莫非眼前这个锦袍男人就是乌奇的儿子?
“当然可以,我姓龙,单名一个少字。”水族都知道敖墨这个名字,为了提防乌喆已得知他的大名,敖墨故意将名字改成龙少。
“龙少,幸会!”乌喆伸出友谊之手,敖墨很配合的和他握手称兄道弟,现在敖墨的目的达到,接下来抓捕二哥的计划他会一步步进行,如此同时,他要查查乌奇和乌喆是不是父子。
几天过去了,敖墨还是没有回到顺天府,一直缠着敖墨的顺天府大小姐芳兰按捺不住了,她四处打探,得知敖墨最近在赌场走动。
听到赌场这两个字,芳兰恼羞成怒,漂亮的眸子冒出杀人般的光芒。
在一处城郊别院内,某个男人一直注视着怀中刚被他占有过的女人,他没有想到这个送上门的女人竟然是处子,事后一直流泪,在他的眼里,这眼泪就像稀世珍宝似的,还从来没有人当着他的面哭过。
以前,他占有的少女不计其数,她们都拼命的忍耐,木偶般的脸上强露出死板的笑。而怀中的女人却不同,她并不隐藏此时的痛苦,她梨花般娇美的脸颊上泪珠晶莹剔透,闪着妩媚之光,让他这个身经百战的男人倍感珍贵。
虽然此刻的敲门声宛于打雷般一直响起,但床上的两人根本不肖一顾,继续他们的鸳鸯戏水。
门一直没人开,芳兰一怒之下一脚将别院大门踢开,根本不听丫鬟的劝解,径直冲到二楼,看着紧闭的房门,她问都没问就将房门一脚踹开,听到房门被踢开的声音,床上缠绵的两人赶紧捂住被子,惊慌的看着一脸杀气的芳兰向他们走来。
“芳兰,你竟敢坏老子好事。”只听床上的男人愤怒的声音略带一丝惊恐的大吼。
“我有什么不敢,你的命我都敢取。”芳兰冷冷的眼神射向床上的一对狗男女,触及到她的眼神,那个女人惊吓的哭出声音。
“你杀我试试看。”男人仗着自己的靠山强硬,他敢保证芳兰不敢动她一根毫毛。
“看我敢不敢。”被愤怒冲昏头脑的芳兰,掏出随身携带的飞镖,只听砰的一声,男人身旁女人倒在了血泊里。
“芳兰…。你……”眼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心爱女人被芳兰一镖毙命,男人的愤怒已经达到极点,可他全身一丝不挂,就连走下床的勇气都没有。
“我告诉你,敖墨要是有什么不测,我不会放过你。”芳兰丢下警告的话语,愤怒的离去。
看着芳兰摔门离去的身影,床上的男人狠狠的咬牙,“小畜生,你竟敢当着我顺天府尹面前杀人,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221 被他夸赞
午夜那么的静,甄珠无论再怎样努力的争大眼睛,都是一片黑色。突然好渴望有一点点光…起床走到黑呼呼的院子。
起风了,只被睡衣包裹的她却没有觉得有多冷。拿出幻魂谱,随便扫了一眼,竟然看到敖墨和一个叫芳兰的名字。
不,不要,不能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甄珠将幻魂曲谱丢在了地上。
她又一种不详的预感,总感觉幻魂曲在一点一点的夺走她身边人的性命。
她的这种预感压抑在心里,不敢和敖煜透露。
她担心自己说错了话会害敖煜放弃这种治疗之法。
满心纠结的甄珠看着微亮的天空,眼睛涩涩的疼,她却没有一丝睡意。
“珠儿,你在想什么?”身后忽然传来敖煜的关切的询问声。
“没什么。”甄珠扭头,诧异的看着一脸担忧的敖煜,她心里暗暗着急慢慢恢复功力的敖煜会察觉到她的担忧。
“有什么事情告诉我,我帮你解决。”敖煜功力恢复了三层,在洞悉力方面有了渐长,他隐隐觉得甄珠有事情瞒着他。
如果放在以前,他一定很愤怒,直接逼问她,但现在他淡定了,他知道她没有别的心思。
“我好得很。”她浅浅一笑,用脸上的笑容去掩盖心里的猜疑。
“我总感觉幻魂有问题。”敖煜忽然冒出这么一句,甄珠听后面色一惊,连忙解释:“哪有什么问题啊,你多心了。”
说完,甄珠绕过敖煜走进了房门,她不想和敖煜继续讨论下去,言多必失的道理她懂。
敖煜有些奇怪甄珠的举动,但又说不出哪里怪。
他立在院中仰望着天际,此刻,还不到日出的时候,天刚有点蒙蒙亮;那是一种美妙苍茫的时刻。
如今的他,一个在黑夜里盼望天明的人,期待黎明到来,静静的慢跑在晨风和煦的天地间,日复一日的期待着恢复以前的自己,可身上的功力跃进一分,他就的心就越纠结,总感觉那里不对劲。
想到此处,敖煜宛于一头失去理智的老虎,在院中奔跑了起来,汗水顷刻间湿透了衣衫,豆大的汗珠从额头肆无忌怠的流淌,而他依旧疯狂的向前冲去。
为什么最近的他总是做出一些出乎意料的举动,就如同这样疯狂的奔跑?
…
一年前,女儿身的芳兰加入捕快,虽然她是知府大人的女儿,但是她功力尚浅,一直被其他捕快说出是集体的累赘。
每当她默默生气时,身后总会传来一道悦耳的声音:“芳兰,别生气了,吃块绿豆糕吧。”紧接着,香喷喷的绿豆糕递到了芳兰的面前。
原本芳兰以为自己在捕快营房里无人问津,可偏偏敖墨出现了,他悦耳声音宛于救世主般唤醒了她绝望的心,从不正眼瞧人的她不自觉的看向他,那是一张温暖俊雅的脸庞。
他的笑容好温馨,另她有种移不开视线的感觉。
“听说你想做一个女中丈夫,有志气。”
被他夸赞,芳兰整个人都喜悦了起来。
她抬手接下了他递给他的绿豆糕,轻轻的咬了一口,甘甜可口的绿豆糕抵达胃里,他竟然没有反胃。
222 后悔
从此那以后,她爱上那种味道,也从心里接纳了这个送她绿豆糕的俊雅男人,陪着他笑,陪着他四处抓犯人,在这一年内,因为有他的陪伴,从小孤独的她有了心灵的依靠,淡漠的脸上经常挂满笑容,直到前几天,所有一切都变成了泡影。
如果记忆只停留在这一年里多好,可偏偏一切来得那么突然,他完全始料未及,亲眼目睹死老头带着敖墨去嫖妓,亲耳听到敖墨和那个妓女的缠绵话语,那字字珠玑的话就像梦魔般折磨她,她忽然好恨他,更恨那个该死的老头。
死老头为夫不洁,为父不正,害死她娘,还当着她的面和别的女人亲热,现在,他更加肆无忌惮了,先是带敖墨去嫖妓,这些天又派敖墨去赌场,他这是要让她心碎而死吗?
芳兰愤怒的拍打着面前的桌子,一个捕快走近她。
“芳兰,关于你有一件好事和一件坏事,你想吃那个?”那个捕快知道芳兰的心思,特意掉掉她的胃口。
“随便。”芳兰无所谓的冷哼,他看着东方缓缓升起的朝阳,嘴角勾出一抹冷冷的笑容,她早就料到不是什么好事情,不过,她不怕,老头可她的折磨,来一个她灭一个,看老头能嚣张到几时。
“不愧是知府千金,女中豪杰,佩服,要不我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让你乐呵乐呵?”捕快继续挑起芳兰的胃口,芳兰依旧沉住气的冷哼“少废话。”
“脾气不要那么火爆嘛,芳兰,你好歹是个女孩子,斯文点。”捕快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我宣布好消息,敖墨已经回到营房了。”
“那么坏消息呢?”芳兰对那则所谓的好消息有点感觉,但她现在不想见到敖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