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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皇上请辞,准我明日回国向国君复命。”
萧启瑞挑了挑眉,道:“齐太尉怎不多逗留一段时间,让朕好好招待你一番。”声音中夹着些许威严。
齐太尉也是见惯大场面的人,倒也应对自如:“皇后娘娘是我们国君的心头肉、掌中宝,此刻看到皇上与皇后娘娘恩爱有加,国君也一定很欣慰,所以我想早些回去复命,让国君放宽心。”
“好,明日你便回国吧,回礼朕已命人备下,墨皇肯定不会失望的。”萧启瑞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盛夏。
盛夏漫无目的地望向前方,未看萧启瑞一眼。
“成王到。”太监通传的声音打破了大殿里的歌舞升平。
“成王怎么来了?他不是在雪域吗?”大臣们议论纷纷。
“臣弟叩见皇兄”来人一身戎装,腰间别着剑,喜堂内携带利器是很不吉利的,更何况这是大殿之上,天子跟前。
盛夏望着来人,成王也恰恰看着她,眼中透着杀气。
“起来吧,成王这幅模样莫不是怕赶不上朕的喜酒?”萧启瑞深不可测的眼睛里盘算着什么。
没想到成王语出惊人,“臣弟不是怕喝不上喜酒,是怕喝不下,映雪公主早就被调包了,墨皇那只老狐狸哪会真的把宝贝女儿送来当人质,殿上这个女人是冒牌货!”
“启禀皇上,老臣也想起多年前有幸一睹映雪公主的芳容,可这殿上的皇后娘娘似要比映雪公主还美上三分,望皇上明鉴,也好消除大家的议论。”一位紫衣大臣站在成王身侧,言中暗指皇后与映雪是两个人。
大殿上一时哗然,成王见盛夏毫无畏惧地直视他,怒声问道:“妖女,你有何话说?”
盛夏听闻微微一笑,笑得戏谑,萧启瑞早就知道她是冒牌货,此事又何须她来担心。
☆、第八章 血染大殿
萧启瑞倒还算淡定,只将盛夏的表情收入眼底:“成王可有证据?”
“臣弟派到天御国的内线发来密报,映雪公主在出嫁后服断魂散自尽,天御国皇后哭昏了过去,墨皇亲自守灵,而据臣弟所知断魂散无药可解,殿上这位若不是冒牌货难道是映雪公主的鬼魂?”
盛夏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在成王看来简直是对他的侮辱,恨不得将她一剑刺死。
“皇后,可如成王所言?”萧启瑞把皮球踢给了盛夏。
“启禀皇上,成王所言都是事实。”盛夏倒也干脆,直接承认了自己曾服毒自杀。
“哦,那皇后是如何死而复生的呢?”萧启瑞摆明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是颜王爷用还魂丹救了臣妾一命。”
盛夏只言片语,让人感觉像一个刚刚离家的小女孩无依无靠,很是让人怜惜,可“还魂丹”三个字触动了所有人的神经,传说中起死回生的神药竟然真的存在。
“皇上,老臣听闻还魂丹世上只有三颗,颜王爷又怎会用来救她的性命,这个故事编的不算精彩。”紫衣大臣不依不饶。
“成王,你的内线没把此事汇报于你?看来你可以把他们全部召回了。”萧启瑞言下之意已完全相信了盛夏的说辞。
“皇兄!”
成王似要再说些什么却被萧启瑞打断,“成王一路奔波,来人,带成王下去沐浴更衣。”
成王听罢,跪了下去。
“不杀此女,就杀了臣弟吧。”
“老臣愿以性命担保此女绝非天御国公主,请皇上三思。”
紫衣大臣也跪了下去,这一跪,不少大臣也随着跪下,因为仔细一想,“还魂丹”毕竟是传说之物,谁也没见过,而成王与魏国公如此坚定地断定皇后是“冒牌货”必然有其缘由。
盛夏望着满殿大臣,目露寒光,今日要她死之人她一个一个记在心上,来日必十倍奉还。
萧启瑞许久不语,盛夏却站起身来,拖着嫁衣款款而下,站在成王面前。
“成王要杀本宫是么?动手吧。”
成王仰起头望着盛夏,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妖女竟敢居高临下地直视他。
成王被激怒,猛地拔剑刺向盛夏的心脏,盛夏没有躲闪,菲儿飞身跃起之前萧启瑞早已扑向盛夏,一手将她抱入怀中,一手将剑握住,成王也及时收了手,剑才在萧启瑞的胸口停住,而萧启瑞握着剑的右手鲜血直流。
盛夏不动声色,靠在他怀里,让人感觉她害怕了。
“臣弟告退!”成王见萧启瑞执意护她,大感失望,收回了手中的剑,离殿而去。
众大臣不知如何是好,仍然跪着。
“朕相信皇后,今日之事若有人再议,诛九族。”萧启瑞望着成王的背影露出只有盛夏能发觉的浅笑,像只狡猾的狐狸。
“这便是玄儿的计划,可满意了?”萧启瑞转向盛夏,疼爱的语气暗藏杀机,盛夏只觉得前胸后背发凉。
此刻,大殿屋檐上的一抹身影微微一动,盛夏似乎感觉到不知何处有一缕目光紧紧锁着她,她在明,敌在暗,看来今后要万分小心。
☆、第九章 削发斩情丝
喜宴草草结束,回到刚才的宫苑,盛夏看清了大门上的三个大字“琉璃宫”。
太医为萧启瑞包扎好受伤的手,宫女太监们悄悄退了出去。
红烛摇曳,盛夏端坐在凤塌之上,脑中浮现出銮轿内萧启瑞对她的轻薄。
得想个法子守住渔玄的身子。
“玄儿。”萧启瑞走向她,轻声唤道。
“臣妾惶恐,为何皇上总唤臣妾玄儿?莫非皇上也认为臣妾并非映雪公主?”盛夏也说得轻,话里却全是挑衅的味道。
萧启瑞也没生气,坐在她身边,受伤的手覆上她的手,“玄儿,你真要与朕置气?”
“臣妾不敢。”低头垂眸,侧脸完美的轮廓映着烛光,盛夏心中早有决断。
“玄儿,三年来朕无时不刻都记着与你的誓言,朕的皇后之位也只留给你一人,难道你还是不肯与朕相认?”萧启瑞说得真挚,握着盛夏的手紧了紧,纱布摩擦着盛夏的肌肤。
“皇上。”盛夏不容许自己放任,挣脱开萧启瑞站了起来。
“皇后之位并非臣妾所想,皇上有后宫佳丽三千,多臣妾一个不多,少臣妾一个无妨。”盛夏说得云淡风轻。
“墨渔玄!”萧启瑞被挑起了怒火,却隐忍着不发作,“三年前的约定你忘了?”
“启禀皇上,渔玄已服毒自尽。”盛夏欠了欠身子,笑靥如花。
“好个服毒自尽,那皇后,你要朕今后如何待你?”萧启瑞双手抓着盛夏的双肩,盯着她的眼眸,瞳中平静得像一湾清水,没有一丝难过不舍。
盛夏也回应着他的直视,在他眼里看见了恐惧,是失去渔玄的恐惧吗?心中一阵绞痛,萧启瑞到底和渔玄发生过什么?渔玄说她等了三年的恋人要娶她的亲妹妹,是否与他有关?
“这本就是一场政治联姻,皇上又何须这样多情呢?臣妾只想在天牧国的后宫里求一隅安身。”盛夏的肩膀越发吃痛,却强忍了下来,如银铃般动听的声音像是穿肠毒药,狠狠伤了萧启瑞的心,“场面上臣妾愿意与皇上做一对恩爱夫妻,私底下恕臣妾难以奉陪。”
“为什么?”萧启瑞低吼,这女人怎敢如此大胆!
“因为渔玄已经死了,现在的臣妾不爱皇上。”这般绝情的话盛夏是带着浅笑说出来的。
萧启瑞一掌打在桌子上,桌子碎了,白纱亦渗出了血。
“朕不管,你已经是朕的皇后,朕的妻子,朕不管你爱不爱朕,今生今世你都是朕的女人!”萧启瑞想抱住盛夏。
盛夏快速避开了他的手,站在梳妆台前,解开了发髻。
“若皇上要勉强臣妾,臣妾也只能以死明志。”
盛夏拿起梳妆台上的剪子穿过乌黑的发丝,一缕长发飘落。
空气仿佛被凝结,她倔强地与他对峙。
沉默了良久,萧启瑞平静地说,“甚好,便如你愿。”
盛夏心中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眼角竟有泪珠滑落。
萧启瑞走上前,拿下她手中的剪,拂去她的泪,亲亲吻上她的额。
“玄儿,朕不会再来打扰你。”
萧启瑞黯然离去,望着萧启瑞离开的背影,盛夏松了口气,渔玄的记忆严重地影响着她,她必须弄清楚之前的事。
☆、第十章 试探
第二日,盛夏早早起身,菲儿不在身旁。
待她换好凤袍,菲儿才焦急地跑进屋里,按她的性格绝不会如此毛躁,定是有大事发生。
“齐太尉和送亲的随从全都死了。”菲儿告诉盛夏,一大早宫里的人都在谈论这件事,好像是说喜宴结束后,刚出宫门的齐太尉就遭人暗杀,等候在驿馆的随从也无一幸免。
“到底是谁如此心狠手辣。”为什么要杀齐太尉与送亲随从?是和雪域那群杀手同一批人吗?
“菲儿,此事定有蹊跷,你多费些心思。”
菲儿帮盛夏梳了个皇后专用发髻,带上凤冠。“娘娘,一会后宫众妃会来参拜娘娘,恭贺娘娘新婚之喜。”
按理说她应该和萧启瑞一同去向太上皇和太后问安,难道萧启瑞的爹娘都不在了?盛夏没问,这些事以后自然会明了,当下最重要的就是看一看群妃之中到底是谁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害她。
“报,怡贵妃率众妃求见皇后娘娘。”
“让她们进来吧。”在盛夏入宫之前,后宫主事正是怡贵妃,
锦衣华服,一颦一笑都拿捏得恰到好处,盛夏细细打量着怡贵妃,虽然她不如渔玄绝色之姿,却也气质超然,明显比身后众妃高出了一个档次。
“臣妾叩见皇后娘娘。”怡贵妃率众妃行礼,盛夏柔声道:“各位姐姐快快起身。”
“谢皇后娘娘,昨日臣妾冲撞了皇后娘娘,还望皇后娘娘恕罪。”怡贵妃低着头,在进屋那刻望见盛夏身上的凤袍她早已乱了心绪,她恨!
“无碍,怡贵妃也是关心皇上,本宫又怎敢怪罪于你。”怡贵妃眼中的妒火没有逃过盛夏的眼睛。
“谢娘娘。”怡贵妃这才抬起头,美目流转,笑里藏刀。
盛夏随意扫了一眼,约莫30人的样子,自己还招架得住。
“本宫初来乍到,对宫中之事不太熟悉,今后还要多倚仗各位姐姐。”盛夏命人端出备好的糕点,“这是昨日御膳房为本宫调制的糕点,本宫觉得颇为美味,特地与各位姐姐分享。”叫人觉得皇后是在炫耀自己的非凡待遇。
怡贵妃虽然心中不服,却也拿起糕点尝了一尝,口是心非地夸赞了一番。
潼妃一见那糕点便警觉起来,拿起糕点迟迟未放入口中。
“潼妃姐姐,糕点不合你胃口吗?”
潼妃未马上答话,悄悄撇了一眼怡贵妃,她吃了没事,那自己这块应该也不会有毒。
潼妃神色慌张地含了一小口,“入口酥软,香甜适中,臣妾入宫三年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糕点,可否请皇后娘娘赏赐臣妾一些,臣妾想带回去让乐儿也尝一尝。”
“姐姐客气了,若潼妃想吃直接吩咐御膳房便可,又何须本宫同意?难道本宫这么霸道,不让御膳房做糕点给其他人吃?”
潼妃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自己分明是尊重她,她却一点面子也不给。
盛夏心中已如明镜,料想害她之人定是迫切渴望皇后之位的妃子,一是正二品贵妃,怡贵妃,二是萱乐公主的母亲,潼妃。这二人可以说离皇后之位都只有一步之遥,奈何她的出现生生打碎了她们的美梦。
“皇后娘娘莫要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