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这些孟招娣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三皇子对自己的真实态度如何,所以才会对他俩的感情和未来很不确定,以至于连行动都变得手足无措。
连着一段时间的心里斗争后,孟招娣决定从最大利益出发,做对自己最有利的事,她已做好了跟三皇子关系最坏的打算,那就是三皇子已经抛弃她了,那她岂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某一天下午,孟元蓓看到招娣春风满脸地从后门回来,小脸红粉菲菲的,丫鬟春兰手里还捧了好些礼物,有一两件还是直接送给春兰的,看来招娣心情不错。
那些收到的礼物,想也知道是谁送的。果然金燕打听完,兴冲冲地告诉她家小姐,“邵华少爷约了招娣去游玩,还买了很多东西给她呢,把她高兴得,啧啧。”
孟元蓓笑了,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的招娣,就想着三皇子这边没戏了,好歹把握住邵华,那也不亏,尚书府的二少奶奶,名头还是很好听的,可怜邵华还不知道被她利用了,把她捧在手心里如珠如宝地呵护。
“哦,对了,”说起来,金燕突然想起个事,从抽屉里取出一封信,“爱娣前阵子悄悄出嫁了,她临走前有封信交给你,要你亲自查看的,你看看。”
115。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爱娣给我的?孟元蓓不解,爱娣为何给她写信,据她所知,她俩的关系从来没有好到会互通书信的地步。
翻开信笺,从头读来,孟元蓓表情忽然严肃起来,眉头越皱越紧,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腾起来,迅速蔓延全身。拿着信笺的手,竟然发着抖。
金燕见状,顿觉不妙,便着急地问,“到底什么事了,你如此紧张,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孟元蓓闭起眼睛,深呼吸,极力平复心情,才把信递给金燕看。金燕接过信,看了第一页,便吓了一大跳,“这……居然……”
“这封信没有别人看过吧?”孟元蓓小声问,声音里透着冰冷,她之前怀疑过的一些事,正好在信里被揭示了。
“没有,我接到信便封好收着,没有别人碰过。”
“好。你当做不知道这事,不要声张。”
“不声张,为什么?岂不便宜了她。真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狠毒无耻之人,连亲生妹妹都不放过。”想起信中的内容金燕就来气。
原来,爱娣在信里说,让她们“小心孟招娣”,那日将她退落水,让她高烧难愈的凶手正是孟招娣。而且为了让她烧得更厉害,还连夜打开了北边所有窗户,引春寒的北风进来,她才会连续高烧了好多天退不下去,差点一命呜呼。
这些事招娣以为她当时昏昏沉沉不知道,岂料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她只是不说,但她心里明白,她的亲姐孟招娣为了在大夫人面前上演苦肉计,以求得到大家的原谅和同情,不惜亲手害死亲妹。“这个人狠到已经没有了良心,她能害亲妹,自然也能害其他阻碍她的人。”
那个人肯定最先便是孟元蓓。
信里,没有声泪控诉,只有无情揭露,并写了她这阵子的遭遇,还有对孟元蓓的告诫,“不要相信她……我偶然听得她说,要让大夫人痛苦而死,好像还在大夫人房中放了些什么药粉,长期吸入会导致慢性中毒。大夫人对我有恩,我不希望她有事……”
孟元蓓看完信时,捏着的手指握成拳头,心想:虽然不能轻易地全信爱娣的话,但爱娣与自己没有利害关系,她没必要骗自己,更重要的是她知道孟招娣的个性,这些事都是她做得出来的。
为了确定爱娣话里的真伪,孟元蓓要对她娘的房间大肆翻查,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情况。如果爱娣说的是真的,那么她娘亲现在很危险。
她找了个借口,说她娘亲一直咳嗽,小病不断,定是房内多年没彻底打扫,气流不通,影响了人的健康,把她娘安排到自己的院子里住着。再命金燕带着仆人们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大扫除一番,实质在查找有无可疑的药粉、香精之类的东西,打扫期间其余人等不得入内。
可任由他们把房间翻了个遍了,连床底、床板、地毯、墙角、书桌角落、屋顶横梁都不放过,居然什么都没有发现,孟元蓓觉得“不可能,难道爱娣骗我?”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离间她和招娣?她和招娣之间本来就不和,不必离间。金燕说,“会不会是她想利用元蓓你教训招娣,以帮自己报落水之仇?”
孟元蓓沉思着,也不像。爱娣虽然不是什么温柔良善之人,但她头脑比较简单,人也不算精明,还怕事,一般做不出什么真正害人的事。死里逃生后,依旧被孟岫瘢畹谜秸骄ぞさ模挠行乃及邓惚鹑恕�
“但事实是,并没有她说的什么药粉,她分明是故意骗你的。我们每个角落都翻查过了,就差把地板和泥土铲起来翻一遍,什么都没有!爱娣也跟她娘她姐一个德行,不能信。”金燕感觉被耍了,有些气恼。
“地板和泥土?”孟元蓓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让金燕拿根棍子来。
金燕不明所意,就见她用棍子把每一块地砖都逐一敲了几下,“小姐,你是怀疑地板下有什么吗?”
“嗯,几年前,曹二娘为了讨好我娘命人曾将这栋房子重新修葺了一番,我怀疑她动过手脚。”一直敲了很久,果然发现了床底下的板砖真是空心的,可能藏了些什么在底下。
砸开地板,上面竟铺了一层细细的白色粉末,有些因受热或受潮已化成透明状的液体,看来放进去已经很久了,挥发得也差不多。
“就是这些药粉?”金燕小心的问。
“我也不确定。”让金燕拿来个空瓶子,把粉末液体装到里面,她得小心确认这是什么东西。找尹师傅看看,他应该知道。
如果爱娣说了真话,那么这可能就是她说的药粉,说不定招娣其实早知道曹二娘对她娘下手了。而她娘之所以卧病在床那么多年,看了各种大夫都根治不了,症结恐怕就在这里。
“我想起了,夫人最近身体好像突然变得有点糟,脸色也不大好,前阵子说要进宫里看你的,临行那天却头晕心悸,就没去成,让招娣替了她去。当时我就怀疑过是不是夫人吃了什么不对的东西,可是每次她的食物和汤药我都仔细检查过的,并无问题。”
“金燕,你可知道,有些毒药是无需服用,藏于身边,便能使人中毒,慢慢虚弱直致无药可救。当然这种中毒一般是微量和慢性的,普通人难以察觉,我曾在尹师傅的药书上看到过相关的记载。一旦摄入这种毒药,要彻底根治很难。”
“可是地板是密封的,挥发的话药力应该很慢才对,这东西放在里面已经很久了,而夫人最近才开始突然发病,我看这事跟曹二娘脱不了关系,跟招娣未必有关。为什么爱娣会说是招娣放了些药粉,她哪来什么药粉?”金燕思考着,忽然灵光一闪,“除非,是曹二娘留给她的,而且还有别的药粉?”
“我担心的正是这个,药粉可能不止这些,还有更烈的,在房间里,而且还是最近才放进去的。”孟元蓓转身扫视每一个角落,可能还在哪里呢?
116。把它塞你嘴巴里
到处寻找,忽然瞥见床头角落常年摆放在那里的盆栽,似乎跟原来的不太一样。
这盆栽像是棵新移植的花卉,很漂亮。叶片如柳似竹,花朵颜色桃红灼灼,胜似桃花,气味清幽,很适合放在室内观赏,然而这种花样子十分特别,殷夏少有,倒有点像她曾经不知在哪看到过的一种植物。
“这个是什么时候换的?”
这么一问,金燕就不太清楚了,“让我想想……好像是没多久前那原来的盆栽有点蔫了,刘管家命人重移了进来的,说是从一个南域人那卖的花卉珍品,叫什么天宝桃花,夫人觉得好看便留下了,时间大概是一个多月前吧。”
南域人?一个多月前?不就是招娣进宫前没多久。下一刻,孟元蓓猛然想起什么,二话不说,抓过盆栽“哐当”一声摔向地面。
花盆裂开好几道碎片,泥土洒满了一地,金燕吓了一跳,问,“小姐,你这是做什么了?好好的花为什么摔了?”
“孟招娣的外婆就是南域人。”
她终于想起了这是什么花?也意识到了爱娣说的药粉,不是真的粉末,而是花粉!
“你知道这花是什么吗?是南域的有毒夹竹桃!”
“夹竹桃?”金燕没听过。
“它的花朵散发出来的气味和花粉,虽然清香,但闻之过久,会使人昏昏欲睡,精神萎靡,甚至心悸、头晕目眩,身体虚弱者还会加重病情;它根茎分泌出的乳白液体,如果接触过久,也会使人中毒,还有它的叶子,也是有毒的。这样的东西怎么可以放在娘亲的房内。”
而且她更担心的是,如果她娘真的慢性中毒,这花粉能加重病情,或诱发体内潜藏的毒性。
想起前世临死时,招娣亲口说她娘是被姨娘们设计害死的,这么看来,设计害死她娘的应该少不了孟招娣一份才对,这个女人,直到最后也没有把真话说出来。
金燕显然没有想到是花香有毒的问题,所为的药粉其实就是花粉?“可是,招娣为什么想要害死夫人?夫人帮她入宫,待她也好,夫人活着不是对她更有好处。”
“因为她觉得我娘以后可能没有那么大利用价值了。你不懂她的为人,她很小心眼,且阴险,她恨我,知道是我让她娘死的,能以相同的方式让我痛苦,便是害死我娘,她肯定乐意这样做。”
“她知道曹二娘是被你……”
“她当然知道,她早就怀疑我了,宋孝廉是我表哥,他负责元昭的案子,最终把曹二娘法办了,孟招娣自然也会联想到我。”
“而且就算我娘不死,身体垮了,不能常进宫里看望,她也有机会和借口以陪我的名义一直留在宫里,孟灾С帧R痪倭降冒。险墟罚 �
孟元蓓愤恨地盯着地上碎裂的花盆和破败的枝叶,吩咐金燕说,“你用厚实的油纸把这些花好生包好,连同刚刚地下那瓶药粉,一并送到尹老先生那里,他会很高兴又多了一味特别的药材。”
有些不太放心,又叮嘱道,“小心点,毒性烈,不要碰到手上了。”
“我知道,小姐。要把这事公告天下吗?让大家都知道孟府里又出了一个贻害他人的歹毒之徒。”金燕有点迫不及待了,对于孟招娣这种人就不该手软。
“不用昭告天下,她做得出这样的事,应该就想好法子推得一干二净,而且我借口大肆查房,她应该也有所察觉我识穿她的阴谋,我们私底下会会她。”
一脚踹开孟招娣的房门,孟元蓓一副傲慢的样子,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她的面前,“妹妹,姐姐我来看你了。”
孟招娣原在写信,见她姐突然闯进来,吓了一跳,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客气地说,“姐姐,突然来访,不知有何贵干?”悄悄把信藏在袖子里。
“没事就不能来看你吗?怎么,不欢迎了?”孟元蓓语气里略带挑衅,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
孟招娣只好硬着头皮说,“欢迎,当然欢迎。”心里大概也猜到她是因为那件事来的,但无凭无据,怎么也追究不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