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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公主身边的谋士和解语花,侍女自然是一个满肚子坏水的存在。这位侍女也不例外,她眼珠一转,立刻走上前贴近公主的耳边,正要献上自己的阴谋诡计:“公主,不如……啊!”
只是她话未说完,突然发出一声尖叫,接着两眼一翻,就这样晕了过去。
随着侍女的到底,一张被黑布蒙上的脸映入了白雪公主的眼帘。
“啊!你……你是谁!”白雪公主大吃一惊,立刻像是受到惊吓的小鹿那样,往后退了一步,瑟瑟发抖起来,“来……来人……唔!”
话未说完,她已经被来人捂住了嘴巴。
“公主,别声张,否则你的小命就不保了。”
一个故作凶狠的声音传入了白雪公主耳中,她忙不迭地点头,睁着一双惊恐的黑眼睛。
捂着她嘴巴的手这才放开,白雪公主跌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抬头泫然欲泣地看向面前的人,一脸恐惧地开口问:“你……你想怎样?”
突然出现在白雪公主房间的人,正是经过乔装打扮的殷九九。隐藏在面巾之下的嘴角微勾,她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公主殿下,有没有兴趣买下邪王妃的贴身内衣?”
白雪公主立刻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什么?!”
得到了邪王妃的情趣内衣,白雪公主的心情难以抑制地雀跃起来。
她再也没有任何迟疑,立刻跑到了太后的寝宫,宛如一朵小白花一样对着云倾雪哭哭啼啼地倾诉起来:“太后,像邪王那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怎么能配得上邪王妃!”
她哭喊着义愤填膺地说,又苦苦哀求道:“请太后为邪王妃作主,让她休弃了邪王!再让慕珥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幸福吧!”
莫名其妙地被人吵醒了的云倾雪自然不悦,但碍于对方是和亲公主,她又不好发作,只能皱眉询问道:“公主何出此言?”
“邪王妃已经给了慕珥定情信物了,这个绝对可以证明慕珥和邪王妃才是真爱!”白雪公主连忙急切地说道。
“定情信物?”云倾雪颇为不解地问,紧蹙的眉心依然没有松开。
“这是慕珥跟邪王妃之间的秘密,这不太好告诉别人……”白雪公主红着脸低下头,扭扭捏捏地说,“还是请太后下旨赐婚吧!”
云倾雪对这位喋喋不休的公主可是头疼不已,但她自然不能贸贸然地下旨让邪王妃休妻――毕竟这是极不合理的。
不过现在,还是先把这位烦人的公主给打发掉才是。
稍微思索片刻,云倾雪想出了一个折衷的办法:“要不,哀家先下一道懿旨,让公主到邪王府暂住一段时间,跟邪王妃培养培养感情。等到水到渠成,哀家再让皇上给你们赐婚。”
白雪公主显然误解了云倾雪的意思,立刻点头答应下来,欢欢喜喜地收拾包袱出宫,往邪王府赶去了。
然而,等白雪公主怀着喜悦的心情以自居的女主人的身份入住邪王府的时候,才发现了邪王府已经人去楼空!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据民间的说法,那是因为**一事,让邪王夫妇羞愧难当、颜面无存,所以他们连夜乘坐马车逃离京城了!
不论外面因为什么谣言而闹得如何轰轰烈烈,有关邪王和邪王妃的消息可是半点也没有传入云暖暖的耳中。
只因为昨天从皇宫回来后太累了,草草沐浴完毕就爬**睡去了。就连为她**沐浴的那个人,她也忘记了是谁……等等!
如果**沐浴不是她自己所为,那么帮她脱得衣服的是谁?!
猛地睁开了眼睛,云暖暖从床上一跃而起,被子自然而然从身上滑落,一丝冷意袭来,让她打了一个哆嗦。
云暖暖连忙把被子拉回到身上,遮住衤果露的肌肤――这时她才赫然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是一丝不/挂!
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云暖暖立刻睡意全无,眼睛也变得清明起来。只是她却觉得自己此刻的身体,像是灌铅了一样沉重,疲倦的感觉一直在全身的血液里蔓延。
她抓紧了身下的被子,努力回忆。
迷迷糊糊中依稀记得,昨天有人帮她脱了衣服,帮她沐浴,然后……顺理成章将她推倒在床上,接着……可是她实在太累了,也就顺从着那个人折腾,最后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原以为好好休息一场之后,就能驱散身体的疲累。可没先到今天醒来之后,身体更加难受,浑身就像散了架一样,酸痛不已。
所以,昨天她是被……想明白了什么,云暖暖立刻扭头朝旁边看去。
“暖暖,你醒了?”而这个时候,一个透着笑意的声音传入了耳中。
听到这个熟悉的充满着因为饕餮饱食而得到满足的声音,云暖暖顿时就来气了。
她抓起身后枕头,想也没想就对着那张脸砸了过去,满怀怨念地怒道:“凤渊辰,你这个混蛋!”
☆、【晋江】吃货……吃货
凤渊辰本能地抬手接下了那个向他飞砸而来的枕头;轻而易举化解掉云暖暖的攻击。
丝毫没有生气的迹象,他表情淡然地将枕头放回到原位;再抬眸看向脸色绯红的小妻子,不觉眼底一柔;有些无奈地开口道:“暖暖;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云暖暖瞪了他一眼;又飞快低下头;不敢再去接触他的视线;脸颊泛出了红晕——每次跟他对视的时候,总有一种全身的秘密都被他窥去了的感觉。
“还不是因为……因为你……”
声音逐渐小了下去,剩下的部分她却怎么样说不出口了。
凤渊辰好奇地挑了挑眉,倒映着她的身影的黑眸中隐约掠过一丝笑意:“因为我什么?”
“因为……”
生气的理由;真的要说出口吗?云暖暖用眼角的余光偷瞄了凤渊辰一眼;脸上一热,又收回了目光。那也太难以启齿了……
就在云暖暖愣神的片刻,凤渊辰突然伸手一揽,将她整个人都搂进了怀里。
“啊!你你你想要什么——”云暖暖一惊,没有意识惊呼出声,想要躲闪,却被凤渊辰紧紧搂住,根本就躲不开。
虽然房间里除了他们之外再无其他人,但是云暖暖还是难免产生了一丝羞涩之意,尤其是两人身体亲密无间相贴的感觉,让她无措,愈发想挣扎出去。
可是她越是挣扎,凤渊辰抱得越是紧。
“凤渊辰你——唔!”
在云暖暖没有任何准备的时候,她很不幸被偷袭了。
凤渊辰突然低头吻住她的唇瓣,没有分毫犹豫地撬开她的嘴唇,缠上她的小舌,一点点地品尝她的美味。
开始云暖暖还有挣扎的意图,但她很快被吻得虚软无力,不断挣扎的动作终于消停了下来。
云暖暖只感觉心跳砰砰加快,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温度不断攀升。仿佛整个身体都不像自己的了。
直到快要透不过气来,凤渊辰才放开了她,手指她的脸颊上摩挲着,眼含笑意地看着她,缓缓开口道:“所以暖暖,你是在……害羞?”
云暖暖脸颊熏红,有气无力地瞪向他放在自己身上的爪子,扭过头去:“谁……谁害羞了!”
她的口是心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更不用说凤渊辰了。
他唇角挑起的弧度加深,扳过云暖暖的脑袋,认真地对上她明澈的黑眸。
“暖暖,难不成到了现在……你还想要逃避吧?”他语气慵懒地开口,却带着不容她逃避的强势。
“……”对上他黑眸里的深沉,云暖暖索性不说话了。可惜她脸上那显眼的红色却将她的真实情绪完全暴露出来。
谁想要逃避了!只是……哪有人这样调/戏自己的……妻子?混蛋!谁是他的妻子了!
云暖暖在内心恼羞地反驳。
——尽管已经成为事实,但她始终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为了不让凤渊辰看见自己羞红的脸,云暖暖将整个脑袋都埋进了他的怀里,只能用一声冷哼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哼!”
看着怀中小妻子那傲娇的模样,凤渊辰好心情地勾了勾唇,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开口哄道:“好了,别闹了,我们起来吧。”
她的一举一动,都如同春风扫过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我要沐浴。”
云暖暖语气生硬地说,依偎在他的怀里不肯起来。在床上被折腾了一整夜,浑身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凤渊辰柔声问道:“那我抱你去沐浴?”
“嗯哼。”云暖暖还气在心头的,她随意了一声,算是默许了他的提议。
像是想起了什么,在凤渊辰抱起她之前,她又赶紧补充了一句:“不准动手动脚!”
“好。”凤渊辰微笑着承应下来,给她披上了睡衣,小心翼翼地抱起她柔软的身躯,向浴室走去。
凤渊辰的怀抱很舒服,一丝倦意袭来,云暖暖打了一个呵欠,身体无意识地往他身上贴了贴。
被人服侍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云暖暖闭着眼睛趴在池边,十分享受地任由凤渊辰帮她擦拭身体,还有他手指轻柔按压在身体每一处的舒适感
可是很快,她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凤渊辰的动作逐渐变得轻柔,他地手指经过的每一处,都像是点起了一把火似的,让她的身体瞬间热了起来,很是难受。
尤其是浸在温热的池水中,这种诡异的感觉无从发泄,就更加难受了。
她只能将身体紧贴在凤渊辰身上——很快她惊奇地发现,他的身体就像能化解她身上的火热一样,不断往上面蹭,好像舒服了不少。
“你……”
云暖暖也不明白为什么,可是这种方法很快失了效,身上的难受的火热感觉很快将那缓解的感觉给覆盖过去了。她睁开迷蒙的水眸,有些惊慌地看向凤渊辰,想要叫他住手。
“别,快住手……啊……”只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当凤渊辰的手触及那个地方的时候,她整个人到软到在他地怀里。
云暖暖眼中闪过一抹惊慌之色,伸手便要推开他,“不……不行……”
“什么不行?”凤渊辰充满了□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宛如魔魅一样迷醉人心,轻易诱人陷入最深渊的地狱中,从此万复不劫。
“别……别乱来……”云暖暖一边惊慌地挣扎一边去组织他的动作。心里感到一丝恐慌和迷茫,再这样下去,会怀孕的吧?
若是在现代,她还没有到嫁人的年龄。这么早嫁人已经难以置信了,现在还要不断做那些让人羞涩不已事情,这样中标率会很高吧?……想想都觉得可怕,她不想这么早怀上小包子……
包子什么的,还是吃比较好。至于生出来的……会很痛吧?
像是不满意云暖暖的走神,不容她抗拒,后面一个字直接被凤渊辰堵了回去。所有反抗的动作都被化解禁锢,他将她压在池边,嘴唇在她唇上辗转片刻后,移向了她的脖子,在上面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云暖暖的呼吸逐渐变得不稳,随着凤渊辰的动作,黑眸蒙上的水雾愈发模糊,身体变得越来越不属于自我的。
最后连最后一丝防备也松懈了下来,主动攀上他的颈脖,主动吻了上去。
其实这样的亲密并不是第一次了,说实话,她并没有讨厌过他的靠近,反而是……喜欢?
只是她不愿接受一点——为什么她会被这个男人吃得死死的呢?
“嗯啊……”紧紧相贴的身体温度不断上升,云暖暖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