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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凉意的声音在屋内响起,裴衡的手没有拿开,反而沿着睡裙边沿深入到里面。
“裴衡,你干什么……你给我放手!”
察觉到他不退反进的意图,莫烟强烈的挣扎起来。
她双腿不停的往上踢想将他踢开,裴衡却忽而往下压,用双腿压在了她的双腿上。莫烟半坐起来靠着床头往后缩,裴衡却直接用自己的身体压在了她的身上。
“裴衡,你让开,你不要让我开始恨你!”
莫烟说的话很重,但裴衡依然一声不吭。
她不知道裴衡到底怎么了,难道是发狠了想对她用强?
回想起裴衡离去前那个冰冷又狠厉的眼神,莫烟忽然觉得自己猜对了。
如此想着,她挣扎的更加用力,脚被压住了就用手,手刚挥舞了两下被捉住了就用……就用嘴。
莫烟想也不想直接朝靠过来的裴衡咬去,一声闷哼,她咬在了裴衡身上。
有什么东西,硬邦邦的,磕着她的牙。
这感觉很熟悉,好像……好像前几天刚刚发生过……
忽然,室内一片灯火通明,裴衡不知何时已按开了床头的中控开关,整个卧室顿时变得光亮起来。
一切都一清二楚了,裴衡身上鲜红的新牙印,就在那个暗红色牙印偏左一点的位置。
莫烟此时什么都想起来了,在那个晚上,也是这样反抗挣扎着,气急了的她,一口咬了下去。
不知道咬到了什么,不知道咬没咬下印,她根本就没在意这件事,就算记得,那么黑漆漆的一片,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裴衡身上留下了那么深的痕迹。
她以为,那一咬估计连印子都没留下,可谁知道,那时候她气急了,竟然使了这样大的力。
莫烟此时将视线从牙印处往上移,看到裴衡俊美又带着一丝冷气的脸。
柔和的灯光下,鲜红的印记散发着妖异的吸引力,可裴衡的脸上,在发现她正看过去之后,没有了刚才的冷淡,没有应有的愤怒,反而只有一种淡淡的……暖意。
和灯光一样,柔和温暖,和记忆里他那总是冷冰冰板着的脸很不一样。
“想起来了?”裴衡看着呆愣的莫烟,心情忽然好了起来。
哪怕只是瞬间的呆愣,都能让他肯定自己的想法。莫烟之前果然误会他了,她不是不爱他,她明明就是爱惨了他。
“你……”莫烟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很疼吧?”
“还好。”裴衡笑笑,这是莫烟咬的,哪怕再疼,也能用来证明他是她的。
“那个……我……”这种话,莫烟真的说不出口,可从小到大的做人原则告诉她,她必须说:“对不起。”
好不容易挤出这三个字,从上一世成名之后她几乎已经忘记这三个字怎么说了。
不是因为她变得大牌就开始骄纵,而是因为莫烟做事很有原则,她不会让自己落到需要向人说对不起的地步。
“我不想听到这三个字。”裴衡的话,让莫烟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变得沉重。
她明明……明明很艰难才说出的这三个字。
“如果你要说,我只想从你嘴里听到另外三个字。对不起这样的话,我并不想听。”裴衡身上的衣服早就在他靠近莫烟的途中一一除去。
此刻他站在床边,身上和之前一样赤、裸,胸前的两个牙印一暗一艳,趁着他异常认真的脸,几乎让莫烟看得移不开视线。
裴衡,他……他是不是真的爱上自己了?
这是莫烟脑中的第一个想法。
而第二个想法,刚浮现出来的时候把她吓了一跳:我要不要如他所愿,对他说那三个字?
哪三个字,裴衡没明说,但莫烟依然懂了。
她不仅懂了,而且,忽然的也想对裴衡说。
她现在当然知道裴衡去而复返的原因,也知道他忽然过来对她用强的原因,不过想旧事重演,让她记起那晚的事。
莫烟虽然依然觉得他这是自找的,因为那两晚都是他霸王硬上弓未经自己同意搞出的幺蛾子。可现在,莫烟却忽然觉得裴衡看起来顺眼多了。
裴衡说自己爱惨了他,可莫烟却觉得,这个男人得有多爱她,才能做到这一切啊。
对,是爱她,爱这个换了芯的她,爱她,莫烟。
“你过来。”莫烟半靠在床头,伸手朝裴衡勾勾手,媚眼如丝,异常撩人。
裴衡还在等莫烟的三个字呢,这时候看莫烟这样,有点诧异,又有点……受宠若惊。
男人毕竟是感官动物,刚才还叫嚷着要听三个字的裴某人,被莫烟半歪着头靠在床上邀约之后,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要求,勾着唇角就往莫烟那欺身上去。
被子被掀起来,又落下,裴衡在莫烟的邀约下盖被同眠,然后……
然后就变成真的单纯的盖被同眠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缓和又温馨起来,但莫烟却不让裴衡碰他。美其名曰,明天要进组拍戏,她的角色是妖女,妖女的穿着当然不会是高领的古装,如果留下了痕迹被人看到,那就不好了。
她的定妆照,裴衡看过,妖娆的缎带缠绕点缀,露出长腿以及腰部和锁骨的造型。裴衡每看一次,就恨不得灭了《诛魔》剧组里那位圈内闻名的服装设计师,但莫烟喜欢,她说很适合剧本的人设,所以裴衡忍了。
裴衡再三表示,保证会注意轻重,不会在她身上留印。
但莫烟却笑着摇头,然后在裴衡的注目之下,缓缓褪去身上薄如蝉翼的睡裙,又难得主动的将裴衡身上的障碍去除干净。
“莫烟,你……”裴衡这下是真的受宠若惊了。
“嘘,别说话。”莫烟伸出食指点了点他的薄唇,然后将他拉下躺好,自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他胸口,两人贴的紧密,又未着一物,这种感觉对裴衡来说简直是种既新鲜又刺激的折磨。
“还疼吗?”莫烟歪头,指着他胸口的伤。
“不,有点。”明明不疼了,但是他偏不,他觉得莫烟是因为愧疚所以对他好,所以裴衡只想拼命装可怜让她更加愧疚。
“那亲亲吧,亲亲就不疼了。”莫烟轻轻对伤口呼了口气,柔软的唇跟着覆盖了上去。
末了,还调皮的拿舌头舔了一下。
裴衡觉得太不好了,明明温香软玉在怀,但是他却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快要僵硬的动不了了。
莫烟看他这样,越过他够到床头的开关,按了一下,室内顿时又落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莫烟才不会告诉他,刚才那句话是她上辈子拍过的一场戏里的台词呢。既然不会谈恋爱,那就直接用台词吧。反正那些电视剧电影还未上映,裴衡肯定不会知道。
黑暗中,人的五感会被极度放大。
这时正是冬天最冷的时候,两人窝在被子里,莫烟又是怕冷的体质,大号的火炉裴先生就在旁边,她贪婪的在他怀中拱了拱,庆幸自己刚才的选择。
既然他没对不起自己,那就可以继续“享用”他了。本来就是她的老公,不好好“用用”怎么对不得自己呢。
“莫烟?”裴衡平躺着睡在那浑身不自在到了极点,他想动动,可一动就会触碰到莫烟细腻的肌肤。
虽然不动两人也是贴在一起的,可那样起码不会有太强烈的感觉。
可怜他下面都一、柱、擎、天好半天了,但莫烟却固执的不肯让他越雷池一步。
好不容易才换来莫烟的主动和温柔对待,裴衡默默叹了口气,为了不得罪老婆,只有委屈委屈“兄弟”了。
两人抱在一起,温馨而舒适,没过一会儿,屋里便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也不知是谁,先睡着的,但这一晚,他们两都睡的异常舒心。
一觉到天亮,裴衡很久没睡的这么舒服了,等他醒的时候,莫烟已经不在身边。
这是第一次,两人同眠之后,莫烟比他先离开。
裴衡觉得心里怪怪的,想起来看看,却发现……发现自己的手动不了了。
他使劲扯了一下,扯不动,于是抬眼往上看,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一条领带绑了起来,领带将他的双手捆在了床头一角的床柱上面。
这是什么情况?
他裴衡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会被自己的老婆用领带绑在了床头!
☆、第22章
第22章我是粗·长的万更君,人家好辛苦支持正版嘛~
裴衡勾着头去看绑着自己的领带。
那条带深蓝色暗纹的领带,是他前几天系过的。后来不知道落在了哪,他当时也没在意,没想到却是落在了莫烟手上。
裴衡尝试着挣扎了几下,他想自己将领带解开,可惜莫烟绑的是个死结,又将绑在床柱那边的结放在远离他的另外一面,裴衡就算能解死结,也够不着。
他四处看了看,又折腾了半天,发现根本就没有其他办法。
明明他现在喊人,让保姆阿姨进来帮忙也是可以的,可看看自己赤、裸的身体,被绑在床头的模样,他果断的选择了放弃。
与其让两位保姆阿姨围观,他宁愿被绑在床上等莫烟回来。
嗯,等莫烟回……来?
裴衡忽然想起一个很关键的问题,莫烟今天去临市拍戏了,这会可能已经上了飞机。要等莫烟来救他,那是不可能的。要是再晚一点,保姆阿姨以为他走了,跑进来打扫卫生那就麻烦了。
在床上闷了半天,裴衡忽然瞄到放在床头的手机。
他伸出手去够,够不着。
无奈之下,只能伸嘴去咬,折腾了半天终于将手机拨弄到床头,好不容易才用绑在头顶的手抓住了手机。
解锁,拨号,王助理的电话他昨晚刚打过,排在前头。
三十分钟后,当王助理火急火燎的赶到公寓,按照裴衡所说一个人进入卧室以后,他心底忽然升起一种冲动。
多么希望时间可以倒流啊!
如果可以,他一定不要接boss刚才打来的那通电话,他一定不要那么老实不管不顾的直接冲进来。
因为,当他看到裴衡的情况之后,忽然觉得,如果今天自己把裴衡救了,也许明天,他就该卷铺盖走人了。
毕竟,裴大boss的囧态,怎么能轻易就给手下围观了呢!
【插播小剧晨
早上醒来,莫烟窝在裴衡怀中,虽然裴衡环抱着她的左手已经僵直,但莫烟发现哪怕是在睡梦中,裴衡也不愿意轻易的放手。
偷偷笑了笑,她必须承认,自己喜欢这种被人全心全意珍重的感觉。
莫烟轻轻的从裴衡紧搂着她的臂弯中滑了出来,她随手披上一件外套,回头看裴衡,他还睡的好好的并没有惊醒。
莫烟忽然狡黠的一笑,这是她确认自己对裴衡感情的第一天,她想,她需要给他留下一点小礼物。
从包里找出那条蓝色暗纹的领带,那是裴衡上次“作案”之后留下的证物,莫烟捂着嘴笑的眼睛都眯在了一起。
将裴衡的两只手慢慢拿过头顶,莫烟确认他还没有要清醒的迹象之后,迅速的将领带绑在了他的手上。
一头系住他的两只手,一头系在床头。
莫烟上辈子演过警察,演过女匪,如何专业的绑绳子对她来说并不是难事。
片刻之后,裴衡便被莫烟绑好了。莫影后得意的笑着为自己的杰作拍了一张照,然后心情颇好的去洗涮换衣服,没过一会儿便神采飞扬的走了出来。
裴衡还在睡,恩,他嘴角竟然还带着笑,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莫烟原本是准备走的,行李昨天都收好了,就在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