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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身材好也不必这么狂妄炫耀!
她指着他的鼻子咒道:“你,还是个做爹的人呢,我看你平时那些雅都是装的,骨子里就是大大大的色!”
“我才没有你傻!我不穿是因为我穿了也白穿,那点血根本不足以解毒,很快下一次的毒性就会袭来。何必费事!”玄冥轩无奈地笑一笑。
不是他悲观,而是身为医者太清楚毒性的恐怖,自然多了不少清醒,病人被病痛折磨,生生死死的事,他看得太多,已经能够超脱世外了。
只是,赫连云若,你早早就预谋,就算她逃出来也要毁她,故意下媚毒来个双保险;
你也就知道我会跟着凤亦雪,所以安心地回宫睡大觉,等着一早来捉奸,一下子除掉两个人!
只是没想到你真连我也算计进去,取我性命你真下得了手啊!
你的心真是黑到没有一点别的颜色。
艾幼幼拾起倒地上的葵葵,小家伙脑袋全是血,原本晶晶亮的眸子已经不再光彩,她刚想给它包扎,葵葵徒然纵身一跃,奔向玄冥轩掉落的剑。
“不要!!”艾幼幼凄厉的大吼空回荡。
她呆住了。
玄冥轩也呆住了。
☆、chapter177第一次因你痛
177第一次因你痛
葵葵居然用自己小小的身体剑锋上一划,哧啦一条大大的伤口,血汩汩地流了出来。
小家伙终于不支地倒血泊里,出虚弱的声音:“吱吱——”娘亲,这下血就够了!
“葵葵……”艾幼幼心狠狠一缩,眼泪不可遏止地唰唰滚落。
“吱吱——”娘亲,快啊,葵葵的血不多,就这么一点了。
都说世间人心险恶,人人都带着伪善的面具,谁又能为谁付出所有?别说是生命。
不过是一只小小葵鼠,对主人不是爱情,不是亲情,只是养育之恩,兽都知道知恩图报,人世间的骨肉至亲却为了利益和私欲,互相残杀。
到头来,还比不过一只小葵鼠有情!人性,真是可悲!
玄冥轩的心深深震撼,拉着艾幼幼走到葵鼠跟前,看她全身硬得像块石头,才觉这个女人已经难过得连移动步子都不知道了。
说她无情狠毒,她却将一直葵鼠的生死都放心里。
说她多情善良,她又狠心去伤北辰染。
唉,真是谜一样的女人,你心到底怎么想?
“喝了。”玄冥轩将葵葵的血抹到艾幼幼唇里。
“不,不要,为什么要救我,它就不能活?”
真的想不通,为什么人生世,总要不断做着选择题,自己乎的,就不能共存吗?
“你不喝,葵葵就白受伤了!”玄冥轩替她擦干眼泪,将血一点点味入她口,自己也喝了一些,两人的眸色才回归正常。
毒彻底解了,可葵葵危旦夕。
“救救它,轩,救救它!”艾幼幼眼眶红红的,心疼地盯着手心奄奄一息的葵葵。
“别慌!”玄冥轩虽然没有带药箱,但随身携带的回生水倒是可以起点作用,他为葵葵上药,血止住了,伤口奇迹般复合,可葵葵的眼睛还是闭着,呼吸异常虚弱。
“怎么回事?为什么葵葵还不醒?”艾幼幼摸着它的小脑袋,血迹已经干涸绒毛上,摸起来有点扎手,多的是冷,一直冷到她心尖,让恐惧深。
“圣上应该会有办法!”想必北辰染送这只神鼠也不单单是送她宠物。
北辰染万事谋划周全,未卜先知,定是算准了葵葵关键时刻会救凤亦雪一命。
这只神鼠的忠诚,定也是北辰染亲自调教,安排她身边救命备用的!
北辰染啊北辰染,想不到狠毒的你细心竟能如此?
你事事为一个时刻算计你伤害你的女人铺好后路,可曾给过自己一条活路?
“我去找他!”艾幼幼将葵葵小心翼翼地踹怀里,提起裙摆,直奔皇后寝宫。
“且慢——”玄冥轩喊了句,思一阵将出口的话吞了回去。
耳畔的风声呼呼而过,吹乱她的裙摆,大氅早已不知什么时候跑掉,她只是急速奔跑,穿过一个又一个长长的宫道。
刚到皇后寝宫的门口,便能听到屋内传出的声音,是女人的娇吟,和男人的粗喘。
夜里格外静,屋内的声音显得出奇清晰,甚至连两具身体激烈运动撞击出的交叠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暧昧的气息无孔不入,艾幼幼感觉全身就像是忽然被点住穴道,僵硬地立原地,无法移动半步。
里面,是染染啊!是她的染染啊!
她被困八卦阵就要死掉,他不但不来,还和害她的人快活!软玉温香激情一整夜!
艾幼幼呐呐开口,似乎是用了全部的力气,才唤出他的名字:“染染——”
回答她的不是无声的沉默,而是屋内激烈的战斗声。
“染染——”她很费力才让自己声音大了一点。
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艾幼幼缓缓垂下头,看着手心里的奄奄一息的葵葵,手上他送的戒指还,月光下出亮闪闪的光芒。
戒指,真的很漂亮,精致又稀有,独一无二。
可那光线为什么这么刺眼!
戒指还,从来都是这么闪亮耀眼,可她的染染,还是从前的染染吗?
或许他从没改变过,他本来就是个坏人。
是她不该相信他的承诺。
可他又对她承诺过什么呢?
寻遍记忆,他也从未对她说过只有她一个女人。
不经意抬眸,从窗户上看到屋内金色的床帐,似乎隐约可以看到他们缠绵的身影,眼睛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泪水也情不自禁地流了出来。
染染,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已经嫁给你了,是不是得到的东西,就真的失去价值,不再珍惜了。
难道我不让你碰我,你就要去找别的女人了吗?
你说过,小雪是染染的唯一。
你为什么要骗我?
呵呵,我有什么理由要求你!因为是我先骗了你。
我一直一直欺骗你!
我还要什么理由要求你对我付出真心?
染染,我从来都不想否认,我即便心里爱着凤靳羽,但看到你和别的女人一起,我就会很难受。
我真的很难受,只要一想到你跟其它嫔妃亲热的画面。
一想到你也用曾望着我同样深情的眼眸望着其他女人。
一想到你也会很温柔地拥抱她们,对她们诉说你曾对我说过的情话……
我就难受得想死。
终究我才是那个自私的人,明明给不了你爱,却希望你会一直一直爱着我。
坏,卑鄙,自私的,就是我凤亦雪!
她真的好像把这些告诉他,可她不能说,因为她知道她不会对他付出,又凭什么要求他一味付出不求回报?
人,不可以这么自私。
可痛,却是真真切切存的。
艾幼幼努力抑制住奔腾不息的痛处,也不去擦眼泪,就任由眼泪一直流。
流到后,满面只剩下冰凉的泪水,连原本的体温都带走,留不住一点。
“染染,我不该这么晚打扰你。但是……葵葵……葵葵……就要……死了……”短短的一句话,说出口竟是泣不成声。
等了很久,屋内却没有给她任何回应。
半晌,赫连云若懒懒地说道:“你很烦!快滚!不要打扰我和圣上!”
看着泪流满面的艾幼幼,玄冥轩狠狠攥紧拳,有些事他不能说啊!
“染染……”艾幼幼泣不成声。
“快滚!圣上懒得理睬你。圣上让我对你说,他对你不过是愧疚,早就对你失去兴趣了。”
“染染,说句话好吗?你说句话好吗?葵葵快不行了。求求你救救它!”艾幼幼使劲用手摸着眼泪,泪水还是止不住往下流,她缓缓抬起手,吹响了那个戒指短笛。
寂静的夜空,一个女人的哭泣,一个女人不断的咒骂。
短笛幽冥,冷清的空气,格外凄厉,到后竟分不清,到底那是笛声,还是银女子的哭泣,不停回荡。
没有回应。
只能听到那凄厉的哭声。
这种感觉比困死八卦阵的恶灵嚎叫,还要恐怖。
染染,给我戴上戒指的那一瞬,你曾说,无论何时何刻,只要我吹响这戒指短笛,你都会出现我面前。
如今你和我就隔着一道门,我无论怎么吹,那么那么用力,我一直不停吹,你为什么不出现?
“滚!圣上若是对你有一点情爱,皇后的位置怎么不给你。你死了这条心!他不会管你,不会救你手里的臭老鼠!”
葵葵不是臭老鼠!它是他们的孩子。
艾幼幼鼓足力气,喊出的声音异常凄厉:“北辰染,你这个大坏蛋!为什么不说话!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可以讨厌我,但求求你,救救葵葵,救救葵葵……“
本是悲愤的抱怨,说道后竟变成无力的痛哭,她捧着手心里的葵葵,手都颤抖,不停的颤抖。
救救葵葵!
救救葵葵!!!
它快要不行了!葵葵救过我的命,它用自己的命救了我两次,它是我们的孩子啊!
“走!”玄冥轩扶起瘫地上的女人,他一直认为这个女人又坏心机又深,即便婚礼那日她喝得烂醉,也没见她哭,也没见她像今天这么无助。
他很心疼,就像痛自己身上。
其实里面的男人,不是北辰染。
他明明知道赫连云若说谎!但他不能告诉她。
事实上,北辰染自打从雪隐城回来,就没碰过别的女人,那些嫔妃不是不能摒弃,而是这些嫔妃牵扯到太多朝的利益链,这是不得已而为之,北辰染才给她们一个空架子。
北辰染绝不会像风烈邪那般不理智,为了情字不顾及江山社稷。
事实上,北辰染也做得很好。比风烈邪做得好一倍,因为他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和强悍的政治手腕,足以做到将这些嫔妃留住不碰她们的同时,又能稳住朝各方利益关系。
一个帝王,能权衡所有的利益关系,又能对所爱的人保持忠诚。
这绝对是任何人都做不到的!
这就是玄冥轩佩服北辰染的一点,而他也很清楚,北辰染之所以要将江山坐稳,敛下巨大财富,一个个消灭对手,并不是对权力和江山有兴趣。
为的只是给这个从来不爱他的女人,一份她想要的生活。
这个女人,有太多愿望!只有坐稳了这江山,做到天下第一,才有能力满足她的所有愿望!
只有不成熟的男人,才会只给女人爱情,而忽略,抑或说给不起物质。
北辰染不同,他是个聪明又现实的人,他很明白,爱情要建立物质的基础上。
无论多美好的爱情,没有牢靠的物质做基础,也是空谈。
给她爱的承诺,带着她浪迹天涯,过着那种贫苦的日子,有什么好?
承诺和爱情,能填饱肚子吗?
给心爱的女人不是单单只有无穷无的浪漫,还要给她富裕和奢华的生活!
不是普通的富裕奢华,而是“”!
玄冥轩还记得北辰染曾经对他这么说:“什么有了完美的爱情就没有富裕的生活?谁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没本事的男人才会说出那种话!朕绝对不会像凤靳羽和风烈邪那种傻子,只知道爱呀爱!给不了她好的生活,那还算什么爱!朕没那么幼稚无知!”
玄冥轩依然记得那个男人对他说出这句话时,脸上的坚定与霸气!让人动容!
北辰染就是那样一个追求完美的人,他说过要给她好的,就一定做到。
这才是成熟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