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件事你少管!”宋修文的语气不怎么好。今日他已经被宋维德教训了一通。可宋舞霞进宫那天,他们是一起出城的,他哪里知道宫里发生了什么事?事过两天了,皇帝也不再提纳妃的事,好似那天的事是他们的幻觉。他想想也是,皇帝不顾陆家,也要顾忌自己的脸面,顾忌一心等着名垂青史的御史。
他哪里知道,事实并非如此。宋舞霞伤了皇帝,又逃出了宫,已经让郑晟睿抓狂了。第二日,当皇帝得知陆博涛一出宫就直接去了宋家,而丁文长在内务府左右逢源。一副等待召见的模样,他气急之下,把面子、规矩全都抛之脑后了,亲笔写下诏书,宣旨的太监都已经到宫门口了,在最后一刻被皇后拦下了,然后太后的密信交到了皇帝手中,诏宋舞霞入宫的圣旨这才回到了皇帝的御案上。
这天之后的整整一个月,皇上哪个宫都没去,每日除了上朝,批折子,就是在静思斋弹琴,弹的还是那首《夜思》,连固定应该去中宫的日子也没离开那间小书房。期间,平日得宠的那几个妃子都各施手段,妄图在帝后间隙之际得渔人之利,可惜,除了皇贵妃宋墨黛,其他人连皇帝的面都没见着。当然,这些都是后话,说回正题。
以往,苏四娘见丈夫不耐烦,便会识趣地闭嘴,可今时,眼见煮熟的鸭子飞了,她实在气急,回嘴道:“我怎么能不管!你也不想想。你这王位不过是空架子,还是世袭递减的……”
“行了!”宋修文把手中的书重重往桌上一拍,“进宫的事你就别指望了,反正陆家的婚约在,一切都免谈!”
“所以说,我们要想法子解除婚约……”
“用什么理由?陆博涛德行有亏,还是他身有恶疾?你可别忘了,我只是他的继兄,做得太过了,她一句一女不事二夫,一头撞死了,我连现在的郡王爵位都保不住……”
“可伯父说……”想起她的前婆婆,宋维德老婆对她转述的话,苏四娘又有些不甘。她说:据传帝后的感情不怎么样,皇后又只有一个儿子,如果进宫后能够获得皇帝的宠爱,说不定将来……如果是宋绣屏生的儿子,只能用来固宠,可亲生母亲如果是宋太傅嫡女,她觉得将来说不定真的能当下任皇帝的伯母。
宋修文一听妻子提起宋维德,更火了。“他的眼中只有大哥,你以为他会真心为我们谋划?如果不是皇上的旨意,今**能住这昌平王府?”
苏四娘知道丈夫说得没错,也就不再做声了。宋修文是宋维德的次子,虽说与长子宋修远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可没过继之前,他们在公婆面前连一句话都说不上。
宋修文发现妻子已经软化了,收敛起不满,正色道:“你记着,今日的郡王爵位来之不易,以后的事谁也吃不准,你对她不说巴结,也别怠慢了,只要不是去丁家,或者与陆博涛相见,其他事能顺着她就顺着她。”
虽然不甘愿,但苏四娘也知道轻重,点头应了,在之后的日子里,把丈夫的话贯彻始终,这可苦了宋舞霞。
宋舞霞想给胡三送信,也想给丁立轩送些小礼物,可在苏四娘的严格控制下,她的东西根本不能循正常途径出去。让翠羽亲自去送,只要一出王府的大门,她就会被盯梢。万一她前脚把信送去驿馆,后脚就有人把东西送到苏四娘手上怎么办?
宋舞霞想出府,一来看看京城的情况,等胡三来了也好马上进行下一步计划。二来她也想去看看碧玉的伤势。可只要宋舞霞一提出门,苏四娘一定会好言相劝,如果宋舞霞还是执意要去,苏四娘一定会死求白赖地跟着,一路上轿帘都不让她揭一下。到了商家,还没进门,侍卫们就先把里面的人清理干净了。反正除了昌平王府的人,她压根接触不到旁人。
宋舞霞也不是没想过像穿越小说那样,换了小厮的衣服偷溜出去,可临到她才知道,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务。先不论眼尖的门房会不会让她出去,秋水阁离最近的侧门走路需要一盏茶时间。王府光丫鬟就有两百多个,一个小厮在后院走,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晚上再偷溜?不说秋水阁在戌时就落锁,整晚有婆子守着,单就怎么混出去就是一个大问题。送水车?人家白天出府,清晨回来;倒夜香的?王府有专用化粪池,和外面没关系。送菜的车?这倒是凌晨进出王府的,可大厨房在外院那边,凌晨的时候她能从秋水阁走到二门却不被发现已经是奇迹了,更不要说一门外的外院了。
千算万算都成空,在碧琰山庄时制定了无数的计划,可偏偏。她连第一步都迈不出去,更别提其他了。十多天来,宋舞霞觉得自己就像玻璃房中的动物,不止没有隐私,还像稀有物种那样被人观察着,品评着。甚至她连外面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能听到的消息都是经苏四娘过滤的。
正当宋舞霞急得团团转,甚至想学银行抢劫犯,敲开自己卧室的大理石地板,用小铁锹一寸一寸挖个地道通向外面的时候,她突然收到了回京之后的第一张请帖。大公主要办帕蒂。
其实,严格意义上这也不能算是宋舞霞收到的第一张请帖,只能算苏四娘第一次愿意让她接触外界了,或者说,她不得不让她接触外面的世界了,毕竟大公主可是太后的亲生女儿,也是唯一的孩子,连皇帝都要给她几分面子的。
请帖一共送来了两张,一张给苏四娘的,一张给宋舞霞。帖子做得极为考究,面上画着莲花与游鱼,背上有公主府的标志,里面的字写得极为漂亮,墨汁散发着淡淡的荷叶香。最让宋舞霞惊异地,现代的时候,送礼用绸带或者塑料彩带做包装带,折成小花当装饰,可这位大公主用金丝带,纯金的丝带,那朵金花折得,不止尊贵,而且脱俗。
见宋舞霞对着金花发呆,苏四娘满脸羡慕地解释:“你可能不记得了,大公主从小喜欢荷花,成婚后也不知道哪来的想法,居然请工匠专门为她织金丝带,用来折莲花。这几年,她这朵金花做得是越发精致了。”
苏四娘这么一解释,宋舞霞马上想起了,宋清霜留给她的水墨画中就有几张荷花为主题的画。难道她早就猜到我会和大公主接触?
“你再仔细看这画,还有这字。”苏四娘拿着请帖对着阳光比了比。
墨汁中居然掺入了金粉!
宋舞霞的惊异并不是因为大公主的奢华,毕竟这种皇室成员是不缺钱的,即便没落了,也要打肿脸充胖子。她的讶然在与黄金不比石墨,虽然整块金子是软的,但只有把黄金磨得非常细,才能均匀的分散在墨汁中。书写的时候更平滑,写出来的字没有明显的颗粒。以当下的科技生产下,她是怎么办到的?
宋舞霞还没来得及问,苏四娘先答了:“你别以为这么点金子,值不了多少钱,实际上,满京城都想效仿,可没人做得成的,公主府的金香墨在大楚可是独一份!”
用金丝带折莲花,用黄金磨墨,宋舞霞已经大致勾勒出了大公主的形象,只是,什么是帕蒂?大楚贵妇专用暗号?为免到时出丑,她只能询问苏四娘。
没想到苏四娘也不知道,只说这位大公主花样最多,每次请客都与众不同,有一次还让每个人戴个京剧脸谱。
宋舞霞马上联想到了化装舞会,帕蒂,帕蒂,难道是Party?
(汗个,越发地晚了,因为天气凉了,早上爬不起来。汗!马上写下一章,最近有点卡,可能要十一点才能写完,大家还是明天看吧!贵妇团华丽丽地登场了哦!)
第一卷 碧琰山庄 第108章 时尚贵妇趴
第108章 时尚贵妇趴
大公主能制造出公主府专用的金香墨。就表示她府上一定有对墨汁非常有研究的人。宋舞霞生怕宋清霜留下的荷花图让人从墨迹上看出点什么端倪,所以接到请帖之后她一直躲在房里临摹其中一副名为“摇曳”的荷叶图。说是荷叶图,可整幅画上没有一片荷叶,一朵荷花,有的只是流水与游鱼。可即便是如此,每一个看到这幅画的人马上能想象出,游鱼之上碧荷连天的画面。这让宋舞霞对宋清霜的敬佩之情又加深了几分。
请帖上写的时间是六月十八的申时初,但由于对方是太后独女,宋舞霞和苏四娘在未时末(下午…之前)就到了公主府。显然大家都有一样的想法。她们到达时公主府门前早已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大概是因为围观的百姓太多,隐约中还能听到侍卫驱散百姓的呵斥声。
因为昌平王府是按照亲王制修建的,所以在外观上公主府并不及王府有威严。可一旦跨入二门,差距就立马显现出来了。众人的眼睛所到之处无不繁花似锦,每一盆都是反季的鲜花,富丽的牡丹,娇艳的水仙,热闹的迎春,任何一种都耐不了酷热,而时下正是骄阳似火的农历六月。
若仔细看,很容易发现每一个花盆背后都放着一个雕着各色花纹的铜质容器。宋舞霞猜想,里面装的应该是冰块。只是公主府想来不会太小,东西又摆在室外,她家的冰窖得有多大?还有,这些冰块算是给人降温,还是给花降温?现代的时候她心痛空调的电费,可是与这位公主殿下相比,那点电费真的算不了什么。
“咦,怎么是男人?公主不是最不喜欢阉人的吗?”女人的诧异声吸引了宋舞霞的注意。
“你看清楚一点,她们可是女人!”另一个女人的声音,随后还有隐隐约约的笑声。
进入二门之前,每位客人带来的随从都被带走了,取而代之的领路丫鬟刻意让客人之间保持一定距离,所以即便是熟悉贵妇圈的苏四娘也不知道前面说话的是哪个,只能低声嘱咐宋舞霞:“大公主最是喜欢风雅,讲究意境,遇事又喜欢别出心裁,是京城各府女眷的风向标,待会见了公主,说话要注意着点。”
宋舞霞看看红一坨,白一坨,黄一坨的鲜花,只能承认大公主很有钱。但在苏四娘面前她也不想说什么只能点头称是。
又走了大概十几米,领路的丫鬟对她们比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恭敬的退下了。长嫂为先,宋舞霞稍稍立定,让苏四娘先行。苏四娘也没和她客气,举步跨入拱门。还未踩下第一步。她“哎呀”一声,愣住了,因为面前出现了一个青衫少年。少年唇红齿白,清秀无比。只见她微微颔首,对着苏四娘伸出一手,手心向上,另一手轻轻抚住长衫。
“夫人,这边请!”
一听声音,苏四娘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少年只是女扮男装而已。她收敛讶异,自顾自往前行去。男装的少女收回自己的手,亦步亦趋地跟着。
见此情景,宋舞霞不得不怀疑:“大公主是穿越的?”不然何以解释拱门内,公主府的人何以做出绅士扶淑女走红地毯状?不及她细想,一个同样清秀的少年出现在了她面前。既然已经知道是女的,宋舞霞轻轻把自己的手放入了她的掌心,任由她牵着往内室走去。
虽然进入二门之后四处摆放着冰块,空气中透着凉意,但毕竟在室外。跨入房间,舒适的室温让她开始怀念起了空调。屋子足有三十四平米,到底要用多少冰块才能把室温控制在二十四度左右?
大概宋舞霞是新面孔。她一进屋,四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