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嚼丛骄醯茫嗟囊樱脖炔簧隙痈吒咝诵嘶揭簧案盖住薄�
“大少”
突然窜出来的人把丁文长吓了一跳。他定睛一看,是管家手下的伙计,急问:“发生了什么事?”
“太后宣您进宫,已经等了大半宿了。”
“大半宿?”丁文长吃惊。之前,与太后谈那笔“亏本买卖”的时候,他隐约觉得太后应该知道他经常进出松柏居。“知道是什么事吗?”他忍不住皱眉。对太后,他越来越反感。但他心中清楚,如今他们只能顺着她,依附她,所以决不能怠慢她。
伙计按照管家的吩咐,言道:“传旨的太监什么都没说,一直在家里等着,不过管家悄悄去打听了一下,听说皇上身边的金公公被皇上杖毙了,宫里在前半夜宣了太医,但暂时还不知道是什么事。”
听到金公公死了,丁文长十分惊讶。在他的印象中,他是极其忠心于皇帝的。他父亲在世时,曾经多次试图收买他,都没有成功。父亲死后,他也曾接触过他,因他太过精明,说话滴水不漏,只能作罢。
思索间,马匹已经到达丁家的大门口。管家看到他,匆匆迎了上来,两人一边走,一边说,把大体的情况陈述了一遍。同时管家告诉丁文长,他的母亲趁他不备,偷偷派人去了绸缎庄,已然知道他几乎日日都去松柏居的事。
丁文长脚步稍一停顿,吩咐管家先去告之自己的母亲他已回家,自己随着太监入了宫。
虽然此时进宫,太后多半还没起床,但该摆的姿态还是要摆的。他在太后宫外等了两个多时辰,太后才宣了他进去。
“娘娘恕罪。昨日犬子在松柏居身有不适,所以在下携大夫去瞧了瞧,后来因时辰晚了,城门已关,在下不得不留宿松柏居,这才让娘娘久等了。”丁文长解释,心中揣摩着太后故意派人去丁家找他,让人发现他并不在家,所为何事。
太后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说了句“原来如此”,打量了丁文长几眼,随即缓缓地说:“其实哀家找你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只是想着你与吉雅郡主也算熟识,昨日她诊出了喜脉,但差点出了意外……”
“吉雅郡主现在没事了吧?”丁文长配合着太后的语气,关切地问着,心中却在嘀咕:吉雅怀孕,太后也用不着急巴巴地来通知我啊不过太后既然说了这件事,他暗暗提醒自己,记得出宫之后要给吉雅备一份礼,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轻。
太后笑着说了句:“幸好吉人天相。”转而劝道:“虽说松柏居原本是你家的,如今毕竟是孝和在那里住着。你们尚未成亲,有些事应该有所避忌才是。”
“是,娘娘教训的是,是我考虑不周。”丁文长低头认错,心中懊恼。如今事情被捅破了,以后他恐怕不能经常去松柏居了。
说实话,松柏居的菜色绝对没有他家的丰富,宋舞霞又不喜欢吃饭的时候有人服侍,喝碗汤都要自己动手。更让他怨念的,她还特别喜欢给他们父子俩夹他们不喜欢吃的菜。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她一起用膳,他都能多吃半碗饭。
一想到还有两个多月,近三个月他们才成亲,他的心情更加低落,忍不住在心中埋怨太后,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揭穿。
太后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端起茶杯又饮了一口,状似不经意地问:“你儿子,哀家记得没错的话,是叫丁立轩吧?他已经无碍了吧?”即使明知丁文长说生病什么的不过是托词,她还是忍不住询问。
听太后突然说起这话,丁文长不解,但还是如实答道:“娘娘的记性真好,犬子确实叫丁立轩,只是偶感风寒而已,如今已无大碍了。”
太后点点头,想起皇觉寺中那个漂亮又聪明的男孩,表情柔和了不少。
以后等他们成了亲,便能命孝和带他入宫,或许还能把他留在宫内。
太后在心中盘算着,对着丁文长说道:“哀家见过的孩子,他算是伶俐的,不知道启蒙了没有?”
“娘娘谬赞了。”丁文长客气地回答,大致说了说儿子的读书情况。
两人大约说了小半个时辰的闲话。丁文长心中诧异,但也只能太后问一句,他答一句。
关于太后送的两个试婚丫鬟,如今暂住在松柏居内,由赵嬷嬷看着。丁文长知宋舞霞的心思,一直想做些什么令她安心。如今见太后心情不错,他捡了一个空档,小心翼翼地暗示:“不瞒娘娘,轩儿自幼没有母亲,在下又终日在外,所以他自小就不爱与人亲近。大概是因为郡主是他的姨母,如今他住在松柏居,与郡主胜似母子。在下看着高兴,一直想亲自叩谢娘娘。”
闻言,太后的目光扫过丁文长,思量着他的目的,嘴里说着:“你不用谢我。当日若不是你救起孝和,哀家也不会指婚。”她的言下之意,指婚不过是碍于宋舞霞的名节。
丁文长笑了笑,恭恭敬敬对着太后磕了几个头,郑重地说:“不管怎么样,郡主是皇上亲封的,她又是温亲王的爱女,论身份,在下是怎么都不能高攀不上的。如今在下唯一能做的……”
太后的眼中闪过一丝恼意,又急忙掩下,笑道:“关于这点,你无须介怀,哀家既然把她指婚于你,她就不再是郡王府的郡主,而是你的继室。更重要的,女人嫁了人,相夫教子,服侍公婆是本分。彤儿哪怕是皇后,哀家也经常告诫她,作为一个女人,首先要做到贤良,恭顺,以及大度。”她加重了“大度”二字的读音,好似在说,女人善妒是最要不得的。
这番话让丁文长微微一愣。太后突然赏了两个丫鬟已经够让他惊讶了,如今又说出这样的话,好似浑不在意宋舞霞,真正关切的是他。
太后也知之前的那番话有些重了,她只是气丁文长居然想说出“不纳妾”的话,更气宋舞霞用女色摆布丁文长。喝了一口茶,稍稍缓和了一下情绪,她叹了一口气,说道:“说心里话,关于这桩婚事,哀家对你不乏愧疚之情。”
“娘娘何出此言?”
“如果哀家记得没错,你已近而立之年,但家中只有二子一女吧?”
丁文长知太后所指的“一女”是黄姨娘带回的女儿。他不想解释,遂点头称是。
太后再次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孝和虽样样都好,但奈何身体孱弱,又已年过二十……”
“娘娘”丁文长有了不好的预感。
太后挥了挥手,打断了他,叹道:“你放心,哀家知你子嗣单薄,已经在为你物色家世清白,秉性敦厚的女子。”
哪有未娶妻就先谈纳妾的丁文长错愕,说不出一个字。
太后“善意”地笑着,手指轻抚微凉的茶杯,劝道:“你放心,孝和也不是那种不懂事的。如果你怕她心中有疙瘩,就由哀家去说。”
丁文长知太后是认真的。别说宋舞霞不乐意,就算她真的“贤良恭顺又大度”,就算他一点都不在意她的想法,他也不敢收下太后送来的女人。但面子上,他不能直接拒绝太后的“善意”,只能用拖延战术,说道:“娘娘,在下有子有女,这事还是以后再说。”
太后见他态度坚决,心中更加恼怒宋舞霞。
——。——。——。——
自荐新书《凤宠》,求收藏,下面有链接。青梅竹马,相亲相爱,相互扶持,劈荆斩刺登上帝后之位的故事。
第一卷 碧琰山庄 第351章 拒绝纳妾(下)
第351章 拒绝纳妾(下)
如果丁文长冷静下来想想,定然能发现,太后在这时张罗着帮他纳妾,打的是昌平王府的脸面,侮辱的是宋家。太后怎么都不会做出这等愚蠢的事,不然也不会纡回地以试婚名义送丫鬟。
不过因为突来的话题让他太过惊讶,也因为他与宋舞霞之间的感情刚刚起步,万一生出什么意外,以他的了解,宋舞霞一定会把他摒弃在心门外。他心中焦急,自然无暇细思,只是对着太后解释:“娘娘,无论怎么样,这次都是我高攀了郡主,所以您说的事,还是等三、四年之后再说。”他盘算着,到时只要宋舞霞生下一儿半女,其他人便没有逼他纳妾的理由。
太后亦没想到自己居然在丁文长面前泄露了真实想法与情绪,她更害怕事后丁文长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勉强笑了笑,敷衍道:“你说的也没错,哀家只是一时心急,又怕孝和身子骨单薄……以后你们成婚了,你可要顾着点她的身体……”
丁文长被太后说得尴尬,太后也自知失言,推说自己累了,便让他退下。只是当丁文长渐渐远去之时,她忍不住走到窗口,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眼眶慢慢湿润。
他是她唯一的儿子,可她却不能听他唤一声“母亲”,甚至不能对他表现出过多的关心。这些年,她知道他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委屈,多次险些丧命。如今,她要帮他一样一样讨回来,包括本该属于他的皇位。她要看着他君临天下,儿女成群
丁文长虽觉得太后对自己的态度怪怪的,虽然他也曾隐约怀疑过什么,但他哪里想得到自己真是那个本该被先皇扼死的婴儿。匆匆回到家中,他马上去了母亲的院子,心中明白,迎接他的可能是一番斥责。
屋子内,听到儿子回来了,丁母沉下了脸。待他进屋唤了一声“母亲”,她不悦地问:“你老实告诉我,这些天你是不是日日都去松柏居?”
私下见面这种事,对他没什么,但对宋舞霞来说,可大可小。此刻看母亲绷着脸,他也不禁后悔。若是让母亲看轻了她,将来就算他处处护着她,她也会在家中举步维艰。
“怎么不说话?”丁母追问。她不知昨晚的事,是不是太后故意让她发现儿子的行踪,但她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恐怕是真心爱上了孝和郡主。从小到大,她可从没见过他为哪个女人费过心思。
丁文长按下懊恼,语气平淡地解释:“母亲,昨日因为轩儿有些不舒服,我才去松柏居探望。后来与丁楚说了几句话,耽搁了时辰,这才来不及回城。哪知道凑巧太后宣我入宫。”
“是吗?”丁母一脸的不信。
丁文长深知母亲应该是早就怀疑,因此并不会轻易相信自己。他更知道欺瞒父母是为不孝,但还是诚恳地点头,信誓旦旦地说:“母亲,儿子虽行事鲁莽,但也知道轻重。再说,孝和郡主只是迫于无奈才在松柏居养病,又岂会让我坏了她的名声。”
丁母点点头,没再多言,敷衍地问问了丁立轩的病情。丁文长把对太后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次。丁母叹了一句:“没事就好。”接着问:“这些日子铺子的事很多吗?你可别累坏了身子。”
“是,儿子知道。”丁文长点头。从早上到现在,他还没好好吃过东西。虽然在宫里的时候,太后命人拿了点心给他,但那时他正担心着,不知太后找自己何事,哪里吃得下。如今见母亲并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想着告退,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
丁母也知他从松柏居回来,便直接入了宫,一定已经累极了,但她还是不紧不慢地说:“虽说我不该管你屋里的事,但……这几个月,你不是住在书房,就是在铺子里,是不是身体不适?”
听到最后半句话,丁文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