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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奴才已经查到了,毒是御膳房的一个小太监小纪子下的,指使他的人是丽嫔娘娘身边的大宫女翠儿。”
“丽嫔?”韩擎风一愣,显然有些惊讶,虽说他也知道秦春香和秦晚秋的关系并不好,但好歹是同一个村子一起长大的,什么深仇大恨能叫她狠得下心来要害死秦晚秋?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嫉妒?若真是这样的话,那那个女人未免也就太可怕了些。
韩擎风双眼微眯,恨声道:“传旨,将那小纪子和翠儿都杖毙,丽嫔剥去封号打入冷宫!”
秦晚秋暗自满意的笑了,总算韩擎风还做了件对的事,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真要以牙还牙杀了秦春香,她有的是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到,但是那样太便宜那个女人了,既然那个女人的心都狠到了这个地步,她又何必再去惦记什么同乡情分?而比起一刀子痛快,她还是更喜欢钝刀子割肉,既然秦春香那么在意自己如今拥有的一切,权利地位,荣华富贵,那她就让她全都失去好了。
冷宫那地方还是很不错的,悠闲清静,正适合养老,偶尔寂寞了还会不时有些过去的“姐妹”去陪着玩些小游戏,相信秦春香一定会很喜欢的。
正巧她还在想,她留在宫里这么轰动的事,后宫那些女人怕是又要不甘寂寞了,如今倒正好,杀鸡儆猴了。
秦晚秋冷笑一声,沉入睡梦,现在她得好好补补眠,晚一点还有大事要办呢。
接到圣旨,秦春香整个人都呆了,方才她还在庆贺自己的计划成功,可以没有后顾之忧了,谁想转眼却落入了地狱,甚至她都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宫人们粗暴的扒去了华服,摘下了金钗玉饰,然后毫不留情的拖去冷宫往里面一扔,丝毫不理她的哭闹叫骂。
后宫的女人们也都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原本一些听到秦晚秋中毒正在幸灾乐祸的,心中顿时凉了凉,而有些本打算有所行动的,有了秦春香这个前车之鉴,也都暂时将自己的爪子缩了回去,然而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对秦晚秋的忌惮都更加的深了,伴随着浓郁到几乎实质化的嫉妒。
月上中天,韩擎风早已回到了乾清宫,承乾宫里的宫人们也都歇下了,只剩下两个值夜的还守在秦晚秋身边。
睡了几个时辰的秦晚秋缓缓张开双眼,手掌一翻,两根细如发丝的银针便飞快刺入了那两个已经昏昏欲睡的宫女体内,下一秒,两人便倒在了地上。
秦晚秋站起身来,松了松筋骨,接着便悄无声息的打开门,身形一闪,便不见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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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也不知道小区里在搞什么工程,装货的卡车一会儿就来哐当哐当,然后到五点多工人终于收工了,结果一群孩子又在底下玩闹开了,吵得我头昏脑胀,真是要暴躁死了(⊙﹏⊙)b
☆、第094章 大顶绿帽,公主出手
“快点……嗯,怎么停下了?”女人沙哑的声音中透着急切和满满的欲求不满。
“心肝宝贝儿别急,咱们来换个花样。”男人调笑道:“来,这样……”
“这样?快点啊你……”
“这就来了。”
很快,屋子里又响起了靡靡之音,新鲜花样似乎令两人都极其兴奋,却全然不知,在他们的头顶上,一双眼睛早已将他们精彩的“表演”尽收眼底。
看着那女人跟条母狗似的趴着“嗷嗷”叫,秦晚秋忍不住讥讽的笑了,谁能想到,平日里那般高贵的太后娘娘晚上竟是如此放荡模样?
眼瞅着那俩人越来越激烈,秦晚秋不禁暗自咂舌,这老妖婆肚子里那块肉还真坚强,愣是被天天晚上这样折腾好长得好好的,看样子这老妖婆也还丝毫不知自己已经闹出人命来了,否则也是断然不可能叫她诊脉的,就是不知太医院那些请平安脉的太医是怎么整的,这老妖婆肚子里的那块肉都三个多了月了还没发现?
转念一想,秦晚秋倒也能理解了,或许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敢说而已,这先皇早死了,太后却怀了孕,摆明了是一件天大的皇室丑闻啊,谁敢说?嫌自己命太长还想带着全家一起去死?
早在白日把脉时意外知道这老妖婆竟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子,秦晚秋就立即意识到,这是个叫老妖婆万劫不复的好机会!即使她是皇帝的亲娘,是当朝太后,但是给先皇戴了绿帽子,并且还有了孽种,这也足够她死一百回了,而且连带着,韩擎风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可是这件事要真的被捅了出去,那蒙羞的可是整个皇室,而韩擎苍也是皇室中人,甚至未来她自己、她未来的儿子女儿也都注定是皇室中人……再者,先皇虽然渣了点,但是好歹也是韩擎苍的亲爹,真要让先皇连死后还不得安宁,还被世人嘲笑,甚至“绿帽王”之名流传千秋万世,那韩擎苍还不得气死?
秦晚秋仔细想了想,觉得这件事还是不能捅出去叫所有人都知道,但是如果没有被曝光,韩擎风肯定会偷偷包庇他亲娘……
秦晚秋拧眉思索着,忽而眼睛一亮,将瓦片重新盖好,一闪身,旋即消失在夜幕中。
“柳嬷嬷,进来伺候吧。”
屋子里一声令下,外面早已准备好洗漱用具静静等候着的婢女们便在柳嬷嬷的带领下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
福宁长公主和驸马薛子墨已经起了身,在众婢女的伺候下开始穿戴洗漱,忽而,柳嬷嬷惊疑一声,“公主,这里怎么有封信?”她明明记得昨晚伺候公主休息时都还没见到过啊。
“信?什么信?”福宁长公主一愣,顺着柳嬷嬷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桌子上放着一封信,顿时心头一惊,“去拿来!”
薛子墨也是愣住了,见长公主接过信打开看了一眼,脸色就骤然大变,不禁疑惑问道:“怎么了?”
福宁长公主将信交给他,挥手冷声道:“都给本宫退下!”
薛子墨拿着信看了眼,也是面色骤变。
这上面说什么?太后偷人?还怀了孽种?!
简直荒唐!
“会不会是什么人的污蔑?太后她……该不会如此糊涂吧?”
福宁长公主脸色铁青,她倒真希望这是污蔑,先皇可是她一手拉拔教养大的亲弟弟,她怎么能忍受先皇遭受如此奇耻大辱?可是……
“若真的是有人蓄意污蔑,直接将这个谣言散布出去便可以了,保准今儿一大早整个京城就都知道了,何必还要冒险送信到我手上?”
薛子墨沉默了一下,也觉得长公主说得在理,便道:“既然信上说太后有了……有了身孕,恐怕太医院也应当是有人知道的,不如将他们都找来问问。”
说到这个,福宁长公主的脸更黑了,若这事是真的,皇室究竟被人笑话多久了?忽而,福宁长公主脑海中灵光一闪,猛地想到一件事。
似乎就在昨天,秦晚秋才刚给太后看诊过!以她的医术,不可能连滑脉都诊不出来,也就是说,她肯定是已经知道了,那么,送信的人会不会是她?
福宁长公主心下怀疑,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她这公主府虽说不如皇宫那样守卫森严,但却也差不了太多,夜间处处有侍卫巡逻,要想不惊动任何人闯进来,并且无声无息的到她的房间里来送了一封信,武功定然极其高绝,普天之下也扒不出几个这样的高手,那么一个纤细的弱女子怎么可能?
想着,福宁长公主又打消了自己的怀疑,直接吩咐人去将太医院的太医都请来,薛子墨则出去招来了昨夜巡逻的侍卫,想问问有没有人发现什么可疑之人,并且又加强了府里的守卫,只要一想到竟然有人能在他们睡觉时无声无息的进入他们的房间送信,他就有点不寒而栗,不禁庆幸对方只是想送封信,要是杀手的话,他们夫妻俩岂不早就不明不白的死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太医院的那群太医们一听福宁长公主召见,立即就背上药箱迅速赶了过来,谁知迎接他们的却是一把悬在脖子上面的刀。
一听福宁长公主问起太后,顿时众人的心里都是狠狠一惊,起初还打着哈哈装傻充愣,直到福宁长公主发火了,众人这才怕了,无奈之下,只得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只期望福宁长公主法不责众,否则的话他们这些人一大家子的性命都别想要了!
听完太医们的话,福宁长公主的脸都黑成了锅底,险些没被当场气晕过去,心里将那个女人给恨毒了,恨不得扒皮抽筋喝血吃肉,她简直是拿整个皇室的脸面尊严放在脚底下肆意踩踏!
心中杀意如潮水般上涌,那贱人绝对不能留!
打定了主意,可是看着眼前这一堆太医,福宁长公主却犯了难。
按说为了保密,这些人是绝对不能留的,曾经走过风起云涌的那些年,连自己的亲兄弟都能下得去手,足以见得福宁长公主并不是个心软之人,甚至杀伐果决比无数男子更甚,如今她虽老了,心也不似年轻时那般狠硬了,可为了皇室的脸面尊严,她却也不介意再度大开杀戒,只是若一夕之间所有太医全部“暴毙而亡”,那岂不是明晃晃的在告诉世人,皇家出大事了?
福宁长公主思来想去,始终觉得把所有知情人都杀了实在行不通,因为人数太多了,根本就无法做到悄然无声杀人灭口。
一群太医吓得直哆嗦,有敏锐的感觉到福宁长公主的犹豫,立即便表忠心求开恩,紧接着其他人也跟着连连保证,一定将这件事带进棺材里去,绝不会告诉任何人。
最终,福宁长公主还是放弃了杀人灭口,天底下有无数双眼睛在时刻盯着皇家,她不能这么冒险,再者,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前线战争激烈,民心原本就有些动荡,若此时再曝出皇室残酷嗜杀的丑闻来,只怕会民心不稳。
狠狠将众人警告了一番后,福宁长公主便放了他们离开,随即叫来自己的心腹柳嬷嬷……
秦晚秋半夜悄悄将信放在福宁长公主的房间后便回到宫里又睡下了,整个过程无一人知晓,堪称来无影去无踪,就连第二天清早那两个值夜的宫女醒来都以为是自己扛不过瞌睡睡着了,眼见秦晚秋还好好的睡着,也是暗自松了口气,庆幸好在没出什么事,全然不知她竟大半夜跑出去看了场现场版春宫……
醒来后,秦晚秋也并没有刻意去打听那件事,如往常一样半点异样都没有,只该吃吃,该喝喝,然后就安心躺在床上“养病”。
从宫里的眼线得到这个消息,得知秦晚秋昨天才刚中了毒,如今毒虽解了但却还在卧床休养中,福宁长公主这才算是彻底放下了心里的怀疑,转而又继续追查那个神出鬼没的送信人去了。
第二天,慈宁宫就传出了一个消息--太后病了。
秦晚秋立即意识到,福宁长公主出手了,而且福宁长公主的手段显然要比秦春香高了不止一个段位,她并没有直接用剧毒一下子将人毒死,那样人为因素太赤裸裸了,韩擎风肯定会追查到底,而将人给弄成生病,接着病情愈发严重,最后病重不治,这样就自然多了,加上又有那群太医当“帮凶”,红口白牙让怎么说就怎么说,韩擎风断不可能去怀疑什么。
果然,太后生病韩擎风起初并没有太在意,毕竟人吃五谷杂粮哪儿能一点小病小痛都没有,可是几天后这病还没好,反而越来越严重了,韩擎风就有点急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