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诟冢搅送砩舷舫隙际腔厮约旱脑鹤铀模级榭绽粹⒃略鹤换岫实囊捕际浅臀湟睾罡氖虑椋堑闭媸抢匆泊掖胰ヒ泊掖遥揪兔挥邢辛牡氖奔洹�
想了想,段子卿又对白铭说道:“找个好先生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不如这样好了,我去找王爷的几位门客商量一下,若行得通,便让大郎君先与他们学习一段时日,免得耽误时间。”
“多谢王妃。”白铭赶忙拉着萧言泽跪下答谢。
萧言泽不紧不慢地跟着白铭跪下,朗声道:“多谢母亲。”
“都起来吧。”
该说的事情都说完了,段子卿就将人都打发走了,才舒一口气,就瞧见身边的月韵一脸不满的样子。
“怎么了?”段子卿不解地问道。
月韵犹豫道:“王妃,给大郎君找的先生,从府外请便罢了,您怎么还想要让府里的门客去教?”
段子卿挑眉:“怎么了?有什么区别吗?”
“那当然有区别了!”月茗也凑了过来,很是不赞同段子卿方才的决定,“王爷是什么人?因为倾慕王爷而入府甘为客卿的又是些什么人?那不说是睿智无双,也都是满腹经纶,要么就是骆毅那样武艺高强的,若是王爷的嫡子,交由他们教导自然是最合适不过的,可大郎君到底只是个庶子,若真给培养起来了,那可怎么办?”
听了月茗的解释,段子卿恍然大悟,却也哭笑不得:“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可王爷的嫡子都还不知道在哪儿呢,你们想那么多做什么?难不成还能因为我一直没有生养,就耽搁了其他郎君的前程吗?何况大郎君是王爷的长子,若有个什么万一,是可以顶替嫡子的。”
“呸呸呸!王妃您怎么咒自己呢!”月韵瞪着眼睛看着段子卿。
段子卿轻笑道:“得了,你们都别替我瞎操心了,都待府里的郎君和娘子好一些,他们都只是孩子,别扯上那些没用的事情。”
她若当真是到最后都不能给萧诚生下个嫡子,还能让萧诚后继无人吗?她连姬妾都不在意,更没有理由去打压一个孩子了。
“可是王妃……”
“月韵,”段子卿冷了声音,“若无事可做,就去把院子里的落叶扫了。”
“……是。”
月韵和月茗两人才一脸郁闷地出了门,黑锦就从外面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还狐疑地看了眼面色不豫的月韵和月茗。
这两个人一定又是跟王妃说了多余的话。
“王妃,”黑锦在段子卿面前站定,“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出发吗?”
王妃之前吩咐席谦去准备的伎馆已经准备就绪,只等王妃去看一眼,确定不需改动后就选个吉日开门迎客。
“恩,现在就走吧。”段子卿起身,与黑锦一起离开了猗月院。
一路走到万浔堂,段子卿一脚刚踏出万浔堂的大门,就见皇后身边的大宫女蓝春由门人引着进来。
段子卿的脚步一顿,又退回万浔堂。
“奴婢蓝春,见过吴王妃。”蓝春的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冷漠表情,“王妃这是要出门去?”
展颜微笑,段子卿道:“今日府里没什么事,便想要出去走走,倒没有什么事情要做。”
蓝春垂眼道:“皇后殿下请王妃进宫叙话。”
“辛苦蓝姑姑亲自来传话。”段子卿抬脚,再度踏出万浔堂。
“王妃,请。”蓝春侧身,让段子卿先走之后,才跟在段子卿身侧。
见段子卿登上了宫里派来的马车,等在吴王府门口的长孙若言就独自去了席谦那里。
总得告诉席谦王妃今日去不了了。
蓬莱殿中,皇后正坐在堂屋煮茶,段子卿到时,茶水刚好。
“臣媳请母后万安。”
“起吧,”皇后看着段子卿,笑容慈爱,“你倒是赶得巧,快过来尝尝看这茶怎么样。”
“谢母后。”段子卿起身,碎步走到皇后对面坐下,恭恭敬敬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好茶。”
听到段子卿这简洁明了的评价,皇后忍不住笑道:“你喝出个什么味儿了就说是好茶?”
段子卿赧然笑道:“臣媳不懂这个,但入得了母后口的,必不是凡品。”
皇后笑着睨了段子卿一眼:“你这丫头,跟诚儿出去跑了一趟,还学会拍马屁了?”
段子卿又是嘿嘿一笑。
☆、第 57 章
见坐在自己对面的段子卿乖巧至极,怎么都不像是会瞒着所有人离开长安以身犯险的主儿,皇后忍不住抱怨道:“听诚儿说他原本是不同意你的去的,可你却先斩后奏,一个人跑去襄阳城等他?”
段子卿撇撇嘴,装作委屈的模样,道:“王爷怎么告臣媳的状呢?臣媳可不是一个人去的,带着护卫呢,而且那边还有人接应。再说了,若没有臣媳,王爷这事儿可办不了这么顺当呢。”
“你还得意起来了!”皇后嗔瞪段子卿一眼,“自古就有男主外女主内的道理,你如今已为人妻,遇事要先考虑当家主母的责任,要先想到吴王府内的事情,怎么还能由着性子乱来?你要替他打理好那座王府,家里安定了,他才能安心在外面做事。”
“母后教训得是,”垂头装了个乖,段子卿却又机灵地瞄着皇后,调侃似的问道,“可若换做是母后,母后能坐得住吗?”
皇后的面色一窘,白了段子卿一眼:“如何坐不住?若有一日圣人不得不离宫,那本宫就必须得替他守住这一座皇宫,这是本宫为人妻的担当,也是本宫身为皇后的责任。
妻是夫的半身,尤其是皇家的媳妇,那肩上担着的可不仅仅是开枝散叶、相夫教子的责任,还有夫君一半的荣耀和颜面,所谓臣妾,便是半臣半妾之意。虽说后宫不得干政,可女人总是有办法影响男人的事业。”
皇后这样说,兴许只是想让段子卿敛一敛性子,安分地替萧诚打理好吴王府,只有府内的事情平顺了,萧诚在朝堂上才能如鱼得水。可这些话入了段子卿的耳,却免不了要引起段子卿的各种猜测。
皇后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单纯地想要训诫她,还是在说圣人准备重要萧诚要她谨言慎行?
不管皇后是什么意思,段子卿都叩首道了谢:“多谢母后提点,臣媳受教了。也请母后放心,臣媳必当竭尽所能,好让王爷无后顾之忧。”
听到段子卿的保证,皇后满意地点点头,喝了一口茶,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听诚儿说,你拒绝教养他的庶子?”
一听这话,段子卿偷偷咧了咧嘴。
怎么又是“诚儿说”?萧诚那混蛋,怎么跟皇后说了那么多事情?他告起状来没完了是吧?
“回母后的话,臣媳是觉得两位郎君的生母都在,趁着他们还未束发,多跟生母在一起总是好的。而且大郎君的生母白夫人恬静纯良,是个与世无争的女人,大郎君跟在她身边也能学学那心性,小郎君又才那么大点儿,正是金贵的时候,也唯有生母才能尽心尽力地将小郎君照顾好。臣媳初为人妇,要学的事情多着呢,再添两个郎君在身边,臣媳可要哭了。”
才开口问一句,就听段子卿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皇后忍俊不禁,道:“你这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还是母后英明!”段子卿赶忙拍一个马屁,然后毫不客气地将萧诚也数落了一通,“母后我跟您说,王爷他啊,真是一天不给臣媳找点儿事情做他就难受得要命,就见不得臣媳闲着,这几日都给朝堂上的事情累得一回府就打蔫了,却还要跑到臣媳那儿去给臣媳安排点儿事情做,您说他!臣媳以前还以为领兵打仗的将军都该是先父那样的性子。”
皇后摇头失笑,道:“这哪是见不得你闲,他就是想寻个借口去找你说说话。”
段子卿愕然:“说话?他说话就说话,不带点儿事情给我还不能说话了?”
“说的是什么呢,”想起年轻时的日子,皇后脸上笑容不止,“诚儿当真是几个孩子里跟圣人最像的了。”
“那是一定的,王爷可是跟在父皇身边长大,为人处世必都是跟父皇学的。”见皇后心情大好,段子卿眼神一亮,顺势就将话题引到了萧诚的童年趣事上,借此躲过皇后有可能继续下去的说教。
有关萧诚的话匣子一打开,皇后的话就止不住了,断断续续地说了一下午,往事一幕幕从眼前闪过,叫皇后越说越怀念,越说越开心,说到最后突然就很想见萧诚一面,于是便差遣蓝春去御书房看看,若萧诚还在,就将人带到蓬莱殿里。
半个时辰之后,萧诚就跟着蓝春来了,后头还跟着三个弟弟。
“儿臣请母后/皇后万安。”
兄弟四个在皇后面前依次跪下,齐刷刷地问安。
“都起来吧,蓝春,备席。”皇后拍了拍身边的地方,对萧诚说道,“诚儿,你到母后这里来坐。”
从未获得此等殊荣的萧诚一怔,一脸茫然地坐到了皇后身边,满目疑惑地看向段子卿。
怎么回事?母后今天好像对他笑得格外灿烂,这让他有点儿不太适应。这两个女人在他来之前都说了什么?
段子卿也不好跟萧诚说什么,就只俏皮地给萧诚做了个鬼脸,然后就帮皇后一起给萧诚兄弟四人斟茶。
皇后亲手将一杯热茶递给萧诚,温柔地笑道:“又到了要给北边将士筹备冬衣粮草的时节,这几日忙坏了吧?”
萧诚还是有些不太习惯皇后的温柔亲切,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定了定心神,才开口道:“让母后挂心了,这些都是儿臣做惯了的事情,并不觉得辛苦。”
其实最近总留在御书房里,是在跟父皇商量楚地的兴建事宜,那才是最让他们头疼的事情。
皇后突然抬手,习以为常了似的替萧诚拂开额前的一丝碎发,可这许多年未曾做过的动作却让萧诚僵住了,不由地又看了段子卿一眼。
这到底是怎么了?
段子卿垂下头,捂着嘴偷笑。
☆、第 58 章
见皇后看萧诚的视线比平日里看着他时都要慈爱,萧永心道不妙,可一时想不出原因,便嬉笑着问皇后道:“母后今儿怎么想着要请皇兄来蓬莱殿饮茶了?”
皇后的视线依旧没有离开萧诚带着面具的脸,柔声道:“本宫今日得了些江南来的茶叶,子卿这丫头灌了一肚子也喝不出个好赖来,想起诚儿好这口,就让蓝春去叫了他。怎么样?这茶可还合你口味?”
始终没办法从段子卿的神情中得到提示,萧诚只能镇定下来,沉声道:“香若芝兰,茶韵悠长,是好茶。”
一听这话,皇后立刻转头对蓝春说道:“蓝春,把剩下的都包起来,让子卿走的时候拿上。”
萧诚一怔,赶忙推辞道:“母后还是留着吧,这茶的口味有些特别,想必是父皇特地给母后寻来的,若给了儿臣,回头父皇该埋怨儿臣了。”
皇后笑道:“圣人送了本宫的东西,那就是本宫的,他若埋怨你,你叫他来找本宫。”
“那……多谢母后。”萧诚依旧有些尴尬。
见状,萧永突然佯装不满地对皇后说道:“母后您偏心,这茶儿臣也喝了,您都不问问儿臣喜不喜欢,怎么就全都给了皇兄?”
若以往,他这样说了之后,母后必会将东西转而赠送给他。
可今日皇后是怎么瞧萧诚都喜欢,想起自己平日里待萧永不薄却总是亏待萧诚,就越发想要对萧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