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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高估我了,我从来没有想过用一个女人来护我!何况……”苏玉浓得意的轻笑,清澈的眼眸充满了狡诈,先是看了一眼顾希希,接着又朝着妖千色露出挑衅的目光:“王爷是自己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吧?”
言下之意,他是和顾希希有什么关系,由此来扭曲之前妖千色所说的‘瓮中捉鳖’一词。
接着他又说,语气十分暧昧:“我在姐姐心中的位置比你想象的重要,所以,我还十分感谢王爷有杀我,这样姐姐就会恨你,而你也更不可能得到你所想要的东西了!”
“你!”妖千色魅眸乍现寒光,抽出腰间的匕首,身影极快的冲向了苏玉浓面前,眼中的恼火十分强烈:“你以为本王杀你还会介意别人的感受?她恨不恨我,我都会拿到那样东西的!”
“那我们就等着瞧!”苏玉浓表情从容,而且匕首就架在脖子上,毫不以为意,仿佛那根本不是能结束他生命的利刃,而是寻常的东西而已,语气也极其平稳,反问着:“你说,如果姐姐醒来看到这一幕分别会如何对待你我?”
妖千色看了眼床边,心中暗暗有一些不好的预感,从他进屋以来,就觉察出顾希希不对劲儿,不但始终躺在床上,瞧着好像还昏昏沉沉的样子,眼睛无神,不知道中了什么邪。
暗地里,苏玉浓挥手,一股青烟飞去,如木偶一般的顾希希突然恢复了神采,悠悠的从床上起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妖千色拿着匕首架着苏玉浓的脖子,艳美的豪华眼里充满杀气,整个屋子都荡然形成了一股不安的气息,而这个时候苏玉浓轻微的动了一小下,脖子立即被那利刃给割出血来…
tang…
然而,这些小动作都不易被人察觉。
在顾希希的眼睛里,就是要妖千色将她那柔若无力,娇小可人的弟弟苏玉浓给刺伤的。
一时间,顾希希脸色惊变,相比之前的木讷,终于有了几分生人的气息,几步下床来,急忙搀扶住苏玉浓,仇视妖千色道:“他哪里得罪你了?你竟然下如此狠手!”
“我杀他还需要理由吗?”妖千色看着他护着苏玉浓的模样,心里极其的不舒服,不知怎么的,看到她为另一个男人担忧成那副模样,情绪在那一瞬间翻江倒海:“怎么?爱妃心疼了?!”
“你说什么?”顾希希气恼不已,想到以前苏玉浓和她说过关于他和妖千色的过往,语气不禁冷了许多:“你和他之间有什么仇我不管,我只知道他是我的弟弟,再者你是他的仇人,他都不想着报仇,你为什么不给他留一条活路,反而要斩草除根呢?”
妖千色危险的眼眸微微眯了眯,冷撇了一眼柔弱的倒在顾希希怀里的苏玉浓,此刻他的身上还泛着颤抖,战战兢兢的,简直和此前的人判若两人。
“装的挺像!”
顾希希怒喊了一声:“妖千色,你还想胡闹到什么时候了,你现在是一只鬼,就是有什么仇怨也在你死的时候结束了!”
“姐姐,别……别和王爷因为我起争执……王爷若是因为心中怨气不消就带走我吧!千万不要伤害到姐姐,我,我只求这一点……”苏玉浓奄奄一息的说着,颈项上的伤口还不断地涌出鲜血,渐渐的俊脸变得越来越白,如同一张白纸一般没有丝毫的血色。
“玉浓,你没事吧?!”顾希希担心极了。
妖千色却拉过顾希希,一身艳红的长衫,衬托着他脸色极其难看的倾城容颜,语气冰冷:“爱妃,不用管他,跟我走!”
“他没有人救会死的,你放开我,快松手!”顾希希被他强行的拉到了外面,即便她挣扎着,但相比他的强势她的挣扎简直如同挠痒痒一样,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离苏玉浓住所越来越远。
“爱妃就不觉得你的这个弟弟很奇怪吗?”妖千色进屋以后,就将她丢到了浴桶里,这一次他不是打算看她腰部有没有花纹,而是想要将她身上被苏玉浓碰过的地方洗干净。
进入浴桶,因为水已经凉了很久,冷不丁的进去,水冰得让顾希希肌肤上起了数层鸡皮疙瘩,颤抖成一团。
顾希希虽然也怀疑苏玉浓,不过听过他的解释她也觉得情有可原,就算他有什么不轨的目的,她也相信他不会伤害自己。
“我听不懂你在讲什么,疯子,你要干什么?啊――”顾希希害怕妖千色的靠近,尤其是他用力的抓着她的胳膊令她感觉很不安,强烈的惧怕感使得她拼命的挣扎,水溅了一地,弄得他的身上也湿了。
“为夫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碰属于我的东西,所以要给爱妃你洗一洗!”妖千色眸色厉然,妖魅的脸庞阴沉的很,黑发松散的搭了下来,冷冷的装点着他周身的森然气息。
“你,他是我弟弟……”顾希希挣扎着说到,想借此来提醒他。
“他只是青楼里的一个小倌,一个卑微不堪入目的东西,怎么配成为你的弟弟?还是说,从一开始爱妃将他接入府中,就压根儿是存着私心的?”
“我没有!”顾希希正言辞的说道,盈盈的水眸盯着有妖千色那双桃花,没有丝毫的惧怕,反而有些许喜色:“如果王爷真的要继续这么歪人,并且也嫌弃我!那我就带着玉浓离开王府,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离开?”妖千色冷然一笑,勾起她的下巴来,醉人的眼眸抚媚中带着阴狠,语气冷然彻骨:“不但你脚下所踩的每一寸土地,乃至你的吃穿用度是本王的,就连你也属于本王,你想离开?那本王就告诉你,这些宣王府的门槛门好进不好出,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得了的!”
“你都已经死了……”顾希希不甘示弱,意思是你能拦得住我吗?
妖千色好像听到了最有趣儿的事儿,危险靠近,在她的耳畔楠楠说道:“爱妃就如此愚蠢吗?”
顾希希有些惊讶,她不知道,他的话里头究竟有几个意思?
是他在威胁她?还是她根本就是一个活人一直在骗她?
转念,顾希希又想到了受伤了的苏玉浓,距离他受伤已经耽误了多时,显然他不能出去找大夫,再加上现在深更半夜的,谁也不能发现他受伤的事,若是再不就医的话,只怕就有性命之忧,眼下这个事情才是她最应该注意,而不是和眼前这个妖孽周。旋!
想到此,她起身要从水里出来,并且呵斥着妖千色:“你让开!”
妈蛋,为了苏玉浓今天她就拼了,谅他也不敢拿她怎样!
“爱妃这是要干什么去?”妖千色拦住了她,美艳的眼眸里溢满了愤怒,很显然知道她要去干什么却明知故问,语气有些不是滋味:“休想本王放你去见他!”
“我偏要去!”
“你敢!”妖千色邪魅的脸上虽然恢复平静,却萦绕起一股怪异的气势,一伸手,击碎了地面的青砖:“爱妃,你再走一步试试!”
顾希希不信邪,壮着胆子迈步向前,一股子劲风袭来,她反应极快的倒退一步,就见她原先站过的地方,青砖已经碎成无数片儿,试想一下,如果她刚才没有及时躲开的话,此刻粉身碎骨的应该就是她了。
“你!”转过身来顾希希怒视着他,心口气得不断起伏,明明很愤恨,她却又无可奈何。
“爱妃刚才不是很急着要去见你的情夫去吗?”妖千色手指敲打着桌面儿,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并故意的说:“你快去吧!否则他就不能活到等你去救他了!”
顾希希被气的脸色大变,早就对他扭曲事实的做法见怪不怪,心中很是责怪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救他回来。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她就不信,足智多谋的她会斗不过他!
于是顾希希堆起笑脸,纯良无害的模样一副,上前先是帮她掐了掐肩膀又揉了揉腿,恳求的道:“王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就放我出去吧,毕竟,他是一条人命啊!”
“可以啊!”妖千色沉默许久终于开了金口,不过却随即又说:“可是爱妃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本王的底线,就本王好生不快……”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你就宰相肚里能撑船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
“我是王爷,可比宰相尊贵多了!”
顾希希一脸无奈,整个人都垮了。
“不过么……”妖千色拖长了声音,接着渐渐逼近。
顾希希瞪大眼睛,向后退群,着实害怕他再度乱来,因为他眼神暧昧得真的很令她恐惧。
“只要你取悦为夫,为夫就放你去救他!”妖千色将她逼退到床边,一把揽住她的腰,强行将她扯入怀中,笑得媚眼如丝,手紧跟着探入她衣襟,抚摸着她躁动挣扎的身体:“取悦,爱妃可懂得?”
“不要……”顾希希惊出一身冷汗,一抬头正对上他那已经燃烧起火焰的眉眼,身子不住颤抖成一团,却怎么也抗拒不了他,无助地落下了眼泪。
“放心,为夫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妖千色饶有兴致凝视着她那红的脸颊,片刻,勾起了她的下巴,逼迫她盯着他的眼眸:“因为……为夫很期待你来对为夫做一些什么?”
顾希希咬了咬嘴唇,眸子通红,也不知如何是好:“我……”
“想去见苏玉浓吗?”
“想!”顾希希很肯定的点头。
妖千色邪佞的笑了起来,绝尘俊美的脸微微呈现些许落寞,手指解开她的衣带,骤然搂紧,她整个人都柔软无力的倒在他胸前:“那爱妃就表现给为夫看!”
顾希希蹙眉,手颤抖的去解他的衣扣,虽然在现代也看过一些什么功夫老师演的片子,可是叫她模仿起来,她真的有些力不从心,更何况面前的这个妖孽让她恨得咬牙切齿……
生涩的吻覆盖上,她第一次主动吻他,心跳的很快,甚至比他以前霸道强吻她的时候还要紧张。
接下来……
顾希希满面愁容,正巧,外面敲响了五更鼓,她顿时来了精神,因为妖千色向来都是五更离开,这不就意味着她终于可以解脱了?
“爱妃别高兴的太早,为夫迟早会吃掉你!”妖千色调笑着,一甩长袖,那抹红色的艳影便悄然不见了,空余北风摆动的门。
顾希希松了一口气,急忙跑去苏玉浓住的地方,一路上穿过楼阁庭院,四处还黑漆漆的,即便很害怕,但一想到苏玉浓就有了胆子,终于到了地方。
然而,不等她推门进屋,就听见里面有说话的声音……
“回来了?”是苏玉浓的声音,清透有力,带着些许寒冷。
“尊主,这丫头还是什么也不说!”
怎么回事?苏玉浓不是受伤了吗?流血半天不是应该昏迷或者虚弱无力吗?怎么听语音一点事也没有?反而底气很足健康得不得了。
顾希希觉得十分奇怪,伸手捅破了窗户,就见里面妖千色脖子上的伤痕已经包扎好,面色虽然苍白,但是精神很足,没有之前半点的柔弱模样,反而美丽的眼睛里散发着冰冷冷的毒光,然后就听他轻缓的吩咐:“毕竟是个女子,莫要伤她太重,问出东西来便好……”
再往一旁看去,一个穿戴漂亮的女子站立一旁,面容清秀绝美,眉间充满英气,不过眸光太锐利刺眼,不像是什么善良之人。
在那女子的下首跪着一个宫婢穿着的女子,一直身子颤抖,低着头不吭声,直到被那艳丽女子用手掐住下颏才抬起头来,面容不算精致,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