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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说了一遍,没想到他反咬我一口,说是我主动引诱他的,见引诱不成就扯坏了自己的衣服,好诬陷他、报复他。”
姜恒紧紧地抱住他,嘴里说着:“这个混账东西!要是叫我遇见了他,定叫他生不如死。”
傅丹墨用额头蹭着姜恒的前胸,接着又说:“老师有些不相信他说的话,谁知从外面又进来了三个女同学,异口同声地说她们亲眼看见了我引诱他的所有过程,之所以没有立刻站出来作证,就是为了看完我的表演。”
姜恒毫不迟疑地说:“这三个女人是那个男人的同伙,他们在陷害你。”
傅丹墨微笑了:“你真聪明。她们确实都是那个男生的女朋友,也确实是联合起来陷害我的,可是我没有证据。后来老师还是相信了他们的话,叫来了我爸,训斥了我们一顿,最后还要求我们退学。我也不想再在这样的学校待下去,就办了退学手续,后来就再没去过任何一家学校了。”
“那个男人为什么要陷害你?”
傅丹墨轻蔑地哼了一声:“过了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原来当时学校要推荐一名学生去参加全国的绘画大赛。因为只有一个名额,学校在我和他之间拿不定主意。他为了能够去参加比赛,故意联合自己的女朋友们来对付我。只不过,就算他去参加了初赛,也没能入选复赛。其实,我对绘画的兴趣不大,我喜欢的是雕塑,也从来没想过要去争绘画比赛的名额。再说,以我们当时的技巧,参加比赛只能给别人垫底,争赢了又有什么意义。”
姜恒也哼了一声:“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不许你再想着他。还有,以前的事情,不管好的坏的都给我统统忘掉。你只要记着我一个人就好了,知道吗?”
“是——夫君大人!我知道了。”傅丹墨笑了起来。
姜恒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一热,低下头就要亲他。
“咳咳,”马车门外传来了大雄的声音,“二位爷,就快到家了,先忍忍吧。”
两人想起上次的狼狈样,不约而同的笑出声来,互相拥抱在了一起。
回到家,姜恒兴致大发,从里到外把傅丹墨吃了个干干净净,结果第二天傅丹墨又起不了床了。
午后,傅丹墨趴在床上翻着一本画册,这可不是什么春宫画,而是一本雕版画册。
“看什么呢?”赤魅突然出现在床前。
傅丹墨吓得手一抖,差点扑倒在床上。
“赤魅大哥,其实你很喜欢吓人对不对?”傅丹墨斜着眼看着赤魅。
赤魅哼了一声没理他,拿过画册看了一眼又扔了回去:“上次我给你的春宫画呢?”
傅丹墨从枕头底下把那本‘龙阳十二式’摸了出来:“还给你。”
赤魅接过来翻了翻:“都学会了?”
傅丹墨扭过了头,用后脑勺对着赤魅:“恒哥说不用学。”
赤魅用手里的画册拍了他的后脑勺一下,傅丹墨哎呦叫了一声,回过头瞪着赤魅:“我都记住了,不用再看了。”
“哼!”赤魅用鼻孔对着傅丹墨,“记住了不等于学会了,要不然你会趴在床上起不来?”
傅丹墨眨了眨眼睛,想了一想问道:“赤魅大哥,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的体力增加?不然每次都这样,恒哥迟早会不愿意和我亲热的。”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你学这些姿势啊?”赤魅说着在床边坐了下来,傅丹墨还是照样往床里挪了挪。
赤魅又瞪了他一眼,接着说:“男人的身子天生就要僵硬些,你又没练过武,自然更加差劲。”
“你是说,首先要让身体柔软起来,对吗?”
“看来你还不算太笨,每天至少要做两个时辰的拉伸的动作。你看着。”说着赤魅站了起来,做了几个伸展的动作。
傅丹墨很仔细地看着他的动作,等赤魅全部做完后才说道:“你这些动作我都记不住。”
赤魅敲了傅丹墨的额头一下,傅丹墨痛得眼泪都差点飚出来了:“你的动作我是记不住,可是我自己会伸展的动作啊。我以前有练过瑜伽的!”
“瑜伽?这是天竺的秘法,你真的会?”
傅丹墨揉着额头可怜兮兮地说:“秘法什么的我是不知道啦,我真的会一些瑜伽的锻炼方法,不过只有一点点。”
“做给我看看。”
傅丹墨挣扎着想要起身,可终究是腰部乏力,手脚挥舞了半天也没能爬起来。
“嘿嘿嘿,今天可能不行了,改天做给你看好不好?”傅丹墨傻笑着准备蒙混过去。
“算了吧,你自己知道练习就好了。我今天不是为这个来的,我有其他的事情找你。”
赤魅重新又在床边坐了下来。
“什么事啊?”
赤魅扬了扬手上的画册:“你欠我一个人情吧?”
傅丹墨看了看他手上的春宫画册,不认为这件事自己有欠他什么人情,不过赤魅发现自己身患离魂症并想了很多办法搭救自己,这个才是自己欠他最大的人情。
赤魅既然不拿离魂症的事情来讨人情,傅丹墨也就顺着他的意思说了下去:“是啊,很大一个人情呢。”
赤魅又说:“你会画画对吧?”
傅丹墨点头:“是会一些,不过不是很好。“
赤魅凑近了一些说道:“你不是老说这本画画得不好吗,那你画一幅来给我看看,你觉得好的春宫画到底是什么样的?”
“啊!你叫我画春宫?不行、不行!这个我画不了!”傅丹墨头都快摇晕了。
赤魅坐直了身子,轻轻用手里的画册敲着大腿:“你不画春宫也行,那就画一幅阿恒的裸体画给我吧。要****的。”
“不要!”傅丹墨一翻身坐了起来,拉过被子遮住自己,大声说道:“我才不要把恒哥的裸体给别人看,那是我的!”
赤魅瞪着他看了半天,傅丹墨虽然心里直打鼓,可还是一点退让的意思也没有,直直的盯了回去。
赤魅突然噗嗤一笑,站了起来说:“算你有种,居然敢跟我大小声。好吧,这次就放过你,等哪天我想到要什么东西了,我再来。”
话音未落,赤魅已经消失了身影。
大雄从门外溜了进来,冲着傅丹墨竖起了大拇指:“厉害!除了爷,我还没见过谁能让赤魅无功而返呢。”
傅丹墨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突然倒在了床上,余悸犹存地说道:“吓死我了。”
大雄拉过被子替他盖好,一边弄一边说:“你为了爷什么也不怕对不对?要是赤魅瞪着我看那么久,我早就吓得腿软了。”
傅丹墨微微一笑:“其实赤魅只是表面上凶一点,人还是很好的。特别是他对恒哥很好,只要对恒哥有利的事情他都会去做的。”
大雄可不敢把赤魅的真面目告诉傅丹墨,只是附和着说道:“赤魅对爷可是忠心耿耿的,帮了爷不少忙呢。”
“嗯,只要他对恒哥好就好,对我凶一点没关系。”
傅丹墨说着话,眼睛渐渐闭了起来,睡着了。
大雄见他睡着了,便退了出来,径直去找姜恒汇报去了。
傍晚,姜恒回房,刚一进门就看见傅丹墨一只脚站在地上,一只脚弯起来靠在站着的脚上,双手合掌伸过了头顶。
姜恒楞了一下,傅丹墨已经开始摇晃起来,连忙放下了脚站好。
“你这是在做什么?”姜恒走过去把他抱进了怀里。
“我在练瑜伽。赤魅说要把身子练柔软些,以后就可以和你多亲热几次。”
姜恒下午已经听大雄把事情说了一遍,见傅丹墨这么积极已经开始练习了,心里很是高兴说:“不用着急,这也不是一天半会儿就能练好的,要适可而止,不要受伤了。”
“嗯,我知道了。”傅丹墨点着头,搂住姜恒亲了一下。
姜恒捧起他的脸细细查看:“今天赤魅打你哪儿了?很痛吗?”
傅丹墨摸了摸额头:“打的时候很痛的,这会儿已经不痛了。”
姜恒亲了亲他的额头:“我会跟他说要他不要再打你。”
傅丹墨摇头:“没关系的,他这是在对我表示亲近呢。”
“哦?你是这么看他的啊?”姜恒有些好奇。
“是啊。他对谁都不爱搭理,可对我还是比较亲近的,只不过他亲近的方式是用打骂来表现的。”
“哼!我倒宁愿他不要亲近你。”姜恒有些不高兴。
“他是傲娇嘛!”傅丹墨一点也不在意。
“傲娇?什么意思?”
“就是骄傲的傲,娇滴滴的娇。我们那里都这样形容像赤魅这样的人。”
姜恒细细想着这两个字与赤魅的关系,虽然说不上有什么具体的联系,可总觉得这两个字形容得十分贴切。
“傲娇——这个说法倒也有趣。”姜恒笑了起来。
“恒哥,”傅丹墨依偎在姜恒的怀里说着:“我真的欠赤魅一个很大的人情呢。不过,我才不要把你的裸体给他看,我另外做一件东西给他,你说好不好?”
“好,你想做什么?”
“我们上次做飞马的时候不是还剩了一个骨架吗?我想用那个再做一个。”
“再做一个飞马?”
“差不多吧。”
“好,你想做就做吧。不过,不能像上次那样拼命,知道吗?”
“知道了。这次又不赶时间,不着急的。”
两人说完了话,正想亲热亲热,大雄跑来叫吃饭,两个人这才手牵手的走了出去。
第二十一章 吵架?第一次吵架!
更新时间2016…6…4 15:24:48 字数:6301
第二天,傅丹墨招来了工匠,开始在飞马骨架浇筑石膏。因为是第二次做,大家都做得很顺手,没两天就做完了。
在等待石膏凝结的时间里,傅丹墨没有去缠着姜恒,姜恒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这天上午,姜恒已经看了大半天的账本了,觉得有些口渴想要喝水,却发现杯子里一滴水都没有了。
“大雄!”姜恒叫了一声。
从门外跑进来一个仆人,不是大雄。
“爷,有什么吩咐?”那个仆人躬身问道。
姜恒一愣,问道:“大雄去哪里了?”
“回爷的话,大雄和丹墨小爷在花园里。”
“他们在花园里做什么?”
“小的也不知道。”
“嗯?”姜恒有些奇怪,这几天大雄常常不见人影,难道是一直跟丹墨在一起?
姜恒挥手让仆人退下,自己活动着脖子往花园走去。
一路上姜恒遇见了好几个下人,姜恒问起丹墨是不是和大雄在花园里,这些下人都露出奇怪的表情点头说是。
姜恒一边心里猜测着大概是丹墨在搞什么怪,一边走进了花园。
才进花园,姜恒就看见大雄****着上身,双手拉着弓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你在干什么?”
姜恒才问完,大雄就哭丧着脸叫了起来:“爷,救命!我都站了一个多时辰了!”
姜恒没理他,转头一看,发现傅丹墨就坐在大雄的正对面画着画。
“你画什么呢?”姜恒走了过去。
“爷!”大雄又叫了一声,姜恒假装没有听见。
姜恒走过去看傅丹墨画的画,只见画布上面画着一个男人的上半身,和大雄一样做着同样拉弓射箭的姿势。之所以没有说画的就是大雄,那是因为这幅画里的人没有画头。
姜恒看了一会儿也没看明白,就直接问了:“你画的什么东西啊?是大雄吗?怎么没有画头?”
傅丹墨头也不抬,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