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我的话,就像平地里的一声雷,正在悠闲喝茶的旭喷出了口里的茶水,正在下棋的浩捏碎了手里的棋子,靖则打翻了棋盘,闭目养神的威和银鹰则突然睁大了双眼,仿佛像看妖怪一样地看着我,正在看书的辰手里的书掉了下来都没发觉,只是不敢相信地看着我,正在一起研究着什么的云哥哥和傲,还有慧,动作一致地来到我的身边,将我从澈的怀里拉了出来,至于澈,已经完全傻掉了。
“舞儿,你刚才说了什么?”
“你们都听到了,还问。”之前我一直觉得那一纸婚书对于我们来讲,并不是那么的重要,只要我们彼此的心中认定了这份感情,婚礼也不过只是个形式而已,可是看到我的决定带来的冲击,我终于明白,老公们对于婚礼这件事还是很在意的,只不过因为他们尊重我,不想给我带来负担,才一直都没有提,以我的想法为最终意见,感受到他们的体贴,我真的很感动,所以,我决定,我会还给他们一个盛大的婚礼。
“舞儿,真的吗?你不是之前一直反对举行婚礼的吗?怎么突然改变决定了?”
“云哥哥,我之前之所以反对,是因为我们这一女多夫的组合,在四国里已经引起轩然大波,你们顶了很大的压力与我在一起,如果还要举行婚礼,我怕更多人的闲言闲语会更加伤害你们,才一直坚持不走那个形式的。可是现在看到你们的反应,我很庆幸,自己没有一意孤行,我也终于想开了,我们在一起,不是个错误,所以没有必要怕人知道,相反的,我要将婚礼弄得天下皆知,我要让别人看到我们的幸福。只不过,我想婚礼在我将傲和莫言治好以后再举行,因为我不想留有遗憾。”
“好,都依你。”
“天呀,我要将这个消息告诉爹娘去,天知道他们等我成亲等了多久了。”
“呵呵,浩,我相信,这场婚礼是很多人都在期盼着的,我们还是先把该忙的事情忙完,再来筹备婚礼吧。”
“好。”
就这样,我们一行人将大军完全抛在了脑后,大家兴高采烈地商讨着关于婚礼的细节和计划,很快,经过一个月时间的赶路,我们终于到达了西劫国的国都。
一进城门,我就被眼前的盛大欢迎仪式给惊呆了,街道两旁全是西劫国的百姓,他们每个人手中都捧着鲜花,当我们一行人一进来,所有的人一起摇着手里的花儿,每隔一段距离,还有孩童在洒着花瓣,街道的最中央,站在那等待我们的,是之前求医的那个老大臣,他前面那个有些岁数的女人,应该就是西劫国的太后了,太后身边一个很有威严身穿皇袍的男子,应该就是太上皇了。至于他们三人身后那几十个穿着官服的男人,应该就是西劫国的大臣们,天,这是一个欢迎大夫应该有的排场吗?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欢迎总统呢。
“欢迎一品医神雪医大人来我西劫国。”
“祝我皇早日康复。”在百姓的呐喊声中,我们一行人来到了太上皇的面前,我这才想起来,南剑国皇上的封赏,我现在相当于一国的王爷,去任何国家都要以国礼相待的,所以,西劫国才弄了这么大的一个欢迎仪式。
“参见太上皇、太后。”我们一行人一起鞠了个躬。
“雪医不必多礼,我皇儿的病还要劳烦雪医了。”
“太上皇不必客气,这是雪医分内之事,定当尽全力!”
“那真是我西劫之福了。”
“不知,贵国皇上他——”环视了一圈,我可没忘此行的正事,只是所有人都到齐了,怎么惟独没见正主呢?
“哎,我皇儿今天本来也是计划要一起出来迎接雪医的,可是不想早上起来旧疾复发,现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呢,怠慢了雪医,还请见谅。”
“太上皇说笑了,这治病如救命,容在下先去给皇上请下脉吧,心里也好有个谱。”
“雪医一路舟车劳顿,肯定十分疲累了,我皇儿的病已经二十多年,也不差在这一时,等到傍晚的时候就会醒来,晚上的欢迎宴会他也会出席,雪医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就开始正式的诊疗吧。”
“好。”
于是,上了皇家软榻,我们一行人跟着太上皇他们,来到了西劫国皇宫,当看到那建立在湖泊上的皇宫时,我惊讶极了,这个湖泊中等大小,碧绿的湖水在太阳的照射下,泛起亮眼的光芒,湖泊的正中间,一座巍峨的建筑伫立在那,从湖边的东南西北处各有一条路直达中心的建筑,堪称绝美的一幅图画,没有想到,在这个时代,还能有幸见到这样的建筑,设计这一切的人,真是个天才。
踏上通往中心建筑的路,边走边感觉周围轻轻吹起的微风,很是舒适,湖泊清可见底,里面有种一些荷花,带着微微清香的气息,让人闻起来浑身舒畅,绝对是一个养生绝佳的地方。
很快,我们就到达了皇宫,里面看上去没有外表那么奢华,以舒适为主,随处可见摆在旁边的软塌,看来,是为他们那多病的皇上准备的,方便他随时停下来休息。
随后,太上皇和太后和我们寒暄了几句,就让那个老大臣带着我们去宫殿休息了,好养足精神准备接下来的晚宴。
“老大人,好久没见了。”
“呵呵,舞儿姑娘,刚才有太上皇和太后在,老夫不方便与姑娘说话,还请姑娘不要见怪。”
“舞儿知道。”说着,我们的住处就到了。
“舞儿姑娘,这里就是您和您夫婿的住处,此乃养和殿,里面有十六个房间,宫女两人,太监二十人,你们可以选择自己喜欢房间的居住,姑娘若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在能力范围之内的,老夫一定做到。”
“大人有心了。”
“呵呵,应该的,舞儿姑娘您们先行休息吧,老夫告退了,若需要老夫的地方,可以让太监传召。”
“大人慢走,他日有时间咱们再叙。”
“好,好。”
看到老大人走了出去,我们各自选了一个房间,进行简单的梳洗后,吃了点东西,休息了一会,然后大家聚在花园里议事。
“辰,关于这西劫国皇室,观星楼查的怎么样了?”为了确保此行万无一失,早出发前,我就让辰对西劫国的皇室做了一番调查。
“差不多了。”辰喝了一口水,然后缓缓道来,“这西劫国的皇室相传是受了诅咒的一族,历代皇族都是一脉相承,尤其是现在的这位皇帝——西门楚,从出生之后就恶疾缠身,被断定活不过八岁,后来,这西劫国倾尽天下名医,想尽所有的办法,用尽珍奇的药材,才保住了西门楚一命,让他得已活了下来,只不过,与其说是活了下来,倒不如说是用庞大的珍贵药材在续命,稍有不慎,还是会丧命,这皇族想了很多办法,就是根治不了西门楚的疾病,甚至连他明天能不能活着都不敢保证,在走投无路之际,舞儿你雪医的名号传来,无疑给他们带来了希望,于是他们国家就派人多次去风城找寻你,希望你能有办法救一救他们的皇帝。”
辰的话让我陷入了沉思,看来,传言是真的,这西门楚的病很是棘手呀,只不过,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好象在哪里听过的样子?随后,我为自己的大惊小怪感到好笑,这是一个国家的皇帝呀,听过他的名字很正常。
“舞儿,对于西门楚的病,你有多大的把握?”
“不知道,没有确切地把过脉,我也不敢妄下定论,不过,学医者的通病,越有难治的疑难杂症,就越想挑战。正所谓名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嘛,既然我答应了人家,一定会尽全力帮助西门楚的。”
110
“对了,辰,这西劫国的皇宫是怎么回事啊?真奇特呢。”
“哦,这个呀,因为西门楚的身子太弱,这西劫国听从一些名医的建议,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他感到舒适,没有压力,这样可能能让他活得久一些,所以才有了这一座水上王宫。”
我点了点头,看来,这些个名医,还是有一定的建树的,知道良好的空气可以有助于病患的康复。
“不过,这个皇宫的布局方案,以及设施的建设,都是西门楚提出来和规划的。”
“哇,他真是个天才呢。”这西门楚如果在现代,绝对会是建筑业的奇葩。
“是呀,听说这西门楚可是个神童,模样也称得上是俊美,只可惜身子太差,至今还未立妃。”听了辰的话,我还真是佩服观星楼,打听得这么详细,都快改八卦楼了。
“舞儿,关于治病这一块,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尽力就好,毕竟,自己国家皇帝的病情,大臣和百姓心里或多或少应该都会有一些心理准备了,即使到最后你挽救不了他们皇帝的命,他们也不会怪你的。”
“呵呵,我知道的,云哥哥,你放心吧,我会量力而行的。”看了看天色,晚宴应该就快开始了,“咱们准备准备吧,一会就能见到这个传说中的皇帝了。”
“好。”
很快,晚宴开始了,在宫女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御花园,这场宴会就在这里举行。
“咳咳,母后,神医怎么还没来呀?咳咳……”我们人还没到宴会地点,一阵咳嗽声便传了过来,听声音,这西劫国皇帝病得可不轻呀,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声音听起来怎么也那么耳熟呢?只不过皇上在帷幔后,看不清他的面容,让我一时也无法辨别。
“皇儿,你身子不舒服,就回寝宫去休息吧,哀家相信,神医不会怪你的。”太后心疼的声音随即传来。
“咳咳,母后,之前神医到达的时候,朕就没有去迎接,已经失了礼数,如果欢迎宴会还不出席,会让人觉得我西劫国没有诚意。”
“可是皇儿你的身子…”
“母后,这残破的身子,朕还真想早点结束呢,为它已经浪费了太多的人力和物力了。”
“皇儿,你说什么傻话呢,我和你父皇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太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哽咽,底下的大臣也因为他们皇上的话陷入了悲伤中,宴会的气氛立即变得有些沉闷,见此场景,我的心中有了伏案。
“雪医参见皇帝陛下,皇帝万安!”我站了出来,鞠了个躬。
“哦?你就是传闻中的雪医?快快请起。”这皇上并没有因为我突然的打断生气,看来,传言他是个好皇上,也是真的了。
起身后,我面向皇帝,透过帷幔直视着他,“雪医斗胆有几句话,不知该不该讲。”
“雪医请说。”
“那雪医就说了,皇上,正所谓疾病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面对疾病的时候人们失去了求生意识,如果皇上自己都认为自己的病治不好了,那么,再多的药材,再厉害的大夫,都是枉然。治病不是大夫一个人的事,是病患和大夫共同打的一场仗,如果有一方中途放弃了,那么,这一场仗永远都没有取胜的可能。雪医在这里大胆地向皇上问一句,皇上可准备好了与雪医一起共同打这一场仗了吗?如果皇上没有这份勇气,那么雪医就准备回国了,因为再怎么治下去都是在浪费时间。如果皇上相信雪医,就将生命交予我,雪医一定给您一个胜利的战果。”
听了我的话,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沉默中,大家都屏息地等待着西门楚的回答。
“舞儿,这…”云哥哥来到我身边,小声地说到,我听得出他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