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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欢迎’。
“我这是假设,你都没看上卫郡王呢,怎么可能看上肖黎?再说,是他刺伤卫郡王在先,你追捕刺客,情理之中。铁骑军的告状完全就是私心,这一点你应该和皇上说明白。”宁筱玥越说越不忿,她和韩莫分道扬镳将近三个月了,本以为一切都没有关系,谁想到还是因为她给他人惹麻烦。
“行了,你若是没有事情就滚吧,我要回去准备扫把,明天扫塔。”不想听宁筱玥唠叨,阎以凉冷淡撵人。
“真要去扫啊?好吧,明天我陪你。给你端茶送水,做丫头。”心里过意不去,宁筱玥小声道。
这阎以凉倒是没阻拦,有人给端茶送水,扫塔也舒坦。
阎以凉要去扫塔的事情,家中的于伯和关朔都知道了,看着她回来,于伯一副安全回来就好的模样。而关朔,则几分不安的盯着她瞧,让她去做那种丢面子的事儿,他真不知道她会不会发飙。
“师姐,你没受伤吧?”跟着阎以凉走进大厅,关朔一边小心翼翼问道。
“没有。”自己动手倒水,阎以凉淡淡回答。
“那就好。那个、、、我听说,祁国那个肖黎轻薄了你,是真的么?”扫塔的事情,关朔放到一边儿,先问起了这个。
倒水的动作一顿,关朔看着她,慢慢的朝后退了一步。
面无表情,阎以凉放下水壶,仰头喝水,恍似没听到。
“实在太过分了,怎么能用这么卑鄙的手段陷害你,而且,还顺道占了便宜。”关朔几分愤愤,而且脖子也红了。
“师姐,你也别生气,若是到时有机会,我肯定替你报仇。”继续说,关朔还一边小心的瞧着阎以凉的表情。
看也未看他,阎以凉放下杯子,然后道:“好,报仇这事儿交给你了。到时看见他,你也亲他一口,算报仇了。”
“啊?”关朔张大嘴,怀疑自己听错了。
“没有那个本事就不要吹嘘许诺,到时难看的是你自己。滚去练功,不要烦我。”扫了他一眼,阎以凉转身走开。
“哦。”关朔点头,瞧着阎以凉的背影,毫无温情。
秋高气爽,皇都的秋天还是比较凉爽的,比夏天的炽热要舒坦很多。
一大早,街上的人三三两两,不时的有马车经过,凭借马车的外观,就差不多能猜测的到里面坐着的是什么人。
通往忠烈塔的长街上,人烟稀少,这里不是主街,没有店铺,平日里也只有住在四周的百姓会走过这条街。
而忠烈塔就在前方,高高的进入视线,在阳光下泛着白光。
拎着扫把,阎以凉只身一人,步履沉稳的一步步朝着忠烈塔而去。
巷子里走出来住在这里的百姓,一眼就瞧见了阎以凉,视线先从扫把上走过,然后再看向她腰间,她是谁立即就知道了。
不过,她拿着个扫把,这很奇怪啊。
便是没有好奇心也被勾起了好奇心,一路跟着阎以凉,直到她走至忠烈塔的长阶之下,然后亲眼看到她开始打扫。
这种事情实在稀奇,住在这附近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刑部的捕头来扫塔的。
拎着扫把,阎以凉一下一下的清扫,尽管不脏,但是扫把每抡一圈,都会有灰尘飞起来。
这种活儿,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的前十几年,她从来没做过。
打扫?那是什么?
不过,即便没做过,但是她也将每一处都扫到。尽管清扫和没扫一样,可看起来她还是很卖力的。
刑部捕头扫塔的消息不知怎的就传出去了,住在忠烈塔附近的百姓都跑出来看热闹,待得宁筱玥带着水和糕点过来的时候,通往忠烈塔的街上站满了人。
“扫个大街也这么多人看,非得让全天下都知道她在丢人。”无语,拎着食盒,宁筱玥从人群中挤出去,向阎以凉走去。
挥舞着扫把,因为她太过用力,扫把上的细竹枝飞走了大半儿,散落在她清扫过的地方。
“你轻点儿,灰尘到处都是,你这哪是清扫,是在扔垃圾。”挥手打着飘在眼前的灰尘,宁筱玥不再走近,她会被呛死。
反手,以一个十分漂亮的姿势收回扫把,阎以凉转眼看向她,“扫的干净么?”
“阎捕头,我麻烦你自己回头看看行么?本来这台阶上没什么东西,你扫过之后,地上都是竹枝。”宁筱玥无语了,皇上让她来扫塔,是个天大的错误。
回头,阎以凉看了一圈儿,“还成,证明我扫过了。”
“你赢了,我认输,”她的说法,打败了宁筱玥。
提起扫把,阎以凉恍若拿着长剑,扫把在她手里转圈,带出呼呼的风声,恍若杂耍一样,惹得下面看热闹的人叫好。
宁筱玥咂嘴,一边翻白眼儿,早知道这样她就不过来了,实在是太丢人了。
“行了,赶紧放下。来,喝水,吃东西。”上前一把将她手里的扫把抢下来,她堂堂刑部捕头,居然在大街上玩起了扫把,传回刑部都得笑话她。
走过来,阎以凉席地而坐,自己扫过的地,完全干净。
“这第一天就兴师动众的,你瞧瞧,都来给你捧场了。连续半个月,你会彻底变成皇都的名人。”给送水递糕点,宁筱玥嘴很碎,动作倒是麻利。
喝水吃糕点,阎以凉此时倒是很轻松。
看着她,宁筱玥也不禁笑,“很好玩儿是么?本以为你会翻脸的,或者扫着扫着就把台阶踢碎。谁知道你还很享受,我白白担心了。”
“比每天去刑部点卯有意思,太阳升到半空,我就可以回家睡觉了。”平时可没这么清闲,即便无事,也不能随便回家。
“瞧把你享受的,好像我会羡慕似得。你死心吧,我不会羡慕的。”抡着扫把,到处都是灰尘,有意思才怪。
不语,但阎以凉脸上的情绪的确是放松的,吃糕点喝水,看着下方那些看热闹的人群,她忽然觉得很有意思。
“扫半个月,一眨眼就过去了,我呢,也就勉为其难的每天给你送水送饭。”半个月嘛,很快就过去了。
阎以凉恍若没听见,看着下面看热闹的人群,她的眸子缓缓眯起。
“哎呦,看来不用我每天来送了,还有其他人给送呢。”也瞧见了下面的情况,宁筱玥忽然笑起来。
她就说,某些事情没那么简单,在柳城时,阎以凉和卫渊就奇奇怪怪。这又刚刚共患难过,想重做陌生人都不行。
瞧瞧现在,卫渊居然也来给阎以凉送饭来了。他那身边做饭做的特别好的禾初拎着两个食盒,比她带来的可要丰盛的多啊。
☆、066、死人重现、生气?
一步步走上来,卫渊的视线从阎以凉身上挪开,落在了满是竹枝的地面上。扔在她身边那可怜的扫把,那些竹枝都是从扫把上脱落下来的,实在可怜。
以这种方式打扫,估计半个月过去,这里的竹枝会堆积成山,随时可以烧火了。
“卫郡王,早知道你会过来给送水送饭,我就不来了。和你拿来的一比,我这些东西太寒酸了。”宁筱玥连连摇头,话里有话。
“宁小姐可以帮忙清扫。”卫渊神色淡然,说的话却瞬间堵住了宁筱玥的嘴。
暗暗撇嘴咒骂,宁筱玥斜着眼睛瞧着他们俩,越看越古怪。
“还真是有扫地的天赋,扫过的地方都是杂物。”卫渊感叹,皇上真是给阎以凉分配了一个好工作。
“看不顺眼你去扫?”本来这活儿就有一半应该他来做。
看她那不耐的脸,卫渊旋身坐下,随后看向禾初,“摆上吧,阎捕头没吃早饭,心情极差。”
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阎以凉不想在这地方和他争辩。不说宁筱玥就在身边,那下面都是看热闹的人,她已经被处罚扫塔了,再弄出些冒犯王爷的罪名,这忠烈塔以后真得被她承包了。
禾初立即放下两个大食盒,然后一一打开,外观一级棒的餐点进入视线,香味儿也随之飘了出来。
宁筱玥忍不住唏嘘,再看看自己带来的糕点,简直天上地下。
“吃吧,吃饱了继续扫塔。”看着她,卫渊轻声,可是说的话却很讨人嫌。
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阎以凉拿起筷子,食物进嘴,果真好吃。
禾初蹲在一边给倒茶,别看小小年纪,可是手艺却不平凡。
“唉,如果有卫郡王每天来送饭送水,看来以后我也就不用过来了。”喝着自己拿来的水,宁筱玥长叹道。
“你可以过来帮忙扫塔。”阎以凉看也未看她,阻止她说那些没有用的话。
“让我一个弱女子帮你扫塔,不嫌过分么?哼,我走了,你不用去点卯,可是我不行。”收拾好自己的食盒,宁筱玥站起身,其实想想还不如也被罚扫塔呢,起码不用整天坐在刑部。
“顺便帮我去四街李婆婆那儿多定几把扫把,要捆扎的结实一点儿,明早我过去取。”依照她这种方式,一天下来一个扫把就废了。
“好好好,知道了。”不乐意,不过却都答应了下来,宁筱玥拎着食盒走下台阶。
拿着倒满水的茶杯递给阎以凉,卫渊看了一眼升空的太阳,“快些扫吧,太阳炽烈,会被晒伤的。”
接过,阎以凉也抬头看了一眼,“总是要比在刑部好得多,很久没休息过了。”深吸口气,仔细想想,她确实很久没休过假了。就算是新年,她也在忙着。
“竟然把这惩罚叫做休息!”几不可微的摇头,卫渊对她也算佩服的五体投地。
不理会他,吃着禾初做的糕点,阎以凉多看了这孩子一眼,真是看不出一个男孩子会这般心灵手巧。
“阎以凉,你快来!”蓦地,宁筱玥的惊叫声响彻天空。
阎以凉刷的站起身看向下方,下面看热闹的人群也因为刚刚宁筱玥那一嗓子而惊得扭头往后看,只见长街上,宁筱玥拎着食盒站在街中间,盯着前方一动不动。
视线越过宁筱玥,对面十几米外,两个人站在那儿。
看到的瞬间,阎以凉的眉峰也拧了起来,下一刻快步走下去,脚步匆忙。
站起身,卫渊看着阎以凉匆忙的背影,又看向那站在长街远处的两个人,他缓缓眯起眸子。
在宁筱玥身边停下,阎以凉看着十几米开外的人,满目不可置信。
宁筱玥同样见了鬼的样子,扭头看向阎以凉,“我没眼花对不对?那个人是安亦。”
“没错,是他。”阎以凉确信自己的眼睛没有花,那个男人,就是安亦。
对面,一个男子俊秀文雅,皮肤白皙,眉宇之间,一丝忧郁清清淡淡。不过,最奇特的是他的眼睛,他的瞳眸颜色很淡,再看他扶着身边中年男人的手臂,也就恍然,他的眼睛看不见。
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安亦的唇边绽开一抹笑,虽是清浅,却纯净至极。
“天啊,他不是死了么?现在居然完好无损的出现在眼前,见鬼了。”宁筱玥不敢相信,他明明死了。
举步走过去,阎以凉亦是不敢相信,安亦,她亲眼看见他跳下了万丈悬崖,他毫无武功,怎么还会活着?
扶着中年男人的手臂,安亦向前走,他好似完全能看到前路一样。
“那是谁?”耳边响起疑问的声音,宁筱玥看过去,是卫渊。
“他是安亦,他哥哥安泰当年倒卖私盐,刑部调查,这个案子就是六门负责的。安亦作为安泰的弟弟,刑部上下都认为他知道内情,也肯定知道逃走的安泰藏身何处,所以阎以凉一直和安亦在一起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