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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对,苏蔻有孕不过四个月。”卫渊提醒,时间对不上。
“这么说的话,他一直在糊弄苏蔻,一边想着怎样踢开她,还上了她的**。”无耻败类。
她字句直白,卫渊不禁扬眉,“你这么说也对。”
“畜生不如。”咒骂。
“不过,那个丫鬟呢?既然一同长大,那么儿时便被卖到了苏家。除非苏蔻给了她卖身契,否则她不会消失不见。”还有一个人,不知所踪。
“对,还少一个人。”阎以凉拧眉,记得那个妇人说,曾听到苏蔻家里有男人和女人的说话声。那个女人声,莫不就是那个丫鬟。
“詹子文是个负心人,可是还得找到那个丫鬟才行。否则詹子文的罪名,也只不过是负心薄义罢了。”丫鬟知道的更多,控诉詹子文,更加有理有据,并且让他无法辩驳。
深吸口气,阎以凉眯起眸子,那丫鬟怎么就偏偏不见了呢。
就在这时,隔壁的门也被敲开了,一个小厮睡眼迷蒙的出来,一瞧见小头领身上的衣服,立即精神了。
“官爷,您有什么吩咐?”点头哈腰,小厮揉着眼睛让自己清醒。
“这边来,捕头大人有事问你。”扯着小厮,小头领将他带了过来。
阎以凉走下来,上下审视那小厮一通,“这苏家小姐身边的丫鬟你可认识?”
小厮微愣,然后点头,“认识啊,小宁。”
“小宁?她多大,长什么模样?”阎以凉皱眉,这名字就陌生了。
“小宁和苏小姐一般大,长得嘛,标致,漂亮。常年跟在苏小姐身边,也识文断字。一切都学她小姐的,说话柔柔弱弱,连个蚊子都吓不死。”小厮看来和小宁很熟。
“她们感情很好?”一同长大,苏蔻还教她识文断字,看来如此。
“应该挺好的呀,苏小姐走哪儿她跟哪儿。”小厮点点头,确认道。
“苏家大火之后,她和苏蔻詹子文一同离开的是不是?”既然感情如此好,到了柳城怎么就不见了。
“对,一同走的,走的当天我还送他们来着,一直送到街口。”指了指街头,小厮道。
“他们可说过,还会再回来的话?”卫渊淡淡道。
“没有,听他们话头的意思是不会回来了。詹公子要考功名,那以后就是状元郎官老爷了,还回来干嘛。”如同城门口的小兵,他们都认为凭借詹子文的文采,定然会考中状元。
“詹子文和苏蔻的感情好不好,你知道么?”阎以凉面无表情。
“这、、、这小的就不知道了。他们俩是娃娃亲,詹公子还不到十岁就被接过来了,一直住在苏家,应该感情不错吧。”小厮也是猜测。
“行了,你回去吧。”差不多也都知道了,可以断定,这詹子文是个狼心狗肺恩将仇报的无耻小人。
亏得长了一副文雅翩翩的样貌,怎奈人心隔肚皮,实则败类。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咱们回去吧。”这一趟没有白走,收获颇丰。
阎以凉看向卫渊,黑夜里,他的眸子恍若星辰,好看的很。
☆、049、迷雾、更靠近
“詹子文与苏蔻在苏家夫妇死了之后,是如何安置的他们?”临走前,阎以凉忽然问道。她问这个没什么目的,完全的职业习惯。
隔壁家的小厮立即点头,“下葬了啊,我们还帮忙了呢,就埋在苏家的坟地。唉,真是惨啊,苏先生和苏夫人都没了模样了。”似乎想起了那尸体的样子,小厮直缩肩膀。
点点头,阎以凉没有再问的了,转身离开。
禾初牵着马,跟在后面,卫渊则几步便与阎以凉同行。
“回到柳城,你打算怎么做?”刑部办案的规矩,卫渊还真是不知道。
“直接去找詹子文,不承认就打的他承认。”手成拳,她指节嘁哧咔擦作响,十分残暴。
没想到阎以凉就是这么办事的,他以为她会用什么计策让詹子文自己承认呢。
“怎么,有问题?”扫了他一眼,他那颌首点头的模样实在碍眼。
“没有。只是这是个好机会,我还要向阎捕头多多学习。”这话,听起来很不真诚。
阎以凉直接冷哼,他实在假的可以。
“阎捕头,您这就要走?不如休息一下用过了早饭再走不迟?”小头领从后面追赶上来,几分殷勤。
“不用了,我要回去抓人。”目视前方,阎以凉声音冷厉,听起来极度恕�
“好,若是阎捕头还有吩咐,小的随时效劳。”皇都的人可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代表着政治中心,可望不可及。
没理会,阎以凉很是着急,直接转身从禾初手里牵过马,翻身跃上马背,打马飞奔。
卫渊几不可微的摇头,随后也上马。马儿踢踢踏踏的声音在凌晨的天色里格外清脆响亮。
离开闰城的城门,三人快马消失在幽暗的大道上。走出去将近千米之外时,三匹马拐进了林子里,踏上了近路。
天边亮起鱼鳞云,新的一天来临了。
奔波了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不说人,便是马也都累了。
“停下休息,吃早饭,中午之时,定会抵达柳城。”卫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虽然也可以不休息的奔波,但是饭却不可不吃。
这次,阎以凉没有反对,勒马停下,然后翻身下马,放开它让它自己去吃些草。
禾初动作麻利的重复昨天晚上所做的一切,捡柴生火,然后拿着铜锅去舀水,煮粥。
席地而坐,阎以凉面无表情,独坐一处,她看起来凌厉又孤寒。
卫渊坐在不远处,靠着身后的树干,闭上眼睛,几分清冷,几分孤绝。
转眼,阎以凉看了他一眼,那张脸和记忆里的小男孩儿渐渐融合,其实她若是当初能够仔细的瞧瞧,再大胆的联想一下,没准儿也就猜到了。
他儿时便长得漂亮,和小女孩儿一样。长大了,也还是一样,比女人要美的多。
来到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那个梨花带雨又绝望的女人,之后,便是他了。
现在想想,还是恍若昨天,燃烧的照亮半边天的大火,在记忆里尤为深刻。
当时,她头上脸上都是血,想来也是被人袭击了。所以,这个身体之前的主人才会离开,她有了机会重生。
对当时仅仅四五岁的小女孩儿下手,可见那些人是真的要屠杀梁家满门。
那些人到底是谁,现在是未知。卫渊这些年一直没停止调查,可还是没查到,幕后之人,隐藏的很深。
无声的深吸口气,阎以凉扭头看向逐渐亮起的天空。这个世界,并不似外表看到的那么简单,一些黑暗的东西,一直藏在暗处。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吞噬。
米香味儿飘出来,唤回了阎以凉的思绪,此时此刻,她还真感觉饿了。
禾初在小溪里抓了两条鱼,虽然只有巴掌大,但是做下饭的小菜还是够了。
他清理好,然后插在木棍上,放在篝火上烤。
这一切他做的顺手,即便在野外,似乎也难不倒他。
怪不得带着他,带着他,尽管麻烦了些,可是不会没饭吃。
不过两刻钟,清粥和鱼就都好了,自动过去吃饭,阎以凉一点都不客气。
卫渊动作优雅,禾初也是小口小口,唯独阎以凉风卷残云。
看她一眼,卫渊几不可微的扬眉,“那个时候你吃东西也是这般模样。”而且,在林子里摘了果子充饥还不分给他。
不为所动,阎以凉恍若没听到。
禾初微微抬眼分别看了俩人一眼,尽管好奇,但是他什么都不问。
吃完东西,禾初痛快收拾,之后上路,此时太阳已从天边跳了起来。
来时走过一趟,回去时速度就更快了。马儿飞奔,简直如同安了翅膀。
太阳逐渐升到半空,马儿也终于从树林中出来,上了官道,直奔柳城。
昨日就说今天中午回来,他们十分准时,一直在衙门门口等着的李道颇为赞叹。两城这么远,他们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王爷,阎捕头,你们可真快啊。”跑过来给牵马,李道连连赞叹。
“带上人,抄家伙,跟我去周王府。”大门不进,阎以凉拧着眉头,煞气浓烈。
“周王府?还抄家伙?阎捕头,咱们做什么去?”李道被惊着了,对于他们来说,周王府那地方可不是谁都能进去的。
“抓人。”阎以凉眸子如刀。
李道不眨眼的点头,“是。”阎以凉下令了,他也没办法不服从。
转身跑进衙门去整队,一时间府衙都热闹了起来。
“你真要这么闯进周王府?”尽管周王无权无军队,可是毕竟是亲王。
“如何?皇宫内院有贼人,我也这般闯进去。”没人拦她。
卫渊双手负后,眉尾微扬的看着暴戾的人,已然无话可说。
“阎以凉,你回来了。这是怎么了,找到凶手是谁了?”听说阎以凉回来了,宁筱玥快步的从府衙内跑出来。
“嗯。”扫了宁筱玥一眼,阎以凉单音回应。
“太好了,是苏蔻的情夫吧?哪个人啊?”柳城有钱人就那么几家,她现在也差不多都听说过了。
“哼,詹子文那个无耻败类。”提起詹子文,阎以凉便想直接把他踹到大牢里去。
“詹子文?没搞错吧!”睁大眼睛,宁筱玥无法相信。那可是周王的女婿,现在也算沾了点边儿的皇亲国戚了。
“就是他。”斩钉截铁,她的话毋庸置疑。
“天啊,真是不敢想象,居然会是他。而且,苏蔻可是怀了四个月的身孕啊。他一边跟青瑶郡主眉来眼去等着入赘,一边又和苏蔻有了肌肤之亲,这个狗东西。”说起来,宁筱玥也不禁忿然,什么东西啊。
“没错。”这种人,得死一百次才解恨。
“那走吧,去抓人。”宁筱玥挺起脊背,抓住他先得揍一顿才行。
李道将衙门的捕快会和起来,一共八九个人,各自带着兵器。
府尹听到了动静,也匆忙走出来,“王爷,需要下官做些什么?”
“赵大人在府衙等着便是,抓人,阎捕头是专业的。”卫渊看了一眼阎以凉,有她在,其实根本不用这么多人。
“是。”府尹躬身,一切听从。
转身,阎以凉不废话,当先走在最前。宁筱玥小跑跟上,一边道:“苏蔻的家人没过来么?这个负心汉,把他们女儿千里迢迢的带到柳城,又不好好对待,实在可恨。”
“她没父母,都死了。”说起来,简直极其的惨。
“这么惨。那这詹子文真该死,这么可怜的姑娘,即便想自己平步青云,和她说清楚就完了嘛。可是他却一边攀大树,一边玩弄她,混蛋。”真是想不出詹子文那仪表堂堂风度翩翩的模样,实际上是个败类。
阎以凉不语,但从她的侧脸完全看得出她有多狂暴。
看了她一眼,宁筱玥又道:“而且成亲那天还是你帮忙射的彩头,太恶心了。”若是自己帮了一个人渣,她也会恶心的要死的。
衙门的捕头全副武装,来势汹汹的在街上路过,来往的百姓都好奇的围观。不忙的甚至开始追着他们走,十分想看看他们到底去做什么。
柳城富人居住的地方,周王府就在这里。
仍旧是那日喜气洋洋的样子,大门上还挂着红绸,甚至空气中还有着喜气。
大门口小厮站岗,一眼就瞧见了朝着周王府来的人。一人回去禀报,一人迎下来,“卫郡王,阎捕头,您们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