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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云药子,那个慈祥的老人开导了他,让师兄师姐们帮助他,他才会从一个自闭不愿意和人相处的皇子成为一个性情温和的人,亦或者说是一个大夫。
祁玄浙从八岁开始就被云游到皇城拜访祁皇的云药子看到,请求祁皇让他收祁玄浙为徒。
其实自从宸妃死后,祁皇也许压根就忘记或者是不愿意记起他们之间还有一个他曾经无比疼爱的皇子了。
云药子是擎天大陆各个国家都愿意奉为上宾的人,皇室中人不缺金银,不缺地位,但是对于生命的保障绝对是极其看重的,所以一个这么医术高深莫测的医者,谁都是愿意巴结靠近的。
而那个闻名天下的药庄,聚集了天下医术卓越的人才,还有那些用钱也无法买到的珍贵无比的药材都足以让天下人垂涎欲滴。
而当药庄庄主云药子的徒弟更是让天下人求而不得的一桩事,当云药子向祁皇提出请求后,他当然是急忙点头答应的节奏。
不过他也很识趣地没有在这个睿智的老人面前向他推荐他的其他皇子,云药子医术难测,脾气更是怪异。
他只是淡淡地吩咐这个,很久很久没有看过一眼也太久没听过他喊父皇的皇子,要听云药子的话。冷淡,就是祁玄浙对那个父皇的印象。他的记忆中,只有师傅师兄师姐是对他好的,还有那个很顽皮却早已经长大的七弟会搭理他,还有洛西舞这个‘朋友’。
听到洛西舞的焦急询问,祁玄浙只是脸色凝重地点头,示意回去再说,可是他的心思已经在百转千回了,差不多在短短的时间内把他的经历闪了一遍。
回到浙王府,天已经全黑了,洛西舞害怕覃心会担心自己,不过希望小夏她们能不露馅说她大半夜的没回来吧。当务之急当然是讨论这次的疑似瘟疫问题。
洛西舞跟着祁玄浙走到他的书房,青风让人奉茶,接着书房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书房里的夜明珠在黑夜中闪闪发光,祁玄浙一回来就拿起毛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着什么,不久便递给她一张宣纸写着他今天观察到的:舌头溃烂发青发紫,瞳孔隐约肿大……
最后是写着:此事可大不可小,你回去可向你父王透露难民的情况,谨慎。
洛西舞沮丧地放下纸张,她明白,虽然祁玄浙没有很明确地说明那就是瘟疫,可是他眼中的疑似就已经是很严重的事情了。
难民数量庞大,已经分散到各个县邑去了,难保瘟疫早已经潜伏在了那些人身上,如果她的推测没错,那整个祁国会掀起怎样的滔天大浪,她不敢想了,急急地就要向祁玄浙告别回去向他父王说明。
而祁玄浙却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的手,洛西舞回眸回以疑惑的眼神,突然意识到两人的手是紧紧握着的,她有点尴尬地把手抽回来,轻声问“王爷,怎么了。”
祁玄浙也是心急才会拉住她的手,脸上突然出现了可疑的红,不过这大晚上的就算有夜明珠照明也难以看到这类似害羞的红。他有点不自在地把手背在身边,接着又伸手指指洛西舞的衣服。
洛西舞看到他的手势,聪颖的她很快会意,便笑道“我知道了,回去就把衣服烧了,王爷你也要好好保重自己。西舞先走了,再见。”说完就走了出去。
祁玄浙看到那早已没了影的身影,低眉敛起眼中的情绪,便让青风让人给他准备热水。沐浴完,他亲自把今天的那套衣服扔进了火盆,看到那熊熊的火就这样烧了起来。
看着这火,他仿佛看到很多东西。如果被祁皇知道这些难民患了瘟疫,还在皇城里面东游西晃,难保那些位高权重的人为了保他们的命而上书让人绞杀这些无辜的难民,那样,他就是罪人。
他其实可以很确定那就是瘟疫,他却不太敢表现出太多,而且瘟疫这种东西一定要找出病源才有可能根治。
他能做的不多,他祁玄浙虽然是个王爷,不过他却无权无势空有名号而已,就算他是云药子的徒弟也不会有人给他太多的脸面。
现在,他能做的只有是让洛西舞通知洛蒙飞,洛蒙飞是个有勇有谋的人,他不会鲁莽地就跑去他父皇面前禀告一切。
是个稍微了解祁皇的人都知道,祁皇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爱民如子是个仁君,可是谁能忘记当初他是依靠怎样的铁血手腕登上那个高位的。
连亲兄弟都能毫不留情的人,对这些威胁他还有祁国根基的瘟疫,还有那些难民,他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到时候,皇城不但会是被瘟疫这个无情的灾难祸害,还会被祁皇的铁石心肠给弄得血流成河。祁玄浙相信洛蒙飞会在这个事件中发挥一定的力量。
想着,他就走到案桌旁,挥笔写下一封信,让青风连夜送去目的地,另外一封信则是用飞鸽传书的方式传给在千里之外的药庄,他只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他已经决定了明天要去玉州亲自看看,也只有这个办法能救那些流离失所的难民了。
第五十三章
当晚,洛西舞匆匆忙忙换了衣服连晚膳也顾不得用就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洛蒙飞,还把一直攥在手心的纸条交给了他。
洛蒙飞闻之色变,可是他相信这个女儿,也相信那个平时不问世事的浙王,也许是无来由的觉得他们是值得信任的人。
果然,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祁玄浙没有看错人,洛蒙飞也没有信错人,他们在这次的瘟疫事件中发挥了不可估量的作用。
第二天天还没亮,洛蒙飞就只身前往叶府寻找叶少单。昨晚,皇城温度再次突降,又下起了大雪。
洛蒙飞在雪中拖着马艰难前行,更是忍不住叹气这‘瑞雪兆丰年’的意味了,现在这道光就很难闯,谁又想的了那么多以后没有半点征兆的事情呢。
叶少单是他多年的兄弟,也是祁国的大将军,关键是他手中握着皇城的禁军的调遣权。
此等大事,叶少单听了之后也是整个人怔在了原地,可是顾不得他多震惊,洛蒙飞赶紧向他分析厉害关系。
这件事势必不能在此时上报皇帝,上报了那些难民绝对是死路一条,可是私下里调兵遣将讲这些难民隔离开来势必会引起注意。
洛蒙飞昨晚辗转反侧也没能想出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来,瘟疫是会传染的,拖不得;可是鲁莽行事也是行不通的。
就算有能力把那些难民隔离开来,那下一步要如何?而且并不一定所有的难民都已经被瘟疫缠上了,万一染病的没染病都被你关在一起到头来的结果更是不堪设想了。
两人面面相觑,有心无力,可是又不能干坐着眼睁睁看着那些难民饿死病死,更严重的也许会把瘟疫传染到皇城中来,那皇城面临的危机实在是难以估量的。
为今之计只能是出动军队帮助那些正在为难民搭建茅草房的工人尽快搭建完工,有了栖身之所才是采取其他措施的前提啊。
因此,一大早的皇城郊外,叶少单的叶家军还有洛蒙飞的府军都参与到了搭建茅草房的工程中,茅草房的完成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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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不代表他就不需要上进不需要坚持自我了。昨晚温度骤降,他也是想不到昨天还有着冬阳的天空此时还在飘着小雪。
打开窗,发现外面的积雪更是在短短一夜间积了几丈深,足以看出昨晚的雪下得多大,可是悄无声息的他却没有发觉。
他静静地伫立在窗前,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转过身就拿起剑出去兵器房晨练。打开门就看到他的贴身护卫原木在雪中匆匆拿着什么走来。
“殿下,浙王的信,昨夜连夜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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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种他们兄弟之间的相处机会却是少之又少的,难得他皇兄还有写信的情调。不过连夜送来的急信让他又有点忐忑不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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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和季王让工人连夜赶工为难民们在皇城郊外搭建茅草房,而且很多的难民很多都带病不顾饥饿帮助这些工人搭建茅草房。
可是房子的事情哪里是那么就解决的,此时的工程量还没达到一半,昨夜还是有很多的难民挤在皇城中一些开放的寺庙或者是破庙中艰难度这寒冬。但是他还不知道叶家军和洛蒙飞也参加到了该工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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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玉州发大水造成死亡的人数多,少了朝廷的灾银的帮忙,还有这寒冬天气粮食欠缺。
那些难民逃难分散到各个州,饿死的,累死的,病死的更是不计其数,这样一来,死亡的原因更是不会有人深究,更不会有人想到可怕的瘟疫上去。
现在,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那些难民如果是真的得了瘟疫,那么这个瘟疫的源头在在玉州,那逃难到其他州县的难民也有很大的几率感染。
他只能明里暗里暗示他的皇兄和太子多留心了,除此之外,只能看情况如何再采取进一步的措施了。
一切都在慢步进行,可是灾难不会等!祁玄浙一大早就准备好了要出发去玉州,可是天下雪路难行,硬生生拖慢了他的行程。
而洛西舞看到这大雪,也是为那些无家可归无粮食食用的难民担心,虽然朝廷已经开始开仓放粮,皇城很多富裕的员外或者是一些官员家里也有进行设棚施粥,可是这一切都是暂时的。
她放心不下瘟疫一事,而且也不知道该和谁商量,哥哥一大早也被父王派出去了,她在覃心的担心阻挠之下还是让人备马车去浙王府。
路上的雪已经融了不少,不过马车的行进还是很困难的,等到去到浙王府的时候,却被门房告知祁玄浙一大早就出远门去了。
洛西舞困惑中,门房递给她一封祁玄浙留的信,她连忙坐上马车,拆开信:病源之事亟需解决,希望不日能带好消息归来,拯救病患于水火。祁玄浙上。
洛西舞猛地捏住信,心下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让马车夫加快速度回洛王府,她刚刚问浙王府的门房,因为雪天路滑,而祁玄浙又是乘坐马车出行,相信他的马车才出了皇城不远。
如果快马加鞭,必定可以很快赶上。很快,在洛西舞不要命的命令的催促下,马车很不稳地停在了洛王府门前。
洛西舞一下子就从马车下跳了下来跑进来王府,把因为驾车速度超快而吓得不行的车夫再次吓了个半死。他在这大寒冬的竟然出了虚汗,他真是不知道这个郡主竟然彪悍成这样!
洛西舞不知道别人都把她定位为彪悍的女汉子了,她此时以加速度冲进了西子苑,一进门就“小夏,帮我收拾收拾细软,芍药帮我研磨,元嬷嬷帮我准备一些干粮给我路上吃,好了,来不及给你们解释了,快点吧,时间很急。”
屋子内的几个人愣了半霎便很快反应过来丢开了脑海中的疑惑按照吩咐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