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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老王妃在王府十几年,表面上是覃心在当家,可是论起实权她掌握得更多,她建立起的威信也到了难以撼动的地位。
第十八章
洛蒙飞虽然在黎侧妃下药那件事之后看清了府里两个女人的嘴脸,可是祁国崇尚孝道,他虽然不喜她们,却不能怎样。
覃心呢,恨不得那两个女人在普国寺永远不回来了,明明恨自己却整天让自己去给她斟茶递水请安,还给一大堆的佛经给她抄。这么一个女人学人家信佛,却不见她心肠好到哪里去。
洛南旗从小就讨厌北苑那两个女子,明明讨厌自己和妹妹,却是在各人面前扮慈爱慈祥。昨天父王竟然让他向夫子请假今天去城门迎接她们,因而今天小正太的脸有点臭臭的。
洛西舞向俩个人问了安后,一行人就开始上了马车,往皇城的城门方向出发。其实如果只是老王妃回来是不用那么大的阵仗去迎接的,关键是这次老王妃和黎侧妃是陪着太后、皇后一起去的普国寺。
三个月前,祁国南方大旱粮食失收导致民不聊生,而北方却是发起了洪水导致国民流离失所。祁皇除了派官员去赈灾还有帮助灾民重建家园外,还在宫中设坛祭天。
当时根据国师的建议,太后和皇后以及宫中的一些嫔妃去往祁国最深受民众信服的普国寺去为祁国为祁皇祈福。当然,同行的还有很多大臣的夫人以及女眷,老王妃和黎侧妃也是其中之一。
因而换句话来说,今天他们去迎接的算是为祁国祈福的功臣。来到城门,已经是巳时,太阳已经开始放射光芒。城门附近都是来看热闹的百姓以及朝中的大臣,洛西舞刚刚听说祁皇也会来迎接太后以及皇后祈福归来。
洛西舞和洛南旗同坐一辆马车,途中洛南旗叽叽喳喳的都是在向她吐苦水骂老王妃。洛西舞觉得那个老王妃年纪轻轻就守了寡,然后心理肯定不见得是平衡的,所以才整天搞这搞那以为难别人为乐趣。
每天她都狐假虎威让洛南旗去向她请安,还一个劲儿的考他,出一些乱七八糟的题。如果洛南旗回答不出来就说他不用功。
洛南旗语气恨恨的,脸也气鼓鼓的,提起她好像整个人都不好了。洛西舞顿时觉得帅帅的小正太原来生气的时候才是最可爱的,还不由得捏了捏他的脸,害得洛南旗脸红得跟猴子屁股那样。
再说回洛西舞,她没有她和这个老王妃的记忆。她说她有点忘记她和老王妃的事情了,便开始套洛南旗的话。不问不知道,一问吓几跳,原主真的是野蛮到让人佩服。
本来她也是和洛南旗一起天天去给老王妃请安敬茶的,这几乎是祁国每个大户人家家里对长辈的一种尊敬的礼仪。
洛西舞不像她哥哥那样能忍,而且可能脑子有时也不太好用,每次老王妃问她什么诗句让她背什么诗的时候她从来都是说不懂不会或者直接无视老王妃闭口不说话的。
时间长了之后,老王妃就换了另外一种方法来对付她。这回不让背书也不让弹琴了,而是让她学茶艺学女红。
学泡茶的时候,洛西舞打破的茶杯和珍贵的茶壶十个手指也数不过来了,让那个女人气都快吐血了。
洛西舞早就受不了那个女人了,可是覃心还有洛蒙飞让她要尊敬长辈。其实洛西舞某些时候还是能听进父母的话的,孝道在每个祁国人的身上都很根深蒂固,上至耄耋老人,下至黄毛小儿都得到的训——孝!不然依她的野蛮性子一早就把老王妃的院子给拆了,哪里还可能乖乖给她教训。
直到那一次她在老王妃的院子里学女红,手被扎了又扎,后来都流血肿了。她假装看不到,还一直在旁边说自己绣的鸳鸯难看得像鸭子。
她很倔强,做事很少半途而废,但是旁边的丫鬟还有黎侧妃竟然也都在取笑她,老王妃不阻止,还在骂她不用心学习说她哥哥不用功。
野蛮的小郡主那时心头火气,因而“揭竿而起”了。她虽然对她哥哥爱理不理的,可是她的霸道护短心理发作也绝不容许也轮不到这个“老女人”说他!而且她的骄傲更不容许一个丫鬟笑自己辛辛苦苦绣出来的成品!
于是,当时老王妃的院子被她搞得鸡飞狗跳的:老王妃整天不离手的宠物猫被她用剪刀剪光了毛成了秃猫;她精心种植的花花草草不是被她踩死了就是被拔了;屋里的摆件还有首饰全让她砸了……
当时的她像是个发狂的小狮子,没人敢叫停她!老王妃被她吓到了赶紧躲起来去找洛蒙飞来解决了。最后的最后,老王妃再也不让洛西舞踏进她的院子半步。两人是相看两生厌,洛西舞平时看见她也是眼角都不想扫她一下落她面子,可是老王妃却整天装慈爱扮可怜。
久而久之,吃亏的便是洛西舞了,野蛮的名声愈来愈出名,还穿上了不懂礼数不孝的小名。洛西舞听到这里才明白什么是两面三刀,怪不得整家人听到她要回来都情绪低落。最好她不要再来惹她,不然她让她的老王妃的老日子再也老不下去了。
两人说了一路的话,不久就到了城门口,洛西舞听到吵闹声、车马声还有街上的小贩叫卖的声音交集在一起听起来有点讨喜。洛西舞偷偷挽起帘子,往外瞄去,发现外面真是热闹的很。
大街上的两旁已经是站满了看热闹的老百姓,而侍卫以及一些将士已经用大刀或者是长矛隔开了人群,让出了一条足以让马车通行的道。真是差点到了水泄不通的地步,洛西舞觉得现代堵车,这古代不但堵车还堵人了,看来这迎接仪式真的是隆重的很。
马车停在了路边的商店旁,洛南旗首先自己跳下了车,接着掀开车帘伸手来要把洛西舞扶下来。她觉得这个哥哥当得真是称职,每天呵护着疼着自己。
两人下了马车,洛王夫妇已经在等着了,看到洛西舞,覃心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然后牵起她的手往一起往城门那边走去。
第十九章
洛西舞有点囧,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么被牵着,她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而且一边走一边假装镇静尽量忽视围观的老百姓在指指点点着自己还有讨论的八卦。
“哎呀,这个就是洛王府那个刁蛮小郡主吧”“可不是嘛,听说她可野蛮了,对老王妃是爱理不理”“那是人家王府的家事,谁知道事实是不是这样呢!”“不过我看着这个小郡主也不像那么野蛮的小姑娘啊,看着挺乖巧的”“哎,我看你还穿得人模人样的,又不见得你是什么富员外”……
洛西舞觉得这古代人比起现代那些人的八卦程度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嘴长别人脸上、眼睛长别人头上,他们爱看就看,想说就说呗,她要当笑话听。
来到城门外的空地上,已经有很多的大臣在等着了,洛蒙飞和覃心让两兄妹乖乖待着,去和别人寒暄去了。
两人你瞪我、我看你得相看无言以对,突然听到有侍卫来报说皇上的龙辇早已经出宫往城门方向来了而太后的凤驾已经抵达不远处的郊外。
在洛西舞开始觉得快要脚酸的时候,前后方向都传来了消息说是皇上和太后都要来到城门这边了,果然一抬起头就看到不远处的十六抬大轿的皇帝的大驾,而这边太后皇后的凤驾也越来越近了。
她还来不及再仔细看清楚,覃心起来回来拉起她的手转头向城门里面皇帝来的方向跪下了。洛西舞偷偷在心里吐槽这古代又跪又拜这所谓的尊礼,她真心不觉得皇帝比她们这些臣女或者老百姓高贵多少,还不是血肉之躯一枚。
不过都成了祁国人了,她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入乡随俗了。刚刚跪下就听到所有人在三呼万岁了,她只好跟着滥竽充数随便叫了一声,反正她知道那个皇帝不会有万岁的。洛西舞在民主这个点上是不愿意妥协的,毕竟她是受过现代平等民主自由教育的新新人类。
皇帝步下龙辇,随后几个妃子跟在身后一起向众人走来,他哈哈大笑地说了句平身。接着大家低头尊敬地就自动让出了一条道给他走到城门空地上。
此时,太后皇后的凤辇已经抵达了空地上。因而刚刚站起来的众人再一次跪下大呼太后千岁皇后千岁了,而对方的队伍也是跪了一大片呼皇帝万岁,跪来跪去的意义何在呢。
洛西舞脸上虽然是没啥表情,但是心里不耐烦也很烦躁。她父王母后都没跪过,今天竟然跪向了有那个可恶的老王妃的方向,多憋屈。
只听见皇帝和太后都叫了平身,然后跪下的黑压压的一片人马上又站成了一片小长城。洛西舞低着的头马上伸长去看两位大人物,因为洛王是王爷身份,因而他们一家人算是站在了最前方,方便了她“视察情况”。
今天在场的人她十个有九个是没有印象的,那可怪不得她,原主身体不好,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算偷溜出去也是去那些市井酒楼之处,哪里会认得这些人。
穿着黄橙橙的龙袍是个人都知道那是祁皇,大概四十多岁的年龄,整个人有点显胖,穿着黄色明眼的黄袍,给人很不怒而威的天子气度。
还有那个看起来很慈祥笑眯眯的,大概是花甲之龄的穿着一身凤袍,黑发因为岁月的无情而染了白霜的应该就是太后了,慈爱的代表,就是不知道实际有没有表面那么慈祥。
再来就是扶着老太后的那位同是穿着凤袍的妇人,三十多四十岁的模样,看起来端庄贤淑,她应该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了,至于贤淑与否,洛西舞又不知道了。
另外一个也在扶着老太后的人应该也是妃子,笑起来很是温柔,不过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怀疑这位就是她小表哥的母后,原主的姑姑了。洛西舞私心觉得她看起来比那个皇后顺眼多了,请忽略她的护短心理吧。
看着这几个主角在寒暄,洛西舞的眼珠子转啊转的视线又飞到了配角身上:祁皇身旁有个老太监,还有两个妃子模样的人,能站在皇帝身边应该是四妃了。每一个看起来都各有姿色,对的,是姿色!三十多岁看起来一点都不显老,不过肯定是比她母妃略输一筹。
能爬到四妃位置的那么年轻的女人,手段肯定不一般了,她以前也有看过宫斗剧,也明白皇宫里的女人不会是什么省油是灯。
再看那几个妃子的旁边,除了宫人就是几个小孩子,额,比她大的小孩子,应该就是皇子和公主身份。看起来最年长的那个应该有15岁了,给人以稳重憨厚感; 还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双生子,大概是十三四岁的模样;只有一个看起来很是傲娇的女孩子,应该是公主吧,直直扑过去了皇后身边撒娇。
当然,时隔一个月,她又看见了她的小表哥祁玄疲Ω檬强醇负罅耍成系男朔苤橐缬谘员怼�
几个大人物经过短暂的寒暄后马上朝着各自的轿子走去准备起驾回宫了,洛西舞一直在盯着琢磨各人的身份,不知道大家说了什么,也一直在发呆。等再次跪下送走皇帝他们之后,洛西舞终于回神了。
其他人还在目送皇驾,不然就是在各自寒暄着,她却是像脱了缰的小野马眼睛到处望来望去的,趁着出门先看看古代城门还有城门风光也是极好的。
望着风景的她突然发现有两个看起来有点花枝招展的女人,带着几个丫鬟婆子,正向她所在的方向走来,洛西舞随便扫了她们一眼便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