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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Action
一回合:
“舞剑的标准性、节奏性、美感性、力度把握性。”风陵瀚风轻云淡解说。
结果——青云剑被安若昀耍得极妙,柔中带刚,用诗句描述则是:
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简直是超常发挥,一开场便将学霸本色展现无疑。
一旁的丫鬟侧着头,歪着脑袋,叽叽喳喳:
“若昀小姐像是在跳舞,根本不像在舞剑嘛,真美。”
“要是哪天我也能跳出如此出彩的舞就好了。”
“若昀小姐是将这精心准备的舞专门舞给一个人看了,没想到饱了我们的眼福。”
二回合:
“使剑的快,及速度!”
结果——安若昀使出“雪影”、“狂风”“青虹”“暴雨”的剑势,在极短的时间内将如骤雨般袭来的各种物品(例如石头、衣服、菊花糕等大小形状不一的物品)辟成粉末,动作宛如行云流水,翩若惊鸿,就像是小龙女在翩翩起舞。
顾娉箬的脸色越来越黑,黑得快哭了,大有山雨欲来的架势,只增不减。
三回合:
“百里挑一,出剑的准确性!”
结果——安若昀一该往常的娇憨状,满脸的肃杀,一招“万中归一”成功在飘落的千千万万的树叶中利用剑气找出早已做上记号的叶片,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好!好!好!”蒋管家在一旁练练拍手叫好,好久没有见到庄主生气的模样了,一直以来面不改色的庄主竟然满头黑线,大大满足一把年纪的蒋管家的恶趣味。
“若昀姑娘孺子可教也!”
躲在一旁的丫鬟一阵骚动:“想不到若昀小姐能在短短四个月将旷世奇剑青云剑耍的这么好,如此的出神入化,厉害!”
“是啊是啊!真出乎意料!”
顾娉箬恨得牙痒痒:“才侥幸过了三个回合而已,还有第四回合呢。”
“好戏,好戏,才刚刚上场,哼!”
站在一旁的风陵瀚终于沉不住气了:“第三回合的考验对象,是我。打败我。”
原先还一脸得意的安若昀下巴一下子掉到地上,豆大的汗珠流到太阳穴,她偷偷咽了下口水。
虾……虾米?
安若昀屁颠屁颠跑到风陵瀚面前,谄媚道:“小女子剑术不精,这位大侠请高抬贵手,放小女子一马。”
安若昀内心快气吐血,差点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丫的是鼎鼎有名的风岚山庄庄主,还是曾经叱咤江湖的武林高手玉面公子,这要怎么比!”脸上却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一反常态地笑、眯、眯。
但却是笑里藏刀,绵里藏针。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她要摆脱被束缚,被过度保护的日子!将圣斗士精神进行到底!
风陵瀚抬眼望进安若昀桃花般明媚的眼睛,里边笑意盈盈,不禁失神。
……
眼下的安若昀却是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么久了,你到现在还是不相信我。”风陵瀚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收起所有的表情,呈现出尊贵的王者之气,他侧着脸,嘴角微调,对着未知名一边命令着,“也罢,岑柳出来!”
一阵清风略过,黑衣男子便意单膝跪在风陵瀚面前:“属下在!”
“打败岑柳,第三回合就算你胜。”他附在安若昀的耳边,低低地笑,意味不明。真是便宜你了。
安若昀轻轻抚摸前些天自己装在青云剑上的剑穗,哈,跟谁打都好过和风陵瀚打,抚完三下,她突然退后两步,眨眼间转移到岑柳面前,率先展开进攻,大喝一声:“看剑!哈!”
虽然安若昀心里对自己的剑术没底,但是,船到桥头自然直,硬着头皮只得上
安若昀一上场便使出自己最拿手也是最具有攻击性的湔雪九式,为了掩饰心底的紧张,她每一剑都耍的极快,极狠,但岑柳有丰富的实战经验,每一剑都是在快碰到之时,巧巧地避开,兵器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就这样来回打斗百招,安若昀渐渐变得急躁,出去的剑更加快准,手上的祖母绿透着的绿光传到剑上,安若昀感觉丹田有一股强烈的气息在横冲直撞,剑势转强,电石光火间她一改攻击的主动性,渐渐防守起来,如此五十招,岑柳看准时机提剑发击。
安若昀眸光一闪,哼,等的就是这一刻!
青云剑紧紧缠住岑柳出了一半的剑,用相反的方向给予反击,岑柳的剑被盛大的剑气反逼到脖子前,眼见一血封侯,安若昀睁大眼睛,立即收剑。
她不想比出人命。生命属于每个人只有一次啊。
但真正的武场,从不是这么轻易就可以全身而退。
力的作用是相反的,安若昀的剑一离开,一道白光闪过——
剑插入肋骨,直指肺部。
安若昀不可置信地看着剑穿透自己的身体,鲜血从那一处蔓延开来,开放成一朵妖治的花,且一发不可收拾,越开越盛。
“若昀!”风陵瀚以驱风之速赶到安若昀身旁,一掌劈开岑柳,岑柳连人带剑竟如木偶般重伤倒地。
“别担心,我可是打不死的小强一号,会充分发挥伟大的圣斗士精神。”
这些细微的时刻,是不能够磨灭的,一切气味、光线,甚至眼神和体温。
或许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习惯了她的语不惊人死不休。
哭笑不得的风陵瀚伸手急速点了止血的穴位,惊慌失措地抱起安若昀,站起之时,他像恶魔撒旦般威胁:“要是若昀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们统统陪葬!”
“若昀,支持住,我马上带你看大夫,你的命是属于我的!”
顾娉婷看着风陵瀚的身影,怅然若失,眼睛里充盈着不甘的泪水……梨花带雨……让人看了好不心疼。
许多的等待,已砌成坚硬无形的一面墙,洁白的墙。
“义父。 ”风陵瀚对着案几上的人缓缓作揖跪下,一脸的沉重。
案几上的人为当朝太监总管李渊是也。李渊轻轻摆手,原先站在大厅上的下人便退了下去。
他走下来扶起下跪的风陵瀚:“陵瀚我儿,几天不见倒是愈加风流,看来安若昀那丫头很让你满意。”
一边说着调侃的话,嘴角怎么会有淡淡的讽刺?
风陵瀚连忙低下头:“那事与安若昀无关。但萧黯月,不是省油的灯。”
“陵儿,你不会醉倒温柔乡,把你背负的一切抛诸脑后吧。”
“陵儿不会,是义父在陵儿家破人亡的五岁那年,带着陵儿管理山庄,才有了如今的风陵瀚,义父的大恩大德陵儿永世难忘。”风陵瀚一拱手。
“那你说,你为何让萧黯月知晓青云剑此刻即在风岚山庄,恩?”语气有十分的严厉之意味。
“到时候不仅是青云剑,你那放在心尖上的小娘子也会引来杀身之祸,他有意放漏风声,现在,整个穹苍大陆都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
“经过孩儿的调查,孩儿当初与若昀幸活于森林游街之时,若昀曾被一陌生男子相撞,只怕就是那时泄的密,是孩儿不细心酿成大错。”
“哼,萧黯月表面纯良无害,骨子却是比狐狸还要狡猾千倍,万倍!在朝堂上,义父也吃了他不少“闭门羹”,青云剑城那边义父已经有所沟通,顾虑不大。”李渊随即思索一笑,“徐亦笑那老贼怎么也想不到杀手玉面公子会是堂堂风岚山庄庄主,哈,多年来撒的网是该收收了。”
“是,义父,恐怕萧黯月将是我们最大的也是最危险的对手。”
“嗯。”李渊沉吟片刻,但现在……伸手将风陵瀚扶起:“陵儿,安若昀来路不明,就算调动风岚山庄和我手下的势力仍是丝毫不见她的底细,迄今为止,我们只知:她偏偏是青云剑认定之主。”
一身华贵紫袍的李渊翘着兰花指作纠结状,从他精算明亮的眼眸中你永远无法想象他经历了多少的沧桑,踩着多少人的尸体走上今天的地位,时间的痕迹清晰地写在他的脸上。
他凉凉的眼睛透过空气望向仅有十九岁的风陵瀚,立即放缓了眼神,充塞着复杂的情感。
欣慰?惊叹?或是,仇恨?
整整十四年,他为了培养他,花了整整十四年的心血,风陵瀚就像是他亲手雕刻的艺术品,如此让他满意,如此让他惊叹。他看着他从天真年幼到现在的深谋强大,你看他将风岚山庄管理地多好。
芷儿,你在天有灵,是不是该好好感谢我呢?
“她就像是一枚定时炸弹,随时把你我炸的粉身碎骨,女人,是毒药,不能相信的,你该相信你的义父。”
“义父,请您放心,这个女子,无害,只有利。”冽冽如清泉的声音从近处传来,又给人一种遥不可及的距离感。
李渊眯眯眼睛,周身寒气大作,他若有所思看着风陵瀚。
“何以见得?”乖孩子,你若说不出好的理由留你的安若昀,今晚我便将她杀了。
你以为我不知她现在身受岑柳一剑,危在旦夕?
杀她,简直易、如、反、掌。
“青云剑横空出世,必引起江湖轩波,只怕其影响力连朝廷都不能忽视。”很黑色眼眸聚集所有风暴,此刻的风陵瀚是危险的。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不期而遇。
片刻沉吟后,李渊挑眉,“哈哈哈”笑开了,“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是。花灯会之后的赏花大会是一个契机,明则赏花,暗则各路人士会纷纷来我风岚山庄一探青云剑是否在我庄的虚实,到时候,拉拢唐门、丐帮、暗阁等各路组织,壮兴风岚山庄指日可待。”还有,我的复仇大计……父母之仇,不得不报!
“给各路人士一个正式插手青云剑的冠冕堂皇的理由,现在,我们是不是要感谢萧黯月帮我们放消息,而让我们免于唱独角戏的尴尬?哈哈哈……”
“好好。“李渊兴奋地在房间里踱步,一下转身,目光直入风陵瀚眼中:“我的好陵儿,你可真是让义父我刮目相看,现在安若昀那丫头可是非常关键的棋子,替义父好生招待她,哈哈哈……”
“还有,女人就是要牢牢绑在身边,她们是最朝三暮四的动物……”
作者:额,亲们现在知道为什么风陵瀚有这么强的占有欲了吧,被教、坏、了……
风陵瀚紧紧握着拳头,心中突突得跳着。
若昀,你,现在,还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猜:风陵瀚与安若昀会在一起吗?
☆、幸福泡沫
雕花的木床上,瘦小的身体平躺着,苍白而小巧的脸集聚着豆大的汗珠,黛眉轻轻拧着,朱唇倔强的抿着,小声呜咽,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纤细的疼痛。
像过了一个世纪般长久,羽扇般长又卷的睫毛轻颤,安若昀睁开了眼睛。
刚要起来牵动伤口,安若昀龇牙咧嘴地哼哼唧唧几声,又倒在床上。
刚端着脸盆和毛巾进来的绿水,立刻扶起安若昀,把枕头立起来,让她斜卧着。并将一杯热水递过:
“若昀小姐,你终于醒了,可把我们给吓坏了,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恩,就是些皮肉伤,没你们想的严重。”
“怎么不严重,大夫说这剑要是再深一寸就要及肺,到时候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您了!您要好生休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