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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回到风岚山庄,迎头赶上了赏花大会。
但愿,这不是阴谋。
抓紧手中的青云剑。
该来的,还是会来。
作者有话要说: 暑假档接上!闲暇时爱看《古剑奇谭》,对周播表示郁闷!
☆、赏花却“伤”花
当安若昀回到风岚山庄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不知道陵瀚最近情况怎么样,她在陵瀚的房间前踌躇,皎洁的月光洒在地面上,渡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安若昀在房间前来回走了一阵,好几次想进去又退了出来。
最后她纠结地踢踢地面,狠心地拔了一根正在发芽的树木。
“为什么不进去?”
“因为……陵……陵瀚”
“嗯?”
“所以你早就看见我在你的房间门前徘徊了很久很久?”
“是的。”
“什么?这……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哈,呵呵呵……”
“若昀。”
“在!干什么?唔……”
风陵瀚一步跨前,拉住安若昀的手腕。真是纤细的手腕,怎么拿的动上古神剑青云剑?!
“别走,留下来。”他用沙哑轻轻的嗓音说。
“啊?”
风陵瀚这回是强势地把安若昀抱在怀里。
“你怎么了?陵瀚……发生什么事了。”安若昀觉得今天的风陵瀚不对劲,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她不知道,静等风陵瀚的下一步反应。
“我没事,你让我抱一会。”
“陵瀚。”
“嗯?”
“这个……你抱得有点紧。我快喘不过气了。”安若昀一边说一边乘着空挡大口喘了几口气。
“抱歉。”
“额……其实没关系的。”
“蒋管家,您找我?”
“哦,就是之后关于不久后的赏花大会上的一些事宜来交代一下,省的你这个缺心眼的小鬼再出什么差错。”
交代完赏花大会安若昀上前献舞的细节之后~
安若昀吐吐舌头并随手拉了个椅子让蒋管家坐下。
“嗯。”蒋管家坐下来后,安若昀立刻倒上一杯茶。
蒋管家小呷一口后,斜睨了安若昀一眼:“说吧,什么事。”
“嘿嘿。”安若昀一边揉捏着蒋管家的肩膀,一边笑着讨好着说,“就是关于陵瀚的一点事。”
“一点事你直接问陵瀚去,我这糟老头知道些什么。”
“哎呀!蒋管家!”安若昀明显已有不高兴和撒娇的节奏了。
“好好好!所以,你的疑问?”
“恩……这个……我总觉得吧,陵瀚有心事。”
“哦?”
“我想帮他分担一些心事,可他总不愿意向我倾诉,我们又很久没有见面,我……”
“你喜欢陵瀚?”
安若昀不想欺骗自己心底的感情。
第一次见面,他身受重伤:“放我下来。你走。“风陵瀚嘶哑的声音,仍旧充满磁性。
“我不走,我要留下来。你中毒了。“安若昀不屈不挠。
“你走。”
“不走。”
“走。”
“不走,不走,不走,我偏不走。”再说,她人身地不熟的,能走到哪里去?
事不过三,风陵瀚抿抿嘴唇,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走的。
“大侠,你不会……不会快死了吧。“
一记凌冽的眼神抛来,安若昀识相住嘴。
进入风岚山庄后的问候:濯濯如青柳,青竹般俊秀飘逸的风陵瀚从前方走来:“若昀,风岚山庄不会养没用的人,你只有变的强大才可以保护自己。这样,即使不在你身边,我也可以放心些。定要认真练剑。”
大神的声音永远这么好听,冽冽如清泉。
他的不安:风陵瀚俯首在她耳边,低低笑着,满脸柔情:“真想把你藏地好好的,不让任何人看见,完完整增只属于我,只、属于我。可是,那么难……”
他们第一次争吵:“你……”风陵瀚皱起俊秀的眉,紧抿嘴唇,一副很不开心的模样,“若昀,莫要这样。”
“若昀愚昧,还请庄主指点若昀,若昀究竟该怎么做?”她直视风陵瀚的眼睛,不肯输掉一分气势。
“修莫忘记身份。”
“好女人就是我,我就是安若昀,这就是我的身份,还是说庄主对外给了我一个义妹的身份,就真把我当成您的亲妹妹?”
他的复仇计划:“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晚。我躲在木匣子里看见爹娘双双死在我面前,爹娘本就是武功盖世,世界上能够伤害他们的人屈指可数。而能够暗自下毒的更是了了。临死前娘告诉我不要报仇,要坚强地活下去。可是,每一次午夜轮回,我都会在满眼血泊中清醒。”风陵瀚左手捂住心脏的位置,垂下头,心脏一下一下,好像他就是为了报仇才活下来的,仇恨,几乎成为他生命的调和剂。
不知觉间,明明就说好潇洒转身的她清醒的看着自己,一步步沦陷,不知不觉,不知不觉……
“是的,我喜欢陵瀚,很喜欢。”
“咦?”
“蒋管家!”
“干什么?”
“现在的年轻人说喜欢就是喜欢,一点都不害臊。想我们这一辈的时候……”
安若昀的脸立刻透出两抹红色的浮云。“蒋管家!”
“哈哈哈啊……”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由风岚山庄主办的赏花大会揭开华丽的序幕,此时的安若昀正在后台等待她的演出。
周围人山人海,好不热闹。
可安若昀并不开心,自从与风陵瀚相拥的那晚后,她就很少与风陵瀚见面,次数少的可怜。嘟嘟嘴,她在原地比划一下上台舞蹈的姿势动作的前后和摆放的力度柔度等。
不是都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加油!
音乐缓缓响起。
莺歌燕舞,豆蔻舞女身姿曼妙,摄人魂魄。
乐声斗转,跳出一个灵动的乐符,像水晶般照亮在场每个人不同的心思。
出乎意料又似情理之中,我们不可替代的主角安若昀闪亮登场,桃花瓣嘴唇似笑非笑,剪剪秋波肆意流转,身姿舞动起来像指缝中的水。
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簪子,花容月貌出水芙蓉。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牡丹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挠得你心痒,可又无法拥有的遗憾,像风,像迷,任你想象,任你着迷,任你,沉沦地狱。
伴着出场的还有四处飘散零落的花瓣。
“动作利索点,小姐说了,幕后工作很重要,美女跳舞一定要有晶莹花瓣做背景!”绿水、红衣在撒花瓣处吆喝着。
风澜然顿觉口干舌燥,一把拿起酒杯慢慢品尝,仰头饮品时发觉身旁的两位酒杯早空。
看着前面媚眼如丝的灵动之女,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玩味。
一段舞结束,没有动酒杯的有两人:风岚山庄庄主风陵瀚和江月山庄庄主萧黯月。
“好!”现场响起整齐的掌声,光亮的眼睛用余光追随火红色身影。
“领舞女子就是青云剑之主!当日追杀私夺剑的玉面公子,有人亲眼目睹她拔出青云剑!”说完,那人口吐白沫,亡。
—— 得青云剑者意味着剑霸天下,唯有命定之人才能将其拔出,不论是朝廷,还是江湖,一概虎视眈眈盯着这块香馍馍。
全场一片死寂。
一舞剑气动四方。
最先反应过来的剑城城主徐亦笑缓缓作揖,再而缓缓道:“以老夫之见,定是有图谋不轨之人欲以此扰宴,请风凌瀚庄主继续主持宴会吧。”
随即将视线投给主座之人。
风凌瀚起座:“青云剑此时正于风岚山庄,接下来就是赏剑博览会!各位,请!”
安若昀在人群外默默地站着,她紧紧盯着风凌瀚波澜无惊同时惊天地泣鬼神俊美无双的脸,像是要盯出一个窟窿,无果,刚一转身,眼前一黑晕了。“见鬼,古代人怎么就喜欢从背后下手呢。。”
“丫头,你可算醒了。”箫黯月轻轻推开房门。
迎面飞来一个枕头。箫黯月轻松抓住,“看来恢复地十有七八了,手劲还挺大。”安若昀鼓着腮帮子,瞪大眼,一副好似血海深仇,不共戴天的模样。
他哼哼笑着,好整以暇,那笑声宛若天籁,坐到床头,无视安若昀杀人的眼光。
来者肤如凝脂,淡淡的眉和唇,生地极为好看,属于那种怎么看都看不厌,怎么看都不够的容貌、气质与磁场融为一体的美。安若昀记得第一次见他,当时自己下山游街遇钱包被偷者,追赶之际擦枪走火翻墙进入江月山庄,撞上萧黯月,就忍不住惊叹这男子美地让女子自惭形秽。
如果说众人眼中的风陵瀚是低调、神秘、超能力的化身,那么萧黯月则代表了绝美、高贵和另一超能力。
“你掳我作甚?”看似无害的眼睛一闪一闪。安若昀知道,越美的东西就越是充满着无法抵挡的诱惑和危、险。
萧黯月一副了然的风轻云淡:“住了四个月的风岚山庄,丫头定些许视觉疲劳,在我的江月山庄玩耍几天,如何?”
“丫的,你做梦,你盯上的是青云剑,不是我!”掀开被子作势跑走。谁知道你会不会是翻版的风陵瀚,骗取信任然后暗戳戳背后送上致命的一刀。
“嗯?”九曲十八弯绕梁三日的鼻音一路逗转,安若昀不敢转头看他,侧脸微微红起来,极尽全力忽略来自手上柔软的温暖的触感。珍爱生命,远离萧黯月祸水!
“来到这里后我几乎是步步惊心,我,可以相信你吗?”她收起满身的刺,垂眸望着脚尖。声音低低的,闷闷的。
“时间已久,就算你不信我,我,也不会计较这一次。”
“你……”
“先不要胡思乱想,堂堂江月山庄不会连一个弱女子的栖身之处都提供不了。”
“萧黯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安丫头,闭嘴!你知道我不喜欢一句话不停地重复,这会让我有杀人的欲望。”
“唔……”对方很强势!很强势!安若昀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应。
“乖。不要再说什么推辞的我不想听的话。”他伸手掬起安若昀的一撮柔亮光滑的头发,用食指和中指缓缓地梳理下来。随着他的动作,原本随意地披在肩上的碎发像珠帘一样散落,这是何等的妖娆!何等的魅惑!没有人可以否认萧黯月的美丽。
不自然地移开视线,“你根本就是个妖孽。”
“什么?嗯?”
“我说!你是一个彻彻底底,十十足足的妖孽!”安若昀这一吼很大声,几乎算得上是歇斯底里。门外的樱野听完后结结实实地打了好几个冷战。“主子生平最恨被人说他妖孽。这丫头根本就是在找死!”
萧黯月把双手扫进安若昀的头发,明明就是想抓紧让她疼痛让她清醒,可手下的力道还是在不知不觉间变轻。在他心中对不忍心的自己鄙视的同时。
“你耳朵聋了吗??我说——唔……”
垂下眼眸,萧黯月眼眸一黯,“就是它!”他低头吻了下去,几乎是没有章法的掠夺性的亲吻。
安若昀起初挣扎,之后渐渐像泄气的人偶,任人索取。
“安若昀!你这个笨女人!为了一个欺骗你的人渣!你竟堕落至此!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苍白的没有血色可言的瓜子脸,无神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