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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正觉得杯子太小,喝得不尽性,忽然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道温柔的男声:“我当是谁在这,原来凤在这和人拼酒呢!”
穆绮凤一听,立刻站起来把外面的男人迎进来,对我介绍道:“这是咱们舒云阁的当家云少。”
我抬眼看去差点没将刚才喝的酒全数喷将出来,原来是真的,只要你穿越了,肯定遍地都是帅哥让你看个过瘾。
一个身穿紫衫,腰佩玉带,头发由一个玉制的箍整齐的束起来,身上着砺石、小巧精致的小刀以为佩饰,好一位翩翩佳公子,难怪这舒云阁如此这般的附庸风雅了。
我急忙站起来,可刚才喝得太快又起身得太猛,脚底下没站稳,眼看着就要地面作亲密接触,一双温柔有力的手掌将我轻轻托起,手的主人担忧的问:“姑娘你没事吧?”
手修长修长的,好好看哦。眼见我的口水就要滴到人家的手上了,我才反应过来,连忙站好作揖到,语无伦次道:“没关系拉。小女纪醇,是绮凤姐的有缘人。”
我抬头看向云少,发现他亮闪闪的眼睛里面隐隐含着笑意,而穆绮凤已经忍不住地爆笑出声,我才知道我今天又闹了一个笑话,唉!毁了毁了,我良好的淑女形象啊!
“好了好了。又不是外人。来来,都坐下吧。”穆绮凤边说边把窘得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我拉着坐下来。
云少也坐到我们身边。
“楼主。我今天结识的这纪醇妹子,性子豪爽得很,酒量可是和楼主你有的一拼。”穆绮凤看着云少夸赞道。
云少抬眼富有深意地看着我说:“哦?那云某可真要领教领教了。还望纪姑娘手下留情。”
我可真是诚惶诚恐了,我的酒量其实很一般的,还能把你喝翻了?“这……咱们还是随量吧。我先干为敬。”说着便一仰头把就干了。
“好。许久未见如此豪爽之人了。”随着附和声,云少也一口把酒给干了。
穆绮凤只是略有所思的看着他,皱皱了眉头说:“楼主你这么喝下去,一会儿风少来了又该说你了。”
云少看了看我,摆摆手,道:“不打紧,等那家伙来了,咱们一起灌醉他。”
“是谁想把我灌醉?又是云熙你出的主意吗?”冷冷的调笑声从外面飘了进来,但为什么声音我却觉得如此熟悉。
“风少,您来了,快请进来。这不楼主刚还说起你呢。”穆绮凤快步上前将竹帘掀起,把外面的人让进了屋子。
吓!天呐!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我怎么又碰到他风亦尘?我的脸没来由的开始泛红,呆呆的看着他。
他也看到了我,眼中明显一震,旋即又恢复了冷静,就这么看着我也不说话了。
“对了,忘介绍了,这是我今天刚结识的妹子纪醇。”
糟糕了,我刚才随口将真名告诉穆绮凤,这下完了,我害怕的看着风亦尘,等着他拆穿我。
风亦尘看着我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我奇怪,他怎么没有揭穿我,不知道他心里面是打着怎样的小九九。
“来我的舒云阁又怎能不喝醉酒想走呢?更何况你不就是为了要喝我的玉泉酒才来的吗?”云少适时地插话,带走了刚才的尴尬气氛。
随后他又转头温柔的对我说:“不要介意,我们这位风少一向是寡言少语的。咱们喝咱们的。不必管他。”
他寡言?还真没看出来。我心虚的点来点头,和大家碰了杯。
“别光顾喝酒,尝尝咱们这的菜。”穆绮凤把菜挨个夹到我的碗中,说:“快吃,快吃,刚才不是嚷嚷着饿了。”
我看着碗里的食物一点一点跟盖楼似的往上叠加,心想不是吧,当喂猪啊。我看起来很能吃的样子吗?我终于忍不住说:“绮凤姐,别客气拉,你要再夹菜的话这菜楼可是会坍塌的哦。”
穆绮凤这才发现菜都快溢出碗了,急忙住了手,说:“你可快吃噢,不然就罚酒一壶。”
听着这话,风亦尘不自觉地挑眉,扫了一眼地上,看到地上已经摆了一打小酒壶了。“这是你们三人刚刚喝的?”声音里面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可不是我们三人喝的。这是绮凤和纪姑娘两个人喝的,而我很不凑巧的只喝了一杯而已。”云熙虽然一如既往的温柔,可是话里面分明多了一丝唯恐天下不乱的语气。
“呵呵……其实还是纪醇妹子喝的多。”穆绮凤谦虚道。
绮凤姐你想害死我啊。没看见风亦尘的眉头越皱越高,脸色也是越来越黑,我知道这下完了,赶忙解释说:“因为这酒……这酒一点都不辣还很香,就和……和白水似的。所以就多喝了那么一丁点。”呜呜……好可怕,我的舌头打结了,我就是外面拈花惹草的丈夫对待受委屈的妻子一样,心虚得要死。
“是吗?我就等着看你一会儿喝完这白水,是怎样的光景。”风亦尘眯起眼睛危险的说道。
“你们认识。”虽然是疑问但是却是肯定的语气。云少终于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认真地说道:“纪姑娘你不知道舒云阁的玉泉酒后劲可是很大的。喝得少的醉几个时辰,喝得多的则要醉上几天。”
真的假的,你修要骗我。我眼神迷离的看着脚下的一打酒壶,瞬时摊倒在桌子上面,酒劲上来的这么快?
“纪醇你没事吧?”穆绮凤关切地问我。
我吃力的抬了抬头,才发现酒劲果然猛窜上来,“没……没事,你们先喝……喝你们的,我缓一会儿就好了。”
“我去给你弄点醒酒汤,你先趴一会儿。”穆绮凤把我扶正,就匆匆下楼去了。
风亦尘看着我没有说话,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的怒气横冲直闯的。
因为他的生气,我心里突然很高兴,哈哈……我歪着头冲他咧嘴笑。
“她?”云少迟疑的问。
风亦尘将酒杯中的酒喝完后拿在手里把玩着,“炎雪悠。”
“原来是你的……难怪你……”云少顿住,别有深意的摇摇头,“不说了,咱们喝酒。”
我迷迷糊糊的听见他们杯子相互碰撞发出‘叮’的声音,就像大珠小珠落玉盘时一样的好听。
我也忍不住撑起身子,抓起酒壶,晕乎乎的念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去还复来。烹牛宰羊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吟完,我豪迈的把酒一饮而尽。
酒方下肚后,我就觉得血气直往头上涌,实在是无力支撑身体就顺势倒了下去,最后的心念只希望自己不要摔得太难看而已。但是意料之外的却倒进了一个强而有力的怀抱,嘴角扬起完美的弧度,遂安心的沉沉睡去。
5、剽窃专业户 。。。
一夜辗转反侧,脑袋里全是风亦尘那张俊脸。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睡意全无的我早早起床。漱完口洗完脸我就急忙忙跑到马厩,找惊云玩去了。
也许是惊云真有那么一股灵性,知道我来了,所以未等我走近就开始嘶嘶低鸣,瞧那高兴劲。
我走过去隔着栅栏摸摸它的下巴,只见它的头就向我的袖口探去,我这才知道这家伙盼着我来只是想吃我身上的好吃的,还让我误以为有心灵感应呢。
哼!可恶的小馋马。要不是我今天莫名的心情好,一定要饿你两天让你吃吃苦头才行。
我这正想着怎么惩治它呢,远远看见炎学皓和管家炎谏走了过来。
炎谏老伯宽眉大眼,总是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而且他说话句句重点,没一句废话,真是言如其名, “言简”意赅通俗易懂。
炎学皓走到我身边,瞅了一眼吃得正欢的惊云,吩咐道:“炎老伯,麻烦您去告诉马房的老五,让他一会马牵到门口侯着。”
我瞪他一眼,别以为你今天带我出去玩,昨天的事情我还没忘呢。
等炎谏老伯走远,炎学皓戏谑的抬高下巴,“昨天玩的怎么样?”
我哀怨的看着他,“我是你亲妹吗?”
他摸摸我的脑门,“没生病,怎么说起胡话了。”
我一把拍掉他的手,怒道:“还敢说,昨天丢我一个人在那,万一有坏人怎么办?”
他极认真的想了想,“是有一个,不过他应该不算是什么坏人,不然你不会完好无损的回来不是。”
“是你设计好的。”我控诉。
他大方的承认,“大哥怕你闷坏身体,就想让你出去散散心。”
“这是散心吗?分明是……”又想起风亦尘和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馨香,脸猛的烧起来。
“你不喜欢?”他反问。
“关你什么事。”我是什么人,能由着你来看我笑话,“倒是你,快点娶个嫂嫂进门生个小娃让我玩玩才是。”想起炎雪晴,也不知他们俩能不能在一起,突然有点担心。
他也落寞,“还早着呢。”
我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哥,喜欢一个人就算抢都要把她娶回来,我相信爹爹是个明理的人,他会同意的,别忘了我也站你这边。”看你对我那么好的份上,我肯定帮你,“不过有个前提是人家姑娘也要喜欢你才行,不然你就是强抢民女,可是要坐牢的,我才不想以后去牢房看你哦,很丢人的。”
炎学皓瞪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抬手又要向我的头伸来,吓得我连忙一躲,直叫唤,“花好久才弄好的,不许你弄乱。”
“小丫头是真的长大了。”炎学皓拉过我的手,咧着满口的白牙哈哈大笑。
甫一出府我就有些后悔,原来炎学皓是要去查察炎家米号的账面,怎么可能会陪着我四处游玩。
所以我很是生气,就乘他核对帐面之时,我便给他留了个口信偷溜出来。
刚才在路上我光听炎学皓给我讲炎家米号的事,都没有仔细参观,原来元朝的京城如此繁华。
街道宽广而有序的延展出去,车辆和行人来来往往,而两边遍布商铺和酒楼,街边的小贩有卖风景字画的,有卖胭脂水粉的,有卖珠宝首饰的,有卖特色小吃的,还有测字相命的,叫卖之声不绝于耳,好一片繁华似锦。
我打西边望去就听见锣鼓咚咚响,走近一看才知是杂耍之人在舞枪弄棍。说实话在现代也看过马戏小丑,可却不如这来的热闹。
我侧身向前挤进圈中,就见一壮汉口吐火蛇之后转至场边,接着就见两个小姑娘就地表演起软功来,还有两个男的在边上把大刀耍得虎虎生威,围场的民众则声声叫好,另外一骨瘦如柴的老汉拿着锣向观众讨赏钱,铜钱便如雨点般落下。
看了半天,觉得没什么新奇,也就和电视剧上的没什么两样。而且自早上起来我还没有吃东西呢,这会肚子饿得咕咕叫,我要先把民生问题给解决掉才行。
抬眼望去就有一座酒楼,牌匾上写着舒云阁,想必这主人必是文人墨客之辈,否则怎么起的出这么风雅俊秀的名字。
我由台阶而上走进楼中,才发现里面食客只有小猫两三只。楼内布置非常简约流畅,随处可见的水墨画将这酒楼衬得格外有书香气息,总觉得自己进的不是酒楼而是书院了。柜台后的架子上错落有致的安放了一些瓶瓶罐罐,据我猜测可能是用来装酒的酒壶。
就在我恍惚之间,店小二朗声道:“客官二楼请,楼上是雅座,视野极好。”想必是他看我华衣锦服,就直接请我去了雅座。
我也不多说,随他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