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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除了炎老妈时常坐着轮椅来见我,就再没见到别人,炎雪晴不来看我很正常,她讨厌我嘛。所以曾经我一度以为是我不受人待见,就向炎老妈打听了一下其余人的动向。
结果让我安心不少,因为刚过年关,所以炎老爹和炎学皓一起去视察各地的店铺去了。
风亦尘从那晚后也在没有出现。
难得的清净日子让我理清了很多东西,也想通了一些关键。
炎雪然的失踪是所有事情的开始,就像潘多拉的盒子,麻烦接踵而来。而炎雪悠一听到妹妹失踪脸色就不对了,好像她一早就知道似地,最让我费解是她跑去跳崖,炎雪然是在皇宫失踪的,她跑悬崖去干什么?
我亦无法用双生子有心灵感应想同生共死的观点来说服自己。所以,炎雪悠为什么要跳崖是个疑点。
她非但没死成,还匪夷所思的被人用白光送上去……不对,一开始我一直认为崖底肯定有第三个人,就是他将炎雪悠送上崖顶,而忽略了我来的时间,那么当时应该被送上去不是炎雪悠而是我,也就是说炎雪悠跳崖后回不去自己的身体,而我又莫名其妙的落入她的身体,她则将计就计,把送我上去?
只是她的目的真的是让我将炎雪悠的生命延续完吗?这一点我持怀疑态度。
炎雪悠没了肉身,又会跑去哪里呢?天,一个雷人的想法猛地窜入脑袋,她不会跑到我的世界进了我的身体吧?!真让我恶寒啊!
还有她的师傅水无乐,既然她的法术都那么惊人了,想必这个水无乐也不会差到哪去,而且他们师徒在一起十几年,肯定非常了解对方,也许他会知道炎雪悠去了哪里。只有找到炎雪悠,才能解开这些谜团。
如今我腿好了,不能在这里守株待兔等水无乐现身,所以要么想法子引他来,要么主动去找他。我想过了,等炎学皓回来,我会让他帮忙请一些江湖上的朋友打探一下水无乐的消息。
还有一件事在我的心头萦萦绕绕挥之不去,就是上次在池塘边炎雪晴所说的“誓言”。应该是炎雪悠答应了妹妹什么事情,可是却没做到,让严雪晴误会她出于某种原因伤害了妹妹。
我必须把这个事情弄出个所以然,坐以待毙的事情可不是我做事的风格,而且这件事情如果不解决掉,指不定以后还会出什么娄子。
这一日我早早便让小打探到炎雪晴的所在。没想到这位大姐一大早的不在自己的屋子好好待着,却跑到寄予亭去吹冷风。
真是古代小姐的风范十足,没事干就对着湖呀,花呀,草呀的哀叹无聊的人生,却从来不敢将自己的想法付诸于行动。这生活真是有些乏味至极。
我和小婧赶到寄予亭。远远望去,炎雪晴似乎拿着什么在看。
待发现我人时,就将一张纸匆匆忙忙塞进袖管。十分慌张的问:“妹妹来此何事?”
哼哼!叫得还真亲热。那天也不知是谁把我推进池塘的。我不和你不计较,咱有正事要办。
“哦!我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成天到晚待在屋子里也无事可做的。看到姐姐在这,便想来和姐姐说说话的。”我和她打着哈哈,尽量让她放松警惕。
“我和你?想必是无话可说的吧?”炎雪晴轻蔑眼神虽然一闪即逝,但却被我瞧了个正着。
呵呵!我讪笑两声,说:“那我就开门见山有话直说了。”
这女人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炎雪悠啊炎雪悠,你到底是那里得罪她了,难道因为男人?恩恩,也只有男人才可以让女人如此小气巴拉的。
“你想与我说什么?难道是想来教训我上次把你推进莲心湖。”她瞪着眼睛气呼呼地。
趁着炎雪晴在那里皱眉毛瞪眼睛,我偷偷给小婧使了个眼色,让她去石桥边守着,以防有人。
其实以我的审美眼光来看,炎雪晴也是个美人,瓜子脸上柳眉如画,大大的眼睛好像随时都可以流出眼泪来,看起来楚楚动人,只不过她被列入我认为的美人是有个前提——她不说话也不动,不然这生气的样子还真是大打折扣。
“唉!”我装模做样的叹了口气,眼神飘飘得远远的,“姐姐,你有所不知,我和小然是双生子,彼此是有感应的。当日我得知小然突然失踪,就凭感觉去了崖顶,以为小然掉下去了,找了半天自己却失足掉了下去。”
我偷偷瞄了一眼炎雪晴,看到她吃惊的表情,我相当的满意。哼!做戏谁不会,想我还是话剧社的当家花旦呢。
我转过头时眼泪已含在眼眶,真诚的望着炎雪晴,说:“要不是小婧那丫头在身边,我早已不在人世了。而且我掉下去时摔伤腿还撞到了头,以前的记忆全然都忘记了。”说罢,两行眼泪便流了下来。
还未等我号啕大哭,炎雪晴便用手帕轻轻擦去我的眼泪,“小然的失踪让我乱了心神,让你受委屈了。”
“我们是一家人,小然失踪谁都不好受,只是姐姐,你那天说的‘誓言’是什么?我失忆了,全都不记得了,还望姐姐相告。”我收起眼泪,挽住她的手臂。
她瞟了一眼周围,低声说道:“你答应在大婚的时候会和小然交换身份。”
“什么?”我震惊的抬起头来,难道是说炎雪然喜欢爵爷风亦尘,但又会是炎雪悠被指婚给风亦尘的。这…这简直是乱了套,“姐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快细细与我说来。”
看着我着急的样子,炎雪晴拉着我再在予亭中的石凳上坐定,才娓娓道来:“据我所知爹爹以前救过先皇的性命,所以先皇便在你们两岁时将你们分别指给了当今皇上和风亦尘爵爷。”
说到这里,炎雪晴站了起来走到亭栏边,手不停的摩挲着寄予亭的柱子,叹道:“谁成想你小小年纪却被水无乐师傅带往深山潜修,你不在的这些年,小然不知怎的竟然喜欢上了风爵爷。”
炎雪晴顿了一下,转过身来看着我说:“年前你被水无乐师傅突然送了回来,而圣旨随后颁下,说要你们在七月完婚。这可急坏了小然,小然和我便找你商量,你就在莲心湖边发誓说,等大婚之时你会和小然调包。可是……可是小然没有等到那一天却不见了。”说完,眼泪便夺眶而出。
我赶忙上前拍了拍她的背,安慰她道:“事已至此,你也别想太多了。只是小然确是在宫中失踪的?”
炎雪晴泣不成声地摇了摇头:“皇帝派人来说是在宫中走失的。”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很是气结,古代的婚姻制度真是害人不浅,TNN的。女人在古代根本就没有地位可言,在男人看来女人就是他的一个附属品。而至高无上的皇上随便的一句话就可以扭转人的一生。
万恶的旧社会。还是社会主义好呀,起码人人平等,婚姻也是自由的。转念想想小然的失踪也很是蹊跷,以前去皇宫也没事,怎么会突然好端端的就不见了呢?不是我阴谋论,这里面肯定有猫腻,说不定又是某某人想偷天换日,这不是电视剧里面常演的桥段嘛。
不过眼下我自身都离奇穿越了,也就是说万事皆有可能,我就抱着电视来源于生活的事实,本着生活依旧精彩的态度慢慢往下走吧。
3、古代的春节 。。。
我穿来的这个元朝和我所知道的古代差不多,也都有农历新年一说,这不,在我受伤的这段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要过年了了。
外面鞭炮锣鼓响声震天,直到我好奇的问小婧才知道,原来今天就是大年三十。
难怪前天炎老妈吆喝了一堆人跑到我这忙里忙外,不但帮我量身做衣,还将这屋子收拾的一片红彤彤,吓得我还以为她们就这么要把我嫁出去了,而我还没弄清楚状况,也不敢多问,害得我这几天都没睡好觉,总想着要如何逃跑了,真是虚惊一场。
我坐着轮椅和小婧一起准备去门外凑热闹,还没走出大门就被眼尖的炎老妈看到,看到她垂涎三尺盯着我看,啊,不,是盯着我屁股下的轮椅看我就头皮发麻的恶寒。
上次落水后炎老妈来看望我时,就对我的轮椅产生了极大的好感,非要我好了后把轮椅送给她,为此还偷偷塞了我一堆金银首饰加以贿赂,这还不够,她还使出杀手锏,将炎老爹当年追她的糗事一五一十讲了个遍,乐得我一下对炎老爹有了改观,看来人不可一直看表象,私底下炎老爹还是满有情趣的。不过最后她说完看我的眼神时,我就知道这件事只能她知,我知,炎老爹知,若是让第四个人知道,下场一定比我断腿还要惨。
为保小命我当然极尽谄媚让她了解到这只是我们母女之间的小秘密,同时还答应让桑离再做一个适合她的轮椅给她,她才面带笑容满意的离开。
“娘。”我小心的轻声提醒她的眼神太露骨。
“啊。是悠儿啊。”看了半天才看到我,我真是汗颜这位娘的眼神已经到了老花的地步,“你这是要干嘛去,走,和为娘一起去看雪晴她们剪窗花。”说罢,也不管我同意与否,自顾自的推着轮椅就往大厅走。一路还不停的小声嘀咕,“这轮椅就是好,多好玩啊,这都快过年了,我的怎么还没好。唉……”就差推我下去她坐上来了。
我无奈的傻笑,“娘,你的也快好了,到时咱们一起坐着轮椅去赏花啊。” 明明是残疾人和老年人的必需品,到了她这魅力一下飙升,愣是让炎老妈魂不守舍,不明白,真是不明白。
炎府的偏厅热闹非凡,虽然放眼望去也是一片红似火,却一点也不俗气,里面的人围坐一圈,右手里的剪刀咔嚓咔嚓的响着,左手拿的红纸上下翻飞,不一会就变出一个个活灵活现的小娃,生动有趣的肥鱼,还有让人眼花缭乱的福字。
我和炎老妈凑上前去,看看这个,瞧瞧那个,最后都对一个双手高举福字的小娃爱不释手,没成想竟是严雪晴的作品。
她拉住炎老妈的胳膊,将我晾在一旁,好在我心胸宽广不和她计较,一边挑着窗花,一边闲闲的说:“娘你也剪几个送我吧。”
我话一出口,厅里顿时鸦雀无声,只有我翻看窗花发出的声音,小婧用手轻轻戳我,抬头一看,吓了我一跳,刚才一屋子的人一下子都不见了,只留神色黯然的炎老妈和一副看好戏的严雪晴,还有欲哭无泪的小婧以及我四个人对视,更准确一点是她们三个人都在看我。
我莫名其妙的眨眨眼,“怎么了?”
“为娘不会剪窗花。”炎老妈委屈的看着我。
“哦。”我恍然大悟,赶忙亡羊补牢,“没关系啊,我也不会,家里有雪晴姐一个巧夺天工的手就够了,再说一年就过一次年,不需要那么多人手的,雪晴姐你说,是吧。”将麻烦丢给严雪晴,我上前搂住炎老妈的腰。
“小悠她……说得对,雪晴除了会剪窗花,对其他都是一窍不通,若是娘连这都要学会,雪晴不依。”严雪晴窝在眼老娘的怀中撒娇,还不忘恶狠狠的瞪我一眼。
我全当看不见,蹭了蹭炎老妈,将她的视线转移,“娘啊,这么多的窗花不知要贴到什么时候啊。”
炎老妈低头沉吟一会儿,立刻吩咐小婧去将刚才见机逃跑的人喊来,让她们保证所有人的屋子都有窗花贴才行,临走前还不忘告诉她们,严雪晴剪的窗花务必贴到她屋子里,才高高兴兴的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