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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我妒忌他所拥有的一切,所以我夜里不睡也要爬起床刻苦用功,发誓要一辈子超过他让人注意我。我的努力没有白费,自那以后,每次的第一名都是我夺下。林飘得知我每次抢了他儿子的功名,趁凌志锋不在家里,就会掐我一顿,我母亲为了不让我受虐,宁愿用身子为我挡去所有的痛苦……”
说在这里,我听到段焰的呼吸渐渐沉重,脚步又似乎靠近了一些,像似要靠近我得求一些温暖?
他又说“用母亲的疼痛换来的第一,我每次只能泄愤地拿奖状撕毁。凌志锋终日早出晚归,一个月我见他不会超过三次。好不容易逮到凌志锋在家告诉他一切,却招来他一顿责骂,说我不懂事,破坏家庭和睦。我唯有忍了下来,随着我的长大,懂得反抗,林飘没胆再随便欺负我们母俩,日子就这么看去平静实质暗潮汹涌中度过。我本不愿出国想留在母亲身边,但母亲却提倡我出国,若我坚持不愿,她就以死相逼。出国后,认识青夏原以为是幸运,却不知是一个错误!说起青夏,你们真的很像!你已经见过她的照片的,还记得吗?”
“记得,一模一样……”又是点头,我像中邪一般,听得太过入戏。
他看我一眼,身子又逼近一些,“我把她带回了家,听她的劝告,喊了林飘为大妈,天知道我心里就像有根刺在刺着。但看见我妈幸福的模样,只要她开心我再叫几次又有何防?在我与青夏同居那第二年里,凌氏陷入了金融危机,凌志锋心脏也有了问题,决定退出把公司交给我与凌天任何一人打理,但我与凌天争得累了,母亲也不允许我去争。于是我终日和庄青夏游玩,可是没料到,她最终还是背叛了我,爱上了凌天也爱上了凌氏集团,她希望做一个真正的凌家少奶奶。新婚夜那晚,我不是醉酒驾驶,而是刹车失灵。”
“刹车失灵?”我惊骇地叫了一声,是不是太巧了?
“我不管这样的故障是人为还是命当如此,但我在乎凌志锋让人搜寻我的尸身仅两天就放弃,而且在第三天,就开了发布会,公开凌氏新任总裁由凌天任职……”段焰突然咬牙切齿:“我妈不信我死了,因为我是她唯一撑着活下去的生存支柱,一但这根支柱倒下,她就失去生存的意义。她发疯地在我坠海附近处寻找,终究皇天不负有心人,她还是找到大难不死的我。
我的出事,激发了我母亲心中的所有怨恨,她狠下心,要我陪她一起去找唐逍,就是现在我的继父。原来继父在这二十几年间,已经金盆洗手从商,事业还做得那般庞大,不管是黑白二道都对他敬上三分,而且,他一直单身,在等着母亲……”
说着说着,段焰突地猿臂一伸,缠上我的腰杆,沉重的脸孔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闹够了吗?你还不舍下来?”
“啊……”我整个人被他拦腰一抱,又一次中了这个男人的阴谋。原来他一开始就打好算盘趁我不防拉我下来。和我一边说话一边引开我的注意力,这样他好从中捉住机会。
“你放开我……”一想到自己又被戏弄,我死命地要挣扎他的怀抱。
“有本事就给我好好活下去!”段焰死死捆住我的腰,任凭我对他拳打脚踢。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这时,一部红色法拉利倏地滑在我们身前。车子走下一男一女,沈全与maple。
maple看见我一身清凉,她的俏脸居然一红,沈全也连忙躲开视线。
“给这个自虐的女人一条毯子!”段焰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冰冷面孔,将我往车子一扔,他自己也挤了进来,朝maple吩咐。
maple与沈全迅速上车,maple在前座迅速扔来一张毯子,之后还对沈全一个眼神示意。
霎时,一块黑色玻璃从前坐与后座间升腾,将其隔了开来。
“段焰,你又想干什么?”
段焰抱胸眼一闭,倚在后座椅背,慵懒的声音传来:“回家!别吵,我想睡觉!”
我一手扯来毯子,将自己裹得结结实实,现在才体会到衣内真空的感觉真不舒服,同时也被他一句“回家”震憾了心灵。
车内开着暖气,很暖和,没有多久,就听到段焰均匀的呼吸……
这么快就睡着了?
我惊骇万分,缓缓转头,下一秒,就被他的侧脸线条勾起魂魄……
真是妖孽,长这么英俊不是女性的祸害吗?
在凌天别墅,他说自己戴了面具三年,为什么皮肤还会这么健康?
我瞪大了眼睛,想数清他的毛孔,将眼睛瞪大到极限。
他的脸孔只是略微比脖颈白了一些,其他简直是巧夺天工。
我想试图在他脸上找到一点瑕疵,却被他突然张眼,吓了我一个飞跳。
“不生气了?”他问
我一下子屏息,只因这刻,我发现,自己的上身倾向他,动作暧昧之极。但事后,回味他的这句话,我眉头一皱,猛地退离他的身体,怒叱:“生气!何止生气!”
先说明,即使他道歉我也不会轻易原谅他。
说完,我头一扭,自以为是地认为他还会向我道歉。但才几秒,我等不到他的声音,相反又听到他均匀的呼吸,身子还松懈下来,庞大的身子挨着我,力量压在我身子。
杀千刀的男人!连道歉都不愿?
他睡得相当沉,像是几年没有睡过一样,怎么推、怎么摇动他还是像座山一样,动也不动。
这是我第一次见他睡觉,姿态真的很好,也不会打呼噜。
一个画面在我脑中一闪而过,有一夜,我与他同床共枕,而我却把他当成了抱抱熊。一直抱到天亮,在他的戏谑下才清醒过来。
一鼓热浪拂向面门,我一颗芳心大乱。
为什么我现在没有刚出凌天别墅时那般恨他?他不是活该千刀万剐吗?女人的心都这么软吗?
为什么一听完他可怜的身世、可怜的童年、可怜的命运,我内心好不容易建筑的冰冷防筑却在一点点瓦解?
车窗外,景致在飞逝。
窄小的空间,我被迫与段焰一同呼吸同一处空气。
这一刻,我很茫然,也很困忧。
~~~~~~
段焰所说的回家,竟是他自己的别墅。
第二次踏入他的别墅,异样的感觉在体内流窜,他似乎不打算让我回龙云堡住了?
法拉利恩佐到了别墅,他才醒了,淡淡睨我一眼,说:“下车,以后你就住这里。”
“什么?”
我瞪着他,不知道应不应该庆幸自己升级了?
“龙云堡那栋房子让你爸妈搬进去住!”跳下车,他又抛下一句:“现在去洗澡,明天我陪你去见你父母。”
我如是五雷轰顶,以为自己还没睡就开始做梦了。
他要去我家做什么?莫名其妙。
来不及问,他又探个头进来,瞪着我身上的西服,恶狠狠地说“愣着做什么?赶快去洗澡,把你身上可恨的衣服也扔了!我厌恶我的衣服沾上一丝凌家人的气息!”
“神经!”这个男人得了很严重的红眼病,只要沾天凌天,瞪着连眼睛都会长刺。
我一直没有抗拒的理由,谁叫他财大气粗,捏死我就像捏死一只蚂蚁,和他斗不是明智之举。我不能不顾家人,去挑战他的权威,人在恶势力前,勇敢是好,但也要懂得什么叫低头。
偶尔……甩甩脾气就罢了……
脾气甩完了,我又像泄了气的气球,回到之前的那个自己。
有气无力,我走下了车,maple亲自领我上楼,去了段焰的主卧室。
段焰则怪异地坐在厅堂沙发上,目送我们上楼。
“maple?没有其他浴室了吗?”立在房门前,我迟迟不敢进去。
maple却回头说了一句:“早就是satan的女人了,这时还害羞?”
“错!不是害羞!是害怕!”我顶了她一句。
maple把裕袍往我身上一扔,未经人事又说一番露/骨话:“你真是笨,以其抗拒还不如放/纵享受?并不只有男人才可以“幸”福,女人也可以的!为什么非得是男人就是主载的那个?”
霎那,我直想晕死过去,她说到哪里去了?
不过……
“你说出这些话,我觉得有一种偏袒的嫌疑,原因你是他下属!你当然站在他那边,叫我服侍他了……”我有些赌气的感觉。
maple耸耸肩说:“随便你怎么想,但我觉得我们女人不应该自怨自哀而已。”
说着,她自行打开门走入进去。
我深呼吸一口,才跟着走入,望着那洁白的床单,突觉异常刺眼。
在河边吹冷风吹了半夜,一滑入按摩浴缸,我便不愿起来,浴缸里放满了晶莹透明的泡泡,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玫瑰精油香味。我满足地深吸一口气。
浴室里的烟气渐渐弥漫,将我环抱在阵阵白雾之中,氤氲飘渺,犹似仙境一般。
水温很高,浴缸又有按摩的功能,躺了上去,我便有些昏沉,仰面泡了一会便睡着了。
我没有发现,自己这一个小睡,身后的浴室门何时被打开了,一道身影跟着走了进来,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站在我的身后。
或许是他的气息吧,只要他的气息一靠近,我全身的细胞就会马上产生警觉及变得更敏锐。
我倏地睁眼,转过头,却惊吓得快速将自己给缩回泡沫里。
“段焰……”我忍不住惊叫出声,同时又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躲?
是嘛!我为什么要躲?在两个男人面前都如此大胆,果照也曾爆光,现在还怕些什么?我告诉自己,身体不过是一具躯壳,仅是躯壳而已……
我的灵魂是干净的!而且他有欠于我!不是应该昂首挺胸理直气壮吗?
如是想着,我微微坐起。
“你泡在里面很舒服嘛!”他低缓且粗哑地说,庞大的身影这么站着,我犹是泰山压顶,自己的气势明显矮了半截,呼吸变得难受。
我实在想不明白,他走进来干什么?
“你要洗吗?我马上就出去。”若可以,我真想马上逃离。
“我是要洗,不过不是一个人洗。”他邪恶地笑。
“什么?”我的身子一震,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他慢条斯理地蹲了下来,与我平视,嘴角擒了一抹笑意:“我要你陪我一起洗……”
说完,他开始托衣服,露出了没有一丝赘肉的胸膛。
我的喉咙“咕噜”滚动了一下,竟觉吞咽困难。
“不了,我已经洗好了,不防碍你!”如泥鳅一样,我滑出浴缸,伸手扯来裕袍,也顾不上穿上,慌张狼狈逃了。
冲出浴室,我有一种猫玩老鼠的错觉,而我是那只老鼠,又被他玩弄了。
他没有跟出来,但是我听到花洒喷水的声音,哗啦啦,清晰说明里面的男人正在冲澡。
回到房中,我手忙脚乱穿上裕袍,可是情况很糟糕,我应该去哪里?
和他同睡一张床?
真要从今晚开始与他夜夜同睡一张床了吗?
天啊!我除了怪叫碎碎念什么都不会了。
我在他房中来回跺步不知多久,忽听,浴室内的水声一下停了。
神经一紧,我跳上了床,背对浴室门躺下,被子一蒙,躲在床的最靠边,几乎让出了整张床给他。
心跳开始加速,我屏息静气,耳听八方。
水关了之后,是他赤脚走出来的轻微的声音。
他每走一步,就像踩在我的心上,我更是能感觉他那危险的眸光落在自己的颈上,忍不住颤栗。
终究,他走至床边就停了下来,然后静默了大概三十秒。问我为什么知道时间是多少?因为我心跳的声音响得仿佛在敲鼓,“砰砰砰……”大约响了四十几下。
大约三十秒后,他动了,我感觉到床的一边凹陷了下去,同一时间,我也全身僵硬。
一只冰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