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天后,24小时没有再发烧,医生同意出院,方寒办理出院手续,娄兰和王乐瑶帮忙收拾衣物,张筱漫收拾卫生间的洗漱用品,站在镜子前,画一个笑脸,给自己一个灿烂的笑容,注视镜中的自己:“张筱漫,你重生了,决不能再傻了,以后要学聪明点。”
四个人走出医院的时候,洛飞站在不远处,朝他们走来,张开双臂去抱她,张筱漫闪身躲过,双臂滑落,祈求地说道:“筱漫,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方寒心里一沉,紧张地看看张筱漫的神色,只见她脸上一丝捉摸不透的浅笑,继而正色,没有温度,不假思索地拒绝:“不好。”
“筱漫,我承认很多事我骗了你、利用了你,我承认我对不起你,但是‘我爱你’这件事儿,这句话永远是真的,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人。”洛飞言辞恳切,极力表达证明心意。
张筱漫噗嗤笑出声,像听到一个好笑的笑话一样,然后收起笑意,目光寒彻:“在一段充满欺骗和背叛的感情里,你叫我如何去相信‘我爱你’是真的?一句‘我爱你’治愈不了我这颗千疮百孔的心。”
洛飞懊悔惭愧竭力求和:“筱漫,我知道你很伤心,但是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是真的爱你,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的,你不是说没有什么比两个人相爱更重要吗?相爱就要在一起。”
她又笑了,一段失败的爱情可以让人瞬间成长,从优柔寡断到杀伐决断也只需瞬间:“我已经不爱你了。你知道吗?一颗鲜活的心,一次又一次被戳得血流不止,一份真挚的信任得到的是一次又一次的谎言,那么这份情一定会走入绝境……洛飞,你口中的‘我爱你’现在,在我心里毫无意义,像放屁一样。”摇头、冷笑:“不对,连屁都不如,因为屁还有臭味儿呢。”
洛飞摇头大吼:“我不信,我不相信,你不可能不爱我了。”
张筱漫侧目看看方寒,两、三步走到他面前,双臂环绕他的脖颈,在方寒懵里懵懂的时候轻轻吻上他的唇,准备抽身的时候,方寒反客为主,一把拉她入怀,热烈而真挚地回应她的吻……这一场热情拥抱,深情互吻,看傻了旁观者,洛飞发疯发狂大吼:“张筱漫,你在报复我,你报复我……”
“没错,我就是在报复你。”与方寒五指相扣,刻意地靠得更亲近,冷冷微笑,漠然直视:“很疼对吗?但是这与你给我的伤害相比,不及我心痛的十分之一,洛飞,我恨你,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洛飞指责道:“张筱漫,你怎么可以这么绝情?这么狠心?”
张筱漫反唇相讥:“呵呵,呵呵呵,我绝情?我狠心?是谁让我变得这么绝情?洛飞,你要清楚是你亲手毁了你我之间,是你毁了那个只爱你的张筱漫,在你眼里我只是一个笨蛋而已。”
“我们相爱了四年……”洛飞试图寻找另一条出路。不容他把话说完,张筱漫眼眸和语气里透着从心底散发的冷意:“你还记得我们相爱多久吗?你和陈滢潆缠绵欢好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相爱四年?相爱四年?呵呵,是我傻了四年,才会相信你也和我一样。”
洛飞转而拉着王乐瑶:“乐瑶,你帮帮我,帮我劝劝筱漫。”把王乐瑶拉到自己身边,横在二人之间,狠绝地瞪着洛飞:“别白费心机了,乐瑶是我的好朋友,而你的铁哥们儿在一年前移情别恋,你觉得她会帮你吗?乐瑶已经把你那两年的风流史都告诉我了,洛飞,你我之间已无可挽回。”
“张筱漫……你当真一点机会都不给我?”洛飞仍无法相信地再次确定张筱漫的心意,而此刻,他落入千夫所指的境地。
“我给过你太多机会,如今,就算你现在死在我面前,我也不可能回心转意,我告诉你,我不会再傻了,不会再爱你……”低头、闭目、深呼吸,平息怒火,睁开眼的时候温柔如水地挽着方寒的手臂:“我们回学校。”
远远看见几个人,秋枫微微皱起眉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但凡张筱漫有事,秋枫成了专职司机,车子在张筱漫身边停下:“跟他废什么话啊?赶紧上车。”几个人上了秋枫的车,方寒轻轻抚摸自己的唇,唇上还残留着她的香气,歪头笑颜看着她,握住纤纤玉手,郑重其事的说:“张筱漫同学,四年前,你偷走了我的心,今天又偷了我的初吻,你得对我负责。”
一句话笑翻了车里的人。
张筱漫歪着头,撅着嘴巴:“方寒同学,我偷走你的初吻?你有健忘症吗?那次在邱莞家楼下,你做了什么你忘了吗?……”
“那也是因为你先偷走了我的心,所以我才情不自禁,所以还是你偷走我的初吻,而且今天,不管什么出于原因我可没强迫你,众目睽睽之下,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你还是得对我负责。”方寒言之凿凿,张筱漫也严肃起来:“你给我点时间好吗?等我忘了洛飞,我承认在此之前很迷茫对你的感觉,但是现在我不能这样做,我需要时间想清楚。”
方寒搂着娇躯,温柔期盼:“反正你早晚会忘了他,不如我们现在就在一起,我帮你,这样你也会快点忘了他。我等不了,而且,这一次我不想有人捷足先登,万一被让人趁虚而入,我想我会跳河自杀的。”
“你确定你不介意我还忘不了洛飞?”张筱漫询问道,方寒毫不犹豫地回答:“不介意,反正你们不可能了,我等你忘了他。”
张筱漫还是认为不妥:“这样对你不公平。”
“筱漫……”方寒不轻易放弃,张筱漫也不轻易妥协:“方寒,我现在心里很乱,除了知道不再相信洛飞,做不了任何决定。”
方寒不再坚持,等了这么久,守了这么久,不在乎再等等,她不接受自己,更不会接受别人。坐在副驾驶的王乐瑶转身拍一拍方寒,大义凛然的说:“我帮你看着,决不让筱漫被别人抢了去。”
娄兰忍不住难过,张筱漫的失恋也宣告了她的不可能,他们居然之前就亲吻过,算了,算了,抬头看一眼周浩宇,还管那些做什么,娄兰这样自我安慰。
开车的秋枫也想到那天晚上在邱家楼下张筱漫和方寒的不自然,邱觐也说过,她只是还没搞清楚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看样子方寒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走进她心里,虽然饶了一大圈,最后还是应该在一起的。
王乐瑶眼尖地看到娄兰和周浩宇握在一起的手:“喂,你们俩,请吃饭,赔罪啊,居然搞了这么久地下工作,不像话。”
秋枫道:“可不是嘛,那你小子连我都瞒着?搞什么鬼?”
周浩宇满口答应:“成,反正人都是要吃饭的,而且今天筱漫出院,一起庆祝一下。”这样一来他和娄兰的关系就算是昭告天下了。
☆、云开月明
【情之所钟,心之所属,苦雨终风也解晴,云散月明。】
接下来的日子,张筱漫看似一切如常却在某些细小的地方不同于从前。白天,她正常吃饭、上课、赶稿、泡图书馆……多了一个嗜好,上网。晚上,常常和学校里一些品行不良的学生混在一起,吃饭、喝酒、上网,将自己放逐在冷漠和喧闹之中。宿醉,头,昏昏沉沉的,张筱漫拿着一杯热咖啡,走进教室,半个多月下来,人瘦了一大圈。闻着咖啡的香气,手指轻轻按摩太阳穴,小啜一口咖啡,顿时感觉提神醒脑。一个男生站在她面前:“张筱漫,今天代荷生日,晚上‘在水一方’嗨皮。”
未等张筱漫答言,一个严厉的男声:“她不去。”
张筱漫抬眸看见盱衡厉色的方寒,又看看那男生:“别理他,晚上等我。”
方寒瞪着来人疾言厉色:“她不会去的。”
对方怒目而视:“你谁啊你?”方寒大声呵斥:“滚。”
男生悻悻离去。
张筱漫拍桌而起,不管其他人异样的眼光,十分生气地质问:“方寒,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方寒眉心拧成一团:“张筱漫,你在干什么?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你天天混在一起的都是些什么人?我认识的张筱漫不是这样的。”迎上方寒凛冽疼惜的眼睛:“你告诉我,我该是什么样的?”
方寒怒气的说:“张筱漫是天真无邪的,拥有一颗纯洁的心,不是和那些人鬼混在一起。”张筱漫呵呵冷笑:“呵呵,天真的另一个代名词叫傻瓜,说的好听点叫单纯,其实就是笨蛋。”大杯咖啡饮尽,还是觉得不太爽立,大拇指与食指挤按晴明穴。方寒火气消了不少,仍带有些许厉声:“你不舒服?”
“没有。”长叹一声,坐下来,斜眸看他一眼:“快上课了,你不是也有课吗?”方寒怒目警告:“不许去,我下课来找你。”
晚上,‘在水一方’楼下,张筱漫步履虚浮,摇摇晃晃正准备上楼,方寒挡住去路,生拉活扯地拽走她,顾不得是不是把她弄疼了,张筱漫气急败坏不知好赖地冲方寒大吼:“你放开我,放开我……方寒,我讨厌你……”拉拉扯扯的两个人,方寒忽然停下脚步,怒不可遏的,一巴掌甩在她脸上:“张筱漫,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知不知道?”
“不要你管……我喜欢这样……”张筱漫只觉一阵眩晕,眼前一黑,下一刻这个人倒下去,方寒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即将着地的身体:“筱漫?你怎么了?筱漫,筱漫……筱漫你别吓唬我,别吓我……”
附近医院
看见大夫出来,方寒急忙抓住大夫的手臂:“医生,她怎么样?”
“血糖低,严重睡眠不足,好好补补觉,吃点益气补血的东西,她醒了告诉她,年经也不能这么祸祸自己的身体,长期睡眠不足容易导致很多重大疾病。唉,现在的孩子们啊,都不让人省心……”
方寒长出一口气:“我知道了,谢谢大夫。”
张筱漫躺在雪白的床上,面无血色,最近经常看她喝咖啡,还以为是因为赶稿导致,却没想到她晚上睡不好。拨通王乐瑶的电话,了解情况:“乐瑶,我是方寒。”
王乐瑶道:“方寒啊,怎么了?有事吗?”
方寒一只手轻轻抚摸张筱漫的脸颊,心疼的看着这张美丽的脸,淡淡忧郁的声音:“最近《南风》又催稿吗?筱漫很晚才睡吗?”
电话另一端的王乐瑶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地告知方寒:“《南风》没催稿,不过筱漫又接了别的小说杂志,最近她不在寝室睡,除了洗漱、换洗衣服,在寝室根本看不到她。”
方寒喃喃低语,像是在问王乐瑶又像是在自问:“她不在寝室?她干什么去了……”
“为了避开陈滢潆,她……”王乐瑶下面说了什么方寒没继续听,怔怔地看着张筱漫,又气又心疼:“张筱漫,你搞什么鬼啊?”
张筱漫醒来是第二天中午,看着趴在床边的方寒,眼眶湿润,拿起自己的大衣,给他盖上。方寒猛然惊醒,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你还在乎我吗?这世上还有你在乎的东西吗?”张筱漫微笑着说:“我当然在乎你。”
方寒心疼的质问:“你连自己都不在乎了,还会在乎我?为什么不好好睡觉,这些天晚上你在干什么?”
“上网、听歌,看电视剧、看小说、赶稿……”说着说着,眼泪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落下,跟洛飞分手以后,第一次看见张筱漫流泪,哽咽地说:“我害怕,一闭上眼睛就是洛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