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是好,就是太麻烦了。”沈易有些犹豫。
宋嫤言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察觉到细细的胡茬,忍不住蹭了蹭,“不麻烦,一年就过一次生日呢。”
沈易低头见她眉眼柔和,似一泓轻轻荡漾着涟漪的湖水,心里有个角落一痒,忍不住低头亲了过去,呢喃着道:“听你的……”
宋嫤言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气息渐渐变得有些急促,她听到沈易的呼吸也有了变化,等他伸手握住了自己的手时,以为他就要进行下一步了,身子下意识的软了下来。
可是沈易却突然离开了她的唇,看着她春水似的眸子里的媚意,突然道:“阿嫤,给我倒杯酒可好?”
宋嫤言一愣,搂着他脖子的手一僵,“……什么?”
沈易不说话,就这样定定的看着她,直到她彻底的清醒过来,才微微笑着道:“我想,我们需要来点不一样的前戏。”
“那为什么不是你去?”宋嫤言立刻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不好意思的瞪了他一眼。
她眼角的媚意仍有残留,配合着她瞪眼的动作另有一种风情,沈易身子酥了半边,说起话来也变得有几分荤素不忌,“我要留着力气待会好伺候你。”
宋嫤言正要下床,闻言脚底一顿,转头看见他一脸无赖样,忍不住恨得牙痒痒,想打他又舍不得,只好“哼”了声才走起身走开。
沈易到底还是跟了出去,倚在厨房门口看着宋嫤言取出两个酒杯,在酒杯中各注入盎司的龙舌兰酒,加入三两块小冰块,倒入橙汁到杯子三分之二左右,再各沿杯壁缓缓注入零点五盎司的红石榴糖浆。
这是她常调的一款鸡尾酒,口感偏甜,很适合女性,沈易却很少会喝,觉得没什么酒味。
沈易看着她的动作,挑了挑眉,“龙舌兰日出?”
宋嫤言不说话,递过一杯给他,他接过来用搅拌匙缓缓搅拌了一下,“这个酒适合女性多一点,我喝好像不太适合吧?”
“既然要我来倒酒,那就是这个,你意见那么多,下次给你喝二锅头好不好?”宋嫤言看着杯子里红色在黄色中慢慢升起来像日出一样,似笑非笑的回答道。
沈易闻言立刻就弯起了嘴角,“那还是算了,万一喝大了,可是什么都做不了了。”
宋嫤言愣了愣,“你们男人不是说酒后乱性的么?”
“傻姑娘,能乱性的都不是真的醉了,不要被男人骗了。”沈易举着酒杯微微弯腰凑近她的脸,低低的说了一句。
这种姿势像是情人间情到深处的耳语,宋嫤言的脸腾的红了起来,沈易直起腰,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宋嫤言脸红了一阵,抬头看着他道:“你不是男人?”
“我不会那样对你。”沈易施施然的道,伸手和她碰了碰杯。
宋嫤言笑了笑,点头道:“我等着看……对了,明天你有什么想吃的么?”
沈易愣了愣,显然没反应过来她的话题跳得那么快,原先开始暧昧的气氛随着她的话被悉数打破,他有些郁闷的道:“……没有,你看着做好了。”
宋嫤言似是没注意到他的郁闷,继续问道:“蛋糕的话……让阿月带一个上来好不好?”
“……行。”沈易斟酌了几秒,喝了口酒应道。
一杯酒很快就要见底了,宋嫤言正要将杯子放下,突然想到什么,又道:“哦对了,客厅的那副画有些久了,你得空画一幅换上。”
沈易皱了皱眉,想了想道:“知道了,明天画。”
“不用着急的。”宋嫤言愣了愣。
“反正我也帮不了你什么。”沈易不甚在意的看着手里的杯子,顿了顿又道,“画个春耕图好了,有些野趣。”
宋嫤言还要说话,沈易却已经抢过了她的杯子放到一旁,然后扯着她往房间走,“再不睡就晚了……”
宋嫤言愣了愣,脸又红了起来,虽然乖乖的跟着他往房间走,嘴上却道:“这么着急做什么,像饿了多久似的……”
沈易背对着她的脸色顿时一黑,等到钻进了被窝,动作进行到半路时,他突然停了下来,撑着手臂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的女人。
宋嫤言浑身发热正迷迷糊糊的,察觉到他突然停了下来,有些迷茫的呢喃道:“……怎么停下来了?”
沈易定定的看着她,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来,“阿嫤,方浔去云南采风,带了个汽锅回来,我放在车的后备箱忘了带上来,你明天记得去拿回来。”
宋嫤言一怔,随后恼怒起来,伸手就挠了他前胸一记,“沈易,这种事为什么不早说,非要现在说么?”
她的指甲剪得短短的,施加的力气又小,抓在身上一点都不痛,反而有种瘙痒直刺心里,沈易的眸子飞快的一缩,像是凝聚了欲席卷万物的风暴。
他狠狠地低头咬在宋嫤言的唇上,“这是给你刚才的惩罚。”
宋嫤言脑子虽然有些昏昏沉沉的,可尚能左转,想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味来,原来他是在恼她刚才喝酒的时候转移了话题呢。
心里觉得他小气,嘴一张就用力的咬在了他的肩膀上,耳边只听到一声疼痛的呼吸声,继而被他加诸于身上的欲望彻底席卷。
☆、汽锅鸡
沈易生日这天宋嫤言起得很早,起来时沈易还睡着,吃过早饭后她下楼去取晨报,顺路去地下车库取沈易昨晚说的汽锅。
她用沈易给的车钥匙打开车子的后备箱,借着车库的光线,她一眼就看见一个外形古朴,构造独特,肚膛扁圆的汽锅,揭开锅盖看见正中立有一根空心管,煮鸡汤时蒸汽会沿这根管子进入锅膛,经过汽锅盖冷却后变成水滴入锅内,成为鸡汤。
这就是闻名遐迩的建水汽锅,是建水出产的一种别致的土陶蒸锅,叫“汽锅”,专门用来蒸食物的,真是难为了方浔千里迢迢跨过大半个中国带回H市来。
宋嫤言拎着汽锅上楼,进门就看见沈易已经起床,正坐在沙发上看早间新闻,面前的茶几上放了一碗她刚煮好的瘦肉粥。
“起来了怎么不换衣服,打过电话给你爸妈了么?”宋嫤言把报纸丢在沙发上,一面问,一面走进厨房。
沈易嘴里含了口粥,点点头模糊的“嗯”了一声,视线一直停留在电视屏幕上。
宋嫤言从厨房出来,又进了卧室,半晌后背着手走到他的面前,“沈易。”
沈易的视线被挡住,终于抬起头来看她,“怎么?”
宋嫤言看着他笑,他被看得愣了愣,片刻后失笑,“到底怎么了?”
“这个送给你。”宋嫤言背着的手伸到他的面前,手掌抓着个大红色的锦盒,长方形,长度比一般的笔长些。
沈易笑着接了过来,“生日礼物?”
他一面说话,一面将宋嫤言拉了过来安置在自己腿上,等她坐稳了,才伸手要打开手的锦盒。
沈易双手绕在宋嫤言的身前,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一只手轻轻一掀,锦盒就打开了,裹着红布的海绵中间躺着一支毛笔,竹管下的笔头笔锋尖如锥状,挺立而富有弹性,笔头圆浑饱满。
“素有‘毛颖之技甲天下’的湖笔,紫毫,中楷?”沈易有些诧异的看着她的侧脸。
宋嫤言侧了侧头,期待的看着他,“嗯,喜欢么?”
沈易将笔放回锦盒中去,“啪”的一声合上盖子,飞快的低头在她的脸上啄了一下,“喜欢,你送的我都喜欢,待会就用它给你画幅画好不好?”
宋嫤言抿着嘴笑,然后点点头,眼睛里尽是欢喜的光芒。
电视里的新闻再也没人去看,两人又腻歪了一下,宋嫤言出门去买菜,沈易也跟着起身去了书房。
宋嫤言买菜中途接到晏明月的电话,问要什么样的蛋糕,她想了老半天才道:“……还是你看着办吧。”
拎了大袋小袋从农贸市场出来,回到楼下等电梯时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大声的叫:“小舅母!你等等我呀!”
她愣了愣,随后慢吞吞的转身,还没来得及说话,怀里立刻就拱进了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她无奈的伸了伸手以免袋子碰到他,“阿茗……”
宋嫤言抬眼看见沈母从另一头走过来,身边的中年男人跟沈易有三分相像,想来就是沈父了,她的心里愣了愣,原来沈易真的是肖母多些,连带着肖似沈易的阿茗都是肖祖母更多些。
沈母见她有些发愣,好笑道:“怎么发起呆来了?都买了些什么菜,怎么那么多?”
“……哦、有鸡,有鱼……”宋嫤言回过神后忙应道,神色间仍旧看得出一丝紧张和不安。
电梯来了,四个人进了电梯,沈母细细的问着宋嫤言她和沈易的生活是否习惯有没有难处,宋嫤言也仔细的回答着,尽量的想让她放心,也许是沈母的语气平和,倒没让她觉得有不适。
门是沈易开的,门一开阿茗就扑到了他的怀里,沈易比宋嫤言稳得多,抱住他后问道:“吃过早饭了吗?”
阿茗点点头,“吃了。”
“吃了什么?”沈易又继续问道,等大家都进了门,又伸手“嘭”的一声关上门。
沈母跟着宋嫤言进了厨房,宋嫤言原说让她去休息,她却摆了摆手,“这样显得我是客人似的,让我帮忙,给你们做几个我的拿手菜。”
宋嫤言不再好意思说让她休息的话,一起忙碌着,偶尔说说话,倒也渐渐的能说到一起去,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心里紧张。
半晌阿茗跑了进来,“姥姥,小舅母,你们看小舅舅画的画!”
宋嫤言低头,看见他藕节似的小胖手费力的拿着画轴的两端,中间的画纸往下垂着,依稀看得清画纸上的图案,大片的田地和山峦,有耕田的老牛和老翁,有垂髫的孩童拖着柳条编的篮子站在田埂上,好一幅春耕图。
沈母夸了一句:“真棒,阿茗快去帮舅舅挂起来。”
阿茗又蹬蹬蹬的跑了出去,宋嫤言弯起嘴角笑了笑,沈母看了她一眼,见到她眼里的笑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歪着头目光有些闪烁。
快到中午的时候,晏明月带着陆廷和林钰跟南琛方浔他们是前后脚到的,都带了礼物,陆廷和林钰送的是书,南琛他们送的倒是一套新的话筒,只有晏明月道:“呐,我是空手来的,是因为我自认为我早就送了礼,我将我家嫤言送了你,抵得上未来几十年的生日礼物了。”
她一副理直气壮的的样子让大家都笑了起来,沈易失笑道:“对对对,以后你来,一定什么都不要带,你带了我也不敢收的。”
晏明月将蛋糕拎到厨房去放好,顺道帮忙,她似乎是天生的交际高手,不消片刻便同沈母混熟了,两个人话赶话的将厨房里的气氛带到了热闹的境地。
宋嫤言侧头看看她们,微微摇了摇头,笑着又将注意力放到手里刚泡发的香菇上。
香菇加盐轻轻揉搓洗去泥沙,和洗净后再砍成小块入锅氽过洗净挤干的鸡块及生姜、盐、葱等配料一道放入汽锅内盖好,然后汽锅置于放满水的比汽锅小些的汤锅之上,中间围了毛巾以便汽锅和汤锅更好的连接,也以免漏汽,然后再放到火上煮。
做汽锅鸡最好是用本地土鸡,而且鸡太大不行,太小也不行,太肥不行,太瘦也不行,肥太腻,瘦子又显腥寡,用刚要下蛋的嫩母鸡或和刚开叫的小公鸡最好。宋嫤言深谙此道,还特地在汤中放了枸杞和天麻,满打满算要做出一道滋补佳肴来。
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