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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吧!
我从他的桌子上拿起笔和纸唰唰地写下借条,问要不要的手印。
他说随便。
我可以接受雪芸和心蓝的帮助,但是我不能接受国庆的,我欠他的太多了,不光时经济上的,还有感情上的,经济上我可以还请,而感情债我是一辈子也无法去还。
有时我想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多好,时光能倒流吗?
第十九章 他也走了
在国庆和陈毅以及赵勇的帮助下《雅薛书吧》终于顺利开业!开业的日子选在星期六,所以来的人很多。
陈毅、心蓝还有国庆都把自己的同事朋友喊来捧场,现场一片热闹。可可是报社的记者也给我们间接的做了个免费的宣传。
我站在门口盯着这个招牌,总会想到薛绍,要是他知道了该是怎样的一种反应,是为我祝福还是为我感到骄傲?我时不时的总会想他。
我也想到了刘杰,要是他知道一定会高兴的要死的,但是我却不愿意告诉他,有关我的很多事情。我与他有时更像是舞里看花。
雪芸来到我的身边,把手搭在我的肩上问,是不是想薛绍?
我的很多心思都会被她察觉。我点点头。
她说,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或者我给他打,告诉他这里新开一家书吧,让他来体会一下。你也可以看看他。
我说,算了吧,既然已经走出来了,就没有再联系的必要了,或许他又开始新的生活了。
万事开头难其真不假,想到刚开始筹备书吧时的紧张和忙碌,现在感到特别的轻松和平静。原以为有了书吧我会更忙更累,没想到出奇的休闲。
这里的一切管理方案都是国庆做的,我只是运用而已。包括员工的招聘都是他一手完成。说俗了,我就是只顾收钱。
雪芸常说,我们这个老板当的太容易了,就连办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以及其他的相关证件都是国庆代劳。
越是国庆这样的做,我的愧疚感越深。或许只有雪芸感到轻松,而我的心理负荷很重。
我坐到一个角落里,翻看一本法国著名作家左拉的《娜娜》。这本书讲述的一个被遗弃的私生儿,长大后流浪街头,沦为暗娼,后来又因在舞台演出成功,被捧为巴黎艺坛上名噪一时的名角,仍然受人玩弄欺凌,最后年老色衰,又染上痼疾,在穷愁潦倒中痛苦地死去。
刚把这本书的内容提要看完,手机里进来一条短信。是刘杰发来的。
说,今晚到明天白天有点想你,预计下午转为持续想你,受延长低情绪的影响,傍晚将转为大到暴想,心情由此降低5度,预计此类天气将持续见到你为止!
我这才想起很久没有给他联系过了。在我的记忆里,好象都是他先发过来,我从来就没有主动发过一次。
我说,你忙吗?在干啥?
他突然回过来,你是在敷衍我吗?不理我。或者根本就不想理我,不理我就明说,干吗这样的对我?
我说,我没有啊!只是忙了一阵子挺累的,我刚才从床上起来,真的!
他说,或许我多虑了吧,也许是太爱你了吧,我真怕失去你,对了,如过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你想象中的人,你会离开我吗?
这个话把我问住了,我该怎样的回答,说会的还是说些更美妙的语言。我想了好一会,都找不到答案。
也许除了爱,什么东西都有答案,而爱是永远没有个正确的答案。什么东西都有理由,而爱人爱物永远都是没有理由的,爱或许就没有理由,要不怎会有糊涂的爱。
我没有理会他,继续看着这本书。可是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我的脑袋一片空白。我把书合上,看着坐在各个角落的都市男女,他们在尽情的谈论着,尽情的欢笑着,尽情的享受着这份休闲上的生活。
我常常在想,我要的是什么样的生活?我知道吗?我感觉自己在糊糊涂涂的生活,真如我常说自己,自己是胡言乱语满纸,傻里傻气每天!
刘杰又来一个短信说,这个问题是不是不好回答,不回答我也不勉强。蚌未经沙的刺痛,就不能湿润出美丽的珍珠,于是我让思念不断地刺痛我的心,只为了给亲爱的你,所有美丽的珍珠!
读着这美丽的语言,我久久没放下手机,我脑海里顿时出现了刘杰那模糊不清的身影。
两个星期以后的一个下午,国庆突然来电话告诉我他要走了,我拿着的话筒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说,你有时间陪我一起吃顿饭吗?
我说,什么时候?在哪里?还有谁?
他说,就我们两个,现在,银河王朝对面的金属大厦。我希望你能来。
他说得言简意赅,字字清楚。
我犹豫很长一段时间,我可以在电话里听见他的呼吸。我不知道会来得那么突然,我说,好吧!我马上过来。
我坐在出租车里,想着国庆在电话里的话,有一些沉重,他要走了!在我们熟悉一切的环境里消失,他要去哪?
我闭着眼睛,我的意识里全是与他一起的点点滴滴,从学生时代,我们在操场上你追我赶,相互的嬉闹,一起有过的吵架,以及后来的相爱到别离,在相逢。所有的画面都是非常的清晰。
司机说到了。我从车上下来,望着金属大厦几个烫金的大字我走了进去。
到了二楼,我一眼就看见他了,他已经起身向我招手。然后顺从的跟在他的后面,进入一个包间。
美酒,音乐,柔和的灯光应该是的夜晚浪漫的美丽的时光,在这里确是离别的最后晚宴。刀郎的《冲动的惩罚》在屋子里激情的响起,给人一种欲望的妥协。
他把两个杯子的酒倒满,递给我一杯,说,来我们干了这杯吧!
我们碰了杯,我望着他,他已经一饮而进了。我也端起杯子一口喝下。我感到口里满是苦涩比黄连还苦。
我说,你真的要走吗?什么时候?我问得很轻。
他望着我说,今晚,十点五十八的。我票都买好了。
我惊诧的看着他。问,你什么时候决定的?你的公司在这里怎么办?
他说,我们喝酒吧,这些一不用管,我都交办好了,我看着你现在很好,也放心了,书吧也已经走上正规了。
我们就这样不停的喝酒,把一瓶五粮液喝光了,国庆还要打开酒再喝,被我阻止了。我说,你不能喝醉,你还得赶车。
他说,人生难得几会醉,我真想来个一醉方休。
虽然他的表情是那么的轻松,而我分明看见了一颗受伤的心在挣扎着。而这一切又是因为我。
我说,你要离开是因为我吗?
他没有回答我,看了看时间说,咱们说点其他的吧,我一会就要走了。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突然间没有了语言。他看着我,我看着窗外的夜空,以及夜幕下城市的灯光。
我感到我的心情很平静了,他的离开对我并不意味什么,就好象城市每天都有人进有人出。
我说,等会我送你到车站。
他说,不用了,送我在远都要离别。
在此刻我不知该给他说些什么?我给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很机戒,原本爱说话的我在今晚没有了语言。
我还想如果我让他留下,他会留下吗?有几次都想说,你留下吧,但都咽下去了。我要他留下来的理由呢?
他这时从包里拿出包装好的一个礼品盒,说,不要打开,回家以后打开,或者我走以后打开都行。我得走了。
我说,我什么也没有给你准备。
他来到我的面前,深情的看着我说,你能最后一次吻我吗?算是给我的一个礼物吧!
我闭着眼睛,亲吻了他,他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然后突然的松开,提着一个箱子走了。
我躺在床上,打开他的礼物,我非常的吃惊,这是多年以前信件,我写给他的情书。
我看着这厚厚一叠的信,我的眼睛湿润了。我无法抑制内心的疼痛,那是我对他无意间的伤害。他保持了这么久的信件,更在保护这庄没有结局的爱情。
我从新温读一封封的情书,一次次写信的情景就在脑海里翻腾,那时对爱的执着,爱的热情,爱的幻想,爱的狂热,是那般的圣洁、明净。如今爱都是因懦弱而失去,梦都是因现实而消失!
我拿到倒数第二封时很厚,这是一个很新的信封装起的。封口没有封住。我打开这封不一样的信件,印入我的眼前的是个金额二十万元的工商银行的存折本,以及一封长达四页的信。信上这样写道。
亲爱的蕊雅:
你好!
还记得我们曾经的相约吗?或许你已经忘了,而我却永远也无法忘记,你是我心中的圣灯,这几年我一直在外漂泊,说实在的都是为了你。
我从来没有放弃对你的关心,只能是默默地,默默地,远远的看着你。一次我们意外的相逢,我知道了你的老公去了,我还一度的欣喜若狂,这样讲对你可能有些残酷,但我确实是这样想,那样我就有机会走进你以后的生活以后的人生里去。然而一次次都不随人意,你总是用谨慎的眼光在看待我。
也许真如一首歌词那样,相爱容易相守难!
蕊雅,你知道吗?当我从雪芸那里知道家庭的变故对你的打击以后,我的心都碎了,那个弱不惊风的你是怎样面对的?我难以想象,更无法想象你怎样在面对的?
如今我尽自己的努力给你把书吧走上正轨,我也可以放心的离开了,在你的生活里或许你也可以安心了。
好好的照顾自己和你的儿子,把我留下的那笔钱收下,我不是可怜你,也不是同情你,更不是施舍你,那是我为盼盼留下的教育基金,希望他健康快乐的成长,同时也是我对你儿子的爱。
不要有什么的思想负荷,一切都是我自愿的。爱就是希望被爱的人幸福!我爱你,我希望你幸福!
我真的不情愿离开这里,我的心理非常的沉重,因为你从不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或许你说得对,时间的变化一切都变了,每个人的人生都在发生悄然的变化,你我都不是当初的你我了。
梦终于醒了,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新生的方向。我们以后在见不知是何年,或许永远没有相见了,希望你好好保重。最后的留笔!
一个曾经深爱你的人
读完他的信件,我的眼睛早已模糊不清。我无情的伤害到他了,他为我作得太多了,每一件事情都是在我的角落在考虑,我给予了的什么?我的冷漠?我的绝情?以及我的逃避?
他走了,真正的走了,走出我的生活里,去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
他除了我,谁也没有告诉,他在成都消失了,或许这里真的不适应他,这里销毁了他的梦,这个梦的起因和结果都是我。
夜死一般的宁静了,我站在窗前,闭着眼睛,我听见了火车发出的长鸣,呜呜呜前进的声音,以及带有节奏感的哐当声。他的人生的脚步或许就如前进的车轮坚定,稳重,不停的冲刺,最终站在辉煌的顶峰!
第二十章 与他的一天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过去,已经过了寒露了,天气变得有些冷了。
我坐在办公室里,无聊的翻看短信,这里更多的储蓄内容是刘杰发的。看着这些短信,我的心理也泛起阵阵旖旎。与刘杰的交往更多存在于短信与电话中,慢慢地我的生活也因为他而发生很大的变化。每天盼望他的回音,每一个清晨准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