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笆喂竟懿还苣兀俊�
“不出钱的事情他们管,管也是从中调解甲乙两方的矛盾。”
“那我明白了。”
“你们找公司的麻烦是找不上的。”马民继续这么道,“打个比方说,假如这个业务是某人做,而这个人没有按质按量地完成,你们找这家公司,公司就会把责任到人的合同书拿给你看。公司的责任就是协调你们中间的矛盾,就是这么简单。如果你们领导觉得我设计得好,但不相信我的公司是否可靠,我可以马上拿一家国家一级企业的牌子来,但那我就要增加百分之十的管理费,这笔管理费不是我收,是那家国家一级企业收。”
“百分之十,那就要多出三十万元管理费,我看这倒不必。”刘局长那张肥脸上,对他的回答绽开了很满意的笑容。
接下来刘局长就开始问装修中的具体事项了。有些具体细节,马民就让给周小峰去回答。“这是我们公司的副总经理,具体抓工程质量和技术管理的。周小峰,你来说。”
“是这样……”周小峰就开始回答刘局长或某个副局长面对图纸提出的一些问题。
周小峰对每一张图纸都很熟悉,当然就回答得具体漂亮。马民在周小峰说话的时候,手上虽然夹根烟,似乎在那里专心抽烟,其实眼睛在观察各位局长的表情。马民注意到,刘局长对他们的表现非常满意。最后,刘局长望望两边的副局长,对马民发话道:“这样吧,我们还要认真研究一下。你们的设计搞得很不错,有特色,有古典味,现在这些商店都是一种式样,我觉得不可龋如果要你们做,我们会通知你们。”
29、麻木的丈夫
这个三百万的业务当然是马民做,难道这个业务还会从手握大权的刘局长手上流到别人手中去吗?那除非他不是局长,而是那个怀疑他的天马装饰公司有没有能力的副局长。签了合同的那天下午,马民决定晚上请一次客,主要是请周小峰和那几个搞设计的朋友,因为业务到手了,汗水没有白流。马民要周小峰通知他的那几个朋友,晚上六点钟到御园酒家吃饭。马民打了个电话给彭晓,五半点钟,马民将汽车开到了飞天广告公司的门前,按了几声喇叭,彭晓就跑着下来了,肩上挂着她的黄皮包。
“祝贺你呀,马民。”她拉开车门很高兴的神气瞟着他。
他对坐下的她一笑,“钱一到帐,我就没有这样好玩了,那就要安排工程队进场了。”
“有事做还不好?”彭晓偏着她那张娇美的脸蛋瞅着他,笑得那两个迷人的酒窝接二连三地闪现了几下,“别人想做事都没事做,这证明你马民运气好。”
“那是因为沾了你身上的运气,”马民说,“一看见你,我就觉得生活很美好。”
“你不要对我感觉太好了。”
“我一看见我的彭晓,我的感觉就不晓得多好。”
“不是你的彭晓罢?”她笑笑。
马民和她进一步深入了解后,觉得她不但聪明漂亮,还是个人格很独立的女人。
“我就是要说你是我的彭晓。”马民说:“我甚至都妒忌你的丈夫了,你看怪事不?”
“你不应该妒忌他,”彭晓说,“他是没有错误的,错误在你身上。你晓得不?”
“是的是的,我应该低头认罪。”
彭晓笑了,“我告诉你,我已经向我丈夫透露了一点我和你的事情。”
“你透露了什么?”
“我暗示他说,有一个装修老板打我的主意。格格格。”
马民心里一惊,“他怎么说?”
“他听了之后很木钠,只是望我一眼,没说什么。”
马民想,这个事情迟早会要有个结果的。但他觉得难以面对的是他的妻子,“你丈夫什么都没说?”他不相信地看着她。
“我说了他很木讷。”
“自己的妻子有男人追求,他还听而不闻?”
“我以前跟他说过几次有几个老板追求我。我基本上每次有男的追求我,我都跟他汇报,他可能是听多了就麻木了。”
马民心想她跟他丈夫说了,本想问她为什么敢同丈夫说这些事,但汽车已驶到了御园酒家门前,就把要说的话咽了下去,因为他看见周小峰和张眼镜他们都站在门口了。
马民把汽车停好,走下车,关好车门,笑着向他们走去。彭晓走在他身后,彭晓很漂亮,亭亭玉立的模样,他当然就感觉特别好。“对不起,对不起。”
马民说。
“我们也是刚到五分钟。”周小峰说。他身旁站着邓小姐,邓小姐正盯着彭晓,她眼睛里露出了相形见绌的醋意,她说:“马民,你蛮有艳福吧。”
马民没有回答她这句话,只是瞧了这个戴着眼镜的女大学生一眼,感觉到她脸上充满了俗气的内容,心里就更加嘲笑周小峰视力有问题。
一行人就由马民领着,直奔楼上的雅座。雅座里有空调,桌子上还摆着一束假玫瑰。
马民拿起那束假玫瑰,双手捧着说:“邓小姐,献给你。玫瑰表示爱情。这是我的爱情。”
邓小姐很高兴地尖笑道:“多谢多谢,可惜它是假的。”
“假的也是爱情。只要是爱情,你就应该接受。”马民嘻开嘴巴笑着说。
“谢谢,”邓小姐又尖笑道,“不过这是摆在这里给大家看的。”
她说着,把那束假玫瑰又插进了蓝色的花瓶。“多谢多谢。”
周小峰站起来,拿着这束玫瑰,一板正经走到彭晓面前,“彭小姐,你如果看得起我周小峰,就请收下这束玫瑰。”他脸上不笑,“红玫瑰是爱情的颜色,我当着这么多同志的面向你表白了。”
由于他不笑,大家就大笑起来。彭晓马上接过花,顺手就插进了花瓶,“谢谢。”
“你就是这样不珍惜我的爱情?”周小峰满脸忧伤的表情说。
“看见吗?”马民望着邓小姐,“看见周小峰的花心吗?他未免胆子太大了,当着你的面谈情说爱!你要警惕咧,不能就这样熟视无睹,总要有所表示才行。”
“他又不是我的丈夫,”邓小姐说,脸上的颜色却不好看了,两颗闪亮的眼睛在眼镜片后面阴了下去,就跟电灯乌了一样。“这不是我的事。”
“是的是的,这是我的事。我来教育她。”马民说,看一眼彭晓。
这当儿一个服务小姐端着一碟菜走了进来,另一个服务小姐托着一盘湿毛巾走进来,手上拿着一个不锈钢夹子。“你还有资格教育我哎?”周小峰顶着马民道,边用湿毛巾揩脸。他不但揩脸,还揩到后颈根上去了,接着他又把湿毛巾翻过来,摘下眼镜去揩眼角旁的灰尘。“我承认你在公关方面比我狠,你善于疏通关系,可以接到装修业务,而且还可以接这么大一个业务,我承认这是你的本事!”周小峰把他那张尖脸收拾干净后,继续顶着马民说,“但你在其它方面还得跟我学。”
“那我要学一辈子。”马民很谦虚的形容笑笑,他只用湿毛巾象征性地揩了下自己的嘴和手,“我哪个都敢得罪,就只不敢得罪你周小峰。长沙市的周哥!”
“马老板有公关的本事就足够了,”张眼镜站在马老板这边分析说,“这个本事可不是随便学得来的!虽然大家都说,赚钱是命,但不会公关,赚鬼钱赚不到。”
龙大师笑笑,大声颁布他的思想说:“你们都有狠,你们都是搞事的,就只我没狠。
开始吃,吃了好走路!我动筷子了。“
“吃吃,”马民说。这时那个服务小姐又端着一盘菜上来了,这是一盘腰果炒鸡丁,望上去味道很好的样子。马民为彭晓夹了一筷子,“我敬你。”
“谢谢。”彭晓非常可爱地说了声,脸上出现了一片笑容。
邓小姐看在眼里,随后把目光抛到了吃相让人感到过于猛烈的周小峰身上……这一桌饭吃了两个多小时,吃过饭已经快九点钟了。大家走出来,一分手,彭晓就对马民一笑,“这顿饭菜吃了一千八百多元,太贵了。”她盯着正发动汽车的马民说。
“我还请别人吃过三四千块钱一桌的,这不算什么。”
马民将车驶上马路,“我在商业上始终是这样看的,不进就不出,不出也就不会进。”马民说,“你不做马大猪,别人就不会跟你合作。男人权衡男人的尺度你不要以为复杂,其实简单得吓人,就是看你大不大方。你为人大方自然就有人‘贴’你。你不大方鬼理你!”
“你说的也是道理。”
“舍不得孩子打不到狼,现在中国的商海就是这句话。”
马民想到郊外去透透空气,看看夜景。他将汽车的速度加快了一倍。“我们到韶山去?”马民忽然把自己的念头提高了一个档次,“那里有很干净的旅馆,我们租个旅馆住一晚怎么样?我们可以好好地做做爱,你说呢?”
彭晓一笑说:“我丈夫见我通晚不回去,会把我吃了去。”
马民记起她几个小时前说的话,便说:“你不是说你丈夫对你很麻木?”
“再麻木,老婆通晚不回……我每天晚上基本上是12点钟左右要回家的。”
“我每次送你回家,你家里总是黑的,你丈夫怎么回事?”
“有时候他跟你一样不在家,在外面应酬。有时候我回家时他睡了。他是个要关了灯才能睡着党的人。反正他搞他的,我搞我的,我们不相互干涉。”
汽车很快就在郊外的公路上奔跑了,跑了一段路,拐上一条向黑乎乎的山林进发的小柏油路,又开了半个小时,汽车便在山林脚下停住了。马民打开车门,听到的是一片蛙声和其它昆虫的嗽鸣。月亮悬在一片黑黑的树林上,天蓝幽幽的,整个世界就只有他们两人一样。“人在大自然中可以彻底把自己放松,在卡拉OK厅虽然也能放松自己,但没有这么彻底。”马民点上一支烟后,瞧着远远的一片模糊的山影说。“我今天的心情特别好,我签了一个三百万的合同。”
“这笔业务可以赚多少?”
“如果不出差错,应该可以赚七八十万。”马民说,“我真想和你生活在一起,我要离婚是可以离的,但是我怕我一离婚就对你施加了压力。你想过我们的以后吗?”
“我想过,但我不敢想下去。”
“为什么?你不是说你已经和他谈过我?你是怎么谈的?”
“我丈夫曾经对我明确说,彭晓,你可以在外面找情人,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保证不管你。但我们要把婚姻关系维持下去。
我知道,再找一个像你这样的女人,比你强的女人是找不到了。我只要你守住我们两人的婚姻关系,别的我绝对不管你。“
“彭晓,你丈夫肯定在外面有情人。”马民从她的话里听出了点名堂,“不然的话,他不会对你这么无所谓。我可以断言,彭晓。”
“是的,你猜对了。三年前,他辞职做生意起,就在外面乱搞。”
彭晓有点激动,话就说得很快,“我曾经跪在他面前,求他不要在外面乱搞。他对我说,他只有这个爱好,就跟别人爱好打麻将一样,但他绝不会去爱我以外的女人。他搞了一个又一个,他玩得最好的朋友都告诉我,要我劝醒他。他劝不醒。我后来只好求他莫把性病惹到我身上……”“难怪他对你麻木。”马民把她搂在怀里,“难怪我每次送你回去,你家里总是黑灯瞎火的。难怪你可以每天晚上在外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