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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唐成瞅上地“专业人士”就是这些九姓商胡,他们商队的运输能力,所拥有地渠道以及长期合作的关联终端出货商都经过几十年地积累,这远不是自己组建商队所能比拟的,有如此庞大地商业网络有多少货销不出去?又有哪个地方是货物去不了的?
手握垄断性资源,再跟最强有力的渠道商合作,不管在那个时代,强强联合才是做生意的王道啊!
这原本是优势互补、各取所需的交易,现如今拜这个特定的时代所赐能把本来应该是合作的资源拿出来再卖一次,遇着这么好的事儿,唐成真是想不高兴都难。
将心神恍惚的阿史德支送到大门口之后,唐成停住了脚步,“阿史德领队莫要忘了刚才说到的粮食之事,若五天之内那批粮食还未启运龙门,那领队下次再来时可就不好见面了”。
“商贾以信为本,大人放心就是”,随着阿史德支扬手招呼,他那停在衙前不远处的坐车驶了过来,车夫刚一停稳马车,便见里面跳下一个男丁,这男丁十来岁大小,长相虽然粗陋但人却灵活的很,安放车踏,递送手炉,以及乖巧的向唐成行礼,桩桩件件做的有板有眼,真是既快又好。
唐成目睹这一切,乃随口向旁边正欲拱手辞行的阿史德支问道:“此子不错,这是谁?”。
“康轧山是不错”,阿史德支闻言看了看那小男丁后笑着道:“这是我一个族姐的儿子,他爹死得早,现在跟着我学些商贾贸易营生”。
听到这个名字,唐成既觉得古怪,又隐隐有那么一丝熟悉的感觉,“康山?”。
见唐成疑惑,刚被他夸过的小丁男等了一下见阿史德支没再说话后,乖巧的上前一步躬着腰恭敬道:“这个名儿确是拗口,小的倒是有一个唐人的名字念着听着都顺当些”。
来到龙门也有一段时日了,在他身穿官袍的时候一个十岁孩子敢如此跟他侃侃而言的这还是第一个,一时间唐成对他愈发的有兴趣了,“那你唐人的名字叫什么?”。
“随继父姓安,名禄山”,面貌粗陋的小丁男冲着唐成灿烂笑道:“小的就叫安禄山”。
“唐县令……”,阿史德支不明白唐成是怎么了,竟然在听到安禄山自报姓名后失了神,此前说到多大生意的时候也没见过他这样。
“有官才有禄,俸禄如山还真是把官位和钱财都占全了,好名字,这是个好名字啊!”,转过神来的唐成又再看了看对他一脸灿烂笑容的安禄山后,微微一笑道:“安禄山不错,倒是挺合本官眼缘的,阿史德领队下次再来时莫忘了带着他一起”。
阿史德支哈哈一笑:“这是他的造化,求都求不来的,敢不从命?”。
他这话刚一说完,安禄山乖巧的再次向唐成躬身一礼,“多谢县尊老爷”。
唐成看着安禄山轻轻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不带半点寒暄成分的真实笑容,“好说,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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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八章 本县聊发少年狂
唐朝公务员二百五十八章本县聊发少年狂〈求推荐票〉…
来是在外边忙着杨缴有些事情要回。路上倒|同样行色匆匆的钱三疤。两人便结伴而行。
到了县衙门口时。钱三疤猛然停住了脚步。怎么了?“。正低头想着事情的杨缴刚一抬头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因。
前面就是县衙大门。县令唐成就站在大门口。杨缴一看就明白了钱三疤之所以如此的原因。他不是因为看见县尊大人才突然停步。县尊不可怕。可怕的是县尊竟然在发呆!
发呆。真要命!这些日子以来县尊大人展现在人前的永远都是一副沉稳凝炼的样子。即便处境最艰难的时候也是如此。甚至换句话来说。这个唐县尊简直就是典型的少年老成。
这样的人你能想象他发呆的样子?更别说这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县衙门口。那不。门子老张头可就不躲在门房里面偷瞧唐县尊。满布皱纹的脸上有着新奇又古怪的表情。
这样的形象对一个县令来说可不算太好。杨缴几步走上前去。“明府大人这是……”。
衙前街道一侧收回了眼神。阿史德支的车早就跑没影自然。那个年仅十岁的安禄山也没影了。“没什么。
刚刚把阿史德支送走“。
阿史德支不过一介商贾而已。还九姓杂胡出身。他有什么让唐县令如此出神的?这念头从杨缴脑海中一闪而过噢。他这次过来怎么说?“。
“他可是咱们的大财神爷。要钱钱要有粮”。唐成摇摇头把小丁男安禄山的影子暂时甩到一边儿后哈哈笑道:“他这次来说的事情太大不是跑一趟就能定下的。不过先生你倒是要做好准备。年关一过就大忙了。要想安置迁居过来地几九姓胡人这不是个轻松活儿”。
与唐成并肩而行杨缴听到这话真是被唬了一跳。落后两人半步的钱三疤也了嘴。这……县尊大人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几万人?还是九姓胡?”。震惊过后。杨缴平复好心神赶上了前面两步外含笑等着他地唐成。“大人。九姓胡人不比他族。更别说还是几万人。大人三思!就不说别的。衙门能支应下现在的场面已是极限根本就无余力再承担如此大事”
“这次能来的是有些家产的九姓胡。他们是来缴税花钱的。先生放心。县衙只有好处增添不了什么负担”。龙门本来就只有五万人。便是加上天成军家属的那两万人也不过七万。七万里再减去两万多在草原上的龙门奚。剩下的就是四五万人。一个四五万人的县里面突然涌入同等数量有巨大消费能力地人群。那这个县该是什么样子?想到这里唐成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杨先生。再给我三年或许……还不用三年。本县定能将龙门建成北地明珠关外江南”。
杨缴能感受到唐成语中的激情。不过他还是实实在在说道:“大人要迁入的可是九姓胡。只怕本地百姓……”。
“所以我才要给他…|找个聚居之地既不与唐人百姓混杂而住。五年之内也不能买卖唐人地便是,税也比唐人百姓两成。这怎么着也能安抚安抚民心了吧。等五年之后唐人与九姓胡接触的多了利益相融的多了。或许他们就不再讨厌这些九姓胡人了”。言至此处。唐成嘿嘿一笑。“即便是还讨厌。看在钱…和好生活的份儿也的忍忍了”。
“人……”。
见杨缴还要再说。唐成笑着摇了摇手。“此事还不是定论。先生有什么话且等年后要实施事的时候再说。我现在的心情不错。实不想让这些琐碎细务给扰了”。
微微一笑之间。迈步向衙内走着的唐成没看脚下地路。而是将眼神投注在了前方屋宇上那一片苍茫的天空。这使的他那悠悠的声音也带上几抹辽远空蒙地意境。“我要让龙门良田万顷。商队如织;我要让龙门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衣者的衣。食者的食。虽鳏寡孤独亦能安养天年;我要让…一个来到门的人都惊叹于此间地繁华。我要让每一个龙门百姓都知道。都记曾经有一个叫唐成的县令在这里做出的一切”。
了缓行的步子。转身过来用一双神采湛然地眸子紧紧盯着杨缴。“杨先生。你说!本官能不能做到?”。
不等杨缴答话。他眼神却又一转向钱三疤看去。“你说本官能不能?”。
唐成地话字字激情句句热血。听的钱三疤心也热热。龙门可是他的家乡啊!“能。大说能就能!”这答话恶狠狠的。好像就跟谁憋着一口气较着一股儿一样。
唐成是沉稳的。但越是这样当他忍不住心胸袒露时的那一份激情才更能打动人心。看着那张满是憧憬的脸。听着这一番昂扬的理想画卷。杨缴也觉的心里有一种东西热热的涌动。不过他却没直接回答唐成的问话。只是轻吟出了一段熟的不能再熟的话:
选贤与能。讲信修。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恶其不出于也。不必为己。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
他吟诵的是《礼礼》篇中的一段话。正是这段话给后世万千读书的儒生确立了人生的最高理想。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是儒生们努力的方向而非目标。他们的目标。至少在读书时的最高目标就是为了实现这一段话中所描述地大同之世。
不拾遗夜不闭户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所养虽寡孤独亦能安养天年!少年时代的记忆总是最深刻的。时间在变人在变。在这变化地过程中或许早已明白曾经的理想永远不可能实现。但一旦提及到这个平时
不到的理想时。又有谁能不摇动?毕竟它曾经是纯真。又如此的美好。
而杨缴吟诵出的这个理想与唐成所说的又是多么的相似啊!
“《礼记礼运》篇?”。唐成摇了摇头。“大同之世?不。我不是为这个”。
“是啊。大同之世太远太远了”。杨缴的笑叹有遗憾。有困惑。也有对少年读书时代的缅怀。“《左传襄公二十四年》中有言:”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此三者虽久不废。谓之不朽“。人孰无私明府在龙门立功不朽之念也是人之常情百姓福”。
“立功不朽?”。唐成再次微笑着摇了摇头。“我也不是为了这个”。
“噢?”。
“人生苦短碌碌为”。说到话时唐成更像是在自语声音小地听都听不清。“我只是不想对不起这穿……不想对不起自己这几十年的活头儿罢了”。
“明府说什么?”。
“没什么”。此时唐成已从由史德支而起的兴奋中超脱出来自嘲而笑的摆摆手道:“才真是狂妄了!言易行难。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做了什么?先生|边怎么样?这衙门里还的根据你那边的进度来放年假”。
“以明府的年纪偶尔发一发少年意也没什么不妥”。知道唐成是不惯于把心里的东西拿出来让人品头论足现然他自己不愿意再说。杨缴笑说一句后也就没再多问。“要给几千庄户的家人发放粮可是个大琐碎事。就是最快也还的四五天才能了结”。
“嗯。按五天算就腊月二十了。再算算们路上的时间。要是快些地话正好能赶在小年儿那天到家。倒也不算太晚。就这么办吧。先生不用太急。一切以稳妥为先”。
杨缴闻言点了点正在这时散衙钟声响起。唐成向点点头后自回内衙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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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几天。唐成难的清闲了一些。衙内及东谷的事情早已职责明确地分派给了杨缴等人。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也做熟了倒不需要唐成多操什么心思。是以一到散衙的时间他都是直接回后衙。
初接任县令时候郑凌意老在屋里等他。现在是全反过来了。这几天难的他能清闲些的时候接手了东谷粮食事务的郑凌意却又忙地很。中午就不说了她压根就没时间回来。就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