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怕你祸害人间,到处惹麻烦。”
“那盒核桃糖呢?”
“闵姨给的。”
“为什么知道我喜欢,还带我去布艺坊。”
“画画的人都喜欢色彩,搞摄影的也一样。”
哦,原来是他自己喜欢。
“为什么给我租房子,还找夏至过来帮忙。”
“不是帮你租,是转租给你,我是赚了一笔的。另外,找母夜叉是怕你收入不佳,又不会管钱,到时老还不起钱。”
真是为他自己盘算!
一时想不出还有什么,只好做出总结“好吧,我承认,我们互相讨厌。”
子风抬头,“总算说了句真话。”
月和夏至都只有一个想法,上前掐死他。
这件事后,月留意了子风的日程,确实感觉到奇怪。他怎么那么闲,天天坐在阳台上享受冬日阳光。
月问卿姐“子风的待遇和其他人一样吗?”卿姐回答“比其他人好。”月就更奇怪了“光转悠不上班,工资还高?”卿姐笑了“因为签的合同不一样,其他人,我买的是工作时间,子风,我买的是他所有的作品。”
月懂了。卿姐却是上了当的表情“你走后,子风也要离开,于是乎就签了这个合同。可那鬼精,自签了合同后,就处于半歇状态了。”
月笑了“就是个人精。”
只是,她走后,子风为什么也离开?他去了哪里?
卿姐却又来了句意味深长的话“人和事都不能只看表面。子风也一样,外邪内正,外冷内热。”
月又不懂了。
卿姐拍拍她“有一天你会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95
95、以德报怨 。。。
月除了画画,参加公益活动,还经常抽空去子风家,给徐爷爷做饭。虽然仍然苛刻,但已不再是那个威严的董事长,只是个倔强的老头。
爷爷问这是什么,月答:萝卜丝。爷爷用筷子夹起几根抖了抖,困惑:你敢说,这不是萝卜柱子?我不吃这样的。
看到另一盘,这呢,黑黑的是什么?
月积极答道:蛋炒饭。
徐爷爷无望的看着,好像有多么的难以下咽。
月央求:你就尝一下。
爷爷挑几颗放嘴里,呸呸直吐:都放了什么,想害死我?
月解释:都放了一点,我看怀谦做的时候也放。
爷爷再次疑惑:怀谦怎么会喜欢你?
月却不厌其烦,做完饭,又烤全麦饼干给老爷子吃。
做法都是从网上下载的。
子风回家看到烤箱冒烟,收拾了好一阵。骂她傻瓜,说既然没有做料理的天份,就不要瞎忙,月却偏要做。
只是在打开厨柜的时候愣住了,里面摆着的碟碗茶杯光洁如雪,柔软的笔尖绘制了一朵朵如墨兰花——是刚进子风家,她花光卿姐给的零用钱,兴致勃勃、精挑细选买来却被子风收起的餐具。
子风不是不喜欢吗,是徐爷爷拿出来的?
月还叫来铃铛解闷,比如说一些段子让徐爷爷和铃铛猜,诸如“黑人为什么只吃白巧克力?”徐爷爷和铃铛摇头,月呵呵解答“因为怕咬到自己的手指头”。
又问“在火城武汉,一位记者采访一个黑人‘请问这位来自非洲的朋友,你认为武汉的天气怎么样?’你们猜黑人回答什么?”铃铛说“很热呗。”月摆摆手,模仿老外的腔调:“黑人说‘我再强调一遍,我不是非洲人来的,我是在武汉晒黑的’。”徐爷爷明白过来,虽然忍着,但还是隐隐笑了。
月和铃铛依次表演节目,月唱英文版的两只老鼠,边唱边跳。
铃铛跟谁都亲近,一会儿就跟徐爷爷混熟了,唱完歌就趴到老人身上去拔胡子了。
怀谦坐在旁边看着,静静的微笑。
子风瞧了一眼月,感叹,“还是一样幼稚。”
月瘪瘪嘴。要你管!
她一定是哪里不正常,才会在过去的两年里一直想念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人。一定是有妄想症,所以才会在夏至想证实子风是否喜欢她时,抱着一丝期待。
不管这些。
月从包里拿出一张纸给徐爷爷看,上面列出了按月份最适合去的名胜景点,央求爷爷挑一个地方和她出去走走。
爷爷推开她的手:都这把年纪了,走都走不动了,哪还能去那么远的地方。
月装模作样在徐爷爷脸上找起来:哪里老了,我看看,哪里哪里。我怎么看不出。
爷爷终于被逗乐了“你这个丫头!”
子风却问:这些都哪来的?
月答:网上找的。
怀谦赞:英文歌唱得不错。
月骄傲:也是从网上学的。
爷爷终于意识到什么:不会专门为了跳给我看吧。
月认真点头:是的,所以你一定要开开心心的。
子风感叹:花样倒是蛮多的。
月心里乐的开花:我在法,不,在国外的时候,选修了很多课……所以学的也多了一些。
月想尽办法逗徐爷爷开心,功夫不负有心人,老人的心情终于渐渐好了起来。
怀谦温暖和感激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月。
子风只说:傻丫头!
月从子风语气里听出,他知道徐爷爷曾经斥责过她。
但她不傻,徐爷爷虽然为难过她,语气也重了些,但站在老人的立场,当时那样做无可厚非。何况他现在只是个老人,是怀谦的爷爷!
这天,子风家来了一位贵客。
两年后,月再次见到袁玫,似乎比以前更加明艳高傲了。
她是来看望徐爷爷,月客气相迎、热情召待。
袁玫坐在徐爷爷对面,那样的温婉端庄,柔声讲着,希望爷爷养好身体,说帮他租了房子,提议搬过去住,并承诺帮老人购回盘龙村的开发权,重振公司。
徐爷爷浊眼亮了,似乎又看到了希望。怀谦立即谢绝,老人便不再应答了。
月注意到一个细节,袁玫诚心诚意的笑着,指甲却掐着自己手心。
傍晚怀谦准备送月回工作室,接了一个电话,听了一会,什么也没说就挂了。
但电话又响了起来。
“是袁玫吗?”不知道为什么,月感觉就是她。
那晚在度假村看烟火时,电话也是这样不断响起。
怀谦说是,但完全没有再理会的意思。
徐爷爷却问了“她找你做什么?”
怀谦回答,袁玫约他在旁边的酒吧见面,说最后一次,以后不再出现在他面前。徐爷爷叹了声气,点头说“也好,和月一起去吧。”
月看到袁玫坐在高高的吧台上,大口大口灌自己酒,怀谦劝她,袁玫完全不听,一手拉住怀谦,一手递上酒:“要不你代我喝,你不在这里,我等你,你回来了,我还是等你,一等就是两年,你知道我因为你做了多少事?你什么都不知道。现在你为我喝杯酒都不可以吗?”
怀谦拨开她的手“袁总,请自重。”
这时的袁玫噙着泪水,那么虚无,那么纤弱,像秋风中摇曳的柳条。
看得月都不免动容,上前扶住柳枝“袁总,你醉了,先回去吧。”
袁玫突然花容大变,恶狠狠的望着月——直到月说话,她才发现怀谦身旁还站着一个人。
最终,怀谦联系了袁总的秘书。
千千曾说,爱情就是一片泥沼地,踏进去的人都难以自拔,越是挣扎,越是深陷。月原来一直觉得夸过其词,可见到袁玫这样,不得不信。
三个月后,月存了一点钱,托子风转交给晨晨。子风问为什么要给晨晨,月说自己欠晨晨的,只想表达谦意。
子风问什么意思。月便讲了晨晨脸受伤的事。
子风奇怪:你是怎么知道的?
“袁玫告诉我的。”
至于袁玫怎么会知道?月问过,她没有回答。
子风沉思一会便转身走了,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收下卡。
月把钱捐给了意外受伤需要整容的孩子。
上课、作画、去天使之家照顾孩子、陪徐爷爷散心,月的每一天都过得充实。
这天傍晚,接了电话,居然是袁玫,说找月谈点事。不出所料还是谈怀谦的事。但月已经不再是那个对袁玫钦佩膜拜,言听计从的小妹妹。
月没有坐下,没有和袁玫长谈的意思。先发制人,说出心中所想:谢谢你告诉我晨晨的事情。至于怀谦,他会选择自己爱的人,如果他选择你,我会祝福你们。
说完,月自顾离开,不管身后袁玫有多么气恼。
至少她对袁玫是坦诚相待的,无论怀谦和袁玫是否还能在一起,希望两个人都能幸福。
出了咖啡厅,恰好一辆的士停了下来,月上了车……
醒来时感觉全身像塞了云团绵软无力,她勉强睁开眼睛,却漆黑一片,惊觉眼睛被蒙住了;试着起身,才知道嘴被封,手脚被捆。
这是什么情况?梦里?
还是像夏至常看的小说,睁开眼发现自己穿越到了几百年前。
作者有话要说:
96
96、疑惑 。。。
月呜呜挣扎,一点用也没有。翻动身体,滚了两下,砰地一声落空着地。顾不上疼,继续用力滚,碰到了东西。她坐在地上,用反绑在背后的手摸触着身后的东西,类似小柱子,可能是桌子脚。再翻一下立面都是平的,或许是墙壁。
知道再用力无益,加上实在是乏困,就索性安静的侧卧着。
这时候她想起那个梦,那个重复过N次,一个人躲在桌子下呜咽的梦,是不是预见的就是此刻。
月努力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她应约和袁枚见面,谈话结束,出门搭车,然后……这是哪里?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外围始终死一样的寂静。在这份深深的沉静中,月似乎听到丝丝凄凉从中抽了出来,编织成一张孤独的大网笼罩着她,将她吞噬。几张血腥大口,无数妖魔鬼怪的爪子,一点一点逼近……
强烈的恐惧感油然而生。
月再次醒来,才知道自己在梦里梦外游离。
一阵阵发冷,恐惧感再次袭来,毛骨耸然,心里一遍遍喊着一个名字:子风,子风,你在哪里?
隐隐听到子风的回应,“月……”声音远远传来。
幻觉?但再仔细听来,真真切切是子风焦急的喊声。
声音越来越近。
月欣喜若狂,想开口回应,被胶布裹住的嘴根本不能闭合,只能发出细小的啊啊声。
继而是打斗声,越来越近,然后是门被撞开混着打斗的声音。
月惊吓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本能缩紧身体。
被人扶了起来,扯了眼罩,撕下胶布。
月眨了眨眼睛,视觉适应过来,一眼看到子风,哇得哭了。子风抱了抱她,安慰“没事了。”然后帮她解开手脚上的绳子,又问“哪里伤了吗?”
月摇摇头“只是绑得太久了。”甩着手,欲活动筋骨。听到子风说了声“带她走。”便有人将她拉了出去,月回头初略环顾,知道自己原来在床上,然后翻到了地上,又滚到窗台下的桌子底,这间房子里的摆设——类似于旅馆。
回过神来,才发现一群人在拼打,从屋内打到了屋外。
月被拉上了车,趴着车尾玻璃呆呆看着。霍霍霍,乱成一团,打成一片,而子风就在这个场景里,挥拳拍掌,横踢竖扫,像极电视剧里演的打架斗殴片断。
没想到会真实发生在自己眼前!
月捂住嘴巴,惊讶的说不出话。车在林子里开了很久才到大路,警车呼呼鸣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