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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静的看着他们:“这位先生,她说过了。她、不、愿、意。”
他们沉下脸来,语气越发不善。“你是谁?少管闲事。”
我的声音异常的稳:“她是我朋友。”
“操!识相的赶快走!不然连你一块揍!”男人愤怒的咆哮起来。
我平静的看着他们,波涛在我胸中翻滚。
“这句话正是我要说的。”
我提起拳头一拳打了过去。
我想我当时一定被什么冲晕了头脑,一心一意只想看见暴力出现的场面。那一刻里我不再考虑手重不重,或者到底应不应该出手——我只是单纯的想要挥击拳头与双腿,想要听见拳风下沉闷的声音。当拳头击中肉体那一刻视、听、嗅、感统统爆发时,酥麻的生命力再一次从无知觉的身体里探出头来,颜色充斥并兴奋了我视线里的世界。
那两个男人吃惊的面孔在我眼前被染上了鲜艳而夸张的颜色,活象毕加索的调色板般色彩斑斓。那两个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面前这么一个瘦弱而单薄的人,有着美少年纤细五官的他居然有那么地道的拳法和矫捷的动作,整个打斗的节奏都被他牢牢的控制着,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自己莫名其妙的落败在他脚下,至始至终也没弄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输。
“老大,别再打了,我们服了还不行吗?”
当我恢复一丝清明的时候,那两个不知廉耻的男人已经躺倒在地上,只有呻吟的份了。我定了定神,直起了身体。
“第一,不要再找叶飞的麻烦;第二,见了面也要装作不认识。答应了,放你们走。不然,我正好没爽够。”
“操!我们凭什么要听你的?”另一个男人不服气的看着我。
居高临下的,我认真的看着他们:“输给一个女生,不觉的丢脸吗?”我轻轻这样说道。
“女生?!”
终于,那两个男人的脸色变成死灰。他们躺倒在地上,完全不想再理睬我,或者是叶飞。
“走吧。”我如同骑士一样优雅的环住“公主”的腰,把震惊到无法动弹的叶飞拉出那个阴暗的花园。我没有回头看这个奠定我实力的场所,它像落叶一般,轻易被我抛在了身后。
“千灯,实际情况是这样的……”叶飞急着想要解释什么。
“嘘——不用再说了——”我按住她柔软的嘴唇,淡淡道,“我只需要知道这一刻你需要我的保护,而我的确做到了,就够了。”
叶飞久久的看着我,忽然扑到我怀里大哭起来。
我抚弄着她的长发,久久的矗立。站在灯下如剪影。
来来往往的人诧异的望着我们,最后,都留下了温柔的眼神。
我没有理睬。事实上我的所有感官与思绪,都被怀中柔弱的颤抖牵引住了。那一刻我心中充满如花绽放的温柔,像怜悯着自己一样怜悯着她的委屈——叶飞,你真的很幸福。
我的心痛无人能解。
而这一刻里,你需要的安慰。
要多少我都给你。
刺痛我双眼
七仙女
听说董勇将和天上的七仙女结婚,大家都跑去看。但是那个七仙女实在是……史前巨兽……
“我冤啊!”董勇哭着说,“我本来正在男温泉里泡澡,结果一个东西忽然从天上掉了下来,我跑的最慢……衣服就被她给拿了……”
13、刺痛我双眼
难得一次的“英雄救美”,我从此又多了一个死心塌地的跟随者——虽然她以前就有心跟着我,不过过去是忠诚,现在算狂热。照叶飞的说法就是她是我的fan,只要我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都可以。不过那句话我看是没出现的可能了,在她需要“上刀山,下火海”之前,预料中注定的,我还必须付出很大很大,密切关系着她的代价,不死也要扒层皮,大概是见不到她英勇献身的飒爽英姿了。
不过这样也好,我又多了一个“一切以我为中心”的朋友。如果这个朋友能平时再安静点,我会更加高兴。
“千灯,演贞德吧。在我看来只有你演贞德才是最适合的。”
叶飞又来缠着我不放。
作为话剧社的顶梁柱我理解她有搜寻好演员的职业习惯,可是看我这副另类的样子哪里有当好演员的基础?别以为自己欣赏别人就都能够欣赏——你如此卖力的把我推倒风头浪尖上,难道是为了看我出丑吗?
“不演不演。命那么不好。我要么演后宫佳丽三千的帝王,要么演白马西风的女侠,苦命的不要,不美的不要,没人爱的不要,被人爱了也没成的——就更不要了。”
我如此设下底线,叶飞只好挥泪而去了,顺便怒斥我白长了一张“颠倒众生的脸”。靠!我这也叫颠倒众生?男生们都找面条上吊算了。
可是没想到,因为此事,一向都对各种事情不闻不问,漠不关心的紫瑾,却对我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你是一个没安全感的小孩。
她如此评价道。
我笑了,笑得暧昧,不置可否。
紫瑾,你知道吗?我不仅没有安全感,而且,已经变本加厉到害怕获取幸福了。
因为在我的字典里,我、不、配。
这三个字长期的统治着我,让我自卑的可怕。虽然现在我已经拥有太多令人羡慕的东西,我内心深处却依然是这样灰暗的调色——我平凡,我不美,我不够聪明,性格也很大条。我像是上帝搞错性别放到这个尘世的试验品一样,就算有美丽的水晶鞋,我穿起来也不像公主。
是的,正如遥妈妈说的那样,我永远不会变成公主,以前不曾,现在不是,将来,也不会是。
正是被这样的心情驱使着,以至于我看到被我狂揍的那两个男人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补了一拳……
“哎哟!你怎么见了面就打人啊?我鼻子好像破了……”被打的那一个可怜的叫喊起来,另一个人连忙把他拉到安全距离以外,“这位小姐,你别刚见面就动手,我们来见你,并没有什么恶意的。”
没有恶意?你们那两张类蛤蟆的脸出现在我面前就已经是充满了恶意。我收住了手,顺便把已经吓坏的跟屁虫叶飞同学藏在了身后。
正要说话,忽然眼前又多了一人——是陈砚天。
等等,又不是拍电影需要戏剧性——这也需要“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我才是主角啊!
“你们两个人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跑到校园里威胁她?”砚天的脸色我看不见,不过光听声音就够说摹�
“我们哪有威胁她啊,不过是因为发生了某些事情,想要结交她罢了。”
从这种人口中说出的“结交”充满了反讽般的邪气,于是砚天转向我:“他们把你怎么了?”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杀气腾腾的前奏。
我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把他们揍了。”
一瞬间砚天异常吃惊的看着我,脸色非常难看。他问的是“他们怎么我了”,而我的回答是“我怎么他们了”,主语和宾语调个个儿,我立刻由受苦受难的公主荣升为救苦救难的英雄。此刻他心中,一定蛮不是滋味的。
他几乎用甩的——把头转了回去。“那你们还来这里做什么?!想寻仇吗?!”
“不是不是!”男人紧张的摇着双手,害怕误会更深,“发生那样的事情后,我们都很想结交千灯,所以过来问问她,能不能做个朋友……如果能作男朋友就更好了……”
这句话的出场有够劲爆的,连我都听怔了。原来还有挨了打反而喜欢上对方的,这个世界果然什么样的鸟儿都有。但我还来不及整理自己的心情,就不得不顾及自己的人身安全。两张表情十分难看的脸正把视线集中在我身上,仿佛在看一个异世界怪物般默默数落着“不检点”,咬牙切齿怕是立刻就要扑上来把我碎尸万段。拜托!现在是他们要如何如何,又不是我要如何如何,干嘛看我?又不是我发神经,被打了还上赶着倒贴找揍!又不是我有受虐倾向!
“你们到底想干嘛?别以为我揍你们一顿就要负责你们的下半生。”我羞愤难当,说话也就不客气了。
“没有没有。”他们连忙矢口否认,“真的是喜欢才来看你的。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帅气的女生,现在看清楚了,更是帅得出奇……”两个人的目光又变得奇奇怪怪起来,我忍不住跑一边吐去了。
砚天像看一出闹剧一样看着这一幕,一丝残酷的冷笑慢慢溢出他的嘴角。
“你们两个都真心诚意喜欢千灯?”
“是啊,真的喜欢她。”
“可是千灯只有一个人啊,总不能嫁给你们两个吧?”
“这……”
“不然你们两个打一架吧,谁打赢了谁就有资格追求千灯……”
他蛇信子吞吞吐吐,不怀好意的调唆来的这两人打架。
我一脚把砚天踹到了外太空。
“你干嘛跟他们说这些!”我把砚天拽到僻静的小树林里,大声倾诉对他的不满。
“你还好意思跟我说这些!”他也生气了,表情说不出的可怕,“两天不见你你就可以惹出一堆事情来,真不知道你脑袋瓜里都在想什么!你知道我在以多么难受的心情度过这几天吗?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的出去沾花惹草?!”
他的话有点吓到我了——什么叫做我“沾花惹草”?我什么都没有做好不好,更何况这两天我也很不好受,被强吻了又强吻别人了……到底谁点儿背啊?
“谁沾花惹草了?谁不负责任了?他们欺负叶飞我看不惯拔刀相助一把总没错吧,谁知道遇上神经病了?他们神经病,你也神经病,我为什么要跟一群神经病说话!浪费时间啊!”
我真的生气了。转身欲走。
砚天忽然走过来,抓住我的手把我压制在他的身体和树之间:“你知道刚才我在想什么吗……”他用一种低沉而且充满威胁的声音这样说着,“我在想,这两个人火拼起来才好看呢,最好打死一个。然后我再同他们胜利的一方打,然后打死剩下那个。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得到你了……”
“谁说打赢了就可以得到我,你简直不可理喻……”
“只要可以得到你,任何方法我都会去试。”
不愧是蛇男。说着这样恼怒而不负责任的话居然用了阴恻恻的声音,我被震得无法动弹,因而忘记了条件反射给他鼻子别致的一拳。他长久的用危险而又执拗的目光看着我,就这样,又一次的,他轻易吻到了我,在树木宁静的幽暗里。
“千灯……”唇齿相依间他这样模糊的呢喃着,声音里充满力量的痛苦着。
不过这一次我不会那么笨了。尽管开端还算顺利,不过我很快就找到了给他一拳的清醒。他捂着肚子弯下腰去,疼的脸色都变了。
我讨厌擅自主张的男生,我讨厌所有,想操纵我命运的人。你不是我老妈,我不必客气。
我好心的蹲下去看他的表情,同时声音冷到了骨髓里:“砚天,记住了,下次亲吻之前先问对方愿意不愿意。我讨厌自作主张的男生,尤其,讨厌你这型的。”
我不再理他,转身准备离开。如果他不是我同学,我早就揍他个颜料铺子了。虽然柔道胜过我,但论到实战,他经验差太多了。
“千灯!”他在我背后忍住痛说,“我跟他们不一样的,我不是受虐狂。我只是喜欢你,我一直都喜欢你的。”
“是吗?你喜欢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