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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会被玫瑰骂到臭头,还有她珍藏的好酒,我可赔不起。”呜!卖了她也不值钱。
这丫头真会扯开话题,一点也不像三十一岁的成熟女人。白向伦纵容地揉揉她的头。
“紫苑很有钱,她会赔。”帐全算在凯子娘关上,她有得是钞票。
“是吗?”她还是担心。
他一喟。“你不问问订婚宴上那个女人是不是我的旧爱?”
“谁?”
“就是今晚那个说话很不客气,用鼻孔看人的女人,她叫沈云。”她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故意要他提醒?
白茉莉轻笑得很愉快。“我一直低着头,没瞧见她的鼻孔。”
“我不是问……”白向伦谨慎的遣词用句。“你当真不生气?她指我和她关系暧昧。”
“我相信你。”
“真的?”不会吧!她是不是女人?
“因为紫苑会先杀了你再熬汤请大家喝。”
“嘎!”这倒是,紫苑外冷内毒。他呐呐的道:“如果说……我真和她有一段过去,你不介意?”
那时年少气盛,血气方刚,难免有生理的欲望待抒发,她正好愿意提供身体大敞门户,他当然不会客气地骑骋一番。
若不是她的要求太强人所难,说不定两人的关系还会持续几年。
虽然她不美,却有一副魔鬼身材,像部做爱机器似的,很容易在交欢过程中数度高潮,让身为男人的他很有满足感,所以才会难得地维持了近两年时光。
白茉莉很理智的回答,“那要看是过去式,还是现在进行式。”
他松了一口气,打趣地说道:“假设是后者呢?”
“那紫苑会整得你很惨,翻烂六法全书榨光你的一切,然后要我一脚瑞开你这个穷光蛋,重新找寻更好的男人。”
白向伦一脸讶然,他的小白花变聪明了,懂得利用紫苑魔女来报复。
不过他很不是滋味地想着,她和紫苑的感情未免好到令人怨恨,搞清楚!他才是她未来的依靠。
“你不嫉妒?”
白茉莉偎在他怀中的小脑袋轻摇,“我说过我信任你,嫉妒会丑化我的心。”
“你稍微吃点小醋嘛!好安慰我受伤的自尊。”他故意作践自己。
他在心里叹口气,男人真悲哀,活在矛盾中,不吃醋说她冷漠、不贴心,吃醋又说她多疑、不真诚,很难找到平衡点。
“不要啦!没事干么乱吃醋,少了自尊,你还不是活得好好的。”奇怪的自尊心。
“狠心的茉莉花儿,我的心好痛。”他垮着脸握住她的手平贴在胸口。
“心痛要去心脏科挂号,你有带心肌药吗?”白茉莉当真地说道。
天呀!感情白痴。“给我一个吻止痛。”
“骗人,吻哪能止痛。”否则医院不早关门了。
“你要有实验精神,试试又不会少块肉。”白向伦故意装得很痛苦。
“很痛呀?”她跟着眉一缩。
“嗯!”他是忍笑忍到冒汗。
“那我吻一下试试。”
恻隐之心人皆有之。
白茉莉从未主动吻过男人,她迟疑地不知该由什么地方“下手”,勉强地惦起脚尖在他唇瓣刷一下了事,引起他不满的抗议声。
“你在刷卡呀?回想我是怎么吻你的,要很有感情的吻我。”
“噢!”
有感情的吻怎么吻?课堂上教授没开过这堂课。
白茉莉深吸了口气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凑上去,不过她仍轻碰了一下便退缩,他不禁懊恼的用力箝紧她的腰示意继续。
舔舔干涩的下唇,白茉莉鼓起全身的勇气吻上他等候的唇,学着吸吮、啃啮,挑逗他的唇瓣,好玩地当成游戏,并且上瘾了。
生涩的她是个好学生,学习能力十分强,竟让老练的白向伦把持不住,一把将她往野草上堆,随即覆了上去反噬她的甜蜜。
他的双手火热地揉搓她胸前的浑圆,隔着衣服轻捻小圆点,舌头不住地在她口中点火。
他是爱吃蜜的维尼熊,欲罢不能。
直到身下传来她的低泣声,他这才欲求不满地翻了个身躺在野草上,懊恼地抓抓头发。
“这是不行吗?”
白茉莉抹抹泪,抱着胸说:“你一压着我,我就觉得好可怕。”
“我们要当有名无实的夫妻吗?”白向伦非常苦恼,这毛病不治不成。
“我早说不要结婚嘛!你们每一个都逼我。”她不是真正的女人。
“不许说傻话,我这辈子只娶白茉莉为妻,你最好给我认命,我死都不松手。”
“可是……可是我们不能那个,你要我看着你去找别人吗?”她也会心痛。
白向伦温柔的吻吻她。“我在大学时代和沈云有过一段放纵,自她之后我就不曾找过其他女人,因为你已刻在我的心上,别人无法代替。既然我能为你守了近十年身,再过五个十年我依然不后悔,你是我唯一深爱的女人。”
白茉莉哭者投入他怀抱,那份深情感染了她。
她想,不爱他好难。
“茉莉,你抱住我的时候怕不伯?”白向伦突然吐出一句怪异的话。
咦?她直觉的回答,“不怕。”
他顿了下,转转错综复杂的大脑。“你无法接受男人压在你身上,那反过来呢?”
“反过来?”
“现在你来坐在我身上,像我刚才那样挑逗地压者我。”
“啊?”她不敢。
见她没动静,白向伦伸手一揽,将她抱坐在小腹上,使她两脚大张露出底裤。
“这样怕不怕?”
她娇爱的说:“怕。”
他失望地闭上眼睛打算放弃,谁知她接下来的动作令他差点想跳起来喊强暴。
“你、在、干、什、么?”他半眯者眼,瞧她扭动臀部摩擦他微隆的地带。
“我……我想这样很……舒服。”白茉莉忍不住压压他愈来愈膨胀的点。
喔!老天,她在玩火。“你不是怕?”
“人……人家怕羞嘛!”
“要命,你干么省口水,不一次说长点。”他苦笑地抚上她的小腿。
就是这种感觉,丝绒般滑细的肤触,叫人爱不释手。
“我可不可以摸摸你?”
白向伦以为她是指摸他的胸膛。“嗯!我的身体属于你,你爱摸哪儿就摸……”话说到一半,他蓦然倒抽一口气。“你在摸哪里?”
“会动耶!男人的……器官都这么大吗?”白茉莉不禁在心中感叹,造物者真神奇。
刚刚还小得像根香肠,一下子大得好像桌脚。
“你小心点摸,别用力折……折它,那器官非常脆弱,关系到你、我下……下半生的幸福。”
“下半身?”也对。
白茉莉摸上瘾了,在他长裤上来回抓握,似无知的孩子玩着新玩具,听不进他粗嘎的喘息声。
“喔……你揉重点,握住没关……系……哦!很好……呼!真的很妙……宝贝……”
白向伦一边享受着,一边抚向她的大腿柔肌,黑暗中看不到底裤的颜色,他探进裤中逗弄毛发覆盖下的小核。
“向伦,我觉得好怪,似火在腹中烧着,手也好酸。”白茉莉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坐上去搓,用你的这里和我的这里。”他点点她微湿的蕊心。
“嗯。”
隔着衣裤,她感受到相贴时的悸动,本能地上下滑动。白向伦抓着她的腰,配合地往上挺。
也许太久没接触女人,他很快地达到顶点,让她吊在半空中难受,无法抒发情欲。
“来,我的小花儿,把你的身体挪到我的胸口。”
他托起她的臀撩开底裤,以唇代手地吻住那片潮湿地,吸吮肿胀的小核,舔舐她流出的花蜜,并开始以舌探向桃花源,让她拥有纯然的快乐。
呻吟声不断溢出,伴随着肢体的扭动,白茉莉几乎控制不住想尖叫,手指使劲地抓牢他的肩头,她觉得邪恶得想飞上天。
“啊————”
一阵高呼后,她瘫软的压在他身上。
“看来你是隐藏性大女人主义,非要骑在男人身上才能得到满足。”白向伦找到解决之道了。
“人家才不……咦?你的裤子湿湿的。”白茉莉感觉腿下有些温热。
“你的杰作!”他笑得张扬。
“我的杰作?”
“这是射精,本来它应该留在你体内。”他的精神很好,可以实地演练一番。
“你……”
白茉莉正要开口说话,一道光射了过来。
“谁在那里?”
白向伦微怔地搂着她站了起来,用手挡住刺目的灯光。
抚摸着白金戒指上闪亮的美钻,一整天下来,脸上始终扬着梦幻式笑容的白茉莉无心工作,常常会莫名其妙的笑出声。
一想到他们在阳明山上的糗事,两人几乎是笑着下山,不敢相信会遇上这么离谱的事。
其他情侣上山谈情说爱,甚至光着身子演出春宫秀都没事。
偏偏他们运气特别好,居然被阳明山国家公园的巡山员撞上,当他们是一般不成材的小男生、小女生在做坏事,以亮得刺眼的手电简直射,外带好几把猎枪指着他们。
天啊!当时的画面说有多呆就有多呆,还被巡山员狠狠地训了一顿,要是巡山员慢个几分钟到达,说不定还有更养眼的一幕。
幸好夜色深沉,没人看见他们的蠢样。
“喂!有人在家吗?塔尼星人传呼地球人,我们要入侵地球。”
一双葱白的手在眼前晃动,白茉莉猛地回魂。
“咦,人呢?”刚才来潜询室问问题的王太太怎么不见了?
徐幔幔手擦腰,一脸匪夷所思。“我说大小姐作完梦了,肯回到地面基地?”
“呃,幔幔,你在呀!”她不好意思地将头发往后一撩,夹于耳后。
“我能不在吗?谘询室就你跟我两人,外加一个刚毕业的助理小妹,总要留个清醒的人。”唉,她一直都在呀!
“对不起,我有点不专心。”
“岂只是一点,你一整天都像游魂似地傻笑,不注意都不行。”
白茉莉抱歉的一笑。“那位玉太太呢?她不是来询问如何争取监护权?”
“嗯哼!你脑子倒记得清楚,我当你神游到外太空回不来,正想我个道土来收魂。”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有些惭愧地低下头。
徐幔幔不在意地扬扬手。“好啦!瞧你快没脸见人,法律问题我叫她去找律师谈比较肯定。”
“你有没有叫她去验伤?我看她额头肿了个包,脸上全是青青紫紫的一大片。”
“说了。我还特别打电话给她的主治大夫,把病历表摘得壮观些,让法官不同情都不成。”
造孽哦!
才不过三十多岁的女人,大她们没几岁,看起来却像快五十岁的模样,发上出现数根银丝。
听说她十七岁那年被大她二十岁的男人强暴,结果她那对冬烘父母为了面子居然不追究,还把女儿嫁给强暴她的男人。
天理何在呀!
短短的几年内,王太太在暴力婚姻中生下五名孩子,最大的女儿今年国二,最小的儿子也九岁了。
长期忍受暴戾的丈夫凌虐,她的身体找不到一处完整,含辛茹苦抚养孩子。
因为结婚十余年,丈夫从未拿过一毛钱回家,全靠她在餐厅工作的微薄薪水维持家计。
若不是她有一天不舒服提早返家,听见女儿的求救声冲进房里一看,她还不知道丈夫是个人面畜生,连自己女儿都不放过。
细间之下她差点晕厥,五个儿女竟然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