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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正常,总裁那么优秀,喜欢他没什么好意外的。”
周秘书觉得自己和她投缘极了,而且,是该为总裁谋个福利。
每天上班都能看到这么可爱的女孩,还有丰盛的早餐可以享用,心情应该会比较好吧!
“那么,你应该很清楚秘书的职责范围才是。”她的语气是肯定的。
能从上千位竞争者脱颖而出,进入“厉风集团”亚洲总公司,工作能力必定不容小觑。
祝心萝静待她的下文。
“我是总裁秘书,敝姓周。你呢?”她公式化的自我介绍。
“啊!周秘书你好。我叫祝心萝。”祝心萝恭敬的回答。
“我正好缺个助手,你愿意帮我吗?”周秘书道出想法。
本来,她很排斥总裁的建议,但后来想想,的确该多给年轻人学习的机会,况且,她年纪不轻了,体力逐渐衰退、病痛也多了。
祝心萝对于她的提议,感到相当吃惊。
“不愿意吗?”周秘书一脸失望。
“我愿意!”祝心萝又摇头、又点头,喜出望外。
如此接近总裁的大好机会,她岂能错过。
“那太好了,我会向总裁通报,届时,再通知你。”周秘书被她甜蜜的笑容感染,心情也好起来。 “去吃点东西,会议还很长。”拍拍她的肩,友善的说。
“谢谢周秘书。”祝心萝开心道过谢,加入人群取用精致点心。
她娇美如花的容貌,比琳琅满目的糕点更令人垂涎。
几位男士按捺不住,找了机会大献殷勤。
因为心情大好,所以祝心萝一直都笑容可掬。
在主席位上的戚牧礼,虽然状似专注的翻阅报表,实际上,眼角余光却不时瞥向她。
他由此更认定,她只是个见异思迁、卖弄风骚、随便轻浮的花蝴蝶。
至于那一夜,他确实感受到她的女性薄膜……但就算她的童贞给了他,事后她大可为了讨好其他男人,再特地“做”出新的来。
现在科技发达,没什么事不可能发生。
看穿了她的伎俩,戚牧礼非但没有豁然开朗的喜悦,反而益发恼怒。
她喜欢玩男人,他偏不让她得逞。
他会让她明白——不是所有男人,都只用下半身思考。
冗长的会议完毕,周秘书立即向戚牧礼表示要多个助理的决定。
他很爽快的允诺。“周秘书可有好人选?”
他并不介意为这位劳苦功高的好帮手破例,不必经由严格、繁复的考试,直接录取她推荐的对象。
“有,秘书部的祝心萝。”周秘书笃定的回答。
他不免惊讶,但却面无表情。
“就是会议中,迟到的那位秘书部同仁。”她补充,好唤起他的记忆。
他再清楚不过那个以纯洁外表当饵,引诱男人上钩的浪女。
“好。通知人事部,办好手续就让她上来。”他云淡风轻的交代。
“谢谢总裁。”
“这是我答应你的,别客气。”
反正,他也想知道,那女人接下来究竟想要什么把戏。
距离下班时间还有十分钟,员工却早已收拾妥当,等著下班钟声一响,拍拍屁股走人,度过轻松的周五夜晚。
祝心萝轻快的敲著键盘,思及能成为总裁秘书助理、更靠近她所爱的男人,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喜上眉楷的模样,落入同事眼中,却成了不同解读。
“有人谈恋爱了。”
“是不是和那位中午请你共餐的帅哥?”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话中净是羡慕。
“他看起来不像一般人欵!感觉上,应该是出身良好的企业家后代。”
女人一谈及男人,个个眉飞色舞,样子没比男人聊女人,斯文到哪去。
尤其说到帅哥时,一副恨不得将对方拆吃人腹的馋栢,模样之狰狞,足以媲美豺狼虎豹。
祝心萝急忙否认。“你们别乱猜。”
她早已心有所属,除了戚牧礼,她不会再爱上其他男人。坚贞的心意,不会为谁而有所动摇。
谈笑间,下班时间转眼来到。
刚刚还兴致勃勃闲扯的同事,一溜烟全跑光了。
祝心萝也著手整理,打卡下班。
没有约会,因此她走向公车站,准备搭公车回家。
“叭、叭——”一辆火红跑车,停在她面前,车窗缓缓下降,露出一张帅气的男性脸孔。
“嗨!美女,要不要搭个便车?”
毫无疑问地,祝心萝成了路人的焦点。她的脸,又不争气的红了。
虽然是了无新意的搭讪词,但对方已迳自打开前座车门,大有她不上车,他就不离开的态势。
“带你去个好地方,你会喜欢的。”
她知道他的身分—戚牧礼的表弟。但,她并不相信他的说词:他对她一见钟情。
就算是真的,她也不可能接受。即使,他的条件极佳。
跟他把话说清楚也好。于是,祝心萝上了车。
但“恰巧”驾车经过的戚牧礼,却“不小心”看到这一幕。
他踩下油门,尾随在那台全球限量五十辆的保时捷跑车后方。
没想到,她盯上的,是他表弟。
他要当著表弟的面前,揭开那女人虚伪的真面目。
殊不知,他已落入自己表弟设下的陷阱。
他想“拯救”表弟,但他的表弟,却想拖他下水……
第五章
遍及全球、远近驰名的高级六星级帝王饭店,向来是老饕们享受美食、政商名流宴客展现其不凡身分地位的绝佳选择。
就算价格不菲,但快乐的周五夜晚,饭店已高朋满座,若没事先预约,恐怕一位难求。
罕见的红色跑车,缓缓驶近帝王饭店门口,经过专业训练的Doorman,立即辨别出其车种的名贵价值及稀有性。
他们已候立在两旁,等著为贵宾开门、泊车。
怎么也没想到,他口中的好地方,竟然是贵得令人咋舌的帝王饭店。
祝心萝纵使衣食无虞,但吃一顿可能要花掉上万元的晚餐,她实在无福消受。
她虽没进去过帝王饭店,但也知道这里的尊荣豪华。
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吧!
听说,饭店服务生所穿的制服,是名牌之最—YEn,由旗下知名设计师亲自设计。因此帝王饭店服务生穿得比一般人都还高级。
“心萝,下车啊!”
“棠”已下车,站在她的车门旁催促著。
“呃……棠先生,我想你误会了……”
祝心萝别扭的唤著他的名。他只告诉她他叫棠,并没有告知他的姓。所以,她只能这么称呼他。
“乖,快下车。”棠大少弯下身,在她的耳边,轻声细语的用哄小孩的口气催促。
过于亲昵的距离、惹人遐思的举动,在在都让祝心萝心跳加速。
与心动无关,纯粹是面对帅哥时,会产生的自然反应。
“我……”
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一手握住她的柔荑,一手揽住她的细腰,将她“抱”下车。
尾随而至的戚牧礼并没有立刻下车,而将车子停在不远处观望。
把钥匙交给Doorman后,棠大少并未直接进入饭店,而是带她到提供各家名牌的地下精品区。
戚牧礼更加深信不疑,她不但以玩弄男人为乐,还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
从一开始对她的好印象,渐渐地,转为负面。
现在对她,是深深的厌恶,还有鄙视。
“叩、叩——”霍地,一名身著帝王饭店制服的眼务生,前来敲他的车窗。
他收回思绪,按下车窗。
“请问,是戚牧礼先生吗?”服务生面带职业笑容,以专业的音调询问。
“什么事?”他的口气并不友善。
“一位自称是您表弟的先生,说有个惊喜要送您。请您跟我来,您的爱车,将由专人为您停至车库。”
棠?他怎么知道他在外面?他说的惊喜又是怎么回事?
戚牧礼攒眉,摸不著边际。
一连串的问号像雪球般愈滚愈大,迫使他想一探究竟。
戚牧礼下了车,跟著服务生进入饭店——
富丽堂皇、美轮美奂的装潢,现场的音乐演奏,将用餐气氛烘托得臻至完美。
就连客人们,也都花费心思打扮了一番,才能融人如此浪漫华丽的环境,而不显得寒酸、突兀。
祝心萝终于理解那位棠大少,坚持要她“变装”的原因。
虽然“厉风集团”制服十分端庄,但毕竟,她不是来洽公的。
衣著不得体,也是件失礼的事。
独自坐在可眺望台北夜景的靠窗位置,放眼望去,这里全都是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名人、明星。
她看看表,已经过了十分钟了,棠大少却迟迟没有现身。
难道,这里的洗手问也需要预约吗?
穿著名贵美丽的衣裳,只身坐在高级饭店的餐厅里,让祝心萝显得局促不安。
他该不会放她鸽子吧?她开始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
只好藉由喝水,掩饰内心的志忑。
“戚先生,这边请。”男侍的声音在身旁响起,接著一抹黑影笼罩眼前。
猛一抬头,祝心萝颇为吃惊,杏眸圆睁、小嘴微启。
戚牧礼的讶异程度不亚于她。他眯起眼,一脸冷峻。
“戚先生,请坐。”服务生拉开椅子,等候客人入座。
睨了她一眼,戚牧礼最后决定留下。
甫坐定,另一名服务生立刻递上菜单,效率非常好,完全不担误时间。
戚牧礼摆手拒绝。“不必了。”他根本没兴趣跟一个周旋在众男人之间的浪女用餐。
祝心萝低垂著螓首,偷偷打量他。他似乎……很不高兴。
在遗走服务生后,戚牧礼沉声开口:“祝心萝,你到底想干什么?”俊雅的脸孔,冷得骇人。
祝心萝一悚,哑口无言,妆点过的美眸更加勾感人心,透露著一丝丝慌张。
她明明有好多话想告诉他,却仅能沉默以对。
“钱?房子?还是车子?”他嗤哼道。
她蹙起淡墨色的眉,听出他的讽刺,有些不悦。“我都不要。”那不是她想要的。
只是,她冀盼的,恐怕比那些都还难实现。
“不要?”他残酷的嗤笑。“只要跟个有钱有势的男人,要多少钱、多少栋房子、几部车子,都不是问题。”
他曲解她的话。
“你变了。”她未经思索的感慨,在一时气恼下脱口而出。
“我变了?”他审视著她,声调低沉而危险。
祝心萝懊悔的咬著唇,垂著颈子瞪著膝盖。
“什么意思?”他森冷的质问。
“总裁自从那件事之后,一直闷闷不乐、郁郁寡欢的,不是吗?”
祝心萝晓得回避不了,索性一口气把话讲完。
他没有反驳、亦不承认,仅是冷冷的瞅著她。
而她没看见的,是他双手紧握成拳,似在压抑著莫大的怒气。
“要怎样,你才能……快乐一点?”她喃喃的问,但更像在问自己。
她的话,因而狠狠地撞击著他的心。
这女人凭什么动不动就说他不快乐?!
“别说那些自以为是的废话。”他的脾气完全爆发,自胸腔发出阴冷的低咆。
惹来其他桌客人的白眼。服务生也赶紧趋前了解状况、维护用餐品质。
戚牧礼瞪了服务生一眼,愤然起身离去。
她总是惹他不高兴,也许这也是让他印象深刻的一种方式,却不是她乐见的结果。
她或许,该死心了。
她不是那个能带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