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让宝珠白一眼:“你不想等是吧?进舱去,我来会客。”
说得袁训一笑,取笑道:“怕你会不好,说不得我陪着你。”惹得宝珠笑话他:“哎呀呀的,你别陪着我可好不好?”宝珠咕咕笑着,双手扶面颊:“让人怪难为情的,好人儿,求你进去吧,”
“你爱逞强这就不好,”袁训说得煞有介事,他偏不难为情:“没有丈夫陪着,你能一个人生孩子,一个人管家,但会客这事儿,是不能的。”
夫妻说笑中,几乘马两辆车疾驰过来。“嘎!”众人视线中停住,柳至跳下马,后面车上的仆妇们过来,前面车上扶出柳夫人,跟车的管家们,又从后面车上捧出礼物。
“哗,”
有人惊讶。
柳至和袁训以前很好,家里出事以后,袁训当街打了柳至的爹,虽然一巴掌,这也是打爹之仇,放在计较的人心里,比苏赫的杀爹仇次一分半分的,这是计较的人。
爹让打了,还和打人的好,柳至可以让人骂傻子。袁训拒不陪礼,柳至和他是真的来火,这事情就外人想像中是烈火上浇油,就太子党们知情人来看,也叹气他们以后怎么办?
袁训今天走,苏先约着长陵侯世子,让柳至来送行<;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但过来后,见柳至不在也不奇怪。此时柳至夫妻双双到来,太子党们先松口气,尽情诧异的只是带来的礼物。
整齐,用红布盖着。
苏先,先开了心,心想柳至这是想通,虽然送给打爹仇的人礼物众多,让别人看着难免有议论,但兄弟们好了,是欢喜事。
走去拍打柳至肩头,又让妻子和柳夫人见礼,大笑道:“你来得恰是时候,再不来,他就走了。”
低低的一句:“以后,让小袁慢慢赔礼不迟。”
袁训在柳至父亲面前是个晚辈,晚辈就是受个委屈什么的,也就那样。这是指古代,现代的年青人不论这些。
换成以前,柳至听到别人提到袁训打他的爹就要恼,今天却胸有成竹,对苏先侧耳朵笑:“放心吧,这个头他磕定了。”
苏先倒愕然住,什么时候底气有这么足?
见柳至夫妻上船,宝珠见礼物丰厚,总有摸不着头脑之感,此时在船上无法回礼,就想到山西小镇上,备办好些礼物再送回来。
堆上笑,和柳至夫人见过礼,应该男一起,女一起的说话,却见柳至笑容满面,对着自己也走过来:“弟妹,一路顺风,到地方来个平安信儿,也让我夫妻安心。”
袁将军准备拱起的手,放下来又尴尬,百无意思的去揉自己鼻子。又无人和他说话,一个人喃喃自语:“江风好大。”
“袁兄!”小二总是理他的,在码头上大叫。手里舞动着两、三枝笔,墨汁滴在额头上几点:“你的诗还有没有了?探花,急才的袁兄,趁还是安乐地儿,不是将军铁马金戈,好做诗才是道理。”
袁训眉开眼笑,这就不孤单寂寞了。旁边宝珠聊得热闹,“弟妹,路上经过地方县城,这里好吃,那里好逛,不要辜负……”
袁训心想我也热闹了不是,我来酝酿几点诗句,头一句就是:“有人相送不相逢,”你送的是我,可你的面儿对着哪儿呢?
柳夫人忍住笑,见宝珠也是忍笑模样,柳夫人来向袁训说话:“山高水远,又有伯母婶婶和侄儿们同行,叔叔辛苦,再祝叔叔再建功绩,再树军威才是。”
袁训的诗就让搅和,不过他很是满意,学着柳至模样,抓住柳夫人不丢:“嫂嫂,等我再回转京来,咱们好好的论论庚帖,说不定,是我年长也不一定。”
他的话一出来,柳至对宝珠的话风就变:“弟妹,你是个从不坑蒙拐骗的人,有一说一,不打虚诳。弟妹你实在,无事不翻假案子,就是翻,庚帖现摆着,八字儿在上面,还能翻出来什么来?”
宝珠严肃,把笑憋得严丝合缝,一点儿不出来。
“伯伯说得是。”
礼物全部上船,柳至夫妻下船。跳板收起来,袁训露出满意,叹口气:“这就清静。”
江水哗哗,柳至是没有听见,要是听见了,还不跳水过来和他打上一架。
岸上的人送行声中,小二最跳脚<;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手挥才得的诗:“袁兄,看看我才做出来的……下个月起诗社,把命题给你寄过去,将军戎马倥偬,别忘记斯文……”
“哈哈,满耳江风俱是诗,状元果还状元才!小二,这就别了,”袁训在船头上拱手为礼,风吹起他的衣裳乱舞,他的人钉子似伫立不动。
缓缓的,对着码头上人,打下一揖。
今儿顺风,眨眼间船出去老远,但小二嗓音还在耳边:“袁兄,你我当年说过的话,全都有了,”
当年,小二拍着胸脯:“你敢中探花,我就敢中状元。”
今年,状元果是状元,探花中过探花。
人远了,宝珠露出笑容,看表情就似要打趣袁训和柳至见面,但她的丈夫是急才探花,笔下不差,嘴头子也不饶人,抢先一步:“小二好样的,只可惜姓余的见不到,不过姓余的官职再远,也有皇榜张贴,他的脸色一定很好看吧。”
姓余的以前也是个名士不是?
说得宝珠黑了脸,一拂袖子:“你又提他!”走上几步,又不忍心上来,主要是让袁训说的:“我说你呀,得空儿让他回来吧,他是小城里温暖地方长大,你把他打发到偏远的地方,也有几年,让他早回来吧,如今儿子也有了,还吃的哪门子醋。”
宝珠手中没有全国地图,也不像现在有什么各处人物风情的书,写得详细。袁训说的地名儿,就是万大同也不知道。
万大同去的地方,只对生意有利,太远了货再好,也得能运出来的他才到,他不知道余伯南那地方叫好或是不好。
以宝珠在边城住上几年来想,偏远地方,总是苦而寒冷,就和掌珠玉珠认定宝珠呆的地方,诸般不好同理。
袁训就笑了:“什么苦,什么寒?地方温暖,奇花异草最多,远的地方,就一定苦吗?”抚上宝珠肩头,和她同进船舱。
……
加寿到下午就委屈上来,午睡起来,也不去打雀子,也不御花园掐果子。贴墙根种上睡莲的玉石大缸,也不去司马砸咣当,蔫着小面容,噘着嘴儿垂脑袋坐着。
女官嬷嬷们还要哄她,是老太太叹气:“这孩子想爹娘,*辣的离开,她的爹娘又把她含在嘴里都怕化,我们寿姐儿,在山西的时候,独一份儿,样样依着她,和在娘娘面前一样,就是这会子离开娘娘几天,她也会想着才是,何况是她那把她宠上天的老子,”
老太太眼前又出来掌珠身影,心想等不省心的这个有了孩子,大孙婿不把孩子顶在头上,一定拿拐杖打他。
都要像好孙婿一样的疼孩子,才会出来加寿这样的出息小人儿。
老太太本就偏心,这就更偏心到加寿身上,就是掌珠亲耳听到这话,都不会奇怪。
女官嬷嬷们就都不劝,但不时走来看加寿,小小孩子以前多活泼,她一说话,整个宫殿全是她一个人的嗓音,加寿醒来,淑妃那里都能听到。
淑妃和加寿一样,住的全是中宫娘娘的偏殿。但加寿的偏殿和娘娘宫殿相连,好似寻常人家正房的侧间,或耳房,不过这耳房可大了去<;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淑妃呢,住的偏殿,和正殿并不相连。
听不到加寿说话,淑妃也想到加寿离开父母,走来看她。一看乐了,对守着加寿坐着的老太太道:“这么个小孩子,也会忧愁?”
“会呢,”老太太就缓缓叹着气,把加寿在山西多么多么的得宠,一家子人没有不依着她的话再说上一遍,加寿听进去,走去曾祖母身边挤着坐下,二丫跟过去打扇,加寿歪着小脑袋:“还有呢?”
很是入神。
“你父亲回家,就把你抱在手上,抱着不丢,”老太太呵呵说着,淑妃也听进去。忽然伤心上来,她没有孩子,中宫让她进宫,皇帝并没怎么临幸,淑妃也并不以有宠有子为幸,她此时伤心,不是为孩子,是为她的家人。
她记不得她的父母是不是这样?就难过不止。
按理应该走,又舍不得走。加寿不时的问:“还有呢?”有了笑容。老太太全知道,她是跟着宝珠在山西,为生加寿才去的,门门儿清。
“你父亲陪你玩,陪你钓鱼,陪你爬高,什么都陪你,”到最后,老太太和颜悦色:“所以他走了,寿姐儿你不要伤心,让你父母知道,他们岂不更要伤心?再者,娘娘疼你,你要让她喜欢才好。”
“好,”加寿软软的答应着,这才恢复过来。
半个时辰以后,“咣当!”暗自伤心没有出来的中宫吓了一跳,才要怒谁这么不当心,又省悟,喜欢了:“是加寿在外面?”
“回娘娘,公主和寿姑娘在砸缸呢。”,在扮演司马光。
玉石大缸已经让加寿和英敏砸坏两个。加寿没力气,英敏殿下砸的力最重,但主使砸缸的,只能是加寿。
中宫笑容满面:“好好,让她们砸吧,别伤到自己。”中宫也就恢复,就是那宫里的缸遭了殃。
……
江面上,十几只大中船浩浩荡荡,颇有出征气势。中午热,宝珠没请女眷们过船同坐,晚上码头上驻船,当地县官上来巴结过,宝珠让请女眷们过来,最高的一层,似高阁,四面用纱挡住,摆下大桌子,同坐相聚。
纱是上好的珠纱,红灯笼点起,纱上美人儿画壁影影绰绰的好似皮影儿戏,让周围船只上人喝彩,但挑起昭勇将军袁字样,也无人敢造次。
别的船上,更挑起梁山王府,兵部沈家等等,家丁护院无不精良,足以吓得别船退后三尺。酒过三巡,袁夫人就去看孙子。这是她的宝贝,她袁家的根,她天天守着才觉得好,也无人奇怪。
余下,这就全年青女眷们在座,宝珠让斟上江水里湃凉的酒,亲自执壶笑道:“这样的相聚以后还有,但如还有京里,诸嫂夫人弟妹,对我们来说可就难得。”
大家全笑了。
全是为人媳妇的,也有像宝珠一样趁心如意的,但宝珠亦要管家料理饭食,年青媳妇自己宴游,让人知道要说不雅,亦是贪玩。
“是难得。”都附合宝珠。
宝珠道:“所以痛饮上几杯,记住今天好时候吧<;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诸夫人们说有理,喝干杯中酒。
宝珠又执起壶,离席笑道:“还有一句话,又不知道当说不当说?”夫人们都笑:“她今天话多,听她又说什么?”就让宝珠说。
“丈夫们论他们的年纪,据说现在也没有论清楚。这以后称呼上来,若是错了,再改也难。不过这样,我们十几个人,单独论齿,排出次序来,或姐或妹,以此呼之,同住同行,倒也方便。”
梁山王世子妃头一个赞同:“这话有道理。”目视同席的人:“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