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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南王啼笑皆非中不措词:“我凶你有哪里不对?你有这撒娇的功夫,不如劝着皇上到安生地方去。听到了吗?”
长公主噘嘴更高:“那怎么行!元皓五岁都会治水,他五岁会什么呢?不就是跟着掺和。我也摊上这掺和,哥哥下船自下船去,我可不去,我也不劝。”
镇南王气结,皇帝大笑,把妹妹夸奖:“说得好。”
兄妹都嫌镇南王话多,皇帝对他派个差使:“你去帮瑜哥,也拿点儿本事给我们看看。”
等镇南王走后,长公主又诉一回委屈:“不是我不劝哥哥,是海上不能行船的话,海盗们不敢来,江家不敢逃,瑜哥他们也不会追才是。”
一阵风浪就把船打翻,料来执瑜等人在岸上闲看着不好吗?
皇帝安慰她:“瑞庆你说的很是,不就是点儿风浪吗?”五十出去的皇帝在**中兴致高涨:“咱们也经一回,回京去可以说嘴。”
长公主又取出一粒丸药送给皇帝,是她随身带着的东西。自然要邀功:“哥哥,我记得住你的年纪,这不,从你说吹海风,在京里我就备下怯寒的药丸,再含一丸,这个可以暖身,也可以抗寒。就是为经风经浪而带来。”
皇帝噙上,公主也噙一丸,兄妹瞪大眼睛继续看这热闹。要说指挥,他们不是将军,倒没有过多言语以免反成干扰。
……
江水没有想到局面如这样复杂,岸上有驻军把守,其中一员老将在风雨中须发飞扬,不时高声:“大将张豪在此,谁敢作乱!”
他的风头盖过廖春明。
江水打听过张豪的底细,这是一员猛将。
有他们在,不但海盗上不了岸,就是江家余部也有一半没有逃出。不是让杀,就是让拿。
而水中呢,白卜等人早有准备。奉请廖春明往这里来的时候,知会早先开到附近水域的战船到来,一部分到达江家和海盗之间。本营中不全是要逃的,也有战船随后追击。
对江水来说情势紧急,一不留神命要留下。大声命人:“冲出去,晚了就逃不走。”又对海盗喊话:“来接我们,咱们说好的,你们不管我们可不行。”
怕海盗见利忘义,江水又叫另一个应该靠谱的人:“班先生,你在哪里?”
风浪之中有传声的东西,不然别人船上根本听不见。话出来以后,执瑜也就听到。
见海盗船上出来一个人,生得汉人相貌,执瑜脱口:“班仁!”
要说在这里的人,谁也不会有执瑜认得清楚。他曾看过班仁亲笔写给巴根的公文,不重要的丢到雪山里。
对班仁的感觉熟悉在前,见到真人,执瑜直觉上认定:“这是他!”顿时,执瑜火冒三丈。
镇南王在歪斜的甲板上刚走到他身边,就听到瑜哥破口大骂:“原来是你惹出这场祸事!是他,”一扭头见到姑丈在,执瑜告诉他:“姑丈,那个是班仁,他在这里不用问了,是他联络海盗,又为江家牵线。”
执瑜连连下令:“不追江家,只追他的船!他是关键人物!”
海盗船离得远,风浪中没把握全歼,执瑜本来拦的只是江家。但班仁的出现让执瑜不能忽视,他立于船头不错眼睛盯着,从板凳城里调出来的公文从眼前晃过。
班仁的母亲是汉人,给他一张汉人面庞。他应是苏赫战败以后,梁山王报复性攻打高南四国的时候潜入中原。也许还要更早。
所以他能得安王信任,打一个经商的名头儿,在中原畅通无阻。
执瑜知道放走海盗,下回还能对战。但放走班仁,他再回到陆地上,能掀起安王风波的他,还会闹出大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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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仔的新会元,430081226亲,感谢一路支持。
感谢亲爱的们关怀,感谢你们。输液第二天就疼的不是很厉害,为保险,仔又休息了一天。今天可以写更新。最后的几天里因病不能站好岗位,仔深表歉意,并深受教训。(有时候自己说说不知为什么作用不大,希望老天敲打仔这一回就好。)
下一本把好身体关。
下一个更新在后天18号。
第八百四十三章,加寿送乾哥入宫
认准是班仁,又下令追击,但执瑜依然不能平静。小说
海面上七颠八颠的不好追不说,海风的风向在此时也对海盗有利。一个逃一个追,在前面的更有便利。
又一个大浪过来,执瑜的船反而后退。孔小青焦急地道:“小爷怎么办啊,难道让他逃走不成。”
执瑜抿了抿嘴唇,手在背负着的弓箭上拂过,眼睛衡量下距离,他的弓箭虽能及远,但班仁的船却不在射程之内。
喃喃道:“得留下他,不得怎么样得留下他,这是大祸害。”
大声吩咐:“小船能在浪上飘,放舢板!小青你跟我去取他首级回来。”
“我不答应!”镇南王闻言大声反对,但话而出口,执瑜一把揪住他手臂,狠狠往远处一推。说一声:“姑丈对不住。”
镇南王没有想到执瑜对他动手,甲板上是海水又滑,镇南王跟条鱼似的滑出去多远。
眼睁睁看着执瑜带着孔小青和另一个人,从一侧船舷下去。
王爷好容易稳住身子坐住,觉得半边身子摔得火辣辣的痛。王爷呲牙咧嘴:“这个孩子,”他很想说看我打你,但这么大的浪,担心占住上风,王爷吼道:“记得回来给姑丈赔礼!”
风浪太大,皇帝和长公主正在看海浪的狂啸和自己人东歪西倒,没有听到镇南王说话。见一个大浪冲上半空,浪尖上一只小船,船上坐着三个人,他们才看在眼中。
那个?不正是执瑜。
瑞庆长公主变了脸色,不再觉得这样“玩”真有趣。失声道:“瑜哥!”皇帝也吓得面上血色一瞬间退去,这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又想到太后,打发自己的人:“去救他。”
执瑜在浪中不太容易听见,他这会儿也忙着不从小船上摔下来,再就是怎么杀班仁。
敢在这浪尖上行走,他又有两个倚仗。带上孔小青,是主仆有默契,哪怕事先没有商议过,一个人随机应变,另一个人也能跟上。再说不带上小青,小青也不肯。
带的另一个人,是他到水军后,白卜特地指给他的一批老兵之一。
对袁世子这金光闪闪的大侄子,白卜自然不藏私。当时炫耀不已:“瑜哥,水性最好的兵全在这里,要我说嘛,只在苏先大人之上,不在苏先大人之下,归你了。”
执瑜看过他们的水性,亲眼见过他们驶着小船闯过浪尖。这就带上一个,要他把自己和孔小青送到海盗船上。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永国公世子袁执瑜从来不是胆小的人,想到班仁带来的巨大伤害,自己的安危想不到,脑海里只有一件事:“留不下班仁,就杀了他。”
又是一个大浪打来,趁浪正是行走时,眼看着执瑜离班仁所在的船越来越近,不由得浑身海水的执瑜和孔小青喜笑颜开。
孔小青道:“世子,我去。您先回去。”
执瑜一瞪眼:“胡说,我去,你在这等着!”
主仆争执不下。
大船上,镇南王捂着肩膀忍痛回到皇帝身边,把事情说了一遍。皇帝也瞪圆眼睛,这会儿风大浪大,人人浇得没有形象,更想不到注重体态,皇帝破口大骂——这是他有生以来不多的几回。
“是班仁!又是他!他打到长城,害了安王还不算,还要在外省掀起大风波!”皇帝骂不绝口:“不管怎么样,给朕杀了他!”
只有长公主还想得到为执瑜伤心,难过地道:“哥哥,我知道班仁是大坏蛋,可他的命能和瑜哥相比吗?瑜哥要是有个好歹,可怎么见母后呢?”
镇南王让打,但内心也还是赞成执瑜。他对皇帝说的是:“瑜哥要是能拿下班仁,请您给他大功劳。”
皇帝完全沉浸在对班仁的气愤里出不来,想一想眼前这巨浪滔天,他和长公主陷在风波里,是谁造成?
再想一想听到执瑜假扮强盗占城,一城的百姓不明就里,夜里睡不下,白天过不安,自己又不顾镇南王等阻拦执意前往,九五之尊身居危地,是谁造成?
安王……皇帝恨恨,想到自己的儿子他就只恼安王妃,恨安王妃不应该谋害自己的儿子。但恨完了呢,安王妃也死了有段日子,皇帝就只能恨自己了。因为那是他的儿子。
他反复思量过对太子也好,对齐王也好,对安王也好,没有失却教导皇子的章程。太子当然不同,但齐王却和安王同例。至于齐王有母妃,而安王没有,这也怪不到皇帝。
父母双亡而成才的人比比皆是,安王不能用没有外戚扶持来说话。
但皇帝不能恨自己——他的不能恨,不是指他强词夺理。而是他每每引动恨意恨上自己,就只想下一道圣旨回京,让太子把安王当众斩首,昭告天下,那叫一个痛快。
但太子的信把心头滴血的皇帝阻止。
太子进言,安王留在原王府里治病,他已不能说话不能动弹,因此花不了许多的钱,不撤王爵,但由宗人府掌管他府中的花用。
皇帝推敲过太子这样处置的用意,有太子向皇帝证明,有朝一日他当上皇帝,不会亏待皇弟们。也有阐述安王的事情不大白于天下,皇家脸面好看。
安王下到狱里,也要给他看太医,他不能动,也要有老成人照料,花用和安王不挪动相差无几。不能说安王下狱,就不给他看。他不能动,就由着他饿死。
太子后面又有信来,请皇帝同意取消在接下来的中秋等诸节日上,为安王准备喜庆吉服。这笔费用不用再花,安王没法穿,也不会允许他再穿。
太子准备缓和的让安王去死,据他信中的口吻,安王好不了。皇帝虽不见得成全太子,但及时提醒皇帝他的为人是——少杀人。
还有太子处置到这一步,也提醒皇帝他不是最终处置。步步请示,只因为皇帝才是最后处置安王的人。
皇帝就收起恨意,想想他还没有和安王算帐,哪怕把他骂上一顿再让他去死,也能出口儿气。他就不恨安王,把安王深埋心底,当成不能触碰的一块禁区。
但他得恨一个人,不然有一团烦躁跳动不已。继安王妃以后,他就恨上还没有抓捕到手的班仁。
他的心里狂嚣乱炸着,安王是谁造成?班仁。
皇帝也就再想不到为执瑜的担心,而是在镇南王说过以后,一指海面,暴吼咆哮:“谁杀班仁重重有赏!”
他是恨到快没头脑,长公主和镇南王可不是,夫妻听到耳朵里,同声道:“谢谢皇上。”随后,希冀的望向海面,都是一个心思,瑜哥,你要回来领赏,记得赶紧回来。
浪大风大,这揭露皇帝在这船上的话,只有自己人听到。
杀班仁是大事情,镇南王不能埋没皇帝的话只给执瑜一个人,今天这围剿已由皇帝亲口指派执瑜为首,不管谁有功劳都有瑜哥一份儿。他让人把话传到各船上:“谁杀班仁重重有赏!拿下也有赏!”
传话比风浪慢,头一个船接到消息的时候,见浪尖上执瑜的小船离海盗船越来越近。
而另外几个小船也学着他逼近海盗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