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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个脸更阴,望向他没有想到忽然尖锐起来的胖世子:“瑜哥,这是大人的事情,你不要管,带上璞哥回房去吧。”
“回祖父,父亲的事情,就是儿子的事情。您有话也可以对我们说。”胖世子一步也不后退。
老王反倒尴尬上来。
京里功勋子弟,老王早就一一评论过。袁家的两个孩子是好孩子,却凡事都肯给人留地步,像陆长荣这类的人,本来是给他说话的机会,一定逼到撵走他,再也不让他说一句话,这类人也就没辙。
老王听过以后,对胖小子的看法还是厚道。换成是老王爷,上来话不投机,早就把陆长荣撵走。
萧战总是在上风头上,也是舅哥们没有小王爷会计较。
但今天他们挡住袁训这出主意的坏蛋,给老王一个下马威。
就是这样,老王还得办事情。他寻思着自己让拖下水挺冤枉,这辈子在军中不给任何人脸面都办过,头一回跟个孩子也过不去。
但是无奈,大手一挥,毫不留情面:“呔!熊孩子们,难道你们也敢跟祖父比试?”
围观的人有了嘘声:“这是大人欺负孩子吗?”老王皮厚到底装听不到,把这帐记在袁训身上。
跟关安纠缠中的荀川忍住笑,老王出面是想安忠毅侯一个“不讲理,有女三分高欺负亲家”的名声,结果这名声先安到自己头上。
可怜的老王爷,自从回京,就一直让亲家压得像是不抬头。
执瑜执璞一扫平时的憨厚,见老王怒了,当着众人,漂亮的陪笑:“祖父不要生气,我们怎么敢跟祖父动手。但是,”手一指萧战,胖兄弟们怒气满面:“战哥儿!我们跟你动手!都是你不好,你怎么不劝着祖父!”
老王彻彻底底地呆在原地,这还是袁家的原汁原味孩子吗?他们猛然的厉害了。
萧战抱着脑袋就想溜,执瑜大步走到他身前拦住,继续指责他:“你还小吗?是元皓那样小的娃娃吗?咱们两家是亲戚别说你不懂。祖父往这里来,你不拦反倒跟来?你对得起爹爹教你功夫吗?”
萧战哑口无言,小脸儿皱巴着,眼神也不敢相对,左瞄右看似乎想夺路而走,他的后面又让执璞堵住。
胖兄弟们齐声喝道:“长辈们打,要失了和气。战哥儿来来来,我们陪你过上几招。要是你赢了,我们再也不喜欢你了!”
老王瞪住袁训,袁训笑得肩头抽动,故意地道:“还是我儿子懂事,女婿真是不中用。”
“岳父你不要这样说,”战哥儿的嗓音虚弱的可以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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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ngshan7006亲。感谢你们的支持。
最近没有人催仔,很体贴。不催,自己也记得,置顶评论一直不撤,就是时时提醒自己回到十点。作者与喜欢的读者之间,应该建立起信任。不催,也回来了。
今天准时更新,也不算少更。很好。
致有位亲爱的,这一回我们在情节上想到一起。可以即刻出来。作者心里没有的,不能勉强。
第五百五十四章夜巡分裂
场面出现大逆转,梁山老王暗皱眉头。他架着手臂有两个大锤,但对手却成两个半大孩子,虽然结实,但他什么时候锤打过无名之人。
同战场上有名声的将军们相比,执瑜执璞只能算是无名中的无名了,都还没有马高。
老王爷有心让萧战蛮横一场,但萧战已让话拘住,一副不敢对战的凄惨模样不说,还苦瓜着脸,如果不是自己在这里,估计萧战早就上前解释:“这只是作戏。”
透过天边又聚集的乌云,老王仿佛看到几十万大军在混战。他心肠一软,要是把这件事情弄成不真不假,让别人看出破绽来,那就不仅仅是牛鬼蛇神不出来那么简单,而是无数细作将对陈留郡王和萧观的不和大起疑心。
镇南王陆续还在捉奸细,但有几个人袁训和老王让他不要动。京中官员对付忠毅侯,这就是最有力的证明,让敌方相信万里之外将帅不和,是他们分割包围的大好机会。
老王心一横,把一对锤滴溜溜转起,小型旋风似的破空有轻微“哧哧”之声。
“嘘……”围观的人看得什么王爷侯爷的身份都想不起来,只见到这个狂横的老头子,握一对凶猛十足的兵器,真的要打孩子,他们喝着倒彩。
袁训肚皮里几乎笑坏,坏名声就在今天不是,曾经威震边陲几十年的老王爷,您还真要对孩子们动手。
梁山老王吃人似的瞪住他,没办法,今天他是非闹到底不可。这就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
一只小手挡住他。
刚才抱头恨不能鼠蹿的萧战重新挺直身子,斜迈一步,粗壮身子走上来。
梁山老王心头升起一股暖意,孙子就是孙子,疼他没有错。老王脑海里一闪,低低交待:“为了你父亲!”
萧战嗯上一声,上前两大步,两只手一招,大声道:“取我锤来,为了我爹!我看谁敢挡道!”
锤到手中,萧战舞起同祖父相似的小旋风,只是更小就是。面对舅哥们大喝一声:“祖父这样做总有他的道理,为了我父亲!”
袁训面有欣赏,虽然欣赏的不是时候。随后,他低低也是一句话。执瑜执璞也上前两大步,同萧战在可以攻退的位置上。
执瑜同样响亮的声音:“父亲这样做,也有他的道理!”
执瑜大声道:“为了我家姑丈!”
胖手一伸喝命:“取我棍来!”
围观的人嗡的一下子,言论到了最极致。
最近京里的风声,普通人只要有心打听,都有几分在心里。有的人忍不住道:“看来侯爷和郡王勾结,梁山王恼火是真的?”
“孩子嘴里无假话,这就假不了。”
执瑜接过棍,一摆势子,进入迎战状态。执璞并不走,棍柱着地旁边观战。
“来吧,战哥儿,有阵子咱们没有比试过。”执瑜眉头微拧,单手握住棍的一头,另一头在地上,随时就要弹跳而起。
萧战回头看到祖父面上:“我不能让祖父独自担骂名。”祖父叫声好孙子,激动的差点热泪盈眶。
下一句萧战道:“我也不能让祖父打鱼和兔子。”双锤一舞,喝道:“我自己来!”
他往前就蹦,锤上光泽闪出一条白光,加福紧张的一下子起身,随即小手让父亲大手包容起来,暖暖的和熙让加福放下心,耳边听得“当”地一声,棍和小锤撞在了一起。
“当”,又是一声。荀川狠狠一剑把关安逼退,晃晃长剑:“姓关的,咱们今天就到这儿!我给小爷掠阵去。”
关安道:“那我也去。”两个人收住势子不打,围观的人心思也不在他们身上,全神贯注场中对战的孩子们。
“当当当当……”执瑜快,萧战也快,没有一会儿十几下过去。就在这个时候,相邻的街道上面,几匹快马出现在人流后面。为首的人皱皱眉,尖声尖气地道:“这怎么如此之挤?”
“回公公,这像是看前面热闹的人。”另一个人说话清脆朗朗。
有人注意到他们,看上一看,见是宫里的一大一小两个太监,为首的这个服色还不低。
“让一让,宫里来人了。”
而随行的太监们也骂出来:“让开,圣旨下,都让开!”
很快出来一条路,太监们直到侯府门外。一看之下,魂飞魄散的滚鞍落马,身子还没有站住,就有一个人高声叫道:“皇上宣忠毅侯,太后宣忠毅侯,”而余下的几个慌慌张张跑到场中,萧战收锤,执瑜收棍,太监们把他们看了又看,惊呼道:“天呐,太后闻说正在担心,让赶紧的来。幸好及时,小爷们这拿的是什么?仔细伤到不是玩的。”
袁训先把加福抄在手里,往门里一送,叮咛跟的人:“好生送进去,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接的。”
回转身子,对老王横眉怒目,重重一声出气:“哼,你搬来太后我就怕你不成!”
“狂妄的后生小子,老夫我同你御前打官司!”梁山老王乱叫一声。
太监们七手八脚:“您二位宫里说吧,小爷们赶紧进家去,不要再打了。”
目送王爷同侯爷离开,围观的人久久没有散开,消息如插上翅膀,往大街小巷里传去。
“真的吗?”
“是真的,这京里的天又要变了。”
地下赌场里,也迅速开出赌局,赌是忠毅侯赢梁山老王,气焰更添上一层,还是梁山老王赢忠毅侯,侯爷会把加福姑娘乖乖送去。
参与地下赌场的,不一定全是市井没消息的汉子。而且市井汉子也有他们的消息。
都知道是梁山王府的人——那严大扫趾高气扬带着几个人挤进来:“让兄弟们也加一注。”
白花花几锭大元宝放下来,严大扫笑声震天:“我押老王爷赢,哈哈,夜来我一看星星,侯爷霸道到了头,哈哈,都给我押老王爷赢,不然老子跟你们没完!”
有人还就看好忠毅侯,因为他上有太后不是。见严大扫蛮横,一面收起银子偏就不押老王爷,一面嘴里嘀咕:“那叫一观天相,什么一看星星,学人斯文都四不相,还敢信你吗?”
人堆的外面,屋檐下面田光把斗笠再压低些,只露个下巴出来。周边走过来,低声道:“我让我小舅子把银子全押梁山王府赢,但是田大哥,这样好吗?好歹我们是跟二爷的人,这算对不住二爷吧。”
“傻子,我问过二爷才出来赌。”田光笑得神神秘秘。周边松一口气,随即眉开眼笑:“幸好我也小心,都认得我跟二爷,我没有自己去下注。”
侯府里,龙显邦等兄弟们来到宝珠房里:“九婶儿,他们来打闹,为什么不叫上我们?”
宝珠微笑:“不是大事情,你们这几天也记得少出门儿,二门外的亲戚们,我打发人去说了,你们也记得说上一声儿。”
龙显邦等人答应着,但因为不明白还是关心,围着宝珠问长问短时,丫头回话:“侯爷回来了。”
孩子们一拥而出,见到雨后洗得一尘不染的石阶上,袁训面无表情负手而回,从他的脸上来看,不是好心情。
龙显邦喃喃:“九叔像是吃了亏?”带着兄弟们上前去把袁训围住,问他进宫里太后怎么说,袁训嗯上一声以后,把嘴紧紧闭上。
龙氏兄弟搔头,都还以为在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跟随袁训进到房里,宝珠接着他坐下来,早把三个不懂事些的孩子打发到袁夫人那里,留的全是懂事体的少年。
袁训不等他们问出来,先把回房后就乖乖坐在母亲怀里的加福叫到身边。
又爱又怜,又舍不得的摩挲一把小女儿,出声沙哑:“加福,没有办法,你只能去婆家住了。”
龙显邦等人急了:“九叔,你对我们说说,得讲理不是。加福还小呢,而且就是去住,也不能这不情愿的送去。”
袁训铁青着脸:“在宫里,我吃了亏。”
龙氏兄弟恼火地道:“凭什么,为什么,他梁山王不赢倒占上理了……”袁训一句话不回,默然抱起女儿,看着她和母亲道别,往房外走去。
宝珠劝住龙氏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