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侯门纪事-第1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桂花!”掌珠又硬生生道。

    “桂花?嗤!忒俗你还不知道!从年头到年尾的赏花,烦不烦?没听过幽境野渡,涧芳寻人衣?没听说过声喧乱石中?没听说过羡君栖隐处,遥望白云端?”

    轿帘子打开,掌珠似笑非笑斜露出面庞:“你王维的诗顶熟?”玉珠初念王维诗集时,就成天癫狂,什么“晚年惟好静,无事不关心”,什么“文翁翻教授,不敢倚先贤”,掌珠让她烦死,见到就躲开,宝珠性子好,还能跟着念几首。

    但家里有这么样的书呆子,掌珠也长见识。

    有人成天在耳朵根下面念,虽不住一个院子,出门就遇到,一天就算遇上一回,也就这么记住。

    韩世拓哈地一声:“妹妹才女一流也?”心中也暗惊,她竟然知道?

    掌珠撇嘴,给你家生个书呆子,你就知道滋味。她不给韩世拓好脸色:“能中举?”

    “能解闷气。”

    这话直扎到掌珠心底,掌珠很不想让韩世拓看出自己不开心,但是这句话出来后,掌珠不由自主的叹气:“唉,哪里能解闷气?”

    “城外一地方,有三五个游人,全是王孙公子一流才能赏鉴,有酒店,酒味儿厚,游人不多,却从不断着,怎么样,去喝一杯去去忧愁?”

    王孙公子这四个字,打动掌珠的心。

    但掌珠冷笑:“有这等表兄?见到表妹就邀请喝一杯?”

    韩世拓莞尔状:“我拿表妹当自己妹妹看才这么说,我虽不善饮,却对景应时而吃酒。那地方不错,可以解忧,酒也解忧,妹妹不去,我自己去了。”说着,打马欲走。

    “哎,”掌珠叫住他。叫住后,却又不说话,只手把个帘子卷来卷去的,似有无尽心事。

    她真的是闷,回去也是个闷。

    花花公子第一着,欲擒故纵,就此成功。

    当下打发轿子走,换上马车,往城外行去。

    ……

    真的是好景色,而且没有桂花。清亮的直到幽深处的碧绿,最近时有小雨,洗得纤尘不染,明了人的目,也明了人的心。

    而且如韩世拓所说的,不时有游人走过,不显热闹,也不显冷清。也不是那无人幽境,让人见到就觉得带路的人不打好主意。

    客栈离官道并不远,自己种的菜蔬,野味儿也足。进店里见到坐的客人中间,不乏轻裘缓带者,不是王孙,也称得上公子,足以让掌珠放心。

    莫明的,掌珠本就对韩世拓毫不惧怕。

    她知道他就是那吹曲子的人,可他后来为什么不吹了呢?走就走吧,又好生生的出现,掌珠心头怒气涌动,这个该挨千刀的,当自己是那他想来就来的人?

    哼哼哼!

    “瓦块鱼。”韩世拓兴冲冲的捧着最后一盘子菜进来,就见到碧色为荫的窗前,掌珠眸子猫眼般锃锃发亮,神气很不一般,却又有失魂夺魄般的美。

    他怔上一下,就有哪里不对劲儿,然后笑了:“妹妹爱上这里景致?”把菜放在桌上。还有一件大事,回身把门帘子扯好,认真的检查有没有盖严实,丫头小厮都不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在桌边坐下,提起酒壶来倒:“妹妹只吃一杯吧?”

    “啪!”一盘子菜让掌珠掀倒在地。

    “这是为什么?”

    “啪!”又一盘子菜让掌珠泄愤似的砸在地上。

    韩世拓脸色变了变,心想这还没有喝酒就发上疯?但是还有笑容:“妹妹有气,只管砸吧,砸痛快了,再吃上几杯好酒,回去睡上一觉……。”

    “跟谁睡?”掌珠斜睨住他。

    无数炸雷从韩世拓心头滚过,把他砸得晕乎乎不能思考。瞪着美貌的掌珠,世子爷干巴巴:“妹妹这是什么话,这话不是你能说的……”

    “是烟花地上混帐女人说的是吗?”掌珠愈发冷笑:“我不能说,你却能做是吗!”

    “……”

    “好你个世子,好你个表兄,好你个不长眼的东西!”

    “……。”

    “你是什么东西我清楚得很。满京里出名的浪荡子,会花钱不会挣钱的世子爷!快三十了没亲事,还得意自己会耍女人!”掌珠大骂:“你当我是谁,你错看了,知道吗!”她有了泪,眼前出现的不再是那吓得瑟瑟的韩世拓,而是英俊飘逸的阮梁明。

    阮家表兄,他今天定亲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当初没看出来

    两盘子菜让掌珠掀翻在地,小小包间内立即狼藉。掌珠原在窗前,还是原地不动的手指着韩世拓骂,但倒不再掀菜。

    这地上,也不能再承受多碎一个盘子。

    如韩世拓这等花花公子耍女人,是不用强的。用强不是本事,这是他们的宗旨。你若不愿意,他也没办法。

    见掌珠大骂,柳眉倒竖中生出高站枝头,唯我独尊的美来。韩世拓不由得看傻住,支支吾吾道:“别把伙计招来,惹出一堆的笑话不好。”

    掌珠吊起眼梢瞅住他,一脸的完全了然,还是先骂:“瞎了你的眼,你来蒙我!你当我少不知更,当我外省姑娘不懂你们京中世子的弯弯绕!你既找我来,自然是你相熟的地方!是你相熟的地方,这掌柜也好,伙计也好,你早就安排好了吧!”

    韩世拓哑口无言,喃喃道:“没想到你这样的精明。”

    包间帘子一旦扯上,里面就是惊天动地,掌柜的和伙计也不会过来。外面坐着吃饭的人也不会起疑心,权当是喝醉酒的互相拉扯。

    花花公子们如果遇到的是个伪贞节烈女,肯定有一番你进我退,你退我进。如果那女子坚决不愿意,她不会放声叫喊?

    这里又不是没有人。

    真的不愿意,韩花花也不会勉强。

    经他手过的女子,全是愿意的。他玩到今天没出事,也是抱定“不强迫”三个字,才能安然到今天。

    是以,掌珠虽然骂,也知道收敛,并没有尖声。砸坏几盘子菜,伙计们听到,只会掩口窃笑,互相转告:“这一回得手的不容易,天雷在动地火。”

    他们还以为里面正在只羡鸳鸯不羡仙。

    哪里知道,这包间里面是西天王母战泼猴。

    掌珠让自己的话伤了心,想去年,阮家表兄逸然出群,“小侯爷”三个字闪闪发光,晶晶发亮,把全城的人眼光都吸引过去。

    他和气得体,有礼有才,一下子偷走了人的心,没有商量的系在他身上。

    “小侯爷!”

    好个小侯爷!

    到头来是一场破碎了无痕的春梦,让自己也不明白输在哪里,输得无缘无故,输得无从辩解。

    再瞪住对面这个,也是小侯爷!

    掌珠眯起眼,仔仔细细地对比着。

    论容貌,韩世拓不比阮梁明差。韩世拓衣着更风流,阮梁明仪态更沉稳。

    论家世,掌珠哪里知道一样等级的侯爷还分三六九等?这三六九等的侯爷,是在官场上的政绩,皇上面前的看重,家产上的丰厚……。

    现在有人把这些都告诉掌珠,掌珠也会说她知道。但此时是作一个对比,侯爷和侯爷就没有区别。

    全是侯。

    论人品,掌珠不认为那个有意无意耍了自己的阮表兄,会比这个有着浪荡名声的韩表兄好。

    论对掌珠的好,倒是眼前这一个手扶着桌子,怔忡望着自己的韩表兄更可靠些。

    不过,这一个两个全是来欺负自己的吧!

    掌珠抱起手臂,喝道:“你们都不是东西,知道吗!”

    “是是,我不是东西。”韩世拓心想这是中的哪门子邪,还没有动手脚,她就全看的穿?但是,真是美貌啊,让人又怕又惧又爱又欲舍不能。

    再说,他找来掌珠是办正经事情,更不能舍下她。

    就只顺着她说话:“你别生气。”

    “你想来骗我!当我年纪小,没你世故!当我闺阁弱女,没你能耐!当我好上手,以后吃了亏也不敢说!是不是这样?”掌珠喝问。

    韩世拓想浪荡子的这点子事,全让你说光了。你上辈子也是浪荡人不成?

    这是事实,但不能承认。他摆动双手陪笑:“不是不是,表妹听了,表兄我是有事相求与你。”

    “哦?”掌珠狐疑。

    她骂人的时候是一种泼辣的美,似百花齐放中,刺托着玫瑰独占鳌头,香浓也有了,扎手也不客气;无意中拭泪,雪白面庞微颤,又似一块豆腐诱人下箸,还是水豆腐轻轻地在汤中晃,勾人馋虫。

    而此时,她是疑惑且怀疑。眉眼儿弯成两道月牙儿,无数迷惑在其中,仿佛在问,你能求到我什么?

    然后红菱角似的嘴唇往下一撇,又似在说,你骗人!

    只要她不骂,她肯好好地说,就是不打掌珠主意,只说正事,对方是个姑娘,韩世拓就有十分的把握。

    见掌珠有些安静下来,韩世拓带笑,一直身子,站直了。适才掌珠大骂,世子爷怕盘子摔脸上,半哈着腰手扶桌子,随时能钻到桌子下面的姿势。

    现在,他站直。笑容可掬,温柔无比,先下了一揖:“呵呵,表妹请坐,听为兄对你慢慢道来!”

    又对着地叹气:“可怜这文思豆腐,炸野鸡肉让你摔了。我让人来收拾干净,再做了送来给表妹尝鲜。”

    掌珠止住他:“不必!”她骂过疲倦,肚饥上来。无端的把包间地弄成大菜盘子,掌珠不想让伙计什么的见到。

    “桌上还有菜,我吃别的。”韩世拓对她全无威胁,她就走到桌边坐下,避开狼藉地,先占住一块干净地在脚下,举筷子吃了两口,点头道:“菜味儿好。”又自己斟酒,喝了一口:“酒味儿不错。”

    毫不客气地又举筷子时,斜眼韩世拓:“说!”

    “呵呵,表妹啊,”韩世拓想为了对付你,这酒菜能不好吗?就开始打哈哈,两只眼睛乱了几圈,盘算着说什么这位厉害的表妹能中意。

    却让掌珠狠瞪一眼:“少打坏主意!给我如实的说,你找我能办什么事!若是不正经,我……”作势又要去掀盘子。

    “别别!我实说还不行吗。”韩世拓抬手抹汗状,暗想这小妞,就会使厉害。只要对她软些,表面上顺从她些,不愁她不到手。

    泼辣的女子,韩世拓很少上手,但青楼上却相与的不少。

    良家的泼辣人,一旦上手不好丢开,韩世拓要不是冲着掌珠的容貌,对袁训的不服气,办正事的需要,才不会继续招惹掌珠。

    当初见上一面两面的,可没有想到这位表妹是如此的脾气。这个时候说撤退也晚了,他还得去上安家拜访,去见南安侯为叔叔们说情。按理说,说正经的事情,应该用正经的话。但这位世子肚子里诗也有,全是为勾搭的;文章也有,全是为勾搭的。

    余下的,就全是一肚子草。

    好诗好文章从他嘴里出来,也用不到正经地方。

    对面坐的,又是艳丽已极的姑娘。和姑娘说话指望韩世拓正经,估计指望他上青天还更容易些。

    韩世拓就先如实的说叔叔们让关,要见他的姑祖父,妹妹的舅祖父大人求人情。还有呢,早就想和妹妹的祖母亲戚上走动,礼物已备下,但不知上门是否接待,如若撵出,再往南安侯那里求人情也更不方便。

    原委如此,请妹妹行个方便,使个手段,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7)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