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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沁扬快速的在脑袋里转了一圈,莫氏基团的公子一直在国外生活,林沁扬对他知道的消息很少,但是听说是比较低调的一个人,从小双腿残疾,是莫氏基团的独子,从小到大,莫天怀为了治好她儿子的腿,求医无数,而且,莫天怀很宠爱他的儿子,他的儿子不管做什么,莫天怀都会顺着他,据说他儿子喜欢画画,便让他学画画,喜欢厨艺便让他去学习厨艺。就是要天上星星,莫天怀也给他摘去。
总之他的儿子是非常奇葩的残疾人。
“爸爸,为何让我杀他?”
“他从中阻挠我做许多事。”
晚上,林沁扬一直失眠,何言中要她杀人……
这样的事情,她林沁扬从来没干过,半夜,林沁扬拿出电脑,联系上了七爷:“七爷,何言中要我嫁人,并且要我在婚礼当天出掉新娘,我该怎么办?”
“很简单,我让猫耳过来替换你,她的毒瘾已经戒掉了,可以出任务了。”
“可是七爷,那是一条人命啊?你真的要顺应何言中的要求,让一条人命不复存在吗?”
“何言中这明显是在怀疑你了。我得到最新消息。他最近在找人调查猫耳,虽然他不会知道你是林沁扬,但是万一让他知道猫耳是我的人,那你肯定会有危险。”
“可是,七爷。”
“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自有安排。”
七爷的话让林沁扬一夜无眠。
早上,开车到林氏集团的路上,林沁扬的车子被拦下。
而拦她车的人正是猫耳。
她虽然变装成了男人,但是林沁扬却一眼就认出了她。
林沁扬停下车子,猫耳拉开车门上车:“七爷的命令,让我来替换你,你赶紧把你的衣服脱给我,然后下车坐我的车走,我开你车去上班。”
“你不会真的要去杀莫氏集团的公子?”
“这件事就不由你操心了,你现在要做的事情,是赶紧脱衣服,把你的手机和证件全都给我,然后下车,不然时间长了,会引起怀疑。”
说着,猫耳将身上的衣服脱下,与证件一起给了林沁扬。
林沁扬迟迟不肯换下衣服:“咱们可以想其他的办法。”
猫耳说好。
林沁扬暂时相信了。
但是下车后上到猫耳的车后,林沁扬有点后悔了,林沁扬拖着猫耳的箱子来到机场,此刻,她是男人的装扮,所以一路上都要不少小女生向她要电话。
几个小时后,林沁扬到达了北洲市机场,韩叔来接的林沁扬:“小姐,这段时间,您辛苦了。也表现不错,七爷对你赞赏有加呢。”
林沁扬笑了笑,没说话。
到了秘密基地,林沁扬刚刚下车,便看到了七爷,她好像是特地到这里等待她的。
下车后,七爷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七爷,你真的会让猫耳杀掉莫天怀的儿子吗?可是莫天怀这个人,在业界的口碑都不错,也没干过什么坏事,为什么何言中要杀他?”
“我在电脑上就告诉过你了,何言中这是试探,他可能已经在怀疑,猫耳并不是真心忠于他,他可能猫耳被安排到他身边有所目的。何言中聪明着呢,稍微一点风吹启动,他都能觉察都不对。”
“可是我不想杀人,不想因为在复仇的路上有人因为我而牺牲。”
“好了,孩子,我知道你善良,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们说了就能算的,很多时候都是迫不得已的,你然放心,我会让猫耳留活口。”
林沁扬也相信了七爷。
只是,一切哪里会有林沁扬想的那么单纯。
在七爷看来,有革命,就得有牺牲。
七爷不想让林沁扬难过,所以安排韩叔告诉猫耳,这件事要悄悄的进行。
林氏集团,整个公司的人都在讨论林沁扬的婚礼。
“听说这莫氏集团的少爷是个残废,就跟咱们林副总以前一样,是每天坐轮椅的。”
“真的假的?那咱们林副总嫁过去岂不是很委屈?”
“可不是嘛,自己作的幺蛾子自己承受吧,想想当初沈总多好的。”
“我看沈总一定是看林沁扬太浪了,林副总早晚给他戴绿帽子,所以才离婚的。”
“或者说不定其实是林副总早出轨了呢?”
‘林沁扬’刚走出电梯,便听到议论,她直接走上去:“你们在说什么?”
非常冷的口气。
同事们赶紧改口:“没什么,没什么,没什么。”
猫耳哪里会像真的林沁扬那般,任由这些人说去。
她直接严肃的警告那群女同事:“如果再让我听到你们议论我的事,小心我割了你们的舌头。”
一群女同事吓得落荒而逃。
董事长办公室里。
‘林沁扬’进来报告情况:“爸爸,一切都安排好了,五天后的婚礼,海市大酒店外面将会全是我的人,只要那个残废少爷出现,我便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何言中抬起头来望着林沁扬坚定的眼神,仿佛又觉得这两月来的猜测是多余的。
因为之前的两月里,何言中总觉得猫耳是向着黑道那边的,她并不是真正的效忠于他,因为他很怕猫耳是黑道派来与他一同抢林氏集团的。
所以何言中很是担忧,但是此刻看来,猫耳还是很听话的。
“我想了想,还是算了,你暂时先嫁给莫天怀的儿子,至于杀他或者不杀他,等段时间,我再做决定。”
猫耳从办公室里出来,将这件事告诉给了七爷。
七爷又将这件事告诉了林沁扬,“何言中果然只是在试探,他现在已经改口,取消了之前的刺杀计划。。”
“这的确是件高兴的事。”林沁扬心底的石头也算落了下来。
只是林沁扬转身到训练场的过程中。
七爷脸色复杂,七爷认为,救算她已经将林沁扬练得很厉害了,可是她的心却是柔软的……
她还不够狠,不像猫耳那般狠,这样下去,林沁扬是会吃亏的。
性格决定造就,善良是一种好事,但要在他们这样的家庭里,善良两个词真的不合适。
所以,七爷还得对林沁扬多一堂训练,那就是让她‘杀’一次人。
晚上用过晚饭,林沁扬在院子里散步,七爷的车子回来后,并且被拽下来一个人,“叛徒!”
说完,七爷的鞭子便打在了女人身上。
女人疼得嗷嗷叫,七爷说叛徒的下场就是死。
所以,七爷甩给林沁扬一把枪:“给你个表现的机会,杀了她!”
林沁扬握着手里的枪,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人,她握起许久也不曾开枪。
“快一点,杀了她。”
“……”
林沁扬使劲的瞄着,却就是不按下扳手。
七爷怒了:“你如果做不到,就永远别想回到林氏集团。”
“……”林沁扬一人一句话没说,面对七爷的职责,她的确不能解释什么。
于是,她还是再一次尝试抬起了枪对着‘女叛徒’的胸口。
额头上,背心上,手心里,全是冷汗。
“快,杀了她!”
七爷嘶吼一声,催促林沁扬加快动作,可是她多次抬起枪,多次放下。
七爷怒了,拿起鞭子狠狠抽打在林沁扬身上:“废物,你还能做什么?”
林沁扬握着时枪,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而她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汗水侵蚀了。
“猫耳,我现在让你做两个选择,一是杀了她,二是不杀她,但是你如果不杀她,你将永远失去你林沁扬的身份,你再也回不到沈家,你再也无法给你的舅舅和妈妈报仇,你想好,你若将她干掉,以后还能回都林氏集团,林家的一起都还是你的。你想好了。”
猫耳抬起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了句抱歉:“七爷,我真的做不到,如果只有这两个选择,那我与其让何言中夺去一切。”
因为她真的做不到杀人,她真的做不到。
“很好,那你永远也别想回到林氏集团,永远只能待在这片荒郊野岭。”
“……”
林沁扬没说话,她当然知道七爷说的都是真的。
可是比起打败何言中,她真的觉得杀人更难。
“韩叔!”七爷愤怒的嘶吼一声,韩叔立马上前:“七爷。”
“带林沁扬去马场,以后那群马生活的地方,就是她余生生活的地方。”
说完,七爷重重扔下她手里的鞭子,转身进了屋。
韩叔跟着追进去:“七爷,七爷,您这样惩罚大小姐,会不会太过了?”
“我不是惩罚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七爷的声音依然非常的愤怒。
韩叔又劝说了一会,七爷却将韩叔一并轰出了门。
“猫小姐,走吧,我带你去马场。”
韩叔无奈的叹息一声,在韩叔开车带林沁扬去往马场的途中,韩叔不由劝说:“其实要说起七爷,她的手上早就沾满了无数的鲜血,因为有些事情就是没有办法的,猫小姐,你如果不踏出这一步,以后如何在商业界纵横,如何成为林氏集团的统领人?”
“我知道,韩叔,可我的确做不到,我过不了自己心里这关,不管怎么说,那好歹是一条人命。”林沁扬淡淡的口气。
到了马场,放眼望去,还有牛羊,林沁扬观察了周围的牧场,风景特别好,牧场的东边有个茅草屋,茅草屋外面种着花草。
如果林沁扬猜得没错,这个茅草屋以后就是她住的地方。
“小姐,草屋里只有一张简单的床,我这就去给你拿些被子。”
韩叔走后没再回来,林沁扬猜想,一定是七爷不让韩叔管她。
韩叔走后,林沁扬一个人在牧场里走了许久,她觉得这里的一切,可以使她抛开仇恨和烦恼,以及压抑在心底的坚强。
一直以来,她都有这样一个梦想。
有一片蓝天白云干净的土壤……
下午,林沁扬牵着一匹马到小溪边散步整下午,回来的时候,一个保镖丢给她一把刀,叫她宰两头羊。
羊毕竟不是人,林沁扬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将样子杀死,然后开车回到住宿地又返回的,傍晚,她用露天灶给自己熬了粥,吃的牧场那头菜地的菜。
晚上睡的茅草屋里的硬板床,没有盖的被子。
早上醒来的时候,她发现她的身上竟然盖着一条被子?
这被子是谁给她披上的?林沁扬不得而知。
起来的第一件事,打理马圈和牛羊圈。
打扫完毕后再自己做早餐吃,这里食材不多,而且她做的饭菜特难吃,林沁扬当然知道,七爷让她到这边就是受苦的,可是虽然难吃,林沁扬却并不觉得苦。
相反,这是林沁扬活了这么多年里,过得最轻松的一段日子。
林沁扬在牧场里被流放了半个月,这半个月的时间里,林沁扬也当然知道七爷是在惩罚她。
因为除了让她杀羊,便没给她送过任何的食品。
她每吨吃的都是菜地里的菜,茅草屋的米很少,到后面一个星期,几乎顿顿萝卜土豆,没有油水。
但是却很养生。
就在第十六天的时候,七爷领着韩叔总算来了牧场。
林沁扬就知道她不是真的要让自己永远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