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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温蓝起身,便离开了。
二人的谈判算是以失败告终,温蓝并没有答应林沁扬一定要离开景程,林沁扬也没有更多的办法逼迫温蓝离开景程。
回到温家,这件事,温蓝并没有告诉景程,她手里的人脉自然是多过林沁扬的。
温蓝立马拨通一个号码“去查证一下,林沁扬到底有没有怀孕。”
“林沁扬?”电话那边的人有些惊讶:“温小姐,您查林沁扬做什么?而且,还是查她有没有怀孕?”
“具体的,电话里不太好说,总之,这关系到我的终身幸福,你明白吗?”温蓝无比是郑重的口气道。
那边人表情明白。
挂掉电话后,温蓝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心底万分纠结,想着,这件事,到底要不要告诉景程?
但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暂时不告诉景程。
次日,温蓝到某咖啡店拿到了取证,与温蓝会面的是个戴墨镜的男人,他将资料拿出来放在温蓝面前:“她并没有怀孕,是骗你的,估计知道你和景程要结婚了,用这样的理由来钳制你,让你无暇顾及。好在你没有上当受骗。”
“好的,我知道了,辛苦,你的酬劳。”温蓝从小包里掏出个信封放在男人面前,男人直接将信封推回:“真的不需要,为温小姐鞍前马后,是小的荣幸。”
温蓝回到家后,景程的状态还不错,正和父亲下棋,爷爷坐在一旁指挥着景程。
而且景程这几日的气色又好了许多,温家大院的老中医的本事,的确让景程在起死回生。
“爷爷,爸爸,阿景。”温蓝走上前,分别打了招呼,温爷爷最调皮,问温蓝为什么出门不带上景程。
温蓝只是笑笑,知道景程的前妻不是真的怀孕时,温蓝的心情不错。
“我先上去了。”再次热情的打完了招呼后,上楼准备休息了。
景程安抚了温爷爷和温父后,十二点回到温蓝的房间,温蓝已经躺在床上睡了。
他小心翼翼的拿起手机点开,生怕吵醒温蓝,但刚刚点开,景程发现他的手机有病毒侵入,病毒程序,正在动他手里的软件。
这操作程序,为何如此熟悉?
不由得皱起眉心,林沁扬?
眼底顿时浮出几次深切的怒气,景程点网络设置,准备关闭网络设置。
但他无法操作,更无法关机。
就在这时,程序点进了他的微信,并且在点开黑名单程序,林沁扬的账号被取消了黑名单设置。
很快,他的号一个字一个字的打出,并发出去一句消息,内容是:“沈思存,你不能和温蓝结婚。”
果然是林沁扬!
景程又试着点了几下,但是却依然无法操作。
林沁扬又用他的号,给自己发了第二句话:“就算要结婚,你也只能是和我结婚,而不是温蓝。”
望着屏幕上的字,令景程的嘴角勾着很深的嘲讽。
随即,林沁扬又发了一句话:“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心里所压抑的疑惑,我都可以对你解释。”
“……”景程沉默了几秒,伸手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景程盯着手机屏幕,半响,他点进去,打了排字过去:“你又想搞什么?”
“我们之间,又还有什么好解释?”景程连着打了两句话。
林沁扬回了个呵呵,继而说:“你不能和温蓝结婚。因为我爱你。”
景程盯着眼前的这句话,眸底毫无波澜,并且迅速的回复:“我已经不爱你。”
“可是我爱你。”林沁扬再三的强调。
景程又接着发了个微笑的表情,附带一句话:“你不是已经和郎邵言在一起了,怎么,还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林沁扬又发了个可怜兮兮的表情:“我没有,我没有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景程,你为什么自今,也不愿意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那本书里,我已经讲得很清楚了。”
林沁扬快速的回忆着,“哪本书?”
记忆中,他好像没有为自己写过书吧?是她记忆力不好,所以忘记了么?
“林沁扬,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景程凝滞眉心,心底没有一丝的起伏,却也打出了这句话。算是给林沁扬的一个正式的回应。
“如果我不呢?”今天没吃药,林沁扬的情绪自然不太稳定,心底升腾起一股情绪,促使她对景程说了这样的话。
“你到底想怎么样?”景程再次附带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林沁扬再次快速的回复:“我不想怎么样,你不和温蓝结婚就行!”
“林沁扬,别让我打破对你最后的一丝好感。”
那边的林沁扬,盯着这句话傻愣了半天。
一丝的好感?
意思是,他对她还有一丝的好感吗?
盯着这句话,眼眶渐渐发红,自然也忘记了回复。
也正是林沁扬发愣的这段时间,景程已经拿着数据线,连接上电脑,并且强制性的将林沁扬的程序挤了出去。
等林沁扬回过神来,准备问他‘最后的一丝好感是什么意思时。’她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操控沈思存的手机系统了。
慌乱仓皇的凌乱中,林沁扬试着再次进入景程的手机系统,但是进了几次,发现已然无法超控,每次都会被挤出。
那面的景程,双腿相交的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英俊的面色,异常的冷清,暗沉的眼底,连半丝的波动都没用。纤长的十根手指头,快速的在电脑键盘上操作着。
直到,他确定林沁扬无法再进入他的手机系统后。暮色突然一沉,随即,电脑笔记本显示屏,被他漫不经心的按下。搁下笔记本,他站起来走到阳台,双手撑在栏杆上,冷厉的目光盯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公寓里,林沁扬心情烦躁,一股怨气压在头顶,随即,她怒气的将手中的笔记本,直接砸了出去。
后盖哐的一声,便破碎了,笔记本的键盘扣以及显示屏都被摔得变了形状,可见力度之重。
何甜甜听到异样的声音,立马从厨房跑出来,她快速的在围裙上擦着手上的水。便看到地上散落的笔记本,以及还要准备砸东西的林沁扬。
“你给我住手,林沁扬!”好在何甜甜反应快,一把将林沁扬钳制在沙发上,那两个上好的茶杯,才幸免被林沁扬砸地上。
“你放开我,放开我……”林沁扬失控的挣扎,脸上的表情不太对劲儿。
“你给我老实点,我不放!”何甜甜继而吼了林沁扬一声,林沁扬更加用力的挣扎,情绪过于的激动,一时气血攻心,最终,眼前一黑,她便晕了过去。
“你给我老实点!”何甜甜面对着她的背,并不知脸贴着沙发的林沁扬已经晕了过去。感觉到林沁扬不再折腾,半下不动的时候,察觉到异样。
偏着头瞧了眼,林沁扬闭着眼睛,脸色惨白。
“林沁扬?!林沁扬?!林沁扬!!”
松开她后,也依然不见她有任何的反应,何甜甜吓坏了,拍了她的脸,依然发现她没有反应,继而检查了她脉搏,很是微弱,赶紧的打120
医院里,医生对林沁扬做了一系列的检查,问题倒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但是林沁扬醒来之后,各种折腾,很是不冷静,疯狂的砸东西,甚至要打医生,无奈之余,只好给她了一阵镇定剂。
办公室里,郎邵言到后,才领着何甜甜进来。
“医生,她到底是什么情况?”郎邵言满脸的担心。
“她必须住院治疗,精神情况,似乎又严重了。最近没好好吃药吗?还是受了什么刺激?”医生一边问,手里一边握着笔,准备进行记录。
郎邵言和何甜甜相互望了望,最终是郎邵言开口说:“她吃药的确没怎么按时吃,每顿药都要人监督着才肯吃,有时候就算监督着,她也会把药扔掉。”
“……”医生没说话,拿着笔迅速的记录完毕后,“住院,强制性住院,而且,必须等到她完全康复后才能出院,她这情况,继续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我完全赞同一直住院,直到康复。”郎邵言说。
何甜甜也说是的:“我也赞同。”
“另外,我再问一下,她以前经历过什么极端的事吗?或者经历过什么严重的挫折吗?或者她以前有没有出现过这方面,精神上的问题?”
“有的。”
“有的。”郎邵言何甜甜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回答。
“那好,我知道了。”
浴室后期,郎邵言为林沁扬办理好了住院手续。
郎邵言拿着主演单子进林沁扬所在的病房时,她已经醒来,各种闹腾,嘴里一直嚷着不要吃药:“我不要打针,我不要输液,我不要吃药。”
三个护士按着她,才将她钳制在床上。
“沁扬……”郎邵言走上去,扣住她的手,企图能让她的意志力有所冷静。
林沁扬眼眶泛红的抬手头来,盯着郎邵言:“你让她们松开我,我要回家,我不要待在这里,我不要吃药,我不要打针,我要回家,我要去风花雪月……我要去找沈思存……”
嚷嚷着说完,眼泪沿着她的眼角向下滑落。
“难受就哭吧,想哭多久都行。”郎邵言扯着纸巾,语气温柔的擦着她的脸颊,时不时的为她拍背,良久,她也像是哭得累了,便睡了过去。
林沁扬睡着后,他亲自掰正她的身体,为她盖上空调被,将病房的空调打到25度,怕她醒来又闹腾,郎邵言便一直守在床边,盯着林沁扬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一个呼吸,梦呓,甚至睡梦中的皱眉。
“沈思存……”
耳边再次传来这个名字,郎邵言不由苦涩的挑了挑眉,伸手拉住她的手臂,林沁扬全身颤了颤,手也下意识的颤。
“别怕,有我在。”他俯身,在她耳根前细细的声线,如同哄着孩子一般。
终于,林沁扬紧皱的眉头,终于再也没有苦痛。
次日,郎邵言用了一些关系和手段,约了沈思存,也就是景程。
景程开车出现在南都市大酒店门口时,见到了他近来的投资商老板。
投资商老板与他年纪相当,还算聊谈得来,索性,他今日约饭局,景程便是没有犹豫,按时赶到。
“哎呀,景老板,大家光临啊。”
“杨老板客气了。”
二人相互的握了握手,被叫杨老板的人对着里面招了招手:“这边请这边请,景老板。”
景程点点头,对着他指着的包房进去,但是一进去,他见到了郎邵言。
“景程。”郎邵言表情略显严肃的坐在沙发上。
“……”景程顿时愣住脚步,目不转睛又几丝惊愕。
杨老板来回的观察了景程和郎邵言,嘿嘿嘿的尴笑两声:“来来来,景老板,给您介绍下,我的好朋友,郎邵言,非常铁的哥们儿,所以,今儿一并叫过来了,您不会介意吧?”
“……”郎邵言顺势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插在库口袋里,面前无常的盯着景程,“你好。”
“郎邵言?”景程的语气风轻云淡,自然也有岁月的痕迹。
“坐吧。既然大家都是朋友,坐下聊。”郎邵言大方的说着,比划了个请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