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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朱俊刚一开口,便又被朱妈妈打断,“别说了,不去。”
说完,又叹了声气,接着说道:“儿子,只要你能好好的,我跟你爸就已经很开心了。我们就一普通老百姓,那有那么多人想杀我们啊!而且,我们也舍不得离开这里呀!”
其实朱妈妈说的不错,这也是当下的一个现实问题,很多子女为了尽孝,把父母带在身边,结果却好心办了坏事。老人们不习惯城市里的生活,别说和外人说话聊天,连遛个弯都不敢,生怕记不住道走丟了给孩子添麻烦。而且,城里讲究太多,他们生活在那里,只会觉得浑身不自在。虽然朱俊父母还年轻,但他们更多的是渴望自由自在,有事没事就能村里人凑起一两桌麻将消遣,乐得个逍遥自在。
朱俊知道老妈的脾气,也就没再坚持。
饭后一家人看边电视边聊天的时候,朱俊就把背包里的一个小盒子交到老妈手上,说道:“打开看看。”
“哟喂。臭小子长大了,知道给老妈买东西了?”朱妈妈的脸上顿时乐开了花,打开一看,只见盒子里静静的躺着一串翠绿念珠,顿时惊道:“儿子,这是翡翠的吧!好漂亮,很贵吧!”
“对,是翡翠的,值不了几个钱。”确实不值钱,这就是朱俊用两盒伟哥跟正德皇帝换的。
那知道话音刚落,眼尖的李萌萌一眼就认出这串念珠价值不菲,“哇,好漂亮啊!油润光泽,一定是上品吧!”
刚说完,就见朱俊正虎着脸瞪了她一眼。顿时,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朱妈妈何等精明之人,一听就知道这串念珠便宜不了,也没什么舍不得,直接小心翼翼的放回盒子,又还给朱俊说道:“儿子,我跟你爸刨地只够养家,娶媳妇还是得靠你自己,虽然现在出息了,但妈也不能让你乱花钱,把这拿去退了,攒钱将来买房用。”
朱俊知道,十年前一场大病,让健壮的父亲从此落下病根,现在也只能干些简单的零碎活,一个家全靠老妈一个人支撑。他到外面工作几年,家里即便再困难也没向他伸过手。
望着母亲已渐老态的面容,朱俊笑了笑,走到妈妈面前,接过盒子又重新打开,亲手将念珠戴在妈妈的手环上,“儿子能挣钱,现在是您该享福的时候了。明天,我就去找老舅,我要给你们盖一栋大房子。”
“这房子还结实,别乱花钱。”朱妈妈拉着儿子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现在养活一家人不容易,你又不回来住,花这钱干撒,多存点钱,将来有了孩子也轻松些。”
“妈,这事您就别操心了,我现在有钱,您要不帮我花点,都没处花去。”朱俊不想在这件事上再纠缠,便开玩笑似的的说道。
最终,朱俊还是说服父母,同意盖新房。
盖新房要找村里批条子,朱俊怕老妈突然又反悔,吃过饭就到村口的村长六叔家。
咚咚咚。。。。。。
“谁呀,来了。”
开门的是六叔的胖媳妇,六婶,开门一看是朱俊,顿时喜上眉梢,忙拉着朱俊进屋坐下,说道:“俊娃子,快告诉六婶,凶手是不是真抓住了?”
0084章,【真会挑时候】
“没错,已经抓住了。”朱俊心不在焉的应了句,撇了眼里屋,问道:“六婶,六伯不在家?”
“在,他呀!说怕以后没得吃,晚上吃多了,拉肚子上厕所去了。”六婶显然更关心案子的事,继续问道:“那警察怎么要我们保密?”
朱俊知道这一定是梁国栋下的命令,也知道他的真实用意,于是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因为这个案子遇害的人数太多,警方担心百姓们以讹传讹,容易引起地方恐慌和稳定。”
“哦。”六婶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他们还说有鬼呢,原来是这样啊!那。。。。。。”
话还没说完,就被刚从厕所里出来的六伯打断,“一天到晚尽听人胡说八道,你又想打听什么出去乱说,也不怕去蹲几天局子。”
说完,冲朱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俊娃子,你六婶就这样,别往心里去。”
“怎么会,六伯我来。。。。。。”
朱俊刚开口,又被六伯打断,“俊娃子,没想到啊!你也当了警察,还是你有出息啊!”
“呃。。。。。。”朱俊尴尬的笑了笑,也只能顺着六伯的话说下去,“锋哥不是在徐州军校读博士生嘛,我们那比得上。”
“你一提那小子我就来气。”原本还笑眯眯的六伯瞬间变脸,“都快三十了,还在读书,真不知道他要读到什么时候去。到现在别说挣钱了,每年还要老子拿钱供着。。。。。。”
六伯絮絮叨叨了十多分钟,停下喝了口茶之后,又开始了絮叨,“俊娃子,你就不一样了,十几岁起就不用你爸妈操心,现在又当了警察,将来。。。。。。。”
最后,说着说着又扯到了别的事上,“俊娃子啊!自从十年前祠堂因无钱修缮而倒塌之后,我们这帮老骨头就琢磨着有一天又把老祖宗的祠堂重新立起来。那时候条件不好,不敢想,虽然现在生活条件好多了,但要建个祠堂花费也不少,看样子也只能落到你们年轻人的头上咯。”
小垭村,石井村,还有旁边不远的一个秋堂村都是一脉相承的朱姓家族,虽然这些年来往越来越少,但宗族祠堂一直都是共用。朱俊还记得小时候每年三村的乡亲都会聚到一起祭祖,晚上还要放露天电影,也算是那时他们小屁孩们最开心的时候了。
他知道,六伯这意思是想要钱,于是笑道:“立宗族祠堂是好事,我们这些晚辈也是该出出力,不知道还差多少钱?”
“呵呵,咱们三个村集资了两年,也差不多了,现在大概还差个四五万左右。。。。。。”
六伯还没有说完,朱俊就直接说道:“剩下的我出了。”
几万块钱对他来说,确实算不上什么,能为老家人做点事,起码人家能念自己的好,将来自己不在父母身边时,万一需要帮忙,相信其他人也不会袖手旁观。
想到这,朱俊继续说道:“六伯,我这次回来,见村里还没有硬化公路和装路灯,村里有没有想过把路通了。”
六伯双手一摊,直接说道:“没钱。我也跟镇里申请过,结果上面只同意拨一万,塞牙缝都不够,还要我们自己筹款。”
“那这么着吧!我连祠堂的五万,一次性给村里二十万。六伯就主持一下,把路通了,然后路灯啊,基础设施什么都给整上,再建一个健身的休息场所,把咱村的娱乐生活搞起来。”朱俊说道。
一口气拿出二十万,还真把老六两口子给震住了,心想这小子到底在外面干什么?当警察也挣不了这些钱呀!不会是收黑钱了吧!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表面上,六伯还是很高兴,这事要是办成了,他将来在镇长面前也能挺起腰杆说话了,这可是他的政绩。虽然,没人会给村长评政绩,但这确实是实实在在的政绩,“那六伯就代乡亲们谢谢了,等建好了之后,我给你立个碑。”
碑?
会不会说话。
朱俊一怔,心想这不是咒自己死吗?于是,连连摇头道:“别介,有建碑那钱,还不如把咱村里那水塘清理出来,养点鱼,办个农家乐什么的,也算是一条财路嘛。”
朱俊并不知道,他无心的一句话,还真让老六上了心,最后真拿剩的钱把已经慌了好几年的水塘清理出来全村入股养鱼。虽然挣得钱不算多,但每年还能给每家添一份不菲的收入。
现在应该没事了吧!
朱俊怕老六又说出什么来,于是忙说道:“六伯,我这次来找你,是想请你帮忙到镇上给批一块宅基地。”
“宅基地?你要盖房子呀!也是,你们家那老房子太旧了,房子上的瓦好多都碎了,有一天我还看见你妈爬到房顶去换瓦来着。”六伯说道:“这事交给我了,明天一早我就去。”
“谢谢。”朱俊说完,用从兜里拿出一个红包交给六伯说道:“辛苦六伯了。”
“你这是干什么?”六伯顿时板着脸说道:“我们的命是你救的,现在你又肯拿钱建祠堂修公路,这钱我要是收了,我还是人吗?”
“去镇上总得花钱打点吧!”朱俊太清楚农村的套路了,不上点供,什么事也别想办成。
“给你们家批宅基地他还敢要钱?俊娃子,钱你拿回去,这事你也别管了,我去办。”六伯把朱俊放在自己面前的红包又推了回去。
“谢谢。”朱俊点了点头,也不再说什么,便把钱又收了回去。
。。。。。。。。。。。
次日,六伯一大早就把批文交给了朱俊,还说对方一听是朱俊要办,二话不说就把批文给办了,难得爽快了一次。
朱俊也跟着给老舅去了个电话,要他晚上来自己家吃饭,顺便商量一下盖房子的事。
“俊娃子,萌萌今天要回家,一个女孩子我不放心,你陪她一快回去。”朱妈妈见李萌萌在收拾自己的衣服,于是把朱俊拉倒一边说道:“臭小子,这可是你们独处的好机会,这丫头不错,别错过了。”
什么跟什么呀!老妈还真把她当成未来儿媳妇了?
朱俊看着麻利收拾衣服的李萌萌,可怎么也生不起半点感觉,但老妈的命令,他又不得不听,只能点了点头,老大不情愿的‘嗯’了一声。
可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不是来电,是时空之门。
0085章东海龙王敖广】
朱俊一看顿时哭笑不得,是那个不开眼的这么会挑时间?
他知道跟老娘没道理可讲,只能走到正弯着腰收拾衣服的李萌萌面前,说道:“萌萌,我有点事要处理,要不等会?”
李萌萌见朱俊手机还响着,以为是工作上的事,于是摇头笑了笑,“不用了,你去忙吧!我自己回去就成。”
“别介,您老还是等等吧!你要走了,老妈非活劈了我不可,等着啊!”朱俊苦着脸说完,便出门一溜烟往山上跑去,全然不顾后面暴跳如雷的老娘。
农村不比城里,家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僻静的地方,躲那他们都听的见,朱俊只能钻山林,去古墓。
四处看了看,见没人之后,朱俊才躲进古墓按下了接通。
瞬间,墓道里突然炸出一道金光,把原本昏暗的墓室照的如披上了一层耀眼的黄金一样。
朱俊眯眼避开刺眼的光芒,才注意到光芒中间正站着一个身披金丝华丽古装的。。。。。龙面,龙?
来人的脸形虽然和人的轮廓一样,但鼻子却大了许多,额头隆起的两个大包上面还长着两个足有一尺长的鹿角,下颚胡须及腰,但嘴上两根鼠尾须最具形象。怎么看,都跟西游记里海龙王的形象很像。
“东海龙王敖广见过上仙。”就在朱俊眯眼打量敖广的同时,敖广倾身双掌相合行礼道。
嗯?还真是龙王?
无论是西游记还是其他电视,小说里,都说龙王富的流油,果然不假,这身黄金长袍绝对比人间的皇帝穿的金丝龙袍值钱吧!要知道,龙袍虽然也是黄金做的,但却不会发光。
“那个,龙王是吧!能不能别搞这么华丽,太刺眼了。”朱俊为了自己这对宝贝眼睛,第一个要求就是要去掉龙王爷的光芒。
“小仙失礼了。”敖广抬手褪去刺眼的光芒后,又是倾身一拜。
朱俊这才看清楚,老龙王身上穿的和皇帝的龙袍一样,金丝本身是不能散发光芒的。
到这,朱俊顿时明白,敢情这老头很骚包啊!用现在一个很形象的词语形容的话,除装笔无他。
“龙王到处,所谓何事?”经历了这么多次的交易,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