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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除了痛，她不配有任何感觉。
“妈妈……不要丢下朵朵……”
司寒看着她在梦境里挣扎，噩梦像带着恶意一样一直纠缠着她，她经常会在睡梦之中惊醒过来，一身的冷汗，然后虚弱的叫着妈妈，那无助的样子就像被父母抛弃的孩子。
她的过去，究竟是什么样的？
司寒拿起手上的手提电话，给安湛打了过去。
“年朵朵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年朵朵这个名字一共有一万三千六百二十七个，没有一个跟现在的年朵朵是吻合的，她的名字应该是假的。要么她就是国外的偷渡人口，不被记录的。”
“用五官对整来查，一定要查出她是什么人。”
“是。”
司寒收起电话，望着床上睡的不安稳的人儿，眉头死死的蹙起。
“年朵朵，你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
当然，他只是问空气。这个问题，无论他怎么逼迫年朵朵，她都不会回答。过去就仿佛是她身上的一根刺，不能动，稍微牵动一下就会要她的命。
潜意识里，司寒对她的过往也有一种恐惧，不想去翻开。
他的生活是黑暗的，他见过更加黑暗的生活，可是月黑暗对他来说就越娴熟。可是年朵朵不一样，她接受的教训和生活不一样，能摧垮她意志的，一定是一件很恐怖，恐怖到不能翻开的故事。
她的过去，很沉重。
☆、980。第980章 她曾经遭受过非人的折磨
半夜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水，水……”
她听到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然后被抱到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之中，透不过气的禁锢，可她感觉到唇边的水润，本能的张开口大口大口的喝水。
她的身上都是冷汗，被侵透。
迷蒙的睁开眼睛，守在她病床面前的是一张冷情的脸，她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本能的细声开口：“寒……我以后一定乖乖的，不要虐我……”
然后像只小猫一样在他的怀里噌噌噌，找了一个最舒适得到位置，也不管自己身上的汗液有多么粘稠，抱着他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司寒张着手臂，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怀里像穿山甲一样的人儿，此刻的她虚弱而娇小，不知道有多么惹人怜爱，又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声音更是前所未有的酥软，一下子就软到了他的心里。
是啊，这么娇小的人儿，他怎么舍得舍得欺负她，虐待她呢？
不过……
怀里的人儿不安的蠕动了一下小身板，似乎是身上出的汗太多，让她不舒服，她扭动了几下，然后张开迷蒙的大眼睛，眨啊眨的，“寒，我们回去好不好？”
她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洗澡。
“好。”
司寒摸摸她的额头，不是很热了。用床单将她裹起来，把年朵朵抱下楼，放在车里，然后把安湛叫了过来。
在车外，跟安湛交谈。
司寒看了一眼车内睡的香甜的年朵朵，转头看向安湛，黑色的瞳孔里是一种凌厉：“安湛，她怎么回事？”
安湛推了推眼镜，嘴角挂着一丝邪肆的笑容，无奈而又在情理之中的回答：“啊……你终于发现了啊！”
语气里，还有一丝狭促。
司寒脸色更沉了，“不想被扔到太平洋，就给我好好说话！”
安湛立刻正襟危坐，她知道他说出来的每句话都是真的，于是正色的道：“就像你看到的，她有双重人格。在没有心理压力和外界的刺激下，她就是一只乖巧的小绵羊，可如果有压力刺激，她就会变成一只浑身是刺猬的小兽。”
“不可能！”司寒拒绝这个解释，“她有意识。”
安湛微笑，“这就是她特别的地方，别人拥有双重人格都是自己不知道的，当隐藏的人格取代现在的人格的时候现在的人格是不知道隐藏人格这一段时间里所发生的事的。她特殊的是，两种人格并存，也都是相互知晓对方的存在和行为举止。简单的来说，当她柔弱的一面无法承担接下来要面临的局面的时候坚强的一面就会取代柔弱的一面，这是一种自我保护方式。”
“自我保护方式？她需要什么保护？”
他不过是带她去参加一个宴会而已，需要什么保护？
这个安湛也不知道，“根据科学的解释她过去肯定遭受过长期的非人的虐待，然后产生了一系列的厌世，厌人，自闭，抑郁等等症状。”
这个解释很牵强，但是……
☆、981。第981章 对你最重要的人是谁
司寒深信不疑。因为，她清澈的目光里会常常出现恐惧，她会在梦中哭着醒来，大叫着救命，放了她，饶了她之类的。
他对她的调查不多，她是两年前出现在彩虹岛的，她今年二十岁，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能经受怎么样的非人的虐待？
又是谁虐待她？
这些，他都不知道。
她也不愿意说。
车子扬长而去，回到了别墅。他把她放在大床上躺着，去浴室给她放好温水，再把抱起来一起进入偌大的浴池里，她依旧浅浅的睡着，呼吸均匀，小脸红红的，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似乎要醒过来。
司寒苦笑一声，他何时对女人这么注重了？
温柔？
他几乎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这种他以前从来都不放在心上的情绪。
年朵朵睫毛的颤抖更加剧烈了，细白的手臂从他的肩膀上滑落下去，她眼一抬，醒了过来。
湿润的雾气在眼前弥漫，身体上的疲惫和汗液都被洗净，一身轻松，仿佛把她的发烧感冒也给洗光了，可是，窘况也随之而来。
她不着一物的坐在他的腿上，两人的肌肤无痕接触，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流随着水流流动，融入到她的身体里。
鸳鸯浴。
多么美好的词，可是每一次她都会非常的窘迫。
因为，不是自愿的。
他的手拂过她光洁的后背，感觉到她敏感的颤栗，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靠近她的耳边用极尽魅惑的声音蛊惑着她：“真想，把你生吞入腹……”
她脸一红，不自在的别开目光。
司寒大手一勾，直接把她拖到怀里，截住她的唇，吻了上去。
年朵朵反应很快的推开他：“我发烧了，会传染。”
司寒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黑色的****，声音更是带着一种魅惑的沙哑，不顾她的反对，吻上她的红唇。
他的舌与她肆意纠缠，截取她口中的香甜，她有些迷蒙，接吻一向都是被动，所有步骤都是他在指引，她则是被动的跟着一起律动，所有的主动权全部都在他的手中。
许久，他才松开浑身虚软的她，司寒也大口大口的穿起，脸色黑沉一片，似有浓云密布。
看着她娇俏的小脸，唇红齿白，肤如凝脂，眼神清澈而又清纯的萌，不谙世事的单纯。只是为何经常会不经意的流露出忧伤呢？
他拥着她娇小的身子，感觉到她在微微的颤抖，他轻轻的叹息：“朵朵，我不知道还能忍多久。”
年朵朵的眼里是碎裂的绝望，她不会让自己哭，可是酸涩却在心里蔓延，她的心理阴影他永远都不会懂。
所以他也永远不会知道，每次他碰到她，甚至只是揽着肩膀这样对她最简单的亲密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感觉池子里的水微微变得透凉，他才拿起一边的浴巾将她包裹着带出去。
两人拥抱着躺在床上。
“我们聊聊天，嗯？”
没有她拒绝的余地。
“好。”
他眼眸深黑，“对你最重要的人是谁？”
☆、982。第982章 七百七十四天
她脸上出现了淡淡的忧伤，“妈妈。”
“她去世了？”
“嗯。”
“怎么去世的？”
“……车祸。”
他明白了，她最重要的人是她的妈妈，可是她妈妈出车祸去世了，也许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的世界变得阴暗的。
“给你一个机会抹去你人生中最灰暗的一天，你希望是那一天？”
“……”
司寒捏起她的小脸，“说话！”
年朵朵苦笑，眼睛暗了下去，低着头：“七百七十四天，每一天都很灰暗，抹去其中一天，你觉得有用吗？”
司寒的心口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着，怎么也透不过来气。
七百七十四天……
每一天都很灰暗……
他刚才问到了她的妈妈，知道她妈妈是出车祸死的，问她抹去一天的意思是让她说出她妈妈死的那一天的日期，按照那天去寻找车祸记录，应该很快就有线索。
不会想到七百七十四这个答案。
她，到底经历过什么？
她连七百七十四这个数字都记得这么清楚，每天都在数着日子吗？
因为煎熬，只能数着日子，数着痛苦过日子？
年朵朵原本想用沉默糊弄过去，可是今晚发生的事情让她怎么也无法糊弄了，关于司寒，关于她。
她跟司寒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两个人，也是永远都不会相交的平行线，她不会觊觎他的温柔，更加不会在意他的霸道。有些事，落尽了尘埃之中，只适合成为细碎。
一点一点化作泡沫，不被提起，遗留在时间里，成为化石。
话题太沉重，已无力继续下去。
沉默，比夜晚还要来的静默。
许久，他似乎是喃喃自语，又似乎是在挖这个话题一样：“你的过去，我们相遇过吗？”
年朵朵笑了，这是她第一次对他笑，如沐春风的笑，她脸上还出现了淡淡的小酒窝，那双大大的眼眸里全部都是司寒的身影，五月明媚的阳光也不及她笑起来的模样倾城。
笑着笑着，笑容变得冷冽起来，“司寒，你不记得我了吗？”
司寒，你不记得我了吗？
司寒，你不记得我了吗？
司寒，你不记得我了吗？
……
司寒逃走了。
落荒而逃。
她的那句“司寒，你不记得我了吗？”彻底的打碎了他心中的一道防线，从见她的第一面开始，她很温柔，温柔的就像海水一样，能够包容你的残缺，却又能轻易的从海水里分离出来的脆弱。
他清楚的看到，他因为海水浸泡的脸慢慢的恢复，她开始对他的温柔渐渐的冷却，关心也变得可有可无，甚至很多时候不愿意看到他，就算看到了，也是无尽的恨意。
恨意！
那是在她清澈的眼中不该出现的东西，那会损坏她的美好。
可是，那就是恨意。
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恨意。
这段时间以来，她的沉默，她的乖巧，她时而的倔强，还有她目光里的抗拒，每一样都似乎是争对他。
他们应该相熟。
可是为何相熟？
他对她没有印象了。
☆、983。第983章 她是伊朵
一直以来她都在逃避他，即使与他亲吻，拥抱，也带着一种疏离。
今天，她的一句话应证了他长时间的猜测，他与她，是旧识。
也许，还带着不怀好意的旧识。
七百七十四，这个数字，太过庞大。庞大到他不会花这么长的时间去折磨一个人，一个还未满十八岁的小女孩。
他做过最残忍的事是什么？
灭门？夺取商业大权？绑架过M国首领的妻子？还是枪杀了数万人的军队？
不记得了。
他满手血腥，做过的坏事和恶事不少。对女人的手段也就只有那么些，找人轮，或者是卖到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