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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倾寒眯了眯眼,这个女人竟然把那种危及生命的事说是略施小惩。斜睨了那些侍卫一眼,玉倾寒淡淡的说道:“竟然荷妃这样说了,那荷妃也上去试一试,来人,把荷妃倒吊在树上面,捆紧一点,闹出人命了你们负责!”
“是,大皇子。”侍卫们歉意的看了荷妃一眼,便打算将荷妃捆起来。
荷妃怎么可能那么老实的让别人捆着她,推开一个侍卫,荷妃准备掉头就跑,可是身上被轻轻一点,竟然不能动了。这些侍卫,竟然敢这样对她。不,这些人不敢将她倒吊起来,她父亲是皇上的宠臣,不会的。
“荷妃,你老实一点,别让我再想出什么治你的法子,来人,挂起来。”哼,他身为大皇子,难道连一个妃子都治不了吗,这么狠毒的女人,真该早点离开这世上。
荷妃僵硬的任由那些侍卫将她挂了起来,此时她动不能动,难受极了。
“大皇子,太医来了。”玉儿走到玉倾寒身旁,轻声说道。不懂为何玉倾寒要将太医召来这里,而不是将凤槿带回去。
将凤槿放在亭中横椅上,玉倾寒摸了摸凤槿的脸,还好,还是热的。他怕移动凤槿会让凤槿失血过多,只好将太医召来。
年迈的太医上前来,弯腰行礼道:“参见大皇子,请问是不是凤姑娘又出什么事了?”从他这个地方看过去,只能看见凤槿苍白的脸。
“快来看看槿儿,她脖颈处的伤被撕裂了。”伤在那么脆弱的地方,他都不敢轻易去动一动,生怕,她就这样在他的怀里消失。
“是,大皇子。”太医上前将凤槿脖颈处的纱布取下,只见之前差不多好的伤口,此时又被撕了一个口子,幸好不是很大,不然会流血过多而死。
从药箱中拿出药膏和新的纱布,太医唤来玉儿为凤槿抹药。真是可怜啊,一个弱女子受这么重的伤,肯定很痛吧。长长的叹一口气,只希望她能够早点好起来。
“太医,槿儿她怎么样了?”玉倾寒的声音有些颤抖,听见太医的叹气,他还以为。。。
“回大皇子,凤姑娘暂无大碍,不过要修养几日,这几日就不要让凤姑娘出门了。”若是还有下次,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救回凤槿。之前凤槿便失血过多,那时候她身体一直虚弱补不上去,如今又失血,哎。
即便太医不说,他这几日也不敢再让凤槿出来,之前凤槿一直好好的,今日出门就出了事。看来他要早点给凤槿一个身份,不然只怕是还会有人来欺负她。“除了脖颈处的伤,她腿上应该还有一些瘀伤,太医可否带了药来?”
“带了,凤姑娘需要的药,臣每样都带来了一点。”人命关天,如果不多带些药,万一不够,再回去拿,那怎么来得及。
玉倾寒点点头,“将药膏交给玉儿吧,回去的时候再给槿儿抹上,毕竟这里不太方便。”若是在这里将凤槿的裤腿掀起来,只怕对凤槿的清誉不好。
“是,臣知道了。”从药箱中拿出一瓶凝香露,太医将它递给了玉儿。
玉儿接过药,将它放入怀中。幸好她之前偷偷溜掉去找玉倾寒,不然不知道此刻凤槿是个什么场景。来时的那一幕,她差点要被吓坏了。
“既然槿儿无大碍了,我现在可以带着她回子衿宫了吗?”玉倾寒皱了皱眉,今日在室外让太医治疗实属不得已。
太医点点头,“当然可以,不过不要碰到凤姑娘伤口,以免再次撕裂。”大皇子还是第一次这么在意一名女子,可是之前他给她把脉的时候,分明感觉到她以前有过一个孩子。只是不知,这孩子是大皇子的,还是另有其人。有些事,他还是烂在肚子里好了,大皇子不会想让这件事被公开。
“我知道了,玉儿,带着太医去领赏吧。”说罢,玉倾寒就抱着凤槿朝子衿宫走去,凤槿现在肯定需要一个软软的床休息,她刚刚应该被吓坏了吧
玉儿对着玉倾寒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后,才慢慢看向太医,“太医,随奴婢来吧。”说罢,也跟在玉倾寒身后朝着子衿宫走去。
“有劳玉儿姑娘了。”太医弯腰行礼,跟上玉儿的脚步。
凤槿醒来的时候一眼看到的便是床上的帷幔,原来她之前不是幻觉,是真的有人接住了她。脖颈处只有隐隐的痛楚了,该是有人给她重新包扎了一下吧。
腿上好像有些凉凉的,凤槿正要起身看看,却被人按住了。
“槿儿,你醒了,你腿上的伤需要抹药,你先不要起身。”玉倾寒看着凤槿腿上的淤青,突然觉得对荷妃的惩罚还不够,他最心疼的凤槿,竟然被人这样对待。
凤槿轻应一声,感觉有些不习惯,这样躺着让玉倾寒抹药,好像不太好吧,“玉大哥,不如让玉儿来给我抹药吧。”之前应该是她错怪了玉儿吧。若不是玉儿去唤了玉倾寒来,只怕她此刻已然没命了。
“无事,玉儿带着太医去领赏了。”玉倾寒心中有些失落,不过他也知道,凤槿不可能一时半会就接受他。“上次我与你商量的那件事,你想的怎么样了?”
“并不是我不想帮玉大哥,只是我不愿再在宫里待着,这里不适合我。”她从不想与别人争什么,可也就是这一份不争,也能给她带来灾祸,她知道自己是在逃避,可是除了逃避,她别无他法。
玉倾寒动作一顿,他早该想到的,或许当时就不应该将凤槿带到宫里来,“槿儿的心愿我知道了,不过槿儿在离开之前可否与我假成亲一次?”
“假成亲?”凤槿微微皱眉,她早便知道玉倾寒口中的与她成亲不是真的,只是不知道为何玉倾寒一定要这么做。虽说是假成亲,可那些人见过她的模样后,她恐怕难逃大皇子妃之称。
玉倾寒点头,之后才意识到凤槿看不见,“是的,为了让父皇放心,若是你担心那些人会记住你的模样,大婚当日盖上红盖头,我不会让别人发现是你和我成亲。”就连假成亲,凤槿也不愿与他,很心酸的感觉。
想不到玉倾寒竟然知道自己的想法,此时自己若还是不同意,只怕是矫情了,“好吧,我答应你,成亲之后,我想出宫。”
“恩,我也答应你。父皇的心愿一完成,我便带着你出宫。”或许只有宫外,才有凤槿想要的生活。也只有那么淳朴的百姓,才不会这般欺负凤槿。
凤槿浅笑,似在想宫外的生活,“我想去海边住下,可以吗?”两世为人,她似乎都没有去过海边,海边应该能让她的心宁静下来吧。
“当然可以,等下我便让人给你找好住处。”玉国临海,找一个海边小村住下并不难,只是他要尽量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虽说凤槿只在宫里露面了几天,可谁知有没有人再想伤害凤槿。
“玉大哥,谢谢你。”若是她来这里第一个认识的人是玉倾寒,或许一切都将不一样吧。只是命运弄人,有些事是怎么纠结都得不到结果的。
爹爹,有没有被放出来?夜慕白,他现在还好吗?是不是还和清妩在一起,战事怎么样?凤槿将这些问题憋在心里,一个都不敢问出来。
☆、第001章 恍若隔世
半夜,凤槿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全是白日和玉倾寒的对话,她真的要嫁给玉倾寒了?虽说是假成亲,可名分却在。但她已答应玉倾寒,自然是不能反悔。
长长的吁出一口气,凤槿看着床顶,突然无来由的生出了几分无奈来,她这一生,似乎没有什么是她自己能做主了。希望到时候出宫了能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闭上眼正准备浅眠,却听见了玉儿娇嗔的声音。
“凤姑娘,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玉儿睡在殿外,此时夜静如水,她自然听到了里头凤槿发出的声音。也不知凤槿是欣喜还是烦躁,她还隐隐感觉到凤槿叹气了。
嫁给玉倾寒不是应该高兴吗?玉倾寒一向对女人不亲近,好不容易有个心爱的人,自然会倾尽全力对她好才是啊。
凤槿无奈的笑了笑,她这不是正准备睡觉嘛,也罢,她到底还是睡不着,“无事,就是心中有些郁结尚未解开。”她心中未解的郁结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有时候睡着,都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魇。
“如此,那凤姑娘可否告诉奴婢,让奴婢为您排忧解难?”看来,并不是在烦与玉倾寒成亲的事了,只是,那还有什么其他的烦心事吗?
凤槿慢慢坐起身,眉宇间有些犹豫,这些事真的能和玉儿说吗?也罢,玉儿今日救了她的命,她该相信的。可是到有人聆听的时候,她竟然忘记了她原本心中到底在烦恼些什么,那她该怎么和玉儿说呢,“你认为大皇子怎么样?”
玉儿皱眉有些不解,难道凤槿之前不认识玉倾寒吗?可是看起来不像啊,他们之间明明是那么熟悉,“大皇子很好啊,很为奴婢们着想,凤姑娘是大皇子第一个亲近的女人呢。”
“第一个亲近的女人?玉大哥身为大皇子,不是应该早就有妃子了吗?”他和前世真的不一样了,明明是那么花心的一个人,今生却都不亲近女人了。他还有前世的记忆,证明他和自己一样都是穿过来的才对。
玉儿摇摇头,帮凤槿掖好被子,“大皇子一直说他做梦梦到一个女人,所以他一直在等那个女人,虽然您来了后大皇子没有明说,不过奴婢可以确定,那个女人一定是您。”
凤槿皱眉,玉倾寒一直在等她?想起两人初次见面的时候,那应该都是他算计好的吧。只是至今,她都无法将他和前世那个他联系在一起。“现在玉国还在和祁国交战吗?”她还是问出来了,她太在乎那里的一切了。
“恩,最近玉国一直胜利,想必很快就可以结束战事了。”虽然不知道凤槿为什么问这些,玉儿还是恭恭敬敬的回答了。她心里是很排斥战争的,战争会让很多人流离失所。
祁国若是战败,他会如何?凤槿苦笑,这一切都容不得她参与了,他若是一直信清妩,那应当也算是咎由自取吧。只是,为何她的心这般痛。明明过往已经恍若隔世,想起来却还是让人揪心。
“凤姑娘,你怎么了?难道你有亲人去战场上了?”凤槿的样子似乎很悲伤,像是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人一样。
凤槿摇摇头又点点头,这让她怎么说呢,“不是,只是想起那些打仗的将士,总觉得心里无端的有些悲伤。”夜慕白的模样还清晰的刻画在她脑海中,明明相见却只能逼着自己默默念着再也不见。
“凤姑娘真是善良啊,难怪大皇子会喜欢你了。”玉儿很开心的笑了笑,玉倾寒见过的美人那么多,却从来没有为谁动心过,或许,有些感情真的是一瞬间燃起的吧。
凤槿勾起唇角,心里却知道玉倾寒会爱上她不是因为这个,而且,她也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善良,她只是循着自己心里的规则行事而已,“玉儿也很善良,以后肯定会找到如意郎君的。”
闻言,玉儿羞红了双颊,“凤姑娘真讨厌,怎么能这么取笑奴婢。”其实她心里的如意郎君是玉倾寒,不过她知道玉倾寒是不会喜欢上她的,所以她从不敢渴求。
只要能照顾好玉倾寒喜欢的女人,她便觉得很高兴了。
“玉儿这是心里已经有良人了?”凤槿捂嘴偷笑,玉儿这芳心暗许的样子,任是谁都能看出来吧。不过在这宫里,除了几个皇子,倒是也没有什么人了。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