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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烟儿做梦也没想到夜廷琛这样的人,居然会说“是我犯了一些错误”这种话。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一直是高高在上的,这是他二十多年来的地位养成的习惯,是一个真正的贵族所拥有的倨傲。
可是他居然会承认自己错了。
乐烟儿的心中有些暖。
她笑起来:“我给你讲,是一部特别好的戏,投资三个亿的大制作呢!还是女二号,我还是第一次演这么好的角色。”
一提到戏,乐烟儿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夜廷琛见她这么高兴,也很满意,觉得自己做了个正确的决定。
“那很好。”惯常不外露情感的夜廷琛也只是在眼中带了些许笑意。
“那个韩国编剧好像还挺喜欢我的,我真是受宠若惊,感觉今天的事情像做梦一样。丹尼都想不通是怎么回事,还说要么我把制片人睡了,要么我是制片人的亲生女儿,哈哈哈……”
一整天的心情都想找个人分享,乐烟儿现在脸上带着小孩子一样显而易见的兴奋。
“看来他猜错了。”
因为乐烟儿睡的不是什么鬼制片人,睡的是他堂堂L。N。的总裁啊。
乐烟儿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以为他在跟她开玩笑,笑着说:“对啊,我才不稀罕搞什么潜规则,说不定是《白色恋人》的制片人看到我之前的作品,觉得我特别适合这个角色呢。不知道是谁做的决定,真是有眼光。等我去了剧组,知道是谁,一定要好好谢谢他。”
夜廷琛盯着她的小脸:“那你准备怎么谢他?”
乐烟儿这下被问住了,对哦,人家帮了他这么大的忙,可不是几句谢谢就能打发过去的,可是她现在手头这么紧,好像金钱感谢也不现实。
“虽然我现在没有钱,也没有什么能力,但是他如果需要我做什么,我肯定会满足他的。”
唔,这个好像还不错。
夜廷琛微微颔首:“嗯,这比金钱感谢好。”
乐烟儿又想起来什么,说:“我后天就要进组了,暂时要从别墅里搬出去,搬到剧组去住。”
乐烟儿觉得自己真是自作多情,人家又不一定在意,自己还巴巴地去说。
可是又忍不住一边说一边小心地观察夜廷琛的脸色,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反应。
却发现夜廷琛神色如常,似乎没有一点情绪。
他还真是一点也不在乎啊……
不过也是,这种小事他怎么会放在心上。
“我会安排人帮你直接把东西运过去,不必担心。”
“啊?”乐烟儿惊愕地抬起头,不知怎么的就想拒绝,“把我的东西都运过去吗?其实也不用啦,我只是拍两个月的戏……”
“放心,我会安排好。”夜廷琛淡淡的说,语气中带着睥睨天下的从容。
这下乐烟儿倒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难道主动说她不想搬走?
看到那边的小人瞬间消沉下去,脸色也有些纠结,夜廷琛眼神微暖,却仍像是不经意地说:“休假的时候还是回来住。”
乐烟儿抬头不解地看着他。
“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的太太,家族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来,如果他们来了却扑了空,我们的计划就落空了。”他目光深邃,仿佛能洞悉一切。
是了,她怎么把正事给忘了。
“放心,我不会耽误这件事的。”乐烟儿立刻郑重保证。
看到她严肃的样子,夜廷琛眼中笑意更深,忽然拿出一张黑卡。
“拿着。”
乐烟儿一愣,接过来一看,是至尊黑卡的副卡。
“透支额没有上限,想买什么东西就直接刷。”
他是不会承认,欧延西那句“男人负责赚钱养家,女人负责貌美如花”,确实在他心中留下了丝丝涟漪。
只要一想到她刷他的卡,花他的钱,他就莫名的有种愉悦的感觉。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乐烟儿本来就很意外,一听到这卡还没有透支额度,立刻推了回去:“别啊,你给我这个干什么,我不能花你的钱。”
“你现在是夜太太,这是你应该有的待遇。”
“可是,我们是假结婚啊。”乐烟儿下意识说。
这话有点刺耳,夜廷琛的眼神冷了下去。
“要让家族的人相信,首先你自己要相信,你就是夜太太。应付我家族的人花的钱,理应由我来出。”
见她仍然犹豫,夜廷琛冷淡地说:“还是说,如果被家族的人识破了,这个责任你付得起?”
她怎么可能付得起L。N。继承人的责任?她赚一年的钱连L。N。大厦的一间厕所都买不下。
乐烟儿终究被说服了,将黑卡收下:“我知道了。”
夜廷琛的脸色缓和了一点,站起身,对着乐烟儿道:“走吧。”
乐烟儿懵了:“去哪?”
夜廷琛黑玉般的眸子里有着不同寻常的神色:“该给我上药了。”
上药——
肌肤相对……体温接触……
想到昨天晚上那些暧昧的火花,乐烟儿简直后脊背都有点发麻。
她现在是一百万分的后悔,为什么一开始要答应给夜廷琛上药,现在是进也不得,退也不得。
夜廷琛长身玉立地站在楼梯边,见乐烟儿没有跟上来,也不催促,只是回头淡淡地看着她。
他是天生的王者,随意站着,也浑身都是不容人忽略的气势与压迫。
乐烟儿心一横,不就是上药吗,她摸他,她又不吃亏!
便跟着夜廷琛上了楼。
第35章 你把我认成了谁?
“我先去洗澡。”说着夜廷琛先回了自己的房间。
本来准备早死早超生的乐烟儿没想到又多了这么一出,刚才积攒的慷慨就义的勇气一下子散了一半,只好也先回了房间。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她一点也听不出来隔壁房间里有什么动静,趴在床上渐渐困意上涌,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可能是因为今天见到了顾心月,已经多年没有出现过的梦魇再次发生。
“你没有爸爸!哈哈哈!你是个野种!”
“听说你妈给别人当二奶?你知道二奶的女儿是什么吗?是雏女支!”
“算了,养着就养着吧,就当多养条狗。”
“乐烟儿,谁准你碰我的书?你的脏手不配碰我的任何东西!”
“你这个杂种这辈子都别想姓顾,你不配!”
“乐小姐,伤害若梅这么善良的人,你都不觉得自己很恶心吗?”
……
在梦中,铺天盖地的辱骂向她迎面砸下来,只有她一个人。
她一边捂住耳朵一边跑,拼命地跑,可是那些声音根本就没有放过她。
它们嘲讽着,冷笑着,一心只想逼死她!
这么大的世界,只有她一个人孤军奋战,她好累,真的好累。
脚下幻化出万丈深渊。
耳边是顾心月尖利的叫声:“乐烟儿,你活着有什么用,没有人爱你,没有人需要你,只会给别人添麻烦,你为什么还不死?为什么还不死?!”
没有人爱她……没有人需要她……
她茫然地伸出脚,朝着一片虚空的深渊踩下去……
忽然,她的周身温暖起来。
像是被一团云抱住,味道很清冽,有刚沐浴完的味道。
力度很轻,仿佛她是一块珍宝,天生就应该被这样呵护着。
乐烟儿无助的双手有了去处,她紧紧反抱住怀里的“云”,像是在寻求一个救赎,好像这样,就能脱离那些不堪的过往。
气氛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可能是从第一个吻,落在额头上,然后是她微微湿润的眼睫,然后是小巧挺翘的鼻梁,然后,是那花瓣一般馥郁又柔软的唇。
唇舌带着侵略的气息,力度却不会伤害到她,炙热的温度,有着让人沉迷的气息,他的呼吸加重,动作越发深入……
大手抚摸着她的腰,然后顺着腰线缓缓上移,来到柔软的位置……
乐烟儿的神智渐渐归位,发现自己正被人压在身下吻着,迷蒙中挣扎起来。
几乎是乐烟儿刚有一点反抗的意思,夜廷琛就立刻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感觉到身上的重量一轻,乐烟儿终于睁开眼,然后呆了。
夜廷琛两臂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墨色浓重,有一种蛊惑人心的色彩。
他赤着上身,露出肌理分明的肌肉,只有下身草率地围着一条浴巾,此刻也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卷起。
两个人现在的氛围,几乎算是箭在弦上了。
乐烟儿简直是叫了出来:“夜廷琛!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
夜廷琛慢条斯理地站起来,即使没有高级定制西装,却仍然充满英伦贵族的风范。
“看来你睡了个觉记性不太好,容我提醒你一下,是你提出要给我上药。”
乐烟儿快抓狂了:“那你为什么不穿衣服啊!”
“请问,穿着衣服怎么上药?”
他说的话太有道理,语气又太理直气壮,一时间乐烟儿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那、那你干嘛……亲我……”说到最后两个字,乐烟儿的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夜廷琛仍然很冷静:“我只是看到你在做噩梦,过来查看一下情况,你就拼命抱住了我,然后像溺水了一样吻住我,我犯的错误就是没有及时推开你。”
夜廷琛的态度实在是太坦然了,完全没有一丁点心虚。
她显然忽略了,她面前的是分分钟几亿大单子的L。N。总裁,谈判桌上什么风浪没见过,怎么会因为这一点小意外失态。
至于某处的生理反应,在他不着痕迹的遮掩下,乐烟儿沉浸在懊恼里,完全没有注意到。
乐烟儿在气势上先矮了半截,顺着回想了一下,刚才好像确实主动抱了他,至于亲吻是不是她主动,她已经没有脸再想下去了。
真是太丢人了!
她怎么这么饥渴,抱着一个gay亲起来!
“我、我睡迷糊了,认错人了!”乐烟儿只能硬着头皮说。
谁知听到这话夜廷琛的脸色陡然一寒,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冷厉地盯着她:“认错?那你把我认成了谁?”
没等乐烟儿回答,夜廷琛眼睛微眯,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林冬陆?你还在想着他?”
本来是怕尴尬随便扯的一个借口,没想到弄巧成拙。
他很不高兴,手也有些失了力度,捏得乐烟儿下巴生疼,她皱着眉道:“疼。”
夜廷琛闻言立刻松了手,乐烟儿连忙揉揉被捏僵了的下巴,他的手劲也太大了吧?她感觉下巴都要脱臼了。
夜廷琛的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就像她第一次见他时一样,整个人弥漫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扫了她一眼,就准备转身出去。
“不是林冬陆!”
乐烟儿见他毫不留情地就要走,没由来一阵心慌。
夜廷琛停住了脚步,却没有转身。
乐烟儿慢慢开口:“是妈妈,她去世十年了,我很想她。我做了个很可怕的噩梦,在梦里,是妈妈救了我。”
乐烟儿没有撒谎,她真的很想妈妈。
这十年来,每次到了她觉得难以忍受的时候,都是想到早逝的妈妈还在看着她,才能重新汇聚力量撑下去。
夜廷琛身上的疏离退去,他坐到床沿,轻轻抱住刚从噩梦中醒来的女孩。
冷凝的眉目中,是遮不住的怜惜。
他太急了,明知道她这些年过得很不容易,心中充满了戒备和不信任,却总是急于求得结果。
他们认识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