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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她决定要寸步不离的跟着梨清,使他再也不能瞒着她半分。关于他的事不能瞒着,他与别人谈的与他无关的事,也不能瞒着。
白若留下,梨清肯定是高兴的。他拉过白若的手,在院中的石桌边坐下,等着素馨说话。
“我知道梨清一定是个高人,有些事,夫君不好问,我来代夫君询问高人。”素馨直接道明来意,她也在石桌旁坐下,双手绞着手帕,有些紧张的看着梨清。
虽然叶舟庭什么都没问梨清,但梨清肯定是知道叶舟庭想要问他什么的,梨清不管不问,想是不愿轻易提起,她现在来问,不知梨清是否会给出答案。
见梨清不说话,素馨继续说:“我想问高人,关于舟庭女儿的事。”
“你知道叶庄主在与你相识之前孕有一女?”白若问。关于叶舟庭有一个十七八的女儿,白若是听玉君贤闲谈时提起的。
按理说,叶舟庭的来历没人知道,他完全可以对素馨隐瞒他有女儿的事,这也是一般男人会干的事。这叶舟庭,倒全部坦白了。
素馨对白若微微笑开,眼中是幸福的光芒:“夫妻二人,诚在无所隐瞒,互相信任。自与舟庭相爱之时我便知道他还有一个失散的女儿,可惜舟庭从未与我说过那女孩的名字,他说日后不能相见,留个名字苦思也不好。”
白若捏了捏梨清牵住她的手,凑过身子,附在他耳边低声喃语:“听到没,夫妻二人,诚在无所隐瞒,互相信任。你若再我行我素,我可不嫁你。”
原来她还念着那日的事。梨清挑唇轻笑,嫁不嫁是她的事,娶不娶,就是他的事了。
素馨见两人如此亲昵,用手帕捂唇笑开。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开放,这大庭广众的,就咬耳根……
这二人,都是难得一见的俏丽人儿,般配得紧。那白衣白发的梨清,若是换上女装,这两人走出去,做一对姐妹花也未尝不可。
素馨面色微红,为自己生出如此想法面红。
素馨是自叶舟庭来千境时便与他相识的。十年之前,素馨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叶舟庭穷困潦倒,连自己都顾不了。他们互生情意,可素馨家人决计不接受一无所有的叶舟庭,他们便私定终身。
尽管知道叶舟庭有一个女儿,素馨最后还是为了叶舟庭抛弃了家人,抛弃了锦衣玉食的生活,陪叶舟庭风雨同济。
叶舟庭的迅速崛起,有了今日的成就,其中少不了素馨的功劳。叶舟庭是个好男人,腰缠万贯,却始终只钟情与陪他苦陪他富的素馨。
叶舟庭的女儿,叶千山庄的大小姐,是叶舟庭心中的一根金刺,念着疼,拔了又舍不得。素馨生有一对儿女,能理解叶舟庭的感受,对于那素未谋面的叶大小姐,心中也是想着将她当做女儿般看待。
“夫君本来想仔细问高人的,奈何不知如何开口。我是他的妻子,便想着要与他分忧。”素馨见梨清还是没有说话,就接着说:“夫君说是他抛弃那孩子的,对她愧疚甚多。”
“或许你们有生之年,叶大小姐会来到千境,至于,是否与你们相见,便要看叶大小姐的意愿了。”梨清说。他沉默半刻,又说:“如有与叶大小姐相见的那一天,她已非叶庄主所认识熟悉的女儿,你们,可还要她进叶家门?”
“不管那孩子怎么样,她都是舟庭的女儿,既然是叶家的骨肉,怎会让她离开叶家。”素馨问:“只是,高人可知何时才能与那孩子相见?”
梨清摇头:“天机不可泄露。叶夫人已经知道很多了,请回吧。”
“可……”素馨犹豫,想问出答案。她虽不明道法,但也懂得一些佛中理论。这修道之人,最为注重天机,若是将天机说得太多,于说的人,听的人,皆不利。
素馨起身,对梨清微微弯身,感谢道:“今日多谢高人,素馨必当重礼答谢。”
“不必。”梨清拒绝的果断。他告诉她这些,不是为了她口中的重礼,自然是拒绝了她的答谢。
梨清对人世礼情了解不多,他的拒绝没有其他意思,但让素馨有些尴尬。白若又捏了捏梨清的手,对素馨轻笑道:“多谢叶夫人的好意,梨清这人乐于帮人,不求回报,叶夫人就不必费神了。”
白若这话将梨清夸了一番,又回绝了素馨的好意。素馨回以白若一笑,便转身出了别院。
她从梨清口中知道的不算多,却能确定有生之年,有很大可能见到那个孩子的。
白若佩服素馨的度量,若是梨清有孩子的话,她决计不会跟着梨清,若要跟着,也要掐死他的孩子。
真的会这样吗?谁又知道呢。
“那个叶庄主,来历不简单啊。”白若法力不如梨清,看不出叶舟庭的过往来历,但她能感觉到叶舟庭不是个简单的人。
梨清点头,本不想再说的,可想到白若不希望他对她有所隐瞒,便道:“他不是千境之人,也不是来自戍荣。”
这不废话么,否则怎么会没人查的出他的来历。白若的嘴角抽了抽,对梨清相当无语。
见白若对他的答案一幅不满的模样,梨清又补充说:“他是……”
天涯霜雪霁寒霄
一。局势大变 '本章字数:2452 最新更新时间:2014…06…15 23:21:22。0'
???????????? 玉君贤等在叶千山庄舒舒服服的住了段时间,玉君贤也曾怀疑过为什么已经一月之久,玉老皇帝为什么还不接他回樊都。但想一下,朝中那些臣子都是难缠的老头,还有一个玄夕和八字不合的皇兄,他没那么轻易的就回到樊都。
被驱出樊都也没有什么不好,不用在想些如何算计拉拢别人,也不用提防着被人算计。当作是给自己放了一个大假。
普通百姓家如他这么大的男子,此刻都在家中苦读,准备着考取个功名,光耀门楣。有父母疼爱,妻子执手相伴。而他呢,年方二十,便要去争去抢去狠心设计别人。连心爱之人,都只能看着……
可他却享有普通人家梦寐以求的荣华富贵和尊崇名耀。说到底,这是他的悲哀还是他的好处?
接近年关,叶千山庄上下却没有过年的气息,叶舟庭吩咐下人准备了几样糕点供神,在山庄内挂上几块红布,便这样草草的迎接过年。
于此,叶舟庭的解释是,过年这几日,正是他家中祖先的忌日,不宜大操大办。大户人家最是注重礼节,叶舟庭的说法虽显牵强,倒也说得过去。
只是,有一件事,便说不过去了。
近段时间,叶舟庭限制玉君贤等人外出,他会从外面带些新奇玩意回来供玉君贤等人玩乐,却多次嘱咐玉君贤不准外出,还吩咐看门的下人不准放玉君贤出门。
叶舟庭找梨清与他私谈过一次,至于谈话内容,白若自然是没有从梨清口中问不出来。白若隐隐感觉,有大事将要发生。
不仅白若如此感觉,玉君贤也有感觉,每每问及叶舟庭,叶舟庭知不好找借口瞒过玉君贤,便处处避着玉君贤。
这种被人蒙在鼓中的感觉,玉君贤受不了了,他当下决定要偷偷溜出叶千山庄,去外面探听到底发生何事。
陌离和柳明月当然是支持玉君贤,梨清张了张口,想要阻止,最后却没有将阻止的话说出口。梨清沉默一段时间,说:“我与若儿,陪你们一同出去。”一同出去,出什么事,好歹还能拉着。
梨清也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梨清一向清冷话少,玉君贤不指望从梨清口中得知什么。现在梨清同意他们溜出叶千山庄的想法,还要和他们一同这么做,想是梨清觉得,有些事他该晓得了。
玉君贤对梨清虽有微议,但也没反对。
至于玉君贤他们是怎么溜出去的,这实在不太光鲜,他们用的是柳明月惯用的方法——翻墙。玉君贤陌离武功高强,白若梨清都会法术,带一个弱女子柳明月神不知鬼不觉的翻出叶千山庄的墙,也不是难事。
宁城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比平时减少许多,一些摊位也废弃了,卖日用商品的摊位还在,也少了许多。店面门铺也关了不少,整个宁城,再无往常的热闹,多了分清肃。
快到年关,不该是这样的,应该是家家户户张灯结彩,邻里之间热热闹闹。至少,应该有很多置办年货的铺子。
太阳暖暖,光芒射在他们的身上,散出和煦的柔光,而不知为何,玉君贤觉得心中压抑得紧。
他们行至一家门户半掩的茶楼,停下脚步。茶楼是人们闲谈之地,是能能听到的消息,最多的地方。
玉君贤看着半开的茶楼,里面光线阴暗,看的东西不太真切。里面该是有他们知道的东西,但,里面就像一个魔窖,一旦进去,就会使人感到深深的痛苦。玉君贤不知自己为何会冒出这样的想法,他确实有些抗拒进去这个茶楼,可不得不进去。这是他们走过的街道上唯一一个还开着门的茶楼。
梨清故意忽视玉君贤的纠结,抬步向茶楼内走去。梨清带头进入,其余人都跟着进去,玉君贤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清闲日子过的久了,就爱乱想,没什么,没什么的。
茶楼的人不少,他们均在低声交谈,梨清他们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抬头看他们一眼,又低头闲话。茶楼小二走到梨清他们面前,什么话都不说,做了个请的动作,就在前面带路,将他们带到角落的一个空桌前。
茶楼设计简单,一个四方房子,房中摆了十来张桌子,桌上放一个白瓷茶壶,几个陶土杯子,这便是整个茶楼的光景。
“几位客官,小店现下只售竹叶青,请问几位客官要否。”小二低声询问。
陌离点头,从衣袖中取出一锭银子交与小二。现在重在听事,喝什么茶,无谓。
小二怪异的盯陌离几眼,倒也没说什么话,将银子握在手中,走开。
按理说,现在的人都应是低调谨慎行事,这几位公子小姐怎地如此大气?莫不是还不知道现在正是举国哀悼的日子?
小二将茶送上之时,犹豫了几次,最后压低声音说:“几位公子,小姐,日后不要如此大方,惹人注意。”
说完小二就退下了,也不给玉君贤他们问原由的机会。
这答案,也不用小二告诉他们,即将揭晓。
“那贤王爷被赶出樊都后啊,戍荣皇帝倒也没怎么发作,就向皇上多索要了几座城池,也就作罢了。”吟一口茶,说话之人继续说:“那戍荣国师倒是值钱,值一个王爷,万两黄金,十座城池。若为人能如戍荣国师那般,死后也值。”
“可我听说啊,那戍荣国师似愤恨自己被贤王所养之妖杀害,死前诅咒了皇上。”旁边人补充。
“如今皇上驾崩,太子继位。我们千境啊,要衰败了,那太子继位后第一件事居然是通缉贤王爷,不顾我们这些百姓。”
皇上……驾崩……
这四个字如一道雷在玉君贤的头中炸开,玉君贤脑中一片空白,但又有一些意识,玉君贤怕是自己听错了,就继续听下去。
“变天咯,变天咯。皇上西去,贤王被通缉,丞相辞乡……这新皇,着实让人觉得玄乎。”
“难不成你指望那个在家中养妖怪的贤王爷?虽说在民间新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