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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音的一双小手杂乱无章,轻重不匀,可此时的周楚涵哪儿是真的享受按摩?是一颗心早就乱七八糟了。
周楚涵心乱了之后,人也就变坏了:“晚饭可能吃多了,腰带有些紧。”
佳音瞧瞧周楚涵穿的板板正正的西裤,扣得紧紧的皮质腰带,咕哝一句:“进了卧室还不穿家居服,勒得慌也活该。”
佳音嘴里说着活该,手上却是没闲着。给周楚涵扒拉成平躺着,伸手就给他解裤腰带。男人解开腰带真的是很容易的事,有一颗卡簧,就一下。
但是佳音弄了几下都没弄开。于是就凑近了想看看那腰带的卡子到底是什么原理,一边弄,还一边嘀咕:“怎么就打不开呢?难道坏了?”
周楚涵低头,见佳音低头趴在自己的腰上,长长的头发垂在自己的小腹上。佳音的头一动,那头发就撩拨自己一下。浑身简直如同着了火,都要快自焚了。
受不了了,情不自禁的伸出手……
“咔”的一声。
“哈哈,终于解开了!”佳音好像完成一件什么有成就的大事似的,忽的坐起来,跟周楚涵炫耀。
周楚涵伸出去的手默默垂下,暗哑一句:“真聪明。”
但是他的心里绝对是在呐喊:蠢死了!蠢死得了!
“我给你把裤子脱下来,会舒服一些。”佳音还傻乎乎的想着好人做到底,抓住那裤腰就给往下脱裤子。
裤子拽到一半,佳音忽的瞪大眼睛,脸色爆红。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什么!
急忙停下拽裤子的动作,撒腿就要下床。然而晚了,早已经来不及了。
周楚涵伸手抓住佳音的手臂,并微微用力一带,佳音等反应过来,已经坐在了周楚涵的肚子上了。一瞬间,两人姿势暧昧的不忍直视。
一声惊呼都没有出口,就被某人给吞进了肚子:“现在才想跑?完了。”
方到此时,佳音才后知后觉,感情周楚涵一直让自己给他按摩,都是幌子!幌子!他的真实目的是想吃了自己。
“停下……你的腰……”
“我的腰什么事都么有。”
“怎么会没事!”
“有事没事,试试就知道了。”
“……”
佳音试过了,真的没事。
而且试完之后,周楚涵是舒筋活血,生龙活虎了。但是佳音就变成之前周楚涵的症状了。背酸,腰酸,腿也酸,趴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
周楚涵得乐便宜还不厚道的卖乖。
“你刚才给我按摩,作为回报,我也给你按按。按了之后,你身上就不酸了。”
佳音有气无力的趴着,话都不想说,周楚涵想按就按去吧。
一双大手,还挺灵巧,肩膀,颈椎,后背,后背都按的很仔细。且手法可比佳音那没轻没重的胡乱按,有技术含量多了。
这下给佳音舒服的,喉咙里好像小奶猫一样发出类似“咕咕”的声音。
周楚涵的手一路按下去,眸底带着丝丝的坏笑。
这个傻丫头,又已经落入了猎人的圈套了还不知道呢。
然而,这一次,周楚涵是真真聪明反被聪明误了。他刚要是实施二次犯罪,那傻傻的小女人居然传来甜甜的轻鼾声。
睡着了?
自己的手法太到位,给她 舒服的睡着了?
周楚涵这个郁闷啊,自己都火烧火燎了,某人却睡的好像小猫一样。又不忍心在弄醒她,只能起身去浴室放了凉水冲澡,还要来上一句:“自作自受。”
洗了冷水澡,困意自然也没有。
周楚涵索性去隔壁工作一会儿。刚坐下不久,就接到爷爷从美国打来的电话。
“爷爷,您身体好一些了么?”周楚涵心知肚明爷爷这一通电话是为什么打来的。
那边传来一声颇有底气的声音:“嗯,做完手术,又恢复了几天,感觉好多了。”
“那就好,那爷爷再在美国休养一些时日,等我忙完这一阵,就去美国将您接回来。”周楚涵道。
“楚涵啊。”周老爷子在电话里语重心长的喊了一声周楚涵的名字。周楚涵就知道爷爷是要开始说了。
“爷爷,你有事想和我说吧,我听着呢。”
“楚涵啊,你看你和姗姗都结婚了。那和廖家也就是一家人了。廖家的货在我们码头总是被扣着,也不是事啊。不如这样吧,看在姗姗的面子上,将那批走私钻石的货暂时扣着,其余的该放就放了吧。”
和周楚涵想的一样,果然是廖永青着急了。多次和自己沟通无果,就直接去找爷爷说情去了。
“爷爷,不是我不想放大盛公司的货,是他们的货我们还没有一一检测完毕。他们敢在螃蟹肚子里藏钻石,那万一别的货里还藏着毒又改怎么办?爷爷您知道的,我用了五年时间将公司漂白不容易。曾经的一些对手还在暗处虎视眈眈的瞪着抓我的把柄,我是一时一刻都不敢松懈。
可是大盛真的太过分,明知我们已经是一家人,还从我的码头走私钻石。知道的是他们自己擅自主张。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同谋。所以,我只能是公事公办,将这事闹的大一些,我们公司才能避开事情,安然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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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 周楚涵真腹黑
周老爷子道:“楚涵啊,这件事爷爷没有说你办的不对。爷爷也狠狠说廖永青了,走私就走私,不能害自己家人,从自己家的码头走私。这不是让我们为难么?廖永青也知错了,认栽,那一批钻石不要了。”
周楚涵跟爷爷打着太极:“他认栽不认栽也和我没有关系,他损失钻石也不是我没收的,我因此去配合海关调查,还浪费了我很多时间。”
“楚涵,这件事打住,就此过去。大盛在咱们码头的货物大多都是澳洲的海鲜和热带水果,是不易久放的东西。其他的货品,他都跟我保证了,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干净。你就赶紧放行,不然那么多货物,可就是只能当垃圾扔了。”
周老爷子怕孙子还不答应,直接又加了一句:“你若是明天还不放行,我就回来亲自放!”
“爷爷,您别生气,你就是不打这个电话,我看在姗姗的面子上,都已经决定明天放行了。我明天会亲自去码头,您就放心吧。”
周楚涵终于说了同意的话,那边老爷子才满意的挂了电话。
第二天,是酷暑难耐。
大盛公司的负责人早就接到通知,今天周楚涵会亲自去码头放行。他们一早就站在太阳底下,是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这尊活菩萨赶紧来。
周楚涵平时都是雷厉风行的工作作风,可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就是拖沓了好久都没有来。眼看要中午十二点了,周楚涵才姗姗来迟。
丁骏将车停在码头,下车给老板开车门。立刻就有十几个人呼啦一下围上来:“周总,您百忙之中还要亲自来码头,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
周楚涵面对大盛中方这边的负责人,凉凉的道:“既然知道不好意思,那以后不好意思的事就少做。”
负责人一把年纪,被说到脸上,不敢有微词,还要连连点头:“是是是,以后一定不会了。”
周楚涵看一眼井然有序的码头,又看看那玛头上,几个巨大冷藏室。凉凉的一伸手,大盛方负责人立刻双手递上放行单。
丁骏在一边递上笔,周楚涵大手一挥,签上自己的名字。
那负责颤巍巍的接过这张薄薄的纸,激动的都要哭了。忙命人去给冷藏库,准备出货。
“周总,您看您特意来一趟,耽误了您宝贵时间,一定要给我们表达愧疚的机会。中午,一起吃个饭吧。”大盛放负责人恭敬的对周楚涵道。
周楚涵看都不看那人:“我还有事。”
被驳了面子的负责人老脸一红。
突然随行的人都掩住口鼻,纷纷道:“好臭,哪儿来的臭味。”
周楚涵自然也是闻到了,问丁骏:“怎么回事?”
丁骏立刻回道:“回老板,昨天接到码头负责人的告知,说码头有几个冷藏大库因为天气炎热,电力使用太大,设备出现故障。他们已经在加紧维修。”
周楚涵点点头:“哦,那就让他们快点修,别耽误进去货物的质量。”
“是,已经通知了。”丁骏道。
这时候,刚刚跑去叫放行单的人又跑回来,对着大盛放的负责人耳语几句,那表情都要哭了。
负责人眼见着周楚涵要上车,忙拦下道:“周总,出现问题的几个冷藏室都是放着我们大盛的货物。如今那些货物全部因为高温腐烂 了。”
周楚涵凉凉的道:“全是你们大盛的货物?那你们的运气可真是不好。”
负责人一听周楚涵的风凉口气,气就不打一处来:“周总,我们的货在你的冷藏室出现的腐烂,按照合同,您应该赔偿。”
周楚涵一听这话,冷笑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公司和暂停码头的生鲜活物公司双方,合同签订的时间都是三天。三天内,货物出现问题,如果是我们的过错,我们全部赔偿。但是你们的货物都放在我们冷藏室超过七天了。我没有管你们要滞纳金就不错了,你还倒打一耙要我们赔偿。难道你们澳洲人做生意,就是这样不按章程,巧取豪夺的?”
周楚涵的话让大盛负责人哑口无言,一肚子委屈说不出。明明是你们扣着货不让出,可是又说我们不安章程。
眼睁睁的看着周楚涵坐着车离开,敢怒不敢言。
十几个负责人见事情弄得这么大,这么巨资的货物全部成了垃圾,一个个面如土色,好像看见黑白无常在对他们招手。
负责人也一屁股坐在地上,身如筛糠,抖个不停,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完了……”
车上,丁骏还绷不住笑呢。
“老板,您可真厉害。不飞吹灰之力就让大盛损失了一大笔钱。偏偏还只能认栽,屁都不敢有一个。”
周楚涵转头看着窗外的风景,却没有丁骏这么高兴。
“廖永青这些年一直靠卖倒军火,走私发家。近两年国际严打,国际刑警追踪,他才不得不开始漂白。大盛公司是他开创的第一个进出口公司。如今公司出现在了这么严重事,他会咽下这口气?”
“老板,您的意思是?”丁骏开始担心道。
“廖永青还想仰靠我给他漂白,带他共同脱离泥沼。他即使对我心里有火,明着也不敢来,暗处,也要掂量掂量。所以,他暂时不会行动。但等到廖珊珊这颗棋子也废掉的时候,他就会动手了。想来,这段时间够你安排了。”
周楚涵的话让丁骏越发的佩服老板的心思缜密,把一切事情算计的滴水不漏。
而老板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自己,自己也一定不能辜负老板对自己的信任。
丁骏回到家,将一个崭新的米色包扔给青青。
青青高兴的弹坐起来:“老哥,你真好,还给我买礼物了。就是距离我生日还有好几个月呢,哥哥这是什么礼物啊。”
“不是礼物,是书包。里面还有本,笔,书。我给你报了成人大学的经商管理,明天你就上学去。”丁骏一边说,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
青青惊的瞪大眼珠子:“哥,你开什么玩笑?你让我上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