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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球到了小斜坡的那一面,五郎和七娘同时救球。然后,便见到七娘和五郎双双跌下小坡,……只留下因惯力掉落而下的两个柳环……
时间似乎到了这个时候产生破碎,又像顺畅愉悦的音乐,在这瞬间戛然而止,变的沉寂而沉闷。五娘和六娘同时呆住,愣了半晌,五娘有些疑惑的问六娘:“我没看错吗?伽罗将顺儿推下了小坡?”
六娘点点头,这时两人才终于反应过来,大声呼救
【一间显得十分破旧的房子内】
七娘缓缓醒来,有些迷惑。刚要起身,却发现被麻绳捆绑结实动弹不得,再看五郎,也是如此,手脚被麻绳反绑着,嘴里塞着厚厚的布。七娘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和五郎独孤顺被绑了。 五郎终于醒了过来,看到七娘,眼神却还显迷茫。
这时有人推门,七娘和五郎都是一惊,向后缩了缩,似乎这样就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光线从外面照了进来,却不甚明亮,说明这个时辰已近酉时。而且在那人开门的一瞬,七娘看清楚了外面是及膝的杂草,以及青山处处。怕是他们就算不堵上她和五郎的嘴,她们叫了,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也无任何用处。那人推开门后,弯腰将鞋子脱了,之后踏门而入。只是他从头到尾都只用了一只手,另一只袖子空空荡荡晃晃悠悠,显然里面是空的,走路也有些坡。
来人进来关门后便盘膝坐下,从腰间拔出一把尺长的匕首,匕首光洁如新,在这不甚明亮的地方,依然闪烁着森然寒光。
他未曾点燃油灯,只是用仅有的一只手拿出一方娟帕放在桌上,准备擦拭匕首,却在他拿出之后愣了愣。出神了很久,终于,他又拿出另一方娟帕,放在桌上,一手拿着匕首对着桌子上的新拿出的娟帕缓缓擦拭,虽然只是一只手在做,却并不显得笨拙,显然他已经习惯了一只手的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
☆、远走高飞
门佟的一声又被大力推开,这次进来的是两个男子。矮个像是已过舞象之年,明显比较好动些,两脚相互一踩便去掉了鞋。高个的显然已经过了弱冠,稍慢些的自己弯腰把鞋子脱了,之后随着已经一脚踏进门槛里的的矮个进来,两人各找个垫子,便盘膝坐下。矮个的看了看角落里的七娘两人,笑了一声,道:“呵,还真是一母同胞的亲姊弟,为了弟弟够奋不顾身的哈。”
高个些的问道:“三郎,你又看到什么了?”
那矮个些的路三郎对着高个呵呵一笑:“大兄,一看你眼力见儿就没某好,你是不知道,当时库狄那个镖冲着的是独孤小子的腿飞去的。角度刁钻,如果独孤丫头不救那小子,结果肯定只是那小子自己个儿中镖后摔下来。”说完,顺手从茶壶里倒了杯水喝了,又从一个屉子里拿出些牛肉干,用馍馍卷着吃起来。
高个的随口接:“如果救”还没有说完,高个路大郎自己反应过来了,如果救他,结果不是已经出来了吗。肯定是自己站不稳,一起摔下来。
五郎听到这一段,已经完全能够理解,为什么在郊外的时候,七姊姊忽然将自己推倒在地。看着七娘,目露感激,只是似乎里面还夹杂着愧疚,愧疚是自己连累了姊姊。七娘虽然心中凄惶,却仍是对着五郎笑了笑,无声的安慰弟弟。趁他们不怎么注意这边,七娘用背在后面的手抓住五郎的手,然后揪了揪绳子,五郎会意。面上不动声色,只是他却想先解开七娘系在手上的绳子,被七娘的眼神制止,便乖乖不动让七娘解自己的绳子。
路三郎见路大郎已经领悟了,便对着路大郎嘿嘿一笑,刚才那狼吞虎咽的几口已经解决了一个馍馍,并不饿了。看到几上有娟帕,便要拿来擦下嘴手。谁知手还未曾触及,一只匕首便已抵到他的喉管,只需稍一用力他便会命丧当场。路三郎一惊,不敢稍加动弹,颤声道:“库狄大兄,库狄大兄,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大兄!救我。”
“库狄,某的兄弟是个不知事的,别跟他一般见识。”路大郎说道。
那叫库狄的单臂男子看了看路大郎,道:“且看在路大郎君的面上饶你一回。”随即收回匕首。
矮个子的路三郎,见库狄收了匕首,一溜烟的跑到路大郎背后,路大郎高大的身子瞬间便把他给挡的严实。虽然躲过一劫,路三郎口上却仍然要占些便宜,“好你个库狄小子,不过是一个穷要饭的,要不是去年立秋某家大兄收留了你,你那一身的肉不是喂了狗;便是熬不了病重饥荒,过不了秋收便见阎王,枉费某家大兄替你张罗,好医好药的伺候着。这不过是过了一个年,你便要恩将仇报了你,有本事了啊。”
库狄还未曾说什么,路大郎已经一转头对着路三郎一扬手一吸气一瞪眼,路三郎连忙躲避,且迅速跑到门边后,说了一句,“不过是一个带了绿帽的活王八,有什么好橫的,你这活王八也就一个万人奸的破烂货能配的上”。边说边迅速的开门关门,拿鞋逃跑,动作那是顺溜的一气呵成。只是话音未落,桌上未曾点燃的灯油台便砸在了门上,也得亏路三郎嘴快脚快,没被打着。
路大郎见状,赶紧宽慰,却言语干涩“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哼,三只手,他配吗?”库狄恨恨道。
路大郎打了个干哈哈,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的亲弟弟。遂转了话题道:“信儿已经送到了,戌时三刻,单独一人,在前面杏园见。”说着,重新给库狄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些烧饼干粮。库狄接过后, 对路大郎道:“路大郎君保重,郎君的恩德,库狄没齿难忘,只是还请路大郎君关照他们一日夜。”话罢,眼神向七娘和五郎顺儿这里瞟了一眼,言语之中的意思显而易见。
路大郎笑笑,眸光微闪“这个大兄弟尽管放心,绝不会短了他们的吃喝。”毕竟他们还有用处。
库狄对着路大郎抱了抱拳,便拿着纸包急匆匆的出门去了。或许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今天的脚步格外轻快。
好久,等到库狄走远了。
黄昏缓缓降临,宣告着这一天将要落幕。路大郎的一双眼在夜色的掩盖下,慢慢变的狠历刚毅,一张总是憨厚实诚的脸,忽然变的棱角分明冷淡默然拒人于千里。在这会儿他想了很多,想到了自己父亲的惨死,想到自己家破人亡,想到自己如何流离失所,想到自己如何苦心筹谋。就是要向独孤信报仇,他要报仇,却没有力量,论打仗,他没有那个能耐,论出身,他没有那么显赫的后台,唯独能够做的,只是潜伏在暗处,伺机而动。
是上天垂怜,去年立秋的时候,让他看到一个被独孤府打的头破血流的汉子,他救回他,然后各怀心事一起杀向独孤府。
他将烛台从地上捡起,缓缓放在桌子上,倒上灯油,用火石点着。看到那张一直跟着库狄形影不离,此刻却遗留在此的娟帕。他将娟帕打开,就着烛光,缓缓念出上面用金线绣出的字:“我心方寸地,唯卿方能居。卺和情双契,纵死誓不移。”念完之后,嗤笑出声,显然他对上面的话很是不屑。
门这次是缓缓被推开,路三郎在门外探头探脑,看到屋子里库狄并不在,便大手大脚的脱了鞋子,进屋之后一屁股坐在垫子上。长长的舒了口气。对着路大郎道:“大兄,库狄走了,另外一封信也已经送到独孤信府中,以独孤信的性子你说他会单独一个人来吗。”想想觉得自己问的不现实,又看了看地上的独孤姊弟二人道“他们两个怎么办?”
路大郎只说了一个字:“杀”
七娘和五郎听到后吓得浑身一颤,想要加快解绳子的速度,却奈何心里已经慌了,手便也不是那么利索,颤颤巍巍,几次都没有让绳子再松开些。额头上的汗,更是接二连三的滚落下来。
路三郎道:“不好吧,不是要用他们来逼独孤信的吗?如果杀了,如果杀了”向后退了几步,声音已经带颤,一点点儿向后退去,显得十分畏缩。
路大郎恨铁不成钢,道:“把你那混混儿的样儿给收了,你忘了当初父亲是怎么死的,你难道不要为父亲报仇了?不杀了他们还能怎么着儿,这是独孤信的地盘,你以为我们带着他们出得去河阳、又出得了陇右这块一亩三分地吗?”
路三郎屁股再向后挪了挪,准备开溜:“这个,大兄,某出去,给你把风。你、你随意,某、某先去那地方看看,独孤信有没有掉进陷阱。”话罢,便一溜烟儿的跑了。
路大郎见路三郎出去,却并没有阻止,心里想着,还是这小子太嫩了。没到事儿上说的头头是道,到了事儿上却第一个溜之大吉。拿起随身携带的匕首向五郎走去,七娘心急,侧身便挡在五郎面前。路大郎的刀便失了准头,一刀子割在了七娘的臂膀上,划出一道血痕,刺啦一声,竟是刚好割断了麻绳。七娘心中一喜,顾不上臂膀的疼痛,想用最快的速度将麻绳退下。可是她快,路大郎更快,眼见下一刀就要刺过来,慌忙之中便推翻了身侧的桌子,桌上的油灯‘啪’的一声打的粉碎,点燃青布帷幔,火苗一窜竟然有半尺来长。
路大郎见两刀都没有命中要害,心中发狠,第三刀就要出手,却被后面的五郎撞翻在地。七娘见势不知哪里来的狠力,竟然一把将青布帷幔扯了下来,反手扔到路大郎身上。只因为七娘身高的原因,帷幔并没有完全盖在路大郎身上,却也点着了了路大郎的裤脚,七娘见状更是看见身边有什么易燃东西,便扔什么东西。五郎不知什么时候也过来帮忙,他的绳子已经解开了,之前七娘已经帮他解的松了很多,他人小,细手细腿儿的最后竟然也能从绳套里面挣脱出来。
可是,路大郎毕竟是成年人,见身上着火了,就地在地上一滚便把火灭了干净。再加上手上有匕首,而且五郎和七娘这里再没有什么东西可扔,路大郎便冲过来对着七娘就是一刀,幸亏七娘躲的及时,并未刺中要害。五郎见状冲上去对着路大郎的大腿就是一口,七娘忙叫:“不要。”
可是已经晚了,路大郎挥手一刀便割破了五郎的喉管,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了七娘一身一脸,七娘心中一坠,张了张口却叫不出声音。眼前瞬间朦胧,在七娘最后一字刚落,路大郎已经刺向五郎第二刀,七娘冲上前去,抓住路大郎握刀的手,见自己抓握不住,还来不及想,一口便咬向了路大郎的手腕。
路大郎受力不住,手中的匕首应声而落,路大郎的左手一掌掌的拍向七娘。想甩下七娘,七娘发了狠就是不松,就像是不知道疼痛。有鲜血随着七娘的唇边不断流出,最后竟然连带着咬下一块儿肉,那路大郎疼得厉害,鲜血顺着手腕流了一地。七娘也因路大郎那最后一击,跌落在地,她从地上捡起那个掉落在地的匕首,呸的一口吐出嘴里路大郎那块腕肉。
路大郎向七娘走去,却遇到了阻碍,原来,五郎虽然没了气息,却仍然死死的抱住路大郎的腿,不松一毫。七娘心中窒痛,双手紧握匕首发足狂奔,向路大郎的心脏刺去,路大郎想还手,却脑袋一晕失了先机。
一击没柄。
鲜血如柱喷涌而出,溅了七娘一头一脸,一身。路大郎终于倒地不起,他大睁着眼睛,似乎至死都不能相信自己竟然死在了一个九岁稚女手里。
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