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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罗的婆婆吕氏招呼着客厅那里,伽罗的两个小姑也去帮忙,只是越帮越忙,自顾捣乱。伽罗如今负责着厨房以及红绣球的摆置,因为伽罗治家很有一套,吕氏除了对她的厨艺不放心外,对她看管厨房一应管理倒是很放心。
因为伽罗早早的就将一些东西都规制好,到了节骨眼上,倒是没有乱起来。一切还真的是井井有条了,普六茹坚原本不放心,过来转了一圈后被伽罗推嚷着放心走了。只是走了几步却折返回去,将手中的娟帕递到伽罗手里,道:“你出汗了。”
伽罗顿时哭笑不得,又囧又无奈接过手帕后再次将普六茹坚推了出去。
“大少夫人,这凤凰花开放在什么地方?”
伽罗看了看她端着的一盘子胡萝卜,道:“这个是凉菜,按规矩先摆上。”
“大少夫人,这团团圆圆放在什么地方?”
伽罗捻起一颗煮的蹭光瓦亮大红双喜鸡蛋,想了想道:“这个也先摆上吧。”
(忘了说,南北朝时期没有大家一起做的大桌子,有的是小几。大家一起围桌吃饭是从宋朝开始的,还有南北朝做菜还没有发明出来‘炒’这个词,想吃‘炒鸡蛋’的亲,南北朝表示没有;害怕‘炒鱿鱼’的亲,南北朝表示你可以不用担心。)
……
还好,今天这菜上的还算顺利,虽然有人洗碗的时候,打碎了两个。做烤全羊的时候偷偷将里面的心肺偷拿了,但是整体上还算可以,没有出什么大的纰漏。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我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大家,对不起众位看文的亲。
我更新晚了,而且是近一个星期,某月自行面壁。
☆、杨大木头
新郎新娘已经拜过父母,他们走过的一路之上,鲜花飞舞,淡淡花香。
到了时候,却是该伽罗以及一些媳妇子们出场了,一个个手里拿着大大的金饰品,各种各样的头面,明晃晃的。给尉迟氏做喜礼,添红包。尉迟氏脸上红彤彤的,面貌被浓厚的脂粉遮盖着,看不清楚长相,一双手也嫩白嫩白的,看着让人觉着即使不是个大美女,也会是个小家碧玉。
伽罗笑着上前去将自己的见面礼送给她,尉迟氏接了,身边有人起哄,尉迟氏轻声细语的道了声:“谢过嫂嫂。”
普六茹二娘、三娘也过来了,各自又是好奇又是兴奋的给尉迟氏端东西。尉迟氏接过,羞羞答答又要强自镇定的给两位小姑还礼。
诸礼皆罢,众人都散了去的时候,伽罗才算是从青卢里面出来,这一天终于忙完了。
尔绵过来,伽罗还未开口,尔绵已经附耳说道:“大少夫人放心,大郎君并未用多少酒。”
伽罗一笑,抬头望去,正见到自家夫君在一颗石榴树旁静静的站着。目光清湛,隐有光华流动,伽罗看着他,便不由自主的这么向他走去。普六茹坚伸手接住自家妻子的手,牵着她,一步步向自己住处走去。
走在路上,经过了今天新郎新娘举行婚礼所走过的地毯,上面满是花瓣。在这静寂的夜里,更添了些许幽香。
“夫君,还记得我们成婚那天吗?”伽罗对着普六茹坚道。
普六茹坚点了点头。伽罗靠在他的胳膊上,自得其乐“那我那天穿的衣服漂亮吗?”
普六茹坚又点了点头
“我梳的发髻漂亮吗?”
普六茹坚复点了点头
“那我戴的簪花可漂亮?”
点头
“那我穿的鞋子可漂亮?”
点头
“那日我指甲上的蔻丹可好看?”
点头
伽罗良久无语,恨恨道“喂,那罗延,我生气了。”
普六茹坚这才看向自己的小妻子,眸中隐有笑意。
伽罗看看他的脸,不知为何气不打一出来,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他轻轻的扣住伽罗的下巴,将她的脸轻轻扭过来,俯身下来。他的额头碰到她的额头,鼻尖触到鼻尖,淡淡的能够闻到他清浅的呼吸,带着些许酒气,伽罗的脸便腾的一下红了。他又俯的下下了些,嘴唇蹭过伽罗的脸贴到她耳朵上,“某的新娘子最漂亮。”
不知为何,伽罗听到这一句话,便笑了,踮起脚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胸前,听着他略显急促的心跳声,口上却仍然不饶人:“哼,你这么久才说出来,这话不算,我要罚你再说一遍。”
他一手顺着伽罗的背,似是安抚,语中带笑:“某的妻子最漂亮,谁都比不上。”
伽罗将脸埋在他胸前,傻傻一乐:“我也是,我的郎君最英俊,最威武,最英姿飒爽,最……。”
他不过夸了她两句,她便回了这么多的最字给他。听着她的最,顺着她的发,静静的在这院中拥着她,他的心也醉了。
“夫君,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明明我以前对你不够好,你有没有伤心?”
他顺她发的手微微一顿,道:“有。”
伽罗愣了愣,按照话本子他不是该回答没有伤心吗?她有些讪讪,却自认行得正坐得端,遂打算寻根问底,“什么时候?”
他脸一红,转过身去并不看她。
伽罗便转到他面前,不管他转到哪个面,她总会出现在他面前。他颇有些不敢看她的视线,这下子绕的连耳根子都红了。伽罗觉得颇为有趣,他从来不曾如此皮浅的,以往伽罗一直以往他十分皮厚呢。
皮厚的普六茹坚似乎终于无奈,拔腿便向着自己住的地方而去。
伽罗一急,紧随其上。
“快说啊,夫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喂,普六茹坚,普六茹那罗延,你给我站住。喂,杨大木头!”
杨大木头普六茹坚走的更快了,怎一个健步如飞了得,伽罗只能一路小跑的跟着。直到‘哎呦’一声,伽罗跌倒在地,普六茹坚急忙回身两步将伽罗揽在怀里。脸上虽然还泛着红,他担心的问:“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哪里?”
伽罗趴在他怀里委委屈屈的道:“呜,好痛。”
普六茹坚更心疼了,“是这里吗?这里呢?”
伽罗趴在普六茹坚的颈窝,眼珠子一转,颇为肯定的道“都痛。”
普六茹坚的手再次顿了顿,似乎颇是无奈“怎样才能不痛。”
伽罗一笑道:“告诉我答案。”
普六茹坚与伽罗对视两秒,在两秒之后,在伽罗以为他将要说的时候,他一把抱起她,巨大的裙摆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只听他口中肯定的答道“这就是答案。”
而加罗一看他走的方向,一下子急了,这里已经收拾过,下人也都撤了下去,她也就无所谓了。可是如果到了那里让众仆从看到他们这个样子,让她这个未来的当家主母面子可往哪儿搁啊。“普六茹坚,夫君,夫君大人我的脚好了,不疼了,一点儿都不疼了。”
“可是你刚刚明明很疼的啊。”
“我那都是骗你的,我一点儿都不疼,真的。”
“哦,原来都是骗某的。”
“不是,那时候是真的疼,这会儿一点儿也不疼了。”
“真的不疼了?”
“真的不疼了。”
看到普六茹坚似乎带着些许不信的眼神,伽罗讪讪,举手发誓道:“我真不疼了,我要骗你,你就变小狗。”
“恩?”
“我变小狗。”
看着一副投降状的伽罗,普六茹坚叹气道:“胡闹,你要变小狗了,那我们的孩子成什么了?”
“小小狗。”
普六茹坚此时似乎连瞪伽罗的力气都没有了,看来还是没有怕,抱着伽罗继续向前走。
伽罗一把抱住普六茹坚的脑袋,迎着嘴巴就‘吧唧’贴了上去。随后听到啪嗒一声脆响,一个侍女呆呆的立在那里,天啊,真是不可思议啊,天啊,天啊,大郎君大少夫人竟然大庭广众,竟然……,话说她现在是不是该回避。可是在她还未回避的时候,伽罗从普六茹坚的身上飞快的跳了下来。普六茹坚飞快一倒趴在伽罗身上,口中喊道:“喝,喝,给我酒。”
伽罗反应极快,一边脸不红心不跳的搀扶着普六茹坚,一边嚷嚷:“让你别多喝,你偏喝那么多,就算是弟弟成亲也不该高兴成这样啊。”
伽罗经过小丫头身边的时候,似乎极其随意的看了看小丫头以及小丫头身边的碎瓷,颇有未来当家主母风范的道:“回去拿个物什,将地上的碎瓷清了早些回去休息吧,这夜风习习的,小心别冻着了。”
就这样,两人在呆若木鸡的小丫头面前,跌跌撞撞的走了。等到两人远远消失不见,小丫头才反应过来,刚刚一定是她眼花了,对,一定是她眼花了。那是一向不苟言笑的大郎君啊,还有大少夫人,刚刚多淡定啊,一点儿尴尬的样子都没有,所以说,不像啊。
经过以上种种,小丫头确认,再确认,刚刚确实是她眼花了。
作者有话要说: 额,好像我好长时间没有发文了,……
☆、貂皮大氅
成婚次日自然是普六茹整和新嫁娘尉迟氏的敬茶礼,婆婆吕氏早早就坐在上座,伽罗刚刚坐下就见自家夫君和公公已经晨练换装完毕迈步而入。
新嫁娘并未让众人久等,不多久便和普六茹整携手迈步而入。脸上红红的带着些许羞涩腼腆,却硬是直着腰跪到公婆面前,双手恭敬供上:“媳妇尉迟氏给公公婆婆敬茶。”
公公婆婆自然是爽快的将茶水喝下,随即打赏。
再接着便是给大兄大嫂敬茶,伽罗端着普六茹整的这杯茶心中一阵儿恍惚。犹记得几年前的花胜节他还和自家夫君一起赛马夺魁,转眼间,已经这么大了,都已经娶了媳妇了。
“嫂嫂?”
伽罗反应过来,接过两人敬的茶,随后让尔绵拿过自己准备的喜礼。
“这原是我母亲的陪嫁,我看着这对镯子成色还好,就拿了来,愿你们和睦团圆一生美满。”
尉迟氏听到是伽罗的陪嫁,正要相拒,却听伽罗道:“只是我的一片心意而已,我是真心希望以后我们妯娌能够和睦相交的。”
尉迟氏这才收下道:“谢谢嫂嫂。”
……
。
今日如同往常一样,腊月初一正是伽罗到城外寺庙上香的日子,一切都是一样的。不一样的是今年添了一对新人,普六茹二郎以及尉迟氏。
又下雪了,樱桃拿出一件貂皮大氅:“少夫人穿这件吧,这件我看着不错。”
伽罗转身,尔绵已经来不及制止,伽罗便看到了那件芋紫色缎面的貂皮大氅。伽罗道:“是不错。”
樱桃一喜。
“只是我不想要了。”
“为什么?”
“因为现在我不喜欢了。”
“为什么是现在不喜欢?是不是以前很喜欢,那以后还会不会喜欢?”
尔绵已经上前一步捂住了樱桃的嘴,“臭丫头,少夫人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了,你问那么多干嘛?还不快将这件衣服收起来。”
伽罗看着窗外的雪“不用收了,太占地方,直接烧了吧。”
“要烧什么?”
两个丫头看到普六茹坚都行礼之后方才站定,樱桃口快:“就是这个啊,这件衣服女郎不知道为什么要把它给烧了,这么好的料子,多可惜。”
“确实可惜。”
伽罗看着普六茹坚,嗫嚅了下却终究没有说出什么。
。
因为下雪,所以去遵善寺的路并不好走,一路之上行进的便颇有几分坎坷。就这样一路坎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