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
反常即有妖,这莳萝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变化呢?又是因为什么?
猫儿见百里行拧着眉思考,低声说:“你若不想杀了她便遂出府吧,一了百了,省得你还得为她费心。”
百里行因着被猫儿关心,笑了一下,却摇头说:“征儿与本侯的关系已经很不好,若再遂了莳萝夫人,他指不定怎么恨我呢,毕竟本侯只有这个兄弟了。”
猫儿听了她这句话,不高兴道:“你明明还有我。”
“是啊,本侯还有猫儿,还有鹿儿。”百里行被猫儿哀怨的一句逗乐,难得的愉快地笑起来,回头看了眼赵退,弯了眉眼说,“还有大总管,本侯知道自己性子不好,这么多年来大总管可没少迁就忍耐。”
闻言,赵退只是温和一笑。
百里行又说:“本侯最不放心的就是鹿儿。”
猫儿抿了唇,别过头去,即使他知道百里行最宝贝的是鹿儿,但知道是一回事,亲耳听百里行说又是另一回事,每次听到都会叫他头脑火烧一样,想要大发脾气。
赵退却是一愣,旋即笑着说:“侯爷年纪轻轻的,这话说得倒像个长辈一般。”
“鹿儿最近跟以前有些不同,她总躲着你。”百里行望着猫儿,凤眸里有指责一样的情绪,像鞭子一样笞在他身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了本侯?”
猫儿脑中浮现出百里行抱着鹿儿说希望她一样这样快活的样子,嘴巴张张合合好几次,最终还是不忍心告诉百里行真相,否认道:“她怎么样我哪里知道。”
但是猫儿这样不擅作伪的表现,还是让百里行一眼就看出他在说谎,于是她抖着手扯过猫儿的衣襟,逼问道:“说。”
猫儿看着百里行的凤目,只觉得有恐惧藏在深处,不自觉地就抱住了她,抚着她的背说:“没事的,可能她只是讨厌我。”
百里行挣扎,说:“鹿儿以前可没有讨厌你,是不是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猫儿实在不知道怎样回答的好。
幸亏旁边还有一个赵退,熟悉他们的赵退。
只听到他说:“侯爷不要太为难猫儿了,我看鹿儿只是慢慢长大了吧。”
“长大?怎么可能。”百里行可不相信。
“她总不可能一直这样的啊,即使什么也不记得,她也不该一辈子活在那个岁数里的。”赵退不怕百里行发脾气,依然温和地回答。
百里行将信将疑,喃喃说:“可能吗?”
“无奇不有。”赵退温声应。
猫儿也终于恢复过来,放开百里行,细声说:“可能是因为受过刺激,所以有了变化吧。春秋公子不也说过鹿儿没事吗?他的医术你是相信的。”
不得已,猫儿甚至搬出了春秋来安抚百里行。
就这样百里行才勉强安了心。
过后,猫儿瞄准一个百里行有事要忙的时候,偷偷地去找鹿儿。
“侯爷觉得你有意避开我,心里有了怀疑。”猫儿不跟她费口舌,直切主题。
鹿儿惊诧,瞪着眼睛四处看了看,紧张地说:“那可怎么办?”
“谁让你避我来着,我会打你不成?”猫儿低骂。
“我,我怎么能够跟你太过亲近。”鹿儿低声解释。
“我那也不是要跟你亲近。”猫儿冷哼一声,继续说,“大总管跟侯爷说,可能是因为你受过惊吓所以病情有了变化,你可能开始成长起来了。”
“什么意思?”鹿儿不明白,乌溜溜的大眼里尽是疑惑。
“意思就是你可能没那么傻了!”猫儿翻了个白眼,低吼。
鹿儿被猫儿吼得抖了一下,不明白为什么猫儿对她总是这样不耐烦,于是说:“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猫儿眉梢跳了一下,咬牙道:“是,我讨厌你。”
鹿儿就更奇了,问:“为什么?”
“讨厌就是讨厌,不需要理由。”猫儿不愿意跟她分享自己的感情,只是敷衍地回答一句。
可是鹿儿已经不是那时候的鹿儿了,敷衍的话没有办法将她打发。
“为什么?”她盯着猫儿,又问了一次。
“烦死了。”猫儿哼声,转身就走。
“是因为你喜欢侯爷吗?”鹿儿立在原地,低低地说。
猫儿是习武之人,耳力比一般人好上许多,虽然鹿儿是低喃似地说,但他还是听了个清楚明白,“嗖”地回身,冷冷地说:“是又怎样。”
鹿儿脸带寒霜似的猫儿惊得向后踉跄了一步。
“我问你是又怎样?”猫儿问,一步步向她逼近,“以前的你已经霸占了侯爷这么久,现在的你还继续骗宠,你还想怎样?”
鹿儿深吸一口气说:“你误会了,我没要跟你抢。”
猫儿像被人踩了尾巴一样炸了毛,阴寒着声说:“你这是可怜我?”
鹿儿吓得一抖,脸色也跟着白了一下,颤声说道:“我没有……”
“你只要管好自己,不要露出什么马脚让侯爷伤心就可以了,至于我的事情你少管。”猫儿走到鹿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冷冷地说。
鹿儿望进他幽深的黑瞳里,渐渐平静下来,叹一声说:“侯爷是喜欢你的。”
猫儿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她的话,突然惊觉自己听到了什么,一下子怔住了。
见猫儿这个样子,鹿儿自顾自地说下去,“侯爷对我是真的非常好,简直可以用宠溺来形容,但我可以感觉到侯爷对我的好不是因为男女之情,他拥抱我亲吻我时都是毫无杂念的,像宠溺自己年幼的妹妹一样。侯爷他不爱我,不,他爱我,但不是情爱的爱,这样说我也不知道你明白不明白,但这是我切身的感觉。”
鹿儿稍稍离开猫儿一点,望着他继续说:“我也看得出来你是喜欢侯爷的,因为你的眼睛永远都跟随着侯爷的身影。而且,如果我刚开始还以为侯爷对我的亲昵恩宠是因为爱的话,那么当我见到你们亲吻时候的那种热烈缠绵,我就明白到其实侯爷对我再好也不过是宠溺而已。”
直到这时候,猫儿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喉头有些痒,说起话来声音有低哑。他说:“侯爷可是将你当成心肝一样宝贝着,为了你连命都能搭进去。”
鹿儿听了这话,歪着头思索,觉得头有些疼,手指与头发绞在一起,脸色跟着青一下白一下,终究她放弃了思考,微喘着气说:“这些我不明白,大概……大概是侯爷将一种感情投射到我的身上吧,但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
猫儿因为她刚才的话,心软了很多,见她现在似乎很辛苦的样子,于是问道:“你怎么了?”
“头疼,一会就没事了。”鹿儿轻轻扯了个笑容,倒有几分清秀佳人的味道。
“总是这样?”猫儿拧着眉问。
“也不是,只要不多想事情就不会疼。春秋公子说过让我顺其自然,保持心境平静就不会有事的。”鹿儿解释。
猫儿抿着唇盯着鹿儿的样子,说:“回头我让人再给你熬些宁神汤,你这个样子侯爷见了会担心的。”
“猫儿对侯爷真的很上心。”已经缓过了头疼的鹿儿低笑起来。
猫儿不喜欢被人揶揄,低哼一声快步离开。
站在原地的鹿儿还是笑着,不是明媚欢愉的,带了那么一点点忧愁。
她从小就仰慕百里行,但她知道百里行不会属于她这个小小侍婢的,既然不会属于她的东西,得不到她也不会怨恨,所以她不怨恨猫儿,也不嫉妒猫儿,她只是在心底小小的悲伤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 鹿儿篇
秋猎是东方侯的一项喜好,每年差不多的时候,他都会带着妻子和他那对可爱的双生子女一起去自己的猎场里进行狩猎。
他说这是男人的本质。
那一年,百里行与百里珩都是十岁,性格已经显露出来,一个矜贵温和,一个张扬放肆。
那一天,东方侯带了人要去南边的山两天,说要猎白狐,说要给他的儿女各做一对袖笼。
百里珩匆忙地跑进内室就是嚷嚷道:“出去出去,都出去。”
待在内室伺候的侍婢闻言,都恭身退了出去。
端正坐在那里看书的百里行抬头看了她一眼,摇头笑说:“阿珩,礼教都跑哪里去了。”
“知道啦。”百里珩敷衍地应道。
然后她打开箱子,将百里行的衣服翻了出来。
“你拿我衣衫干嘛,又想跑出去玩?”百里行皱着眉放下手上的书,走到百里珩面前,“母亲上回罚得你还不够狠?一点不长记性。”
百里珩不在意,笑着说:“有哥给我挡着呢,而且十次有九次不会被抓到嘛。”
百里行按住百里珩脱外衫的手,说:“就你贪玩,先说说干什么去,不然我可不能让你去。”
“狩猎啊,我刚刚偷偷去看过了,母亲午睡着呢,哥,你可别拦我啊。”百里珩挣开百里行的手,继续脱衣,捡起刚刚翻出来的百里行的衣服穿上。
“不行。”百里行轻轻皱起眉毛,“太危险了。”
听到百里行拒绝,百里珩忙停下拆双髻的动作,爱娇地挽着他的小手臂,噘着嘴说:“父亲自己跑去狞猎却不带上我们,这样太不公平了,我也要去打猎。”
看着百里珩可怜兮兮的样子,百里行叹了口气,说:“不行就是不行。”
百里珩哼了一声,甩开他的手,扭头跑过去镜子面前梳男髻。
“阿珩,别去,这样很危险。”百里行怎会不熟悉百里珩,她不是你说一句就能够劝得住的,他如此劝说也不过是尽人事罢了。
百里珩瞧着镜子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人影,笑得凤眼眯成一线,吐出小小的舌头扮了个鬼脸,直到看到百里行的神色越发无奈才说:“没事的,我只是去玩玩,打打兔子。我也不射死它,带回来我们一起养好不好?”
见百里珩果然是劝不动,百里行只好退一步说:“阿珩,我们一起去吧。”
闻言,百里珩鼓起双腮说:“不要,跟哥一起去我就要穿回女装了,在山上肯定没走两步裙子就被勾住的,麻烦死了。”
百里珩边说还边做了一个被勾住衣服艰难前行的样子,逗得百里行笑了出来。
他又说:“你不过是怕我不准你做这做那罢了。”
百里珩“扑哧”一笑,说:“你也知道自己爱管我啊。”
百里行轻敲了下她的额头,无奈道:“就你一个妹妹,总不能将你惯成个野丫头吧。”
说完他还捏了把百里珩跟自己一样的小脸,半真半假地说:“跟我一样的脸皮,怎么能够放任你到处招摇。”
百里珩听到百里行说他到处招摇,不满地皱起鼻子,哼道:“我是去体察民情。”
“就你理由多。”百里行仔细地为她掸了掸衣摆,“带几个侍卫去好不好?”
百里珩任由百里行帮她整理仪容,说:“才不要,带着他们一点意思也没有。”
“阿珩!”百里行难得地对这个妹妹端起架子来。
可惜他温柔哥哥的形象实在太深入百里珩心里了,所以她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大笑着跳离他身边就往外走。本来百里行还要跟出去阻止的,但他才抬了脚要跟上,便听到百里珩说:“哥哥现在出来我就要被人发现啦,肯定会被母亲罚的,我怕疼。”
百里行虽然看到跨出门时百里珩一脸笑意了无害怕的样子,但他还是停了下来没追出去,摇起头说:“回来是该罚她的。”
话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