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候,满脸褶皱的老管家出来了,带着一丝忧虑,咳嗽着问道:“小姐,你没跟他说一下事情的严重性吗?我们的第十三分部,已经被剿灭了,而且最近,皇帝陛下的行动越来越大,似乎有铲除五白的动机,而且在此之前,南宫世家,司徒世家,也已经被连根拔起了。”
老管家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笑了笑,脸上的笑容带着些许无奈,道:“南宫雪川已经战死在沙场上了,在临死前,他说他想看看你,可惜那时候你全身心的放在镖局上面,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见他一面。”
说到这里,老管家略微有点失神,想到了南宫雪川战死沙场的当天。记得那天有月,下弦月,当晚星满天。南宫雪川的那一身锦服,就如同漫天的繁星一般,星星点点,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那一天,南宫雪川负手而立,那张俊美的容颜上挂着一丝惨然,在他的身前,是三千御林军,在他的身后,是一片南宫家族的尸体。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是战到最后的一个人。在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当初和赵长安他们组队刷怪时的稚嫩,也没有了那点小心思,有的,只是想为自己的族人复仇罢了。
可是他没法,也没有那份盖世的功力,能够支撑到现在,已经是运气使然了。
当天,身穿一袭金甲的太子殿下坐在两军阵前,膝盖上摆放着一架古筝,弹奏起了一曲“千秋月别西楚将。”
当天,有人在南宫雪川的身后高歌,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姑娘,姑娘二八年华,貌美如花,脸上挂着一丝淡然的笑容。
她站在南宫雪川身后五步远处,歌声如琴,悠扬悦耳。
“十里战场,成就一生功业。潮涨潮落,里里外外都体面。我陪了你多少年,雨打落叶,过程轰轰烈烈。花开花落,一路上起起跌跌。春夏秋冬泯和灭,幕还未谢。好不容易又一年。一年以后,我们黄泉……再相见。”
姑娘如同夜色下起舞的精灵一般,别唱着歌,边跳着舞。
“杀!”南宫雪川一声爆喝,手中长剑挽起一道剑花,照破山河万朵,如同最璀璨的星芒一般,独自一人,拖着长剑,向着万军之中冲杀而去。
在他的脸上,有一抹还未干枯的鲜血。他的头发已经散落在前胸后背,他干净白皙的脸蛋也不再,被一些脏乱掩盖,根本看不出当初的意气风华。
“杀!”
前方三千军队同时喊出一道整齐划一的爆喝,长矛挺立,向着南宫雪川冲杀而来。
很快,一人对上三千御林军。
南宫雪川被淹没在了人群之中。隐隐约约间,姑娘好像听到了南宫雪川的笑声,那狂傲、不羁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南宫家族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不会给你们皇室妥协的。”南宫雪川独自一人杀到了身穿金甲的太子身前,手中长剑向着太子的脖颈递去,仿佛穿越了时光的一道流光,快到不可思议。
铮!
古筝声响起,太子头也不抬,双手不停的抚弄着琴弦,指尖跳跃出一道道好听的乐符。
乐符如流水,淌落南宫雪川的心田。
他手中的剑光,略微黯淡了一些些。
铮!
这时候,古筝的琴弦突然崩断。
一道肉眼看不见的丝线在原地饶了一圈。
“哎。”太子轻声叹气,缓缓站起,南宫雪川的长剑,距离他的脖颈,只有一寸远的距离。
“收兵,前往司徒城。”太子深深地看了眼前的南宫雪川一眼,背负双手,头也不回的上了一只汗血宝马,驾着宝马离开。
在他身后,御林军整齐划一,静静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他们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消失在了那个很漂亮的姑娘的眼中。
小姑娘来到南宫雪川的身前,陡然间,南宫雪川的双眼,爆出了两道血线。
他的身型缓缓向着身后躺下,被小姑娘给抱在了怀中。
“桃花。以后……我不能再保护你了啊。”南宫雪川的嘴里咳出了一口鲜血,伸手在虚无的空气中抓了抓,嘴角挂起一抹惨笑,吐血道:“可是……好想再看你一眼啊。”
“我真的……”南宫雪川咽下最后一口气,无力道:“不甘啊……”
南宫雪川,逝!
他的右手,从空中无力的垂落。
小姑娘抱着南宫雪川,笑了,笑着笑着,她就流下了两行清泪,摇头道:“值得吗?”
这三个字,她不知道是在问死去的南宫雪川,还是在问自己。
是啊。
值得吗?
自始至终,南宫雪川都没有回过头,看自己哪怕一眼。
自始至终,都是自己一个人,默默地站在身后,追逐着他的脚步。
自始至终,他的眼中,都只有一个人,那个人,名为秦桃花。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第73章看到那间咖啡厅了吗
在另外一处战场,满身金甲的太子殿下独自一人坐在司徒世家的门口,在他的身后,是一群身着黑色甲胄,满脸冰冷的御林军。
而在他的身前,则是一排司徒世家的传人。
最前方,站着一个老者,老者已经八十多岁了,满脸的褶皱,就跟风干了的橘子皮一样,看起来老迈不堪。
他拄着一根龙头拐杖,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沙哑着声音问道:“太子殿下是来扫灭我们司徒世家吗?”
太子殿下抚琴,点头,不语,他是一个瞎子,那双本应很璀璨的眼睛而今已经失去了光泽,如同两个黑漆漆的空洞一般,看起来诡异渗人。
他在听了老者的话语之后,脸上也是跟着流露出一抹笑容,这抹笑容很暖心,给人一种冬日的暖阳一般的感觉。
“那便战吧。”老者转身,斜地里突然窜出一根飞箭,飞箭直接贯穿老者的后心,但是他却没有倒下,只是晃了晃身子,直起佝偻的腰肢,伸手,看着眼前满脸担忧的族人,大喝道:“护我司徒世家百年昌盛!”
“护我司徒世家百年昌盛!”司徒捞针跟在人群中大喊,用力的挥舞着双手,但是很快,在他冲击到第八步时,就被一柄长剑贯穿了胸膛。
“杀!”司徒捞针怒喝,双眼爆瞪,手中长枪直接贯穿了对方的心脏。
而后,他直挺挺的站在那里,迎风傲立,满脸都是自傲,不屈,仿佛一尊远古走出的战神一般,长枪横扫,再次扫飞了三颗头颅!
“谁敢欺我司徒世家?”司徒捞针大喝,胸前被长剑贯穿,带着一身的伤与痛,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太子的身前,喝问道:“为何要灭我司徒世家。”
太子抬头,那双空洞洞的双眼与司徒捞针对视,虽然他的眼睛已经瞎了,但他给司徒捞针的感觉,就是能够看得到自己一般,笑了笑,和声道:“你认识一个叫做赵长安的人吗?”
太子说的话口气柔柔弱弱,就像是一个女孩子一样,不过认识他的人都知道,在这股柔弱的背后,到底是有着怎样的大恐怖。
他的嘴角翘了翘,静静地等待着司徒捞针的回答。
“我知道了。”司徒捞针在听完太子的话语之后,他突然笑了,是惨笑,满脸讥讽的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想不到你们堂堂皇室,竟然如此小心眼,现在,就忍不住要对威胁你们江山的武林同道动手了吗?”
太子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点点头,柔声道:“是啊,到底还是我汉家的江山,既然你们司徒世界为保自己的族群百年昌盛,可与我皇室对抗,那么我们皇室,为何不能用自己的力量,去镇压那些有能力,或者说是有可能颠覆我们江山的反贼呢?”
司徒捞针沉默了,良久,他的嘴角缓缓溢出一抹鲜血,他抬头,看到年迈的族长被七八柄长剑贯穿了身体,却还直挺挺的屹立在那里,徒手搏杀一个御林军的将领。
他看到了,他的父亲,被一刀砍下头颅,但却在同时,用自己的短刀,刺穿了对方的胸膛。
他又看到了,自己的小堂妹,才十一二岁,就被一个足有两米来高的大汉高高举起,重重的摔在地上,活生生给摔死在那里。
太多的太多,这些画面,足以成为他此生的铭记。
最后,司徒捞针笑了,是癫狂的笑意,他伸手一指太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咆哮质问道:“是不是,是不是只要是你们想要灭杀的人,就都是反贼?”
“不错!”太子也笑了,只不过和司徒捞针不同的是,他的笑容,给人一种很暖,很暖的感觉。在这股温暖之后,是一片潜藏在内心深处的冰冷。奈何这股冰冷根本无人能够看到,哪怕是他的父皇,也不知道。
“安息吧。”太子叹气,站起身,那双修长好看的手掌伸到了司徒捞针的脑袋上,轻轻一扭,咔嚓一声,司徒捞针的双眼渐渐暗淡了下去。
在他临死之前,嘴里似乎吐出了三个字,这三个字被太子清晰的捕捉到了耳朵里,他的嘴角微翘,自语道:“武林第一美人秦桃花是吗?可惜啊,要不是这双眼睛看不到,还真想知道她有多美。”
说到这里,太子转身,轻摆了一下裤脚的褶皱,一步,一步的走上了自己的座驾。
他离开了,留下了身后满地的残肢。
而此时,赵长安已经回到了现代世界之中,不过当他满脸笑容,刚要迈步走进自己小区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就僵硬了。
因为在他的眼前,毒蛇一瘸一拐的,手里抓着一个手提菜篮子的女人,对着赵长安,露出了一个讥讽似的笑容。
在他的身前,花姐满脸惊慌,愣愣的看着突然出现的赵长安,惊呼道:“小赵,你快跑,这个人是个神经病。”
在今天早上,她刚刚出去买菜的时候,就看到这个脸上带着毒蛇面具的男人了,这个男人很吸引人家的眼球,但他却好似无知无觉般,一个人站在菜市场,静静地看着她。
花姐原本并没有多想,以为这个人性格怪异了一点而已,也不在乎,在买完菜之后,她就一个人走小路,回到自家的住房了。
没曾想,就在她掏出钥匙,将要打开房门那一刻,这个脸上带着毒蛇面具的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又冒了出来,三两步来到她的身后,捂住她的嘴唇,将她带到了小区中的一个偏僻角落。
直到赵长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他才带着自己,走到了这里。
“放开她。”赵长安在看到花姐被挟持的那一刻,他的心中就咯噔一声,暗道不好了。都到了这种时候,他肯定是不能走的了,就算是在怕死,但是一些身为男人所应该有的担当,赵长安还是具备的。
所以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深深地看了花姐一眼,而后对着毒蛇说道:“放开她,有什么事情好好说。”
这些天,赵长安已经渐渐的淡忘了十二生肖的事情,没曾想,对方竟然还不打算放过他。这些人真是可恶啊,不是都已经知道,是司徒摘月盗走U盘的吗,怎么还缠着自己不放?
赵长安很愤怒,但却无可奈何,因为花姐还在对方的手上呢。
毒蛇阴测测的笑出了声来,在听到赵长安的话语之后,他隐藏在面具中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双眼睛,也是怨毒的盯着赵长安,冷笑道:“放了她?那谁放过我家的眼镜王蛇?还记得吗?当初我的眼镜王蛇你放过它了吗?”
说到这里,毒蛇的眼中闪过一抹晶莹,似乎有泪花闪烁,梗咽道:“你可知道,它陪伴了我多长时间?你可知道,在我年幼训练时,是谁一步一步的把我从死亡的边缘中拯救出来?你可知道,在我好几次遭遇危险,以为这一辈子就这样子的�